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閻埠貴被處罰的訊息也傳了出來。
學校雖然沒有停了他代課的機會,但也給他降了工資,基本跟易中海和劉海中差不多。
這也導致他沒了精神氣,連堵門這項偉大的事業都放棄了。
何雨柱提著不少的好東西回來,順暢的透過了前院。
舒坦。
只有這兩個字,能形容何雨柱此刻的心情。
易中海三個人,管不到他,但能噁心他。
這次之後,他們就老實了。
三個大爺從今天開始,徹底的進入了歷史的垃圾堆。
高興之下,何雨柱就決定親自動手做菜。
很快,何家就傳出了飯菜的香味。
“雨水,雨晴,去把人請來,咱們好好的慶祝一下。”
很快,許家,李家,苗家,還有吳家就都過來了。
許大茂哈哈大笑著來到了中院。
“柱子哥,你可好久沒有親自動手了。今天非要好好的喝幾杯不可。”
他就是故意的,在院裡氣易中海。
何雨柱配合著道:“院裡的幾個害蟲都下臺了。當然應該慶祝。
今天這頓飯,我是感謝你們當時挺身而出。
許大茂,你升官了。是不是也要請大家吃一頓。”
“沒問題。”許大茂拍著胸脯道:“我出錢,弄點好酒好菜。
不過,明天需要你親自下廚。”
“放心。”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砰。
易中海的家裡,出現了一聲莫名的巨響。
這讓兩人,笑的更加暢快了。
進了屋裡,何雨柱先端起了酒杯:“我要敬李嬸,苗大媽,還有張燕一杯。
感謝你們站出來,攔著那三個老混蛋。”
周素娟道:“柱子,你別這麼說。我們其實也沒做甚麼。”
一大媽道:“我其實沒做甚麼。都是李家妹子和張燕出的力。”
何雨柱道:“你們能有這份心,我就很感激了。”
何雨柱說完之後,就跟許大茂幾個男人一起喝酒。
林靜涵那邊則是帶著何雨水姐妹,感謝她們。
賈家這邊,秦淮如鎮壓了要鬧事的賈張氏和棒梗。
她現在真的是孤立無援了,不敢惹事。
“媽,傻柱就是故意這麼幹的。他就是想要激怒咱們,讓咱們出頭。他好動手教訓咱們。
你要不怕捱打,那你就鬧。
一大爺現在被罰了,肯定不敢出頭。沒人會幫著咱們家。”
賈張氏不傻,見到秦淮如不配合,就放棄了。
她以前鬧事,那是因為秦淮如本身就願意。秦淮如會用被逼迫這個藉口,出門去試探。
如今秦淮如不願意了,她鬧下去就沒意義了。
“你們到底是幹甚麼吃的。傻柱跟那個李懷德的關係那麼好,你們都不知道。”
秦淮如沒有回答。
不是她們不知道,只是她們不願意承認。
若是承認何雨柱的地位,她們還怎麼去算計何雨柱。
假裝不承認何雨柱的地位,然後去算計何雨柱。
成功了,自然是皆大歡喜。
不成功,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下次再來。
只是,她們沒想到,這次的後果那麼嚴重,直接讓她們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她們忘了,以前鬧事,有聾老太太站臺,楊培山多少也會給聾老太太一點面子。
現在不同了。
聾老太太在養老院生死不知,楊培山下臺了。
坐在臺上的,是李懷德。 在家裡坐了一會子,聽著何家傳來的歡笑聲,秦淮如的心裡感覺特別的不自在。
她猶豫了一會子,就去了易中海的家裡。只有易中海,能給她一些安慰。
此時的易中海,無力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哪怕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也沒轉頭看一眼。
“一大爺,你怎麼了?”
秦淮如扶起摔在地上的椅子,搬到床邊。
易中海這才轉頭看了一眼:“淮如。”
秦淮如看易中海的樣子,心裡充滿了嫌棄。她覺得這樣的男人,實在沒有擔當。
嫌棄歸嫌棄。
她卻沒得選。
“一大爺,你別跟傻柱一般見識。有句話說的好,捧的越高,摔的就越狠。
你看二大爺,當了組長,就忘乎所以了。現在還不是下臺了。
要我說,傻柱跟許大茂早晚也會跟著倒楣。
咱們甚麼都不用做,就靜等著看他們倒黴就可以了。”
這番話,給了易中海一個希望,他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易中海猛地坐起來,略顯激動的道:“你說的對。他們早晚都會倒黴。
等他們倒黴的時候,我要好好的慶祝三天。”
秦淮如鬆了口氣,總算讓易中海振作起來了。
後院劉海中家,開始了倒反天罡。
劉光天兩兄弟,開始數落劉海中和二大媽。
“劉組長,劉組長夫人,你們倒是說句話啊。咱們家以後怎麼辦?”
二大媽不滿的道:“你們兩個不孝子,你爸被罰了,你們就那麼高興啊。
你們就不能跟你們大哥學一學。”
劉光天冷笑道:“你讓我們跟大哥學?是讓我們學他,從家裡要錢孝敬老丈人,還是讓我們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
劉光福從書包裡掏出一封電報,扔在桌子上。
“看看,這是你們最孝順的大兒子發過來的。”
劉海中一把搶過電報,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字。
“沒空。”
看到這兩個字,劉海中的臉上露出一絲絕望。
寄予厚望的大兒子,聽到他倒黴了,居然就回了這兩個字。
電報被他緊緊握著,二大媽根本就看不到。
“光齊甚麼時候回來。”
劉光福不屑的道:“回不來了。你那寶貝大兒子說自己沒空回來。”
二大媽一聽,愣在當場:“不可能。”
她不願意相信,劉光齊會那麼無情。
劉光天道:“你不信拉倒。咱們先說家裡的事情。
爸,你能不能用點腦子。
易中海和閻埠貴,明擺著是要坑你。
可是你呢,被坑了多少次,都不長記性。
他們說甚麼,你就相信甚麼,還請他們吃飯。
你就不能動腦子想想,他們就沒有私心嗎?”
劉光福跟著說道:“你知道這叫甚麼嗎?這叫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他自己倒是痛快了,害的我們都跟著倒黴。我都被開除了出隊伍了。”
劉光天此時倒是非常慶幸。因為他提前向何雨柱報信,廠裡並沒有處罰他。
前院這邊,閻家的人也對閻埠貴進行了批評教育,
衝在前面的是閻解曠和閻解娣兩兄妹。
他們受到閻埠貴的牽連,一個被洪衛兵隊伍開除,一個被同學孤立。
不要問為甚麼沒有閻解成和閻解放。
閻解成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以跟閻埠貴早就分家為由,跟閻埠貴劃清了界限。
他還專門去食堂,向何雨柱道歉。
閻解放更是一直都沒回來。估計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閻埠貴出事的訊息。
閻埠貴兩口子心疼自己的損失,根本沒有精力跟兩個孩子理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