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閻埠貴,面色鐵青的站在門口,路過的人,全都小心翼翼的躲著他。
好在,他似乎有目標,並未把目標對準其他的人。
躲過了閻埠貴的堵門,好多人又開始猜測起來。
到底是誰,把閻埠貴惹怒了。
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是何雨柱。誰讓他早上的時候,說那些話呢。
所有的人,都在等著看熱鬧,甚至還有人開了盤,賭何雨柱會扇閻埠貴幾個巴掌。
何雨柱並不知道這一點,他現在還在遛劉海中的兩個狗腿子呢。
很快,院裡的人就失望了。
閻埠貴看到了秦淮如,臉上露出了兇狠的目光。
“秦淮如,你到底想幹甚麼。我好心想給苗建業介紹物件,你為甚麼要去破壞。”
秦淮如傻眼了,連忙否認:“三大爺,你說甚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我甚麼時候破壞了。
你要不說明白,我就去你們學校,找你們領導。
我雖是個寡婦,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她在賭,賭閻埠貴不敢讓她去學校。
閻埠貴卻冷笑道:“那好,咱們就去學校,到時候當著冉老師的面說清楚。”
聽到閻埠貴提起冉秋葉,秦淮如就沒了底氣。
她的心裡開始埋怨冉秋葉不講信用。明明跟她承諾過,不會把她說出去,現在居然不講信用。
正當秦淮如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時候,易中海神兵天降,出現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怎麼回事,都圍在這裡做甚麼。”
秦淮如鬆了口氣:“一大爺,你要給我作主。三大爺說我破壞苗建業的相親。”
易中海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眼神嚴厲的看向閻埠貴。
“你做甚麼。”
閻埠貴被嚇的退了一步,感覺丟臉,強硬的往前站了一步。
“老易,你別給我裝糊塗。秦淮如為甚麼去學校找冉老師。”
易中海哼了一聲:“你說為甚麼。你口口聲聲說,給冉老師介紹物件。我問你,你跟冉老師說了嗎?
要不要咱們找冉老師對峙。”
閻埠貴頓時心虛了。他確實沒跟冉秋葉說。
易中海控制住了局面,就不想在外面說了。說來說去,丟人的都是他們幾個人。
“老閻,有甚麼話,咱們去你家裡說。”
閻埠貴也不想繼續丟人,就轉身回家了。
秦淮如也只能跟著。
其他的人看向苗建業:“怎麼回事,你又跟冉老師相親啊。”
苗建業立刻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根本沒替閻埠貴和秦淮如隱瞞。
院裡的人聽了之後,心裡紛紛有了防備。
院裡的年輕人,從何雨柱,到吳鐵柱,再到現在的苗建業。
只要有人相親,秦淮如就會出面破壞。
等他們的孩子相親的時候,是不是秦淮如也要出頭破壞。
這樣的行為,實在太惡劣了。
許多人對秦淮如不滿,但又不敢提出來。
秦淮如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背後站著易中海和賈張氏。
這兩個人,都是不好惹的。
他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苗建業的身上。
一大媽對這樣的眼神,實在太熟悉了。那是一種期待其他人出頭的眼神。她沒跟易中海離婚的時候,經常看到這種眼神。
當時的心情是,誰敢出頭就乾死誰。
現在嘛,身份換了。一大媽絕對不樂意自己當出頭鳥。
她直接拉著苗建業回了家。
閻家這邊,幾個人氣呼呼的坐在一起。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老閻,我問你,為甚麼要給苗建業介紹物件。 我自問對你不薄。你為甚麼要在背後捅我的刀子。”
閻埠貴不滿的道:“話不能這麼說。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賈張氏那麼罵我,你沒聽到嗎?為甚麼一句話都不說,讓我們家成院裡的笑話。”
易中海反駁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嫂子就是那樣的脾氣。
你跟他一般見識做甚麼。做人要大度,虧你還是老師,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閻埠貴哼了一聲:“按照你的意思,她罵我,我就該聽著啊。天底下沒這樣的道理。”
“你不可理喻。”易中海氣呼呼的站起來。
秦淮如見狀,連忙道:“三大爺,看你把一大爺氣的。我婆婆得罪你,你去找我婆婆啊。
你找一大爺幹甚麼。
一大爺這些年,可沒有對不起你家的地方吧。”
閻埠貴道:“沒有對不起我家的地方?他對不起我的地方還少嗎?
這些年,逼著我給你家捐了多少錢。
你家拿了我的錢,不思感恩,還在院裡罵我。
我就沒見過你們家那樣的白眼狼。
要不是為了幫他,我能得罪傻柱嗎?要不要我給你算算,我損失了多少。”
易中海心裡那個氣啊。他做了那麼多,是為了他自己嗎?
不是,他是為了院裡的人。
院裡年輕一輩,就沒有一個孝順的。
他的謀畫成功了,劉海中和閻埠貴是第一個跟著受益的。
“你損失甚麼了?你的臉有多大,傻柱那個不孝順的會請你吃飯。”
閻埠貴的火氣也起來了:“他怎麼就不會請我吃飯。
有我幫著他,你就別想算計他。”
“就你。”
“我怎麼了。”
眼看著要吵起來,秦淮如不得不站起來勸架。
“三大爺,拋開事實不談,無論如何,你都不該給苗建業介紹物件。
苗建業鼓動一大媽,坑了一大爺那麼多錢。你這麼幹,就是故意讓一大爺難看。”
閻埠貴不滿的道:“他讓你婆婆罵我,那也是故意讓我難看。”
秦淮如不樂意了:“三大爺,我婆婆罵你,那也不能全怪一大爺。
傻柱家裡做菜那麼香,把棒梗饞的睡不著覺。
我為了哄棒梗睡覺,找你借點剩菜。你給我一點不行嗎?
你不給,我婆婆知道了生氣,我和一大爺,誰能勸住她。”
易中海道:“就是。老閻,我一直強調,鄰居之間要相互幫助。
你作為三大爺,怎麼能帶頭不聽我的呢。
你都不聽,院裡的其他人能聽嗎?
我告訴你,讓你幫助淮如,那是為了你好。別以為幫著淮如會吃虧。
等過個十幾年,你就知道了。”
閻埠貴心裡不屑,一句話就想把他給幹到十幾年之後。
這是把他當傻子耍。
他又不是絕戶,需要賈家給養老。
“老易,你別把我當傻子。這些年,我給賈家出了多少錢。
我不求賈家回報我,老嫂子也不該罵我啊。
還有秦淮如,也不應該背後陰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故意告訴苗建業。想讓他報復我。”
易中海和秦淮如對視一眼,連忙否認:“老閻,你別聽其他人胡說。淮如是咱們院裡有名的孝順孩子,絕對不可能報復你。
我猜,這肯定是苗建業的離間計。
你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我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