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裡,秦淮如鬱悶的坐在一旁。她感覺很奇怪,以前都是男女老少通吃的,現在居然不靈了。
連閻解娣這個小摳門,都不跟她說實話了。
賈張氏看到她的樣子,有些不解:“你又怎麼了?”
秦淮如忍不住吐槽:“傻柱太不是東西了。
家裡明明吃的是饅頭,還故意做窩頭。
剛才我看到閻解娣飯盒裡裝著窩頭,就問了一句。
那個死丫頭,還敢不給我面子。”
賈張氏恥笑了一聲:“你跟她計較甚麼?
她過幾天,就要下鄉刨地了。說不定,會被那個村長家的傻兒子看上,就回不來了。
你跟她置氣幹甚麼。”
秦淮如一想,賈張氏說的對。她現在可是城裡人,沒必要跟一個農村丫頭置氣。
她的心情就莫名的好了很多。
賈張氏是這麼勸秦淮如的,輪到她自己的時候,卻做不到了。
第二天,何遠婷想吃油條了。何雨柱懶得做,就出去買了點。
油條可是好東西,閻解娣長這麼大,就吃過兩次。
那還是何雨水看她可憐,偷偷給她的。
她雖然饞,但還是想著秦大爺,就吃了一半,留下一半,準備帶給秦大爺。
這一幕,被賈張氏看到了。
賈張氏上前索要,沒有要來。
她氣的大罵:“你個沒良心的賠錢貨。”
閻解娣不滿道:“你才是賠錢貨。”
賈張氏一看她還敢還嘴,頓時罵的更利害了。
閻解娣一個小姑娘,哪裡是賈張氏的對手。
何雨柱從屋裡走出來,對著賈張氏道:“你再罵一句,信不信我扇你。”
賈張氏當然信,因為她被何雨柱扇過很多次。
她不敢罵,就奚落閻解娣:“你個賠錢貨,過兩天就下鄉了。
以後就嫁給農村當村姑吧。”
三大媽難得沒要錢,替閻解娣出了個頭。
“你家棒梗也要下鄉,以後絕對會入贅農村。”
擱在以前,賈張氏肯定會罵回去。
不過這次她並沒有。
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說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們棒梗已經有工作了。下鄉的名額,就留給你家閻解娣吧。
以後啊,閻解娣肯定給你家生一堆農村戶口的外孫,來你們家打秋風。”
三大媽被嚇了一跳。一想到七八個孩子來她家打秋風,她就恨不得暈過去。
不過,她並不完全信賈張氏的話。最起碼不會信,棒梗能找到工作。
“淨吹牛。你問問院裡的人,誰會相信你們家棒梗有工作。”
賈張氏根本就不知道低調為何物,大聲道:“你們不信拉倒。軋鋼廠的孟副主任已經答應,要給我們家棒梗找個工作。
等過兩天,我們家棒梗就上班了。”
大家隱約聽說過秦淮如跟孟博的關係。見賈張氏說那麼自信,就有些相信了。
賈張氏看到眾人震驚的樣子,很是滿意,大笑著回了家。
她卻沒有看到,那些人不僅有震驚,還有一股躍躍欲試的衝動。
而在眾人的身後,易中海的眼神中則是露出了一絲狠辣。
他一句話不說,回家就開始寫舉報信。
這些年,他寫了很多的舉報信,對於舉報的程式已經很熟悉了。
三大媽見賈張氏離開,也沒有追著上去找場子,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閻解娣手裡的油條上。
剛才何雨柱進門的時候,閻埠貴想堵沒堵到,她自然吃不上。
現在三大媽想從閻解娣這邊想想辦法。
“解娣……”
兩人是母女,相互太熟悉了。 閻解娣直接道:“媽,你要想吃,就按咱們家的規矩來。”
閻家的規矩是甚麼,要錢。
三大媽要是願意出錢,早就去買了,根本不用找閻解娣要這點。
閻解娣知道三大媽是不會出錢的,說完了就回家了。
三大媽頂著眾人異樣的眼神,跑回了家。
“老頭子,咱們忘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甚麼問題?”閻埠貴疑惑的問道。
三大媽道:“要是解娣下鄉,被村裡的村長看上了,強行娶了她,怎麼辦?
等過個幾年,她生了孩子,家裡的日子過不下。
會不會帶著孩子來咱們家打秋風?
那樣,咱們就麻煩了。
還不如給她買個工作呢。”
閻埠貴臉上一驚,露出害怕的神色。很快,他又笑了起來。
“你忘了,咱們已經跟她分家了。她有甚麼理由帶著孩子來打秋風。
別忘了,你就算給她買了工作,她的日子過的不好,也會回來打秋風的。”
三大媽被他說服了,心裡的擔憂消去了不少。
孟博終於想辦法,給秦淮如弄了一個工作名額,剛剛把報名表給秦淮如。
工業局調查組就下來了。
這次來的比較突然,事先根本就沒有給廠裡下通知。
李懷德連忙帶著人迎了上去:“郭主任,您怎麼來了?”
郭峰握著李懷德的手,重重的搖了一下,這才開口:“不來不行啊。
局裡接到了舉報信。信裡說,要是我們敢包庇,就往中央寫舉報信。”
李懷德感受到了他的暗示,心裡稍微放心。
“您這說的我一頭霧水。”
郭峰沒有賣關子,直接道:“是關於孟副主任的。”
跟在李懷德身後的孟博,見到調查組,還以為李懷德的事發了,心裡還琢磨如何踩上一腳呢。
沒想到,這次是針對他的。
他想不通。
自從跟李懷德的爭鬥失敗了之後,他就沒有再行動了。
他都這樣了,根本就沒犯錯的機會。
“郭主任,不知道舉報我的罪名是甚麼?”
“有人舉報,你違規幫別人弄工作名額。孟副主任,有沒有這回事?”
孟博心裡一驚。他才剛把工作名額給秦淮如,調查組就下來了。
怎麼看都像別人設的陷阱。
孟博第一個就懷疑李懷德。
李懷德還是一頭霧水呢。他真的沒安排人舉報。
讓秦淮如去找孟博,那是怕秦淮如被逼急了,用曾經的事情威脅他。
當然了,他也有給孟博找麻煩的想法。
但他真的沒有安排人舉報。
孟博咬著牙道:“李主任,做人不要那麼絕。”
李懷德一臉的不高興:“孟副主任,你甚麼意思?
覺得是我李懷德舉報你的?
我告訴你,我李懷德從來都不用這樣的招數。
郭主任,我希望你能把舉報人說出來。證明我的清白。”
郭峰自然不敢。
舉報信上寫了,要是工業局敢把舉報訊息洩露出來,他就會往中央寄信。
寫了那麼多的舉報信,易中海也長進了,知道要保密了。
“為了安全,舉報信是不能給你們看的。舉報信有很多封,字跡也都不一樣。
我可以保證,舉報信不是李主任寫的。”
孟博依舊不信。李懷德根本就用不到親自寫舉報信。
只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他只能接受上面的處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