秦淮如聽了許大茂的建議,就一直盯著孟博。
她心裡還是挺害怕孟博媳婦的,不敢去孟博的家。
在下班的路上,秦淮如從一旁衝出來,要攔孟博的車。
衝出來之前,秦淮如沒認真想。可衝出來之後,看著汽車那個大塊頭嚇的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
當時,她心裡後悔極了,擔心自己被撞死。
比她更害怕的是孟博的司機。真要撞死人了,他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沒有領導願意用一個撞死人的司機。
不幹司機,他就只能去開大貨車。
那個崗位,肯定比不上給孟博開車。
等看清楚是秦淮如之後,他心裡那個氣啊。
“秦淮如,你找死去一邊死去。”
他這麼一罵,算是幫了秦淮如,讓她回神了。
秦淮如連忙站起來,攔著車:“孟主任,我求你幫幫我。”
孟博在後座坐著,聽到了秦淮如的聲音,就皺起了眉頭。
他有心不答理秦淮如,可車被秦淮如攔著,根本就走不了。
這邊雖然人不多,可總有人看到。鬧大了,他就麻煩了。
沒辦法,孟博只好讓秦淮如上車。
秦淮如進了車裡,恨不得坐進孟博的懷裡。
“孟主任,我求求你,幫幫我吧。我就棒梗一個兒子,我不能讓他下鄉。”
孟博不願意幫。因為秦淮如,他得罪的人更多。
廠裡的還有好多人在背後罵他呢。那些人,可是一直盯著他,想抓他的把柄。
“我幫不了你。你要不願意你兒子下鄉,可以把工作讓給他。”
秦淮如也想過這個問題,最終還是不捨得這份工資。
“棒梗要是頂替我的工作,那就是學徒工。咱們廠學徒工的工資才十八塊錢。
這點錢,根本就不夠我們家生活用的。
孟主任,我求求你,你就看在咱們以前關係的份上,幫幫我吧。”
孟博嚇了一跳,小心的看了眼前面開車的司機。
他又狠狠瞪著秦淮如這個女人,心裡怪她不要臉,這樣的話都敢說出口。
“你不要胡說,我跟你甚麼關係都沒有。”
秦淮如卻不管這些,越說越露骨。
孟博沒辦法,只能答應秦淮如:“我可以幫你弄個工作名額,但不是軋鋼廠的,只能是小廠的工作。”
秦淮如雖然不滿,但這也比沒有強。她要先把棒梗留在城裡,然後再想辦法。
“行。”
孟博警告她:“這次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別來找我。你再敢來找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秦淮如嘴上答應,卻根本就沒往心裡去。她甚至覺得下次遇到了困難,還能用同樣的辦法,找孟博幫忙。
孟博多幫她幾次,她說不定就能把孟博發展成拉磨的老黃牛。
等秦淮如下車,孟博又許諾了司機一些好處,這才讓司機送他回家。
孟博如今在圈子裡的名聲很不好,別人怕他這裡再鬧出甚麼事情,不太願意幫他。
他想要弄一個工作名額,並不容易。
秦淮如覺得孟博答應了,就肯定能辦成。所以她就沒有再到處求人。
易中海一直盯著秦淮如,一看秦淮如這個樣子,就知道壞了。
秦淮如肯定是找到了門路,能讓棒梗留在城裡。
這可不行。
他要讓棒梗吃幾年苦,明白了他的恩情,再讓棒梗回來。
易中海恨不得立刻寫舉報信,把棒梗弄去下鄉。
他現在還不能確定,就沒急著動手。
等棒梗的工作訊息下來,他再動手也不遲。
秦淮如並不知道,易中海要對棒梗下手了。 她擺平了棒梗的工作之後,就開始了新的計劃。
閻解娣跟閻埠貴分家之後,就把她的糧食弄到了何雨柱家裡。
閻家的糧食,要麼是棒子麵,要麼就是紅薯面。
棒子麵是夾著棒子芯的,玉米麵則是帶著玉米葉子一起打的面。
這兩種糧食,何家就沒吃過。何家的倆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面。
何遠婷好奇的問道:“解娣姑姑,這些東西好吃嗎?”
閻解娣從小習慣了吃這些東西,只要能讓她吃飽,她並不覺得難吃。
“還可以。”
何遠婷道:“我也想嚐嚐,可以嗎?”
閻解娣哪敢讓她吃,就說:“白麵饅頭比這個好吃多了。咱們吃那個。”
何遠婷有些不信,但是並沒有繼續糾纏。
她從小就知道,閻家的人摳門,只有他們佔別人的便宜,沒有別人佔他們的便宜
她以為閻解娣不願意她佔便宜。
背後還跟林靜涵嘀咕,弄得林靜涵跟她解釋了好久,她才相信。
閻解娣跟著何家吃了幾天之後,覺得不好意思。
在做飯的時候,她就用她自己的糧食弄了幾個窩頭。
林靜涵讓她別弄了,她也不聽。
“嫂子,你就別勸了,我也知道饅頭好吃。可我不能在你家天天這麼吃。
我這些糧食,不吃就浪費。
我從小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放開了吃家裡的窩頭。
現在我的夢想也算實現了。你看。我在家裡只能吃一個這麼大的,現在我能吃三個。”
林靜涵見她堅持,也沒再攔著。
等窩頭做好了,何遠婷好奇的道:“我能吃一口嗎?就一小口,我用手裡的饅頭跟你換。”
閻解娣看向何雨柱跟林靜涵。
何雨柱知道,孩子的好奇心大,不讓她親自嘗一嘗,她肯定不信。
“你給遠婷掰一小口,讓她嚐嚐。”
閻解娣真的就掰了一點點。她第一次吃窩頭,咬的就是這麼一點。
何遠婷好奇的接了過來,放在嘴裡嚼了一下,就吐了出來:“真難吃。解娣姑姑,你幹嘛要吃這個。”
閻解娣笑著道:“柱子哥有本事,能讓你吃好的。
我爸沒本事,跟著他只能吃這個。”
何遠婷並不理解這些,只是勸閻解娣不要再吃這種窩頭了。
閻解娣嘴上答應著,但還是堅持吃窩頭。
等吃完了飯,閻解娣積極的幫著收拾桌子。
等收拾完了,她拿起飯盒,把窩頭裝了起來。
她知道,何家不吃這個,準備留著當明天的午飯。
秦淮如就在院子裡,眼睛不時的盯著何家。
她看到閻解娣飯盒裡裝著窩窩頭,就不解的走了上來。
“你怎麼吃這個?”
閻解娣道:“不吃這個吃甚麼?”
秦淮如道:“當然是吃白麵饅頭,咱們院裡誰不知道,傻柱家裡吃的都是白麵饅頭。”
閻解娣不滿的道:“秦姐,柱子哥打你打的還不夠嗎?你怎麼就不知道改口呢。
還有,你又沒去過柱子哥的家,怎麼就知道他家吃的是白麵饅頭。
他家吃的就是窩頭。”
秦淮如一臉的不信。她天天都能聞到何家做飯的香味。何家吃的甚麼,她很清楚。
至於外號,她就樂意那麼喊。她最希望的就是,把何雨柱喊成易中海曾經給他描繪的傻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