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群散去,何雨柱跟林靜涵躺在床上說話。
“沒想到,苗大媽這次會那麼堅定的幫著咱們家。”
何雨柱道:“甚麼堅定啊。不過是投機罷了。她肯定是覺得,易中海三個人成不了事,才幫著咱們家的。”
林靜涵道:“不能吧。這次的事情那麼兇險。
易中海要是再狠心一些,你來的再晚一些,咱們家就麻煩了。”
何雨柱解釋道:“你別被她以前的表現給騙了。
能跟易中海同床共枕那麼多年,又豈是簡單的人物。
易中海是五一年開始謀畫養老的,那個時候才開始塑金身。
在那以前,兩口子沒孩子,他還帶著苗大媽。
你說是因為甚麼。”
“你的意思是……她就那麼看好咱們家?”
何雨柱道:“不是看好咱們家,是她沒得選。
她跟易中海離婚之後,就只有一條路,就是向咱們靠近。
真要讓易中海把我收拾了,第一時間就會報復她。”
這一點,是不用懷疑的。
林靜涵說道:“不僅是這麼簡單吧。她還在為以後的養老考慮。”
何雨柱摟著她:“這個就不用咱們管了。她等不到養老的時候。”
林靜涵好奇的問:“你甚麼意思?”
何雨柱沒有解釋。
易中海為了要孩子,給一大媽吃了好多的偏方。再加上一直以來的壓力,令一大媽的心臟不好。
傻柱那一輩子,她就在地震後的第二年去世了。
這一輩子,何雨柱估計也差不多。就算她的身體有所改善,也多撐不了幾年。
第二天,許大茂真的掏了錢,讓何雨柱幫著買菜。
院裡其他的人,看到三個大爺徹底下臺,也開始了慶祝。
整個95號院,變得喜氣洋洋的。
賈家兩個寡婦,不知道出於甚麼樣的心理,第二天秦淮如端著大碗,在院裡借肉吃。
這一次,院裡的人都硬氣了,沒有人借給她。
易中海也沒有出來給她撐腰。
因為易中海清楚,這個時候的他,就算站出來也沒用。
其他兩個大爺,也都沒有出頭。
這一幕,代表著三個大爺在其他人心裡的落幕。
自此之後,院裡的人就開始暗暗的對抗三個大爺,破壞他們以前立下的規矩。
大家發現,沒有了那些規矩的約束,日子過的異常的輕鬆。
與之相反,易中海幾個人,過得就特別的彆扭了。
他們感覺,整個四合院的人,全都在跟他們作對。
在這種環境下,本來相互埋怨的幾個人,又有了聯合的跡象。
要說最難的,就數秦淮如了。
那天的情況,大家都看在眼裡。
秦淮如趁火打劫的行為,令她的形象破滅。
易中海十幾年給她樹立的金身,一朝就給打破了。
別人提起她,不會再說她不容易,而是加上了虛偽這個評價。
秦淮如再也沒有辦法,利用軟弱去博取同情了。
沒有了三個大爺在院裡攪和,時間就過的飛快。
許大茂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在軋鋼廠混的風生水起。
他得到了李懷德的欣賞,給他升了官,讓他當了歌委會的副主任。
之所以這麼快,是李懷德想要把位置給佔住。
如今的軋鋼廠,早早的在李懷德的掌控下。
李懷德不希望有人來跟他爭權奪利,就瘋狂的安插自己的人。
軋鋼廠歌委會一個正主任,五個副主任,除了聶副主任,其他的都是李懷德的親信。 這一點,跟傻柱那個時候是不同的。
那個時候,李懷德為了掌控軋鋼廠,不得不跟上級領導妥協,安插了不少投機上來的人。
許大茂也在權力之中迷失了自我,變得膨脹起來。
張燕和許曉玲勸說過他,他根本就不聽。
許曉玲氣的從許家搬了出來,跟李盼住在了一個屋裡。
許大茂根本就不在乎,一心想要往上爬。
他跟著李懷德,認識了不少的大領導,就更加膨脹了。
估計啊,他早晚還是會跟原來一樣,想對李懷德說一句吾可取而代之。
何雨柱也勸過一次,見沒甚麼用處,就懶得理會了。
許大茂是個小人,手裡有了權力之後,就開始報復易中海那些人。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三天兩頭的被拉過去教育。
兩人有了共同的敵人,就放下了彼此的仇恨,聚在了一起。
劉光天則是投靠了許大茂,成了許大茂忠實的小弟。
這天回到家,看到易中海和閻埠貴又來了家裡。
他心裡就有了一絲害怕。
三個老傢伙聚在一起,準沒好事。不是對付何雨柱,就是對付許大茂。
他怕被劉海中連累。
“爸,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想害的我們家破人亡,你才高興。
你當工人糾察隊的組長,得罪了多少人。要不是我投靠大茂哥,你早就被人套麻袋了。
這才多長時間,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劉海中氣呼呼的看著劉光天,卻不敢跟以前那樣教訓他。
易中海不滿的道:“光天,你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天下無不是的長輩。
別人能說老劉。就你這個兒子不能。”
劉光天不屑的道:“狗屁。甚麼天下無不是的長輩。
合著年紀大,做甚麼都對是吧。
要是你們做的都對,廠裡為甚麼罰你們。”
三個大爺的立場是一致的。一人受辱,其他人都會站出來幫忙。
而且,閻埠貴也不怕劉光天。在他的心裡,劉光天還是那個動不動捱打的小屁孩。
他就站了出來:“關天,你要造反是不是。別忘了,是老劉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的。”
劉光天呵呵一笑:“你還少說了幾樣。還有一根棍子,一根皮帶。
我跟光福能活這麼大,確實要感激他。”
閻埠貴被堵的說不出話。
劉光天轉頭看向二大媽:“媽,你難道還要給這幾個做菜,讓他們吃飽喝足了去算計柱子哥和許主任。
你覺得咱們家能得罪的起他們兩個嗎?”
二大媽猶豫了一下,決定按照劉家的規矩來。
“老劉,這次我站光天。咱們家受不起折騰了。
你現在一個月才三十五塊錢的工資,不能都拿來請老易和老閻喝酒。
要我說,你們想喝酒,那就輪流請客。”
劉海中猶豫了起來,轉頭看向易中海和閻埠貴。
閻埠貴縮起了腦袋,他沒被扣工資之前,都不捨得請客,更別說現在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心裡雖然不捨得請客,但他更明白,以後不能在劉海中的家裡商量事情了。
他相信,讓劉光天知道了,肯定會出賣他們的。
甚至他都懷疑,何雨柱上次那麼快知道訊息,是劉光天背後告的密。
比起在劉海中家裡喝酒,他更看重安全性。
“算了,老劉,你在家裡休息,我跟老閻先回去了。等有機會,咱們再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