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紅著眼,那樣子,恨不得殺了閻解娣。
“老閻,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孩子。”
雖然他很想教訓閻解娣,無奈威望不如以前,也不好意思對閻解娣動手。
那就只能把矛頭指向閻埠貴,希望閻埠貴站出來,教訓閻解娣。
閻埠貴對閻解娣也是非常不滿,聞言就說:“你別找我。我沒有這麼不孝的閨女。
大家聽好了,以後閻解娣就不是我們閻家的人。”
他不是真的想把閻解娣趕出家門,而是想要用這個威脅閻解娣低頭。
只要閻解娣願意把工資上交,他就大度的原諒閻解娣。
閻解娣聞言,並沒有妥協的意思,而是大聲說:“大家都聽到了。是我爹不認我的。
我也宣佈一個事情,以後大家別叫我閻解娣了。我從今天改名字了,以後就叫秦解娣。”
轟。
這個訊息如同原子彈一樣,在院裡爆炸。
閻家鬧分家,甚至閻埠貴不認閻解娣都不奇怪。
誰不知道閻埠貴是有名的認錢不認人。
閻家的孩子跟閻埠貴分家,也不奇怪。閻解娣的三個哥哥,都跟閻埠貴分家了。
尤其是大哥閻解成,跟閻埠貴住在一個院裡,都是各過各的。
可讓人想不到的是,閻解娣居然連姓都改了。
要是改姓楊,還能說跟著三大媽的姓。
可改姓秦,算甚麼?
這個秦又是哪裡來的?
三大媽眼神有些茫然,還帶著不可置信。
“解娣,你說甚麼?”
閻解娣再次說道:“媽,我說,我以後就叫秦解娣了。
對了,這個秦,跟秦淮如沒有任何的關係。
大家別誤會。”
三大媽痛哭著喊道:“你要死啊。誰同意你改姓的。”
閻解娣,哦,不,現在是秦解娣。
秦解娣平淡的道:“咱們已經分家了。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們同意。
我要下鄉的時候,你們不給我幫忙,就沒資格管我的事情。”
說完這些,她也沒興趣跟這些人聊下去了。
閻解娣朝著何雨柱走來,進了何家。
何雨柱也挺好奇的,怎麼突然就改姓了。
他自然知道,這個秦是秦大爺的秦。可就是感覺太突然了。
許大茂也跟著走了進來:“解娣,到底怎麼回事?”
閻解娣既然說了出來,就沒想瞞著,直接說道:“我認了廢品站的秦大爺當乾爹,以後負責給他養老送終。
既然我爹不認我,我就直接跟秦大爺的姓。”
許大茂笑著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解娣,你這個辦法不錯。
我跟你說,易中海幾個都不是好人,包括你爹。
你要是不跟他分家,等你結婚的時候,他能把你當豬給賣了。”
話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何雨柱翻看過傻柱的記憶。閻解娣當初結婚,閻埠貴兩口子就不同意,嫌棄女婿家裡窮。
其實閻解娣的物件,家裡當時不算窮。
閻埠貴教出來的孩子,不可能嫁給窮小子。
閻埠貴主要是嫌棄,男方家給的彩禮少。
最後的結果是,他連那點彩禮都沒拿到。
閻解娣偷了家裡的戶口本,跟物件偷偷的領證。
何雨柱詫異的是,許大茂居然能看出來。
也難怪傻柱那個時候,易中海三個人,都不待見他。
在他受欺負的時候,全都偏幫著傻柱。
四合院裡,不允許這麼通透的人存在。 林靜涵道:“許大茂,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趕緊回家給你閨女洗尿布去。”
許大茂笑著道:“解娣,哥的話不好聽,可哥說的都是事實。
不信,你看著吧。”
閻解娣道:“大茂哥,我信你。當初雨水姐幾個結婚的時候,我爸媽就躲在家裡算計,說柱子哥能拿到多少彩禮。
他們拿我換彩禮,一點都不奇怪。”
許大茂朝她豎了個大拇指,這才滿意的離開。
林靜涵讓何雨柱去關門,自己問閻解娣:“到底怎麼回事?”
閻解娣道:“嫂子,我不是說了嗎?秦大爺以後就是我乾爹。我以後負責給他養老送終。”
林靜涵看了她一會,才說:“你既然決定好了,就不能後悔。”
“你放心,我肯定不後悔。”
何雨柱也看不出,閻解娣是真心的,還是存在著甚麼算計。
不過他願意給閻解娣一個機會。
閻解娣道:“我本來想搬過去跟乾爹一起住的。
他跟我說,他現在身體還好,不用照顧。
他讓我繼續住在這裡,幫著照顧嫂子。
乾爹跟我說,做人要心存感激,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用金錢衡量。
柱子哥,我就在你家繼續住一段時間,等嫂子生了,我再搬到乾爹那裡住。”
何雨柱想了想,就答應下來。主要是他想看看,閻解娣是不是真的變了。
閻埠貴兩口子,頂著院裡人異樣的眼神回了家裡。
閻埠貴進了屋子,就拍起了桌子:“氣死我了。我怎麼養出這樣一個白眼狼。”
三大媽也氣的不輕,還有些心疼和後悔:“都怪你。你要是答應給她找工作,就沒這個事情了。
咱們也不用丟這麼大的人了。”
閻埠貴不滿的道:“你說的倒是輕巧?外面的工作有多難找,你不知道嗎?
秦淮如求爺爺告奶奶,給棒梗找了個工作,他還沒去報到呢,就被人給舉報了。
我現在就是個掃廁所的,我有甚麼不能耐,給她找工作啊。
就算能找到,是你出錢,還是我出錢?”
三大媽張了張嘴,最終沒有開口。說到底,他們都不捨得出錢。
沒有錢,就別想得到工作。
閻埠貴鬱悶的坐在一旁,在那裡生悶氣。
突然,他發現一個忽略的問題,閻解娣在哪裡工作?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閻解娣在做甚麼。
再認真的想一想,他發現了更多的怪異之處。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閻解娣都是有規律的外出。每天也是按時交生活費。
他當時光顧著收錢了,忘了問閻解娣怎麼賺的錢。
要知道打零工並不穩定。幹一天歇一天,都很正常。
男人有力氣,還能經常找到工作,女人就沒這個優勢了。
“我問你,解娣在哪個單位工作?”
三大媽一愣:“不知道啊。她根本就沒跟我說。”
閻埠貴就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三大媽。
三大媽道:“你的意思是,她很早就弄到了工作,一直都沒跟咱們說。
等到跟咱們分家了,才告訴咱們?”
閻埠貴嘆了口氣:“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除了這個解釋,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你仔細想想,她跟咱們分家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有底氣?”
三大媽承認閻埠貴說的有道理,可心裡還是很疑惑。
“她的工作是怎麼來的?總不能是傻柱幫忙吧。
我就不信傻柱不向她要錢?”
這個問題,閻埠貴沒辦法回答,但他依舊堅持他的猜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