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挨頓打就不會老實。
尤其是四合院的那幾個禽獸,只有捱打,才能讓他們認清楚現實。
在賈張氏被何雨柱扇了兩巴掌,易中海又嚇的溜回了家之後,秦淮如在何家門口嗚嗚了兩聲,就回家了。
許大茂笑著湊了過來:“怎麼又纏上你了?”
何雨柱道:“欠揍唄。”
許大茂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小聲問:“解娣的事情,是不是你幫的忙?”
“不是。”
這種事情,是不能承認的。
院裡的這些鄰居,為了孩子不下鄉,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解決了一個,還有第二個。
他這邊要是承認,那邊就會被人惦記上。
許大茂道:“不是你幫忙,你幹嘛讓解娣在你家住,還讓她在你家吃飯。”
何雨柱大聲道:“這不是他跟閻埠貴分家了,沒地方住嗎?”
他特意在分家兩個字上咬了重音。目的是為了讓周圍的那些人,以為何雨柱是為了報復閻埠貴。
何雨柱看了一下週圍那些人的眼神,很是滿意。
大家都知道,何雨柱跟易中海三個人的關係不好。
為了報復閻埠貴,確實能做出這種事情。
沒有熱鬧看了,大家就都散去了。
秦淮如看到院裡沒人,就去了易中海的家裡。
“中海,你快點想想辦法啊。”
易中海氣憤的道:“你讓我怎麼想辦法?
我現在就是一個沒人管的老頭子,誰願意聽我的。
當年讓你好好照顧老太太,你就是不聽我的。
你要是聽我的,現在就可以請老太太出面。”
他沒辦法應對秦淮如,就只能把聾老太太給搬出來。
秦淮如聽了這話,確實有那麼一瞬間的後悔。
不過,也就是很短的一瞬間。
她不覺得自己那麼對聾老太太有甚麼錯。
“那也不能怨我啊。誰知道她整天事情那麼多。
以前看一大媽伺候她,也沒那麼多的事情。
我看她就是故意針對我。
中海,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沒別的優點,就是非常孝順。
我怎麼可能不好好照顧聾老太太。”
易中海伺候了聾老太太十幾年,對聾老太太也是很瞭解。
聾老太太自來都看不上秦淮如,故意找秦淮如的麻煩,也很正常。
他不會承認,不敢戳破秦淮如不孝順的事實。
只有秦淮如孝順,他才能安享晚年。
“罷了。說到底,還是傻柱不孝順。老太太把他當成親孫子,他卻不知好歹,不願意承認。”
秦淮如聽到易中海不追究,就放心了。
“誰說不是呢。真不知道,傻柱為甚麼對咱們院裡的人這麼冷血。
他在外面也不是這樣啊。
以前有錢寧願給養老院的人,也不幫咱們院裡的這些鄰居。”
數落指責何雨柱,是他們之間共同的話題。
兩人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到何雨柱的頭上。
一人一句的數落何雨柱,足足數落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
不是他們數落完了,而是賈張氏闖了進來,打斷了兩人。
“易中海,你把工作讓給棒梗,這樣他就不用下鄉了。”
易中海不滿的看向賈張氏:“老嫂子,你就別鬧了。”
賈張氏瞪著他:“你喊我甚麼?”
易中海無力的低下了頭:“媽,這總行了吧。 我要是把工作給棒梗,以後誰給你五塊錢的養老錢。”
賈張氏愣了一會,就不再逼著易中海讓工作了。
棒梗的前程,跟她的養老金比起來,當然是她的養老金更加的重要。
“那棒梗怎麼辦?”
三個人,誰也說不出來辦法。
閻埠貴一直在門口等著閻解娣,他是真的想知道,閻解娣是如何避開下鄉的。
要是有了這個辦法,就多了一條發財的路子。
“解娣,你跟我老實交待,街道辦為甚麼沒安排你下鄉。
你是不是找到了工作。”
閻解娣自然知道,下鄉的事情都已經定了下來。
她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直接說:“沒錯,我確實找到了工作。”
閻埠貴不滿的道:“你這孩子,找到了工作,怎麼不跟我和你媽說一聲。我們也好替你高興高興。”
閻解娣冷冷的道:“用不著。咱們已經分家了。你別想在我這裡佔便宜。
從咱們分家的那一刻開始,咱們之間就是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閻埠貴氣壞了,指著閻解娣道:“好,這是你說的。
以後你別來求我跟你媽?”
閻解娣道:“我才不會求你們呢。”
三大媽從屋裡出來,說道:“解娣,你別糊塗。你一個女孩以後結婚,人家婆家聽說你跟親生父母的關係不好,還能讓你進門嗎?
你跟我和你爸道個歉,我們就原諒你了。”
所謂的道歉,自然不是口頭說說。閻解娣至少要往家裡交八成的工資,他們才會同意。
作為閻家的兒女,閻解娣當然看得出這些意思。
閻解娣直接回了兩個字:“做夢。”
秦淮如聽到了外面的爭吵,從易中海家裡出來。
她怨恨的看著閻解娣:“解娣,姐自問對你不錯。
你有路子留在城裡,為甚麼不跟姐說。”
閻解娣沒忍住笑了起來:“秦淮如,你說你對我不錯。
我倒想問問,你甚麼時候對我不錯了。
是給我飯吃了,還是給我錢用了。”
秦淮如被問的說不出來話。她自己的錢還不夠花,怎麼可能給閻解娣。
賈張氏從後面衝了出來,對著閻解娣大喊:“你個該死的賠錢貨,憑甚麼搶我們家棒梗的工作。
你快點把工作還給我們家。”
閻解娣就是一個小姑娘,無法應付賈張氏這樣的撒潑。
她想了一下,直接大喊:“賈張氏,。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報警。”
“回來。”
易中海坐不住了,站出來大喊。
如今易中海最煩的就是報警。每次報警,吃虧的都是他。
“閻解娣,你想幹甚麼?老嫂子是你的長輩,你報警幹甚麼?”
閻解娣心裡害怕易中海。院裡的小孩,都怕易中海。
真正不怕易中海的,就只有何雨柱跟許大茂。
她看到何雨柱從屋裡出來,頓時有了底氣。
“賈張氏確實是長輩。你跟我爹是兄弟,她又是你的媽。我是不是要喊奶奶。”
何雨柱哈哈大笑起來。不是這句話多好笑,而是要給閻解娣支援。
許大茂剛回家,還沒哄好他的閨女呢,聽到外面的動靜,又跑了過來。
聽到何雨柱大笑,也跟著笑了起來。
院裡其他的人,表現不如何雨柱誇張,但臉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人群的後面,二大媽死死拉著劉海中,不讓他出頭。
易中海的那一聲媽,真的讓他們抬不起來頭。
劉海中其實沒有出頭的想法。這段時間,易中海和閻埠貴沒來找他,他難得清醒了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