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的爭論,就只有易中海三個人知道。具體是甚麼,別人不知道。
大家就知道,三個人帶著氣進了閻家。
出來的時候,只有閻埠貴喜笑顏開。
易中海鐵青著臉,秦淮如則是哭的無比傷心,跟死了爹孃一樣。
何雨柱回到家,得知三個人吵了起來,是真的挺無語的。
他為了遛狗,做了那麼多的工作。幾條狗不老實的跟蹤,居然還多次出事。
這真是。
回到了家,何雨柱剛坐下,兒子何遠航就湊了過來。
“爸爸,閻老師今天跟冉老師吵起來了。”
何雨柱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看到的。”
“因為甚麼爭吵?”
“說是相親。對了,他們還提起了秦淮如。”
何雨柱差不多已經猜到原因了:“去寫作業吧。一會給你做好吃的。”
“我也要。”在一旁坐著吃水果的何遠婷,聽到了之後,也跟著喊道。
何雨柱笑著道:“好,爸爸一會做幾個你最愛吃的。”
何遠婷非常認真的點點頭,然後猶豫了一會,把水果給了何雨水。
“姑姑吃。我留著肚子,吃爸爸做的好吃的。”
小丫頭很聰明,知道肚子小,要留著肚子吃好吃的。
何雨水笑著抱起她,然後又把何遠航拉過去,詢問事情的經過。
何雨柱則是坐在那裡吐槽。
閻埠貴是真不要臉。冉秋葉都被罰去打掃廁所了,他還想利用冉秋葉算計別人。
何遠航沒說明白,何雨水就轉頭問何雨柱:“哥,到底怎麼回事?閻埠貴甚麼時候那麼好心,要給冉老師介紹物件。”
何雨柱道:“不知道。誰知道他腦子怎麼犯抽了。
對了,我聽說,易中海是黑著臉,從閻家出來的。”
何雨水道:“是啊。秦淮如哭的那叫一個慘。
不會是閻埠貴把易中海和秦淮如給欺負了吧。”
何雨柱道:“他也要有那個本事啊。我猜,八成是易中海或者秦淮如得罪了他,被他抓到了把柄。”
何雨水想了一下,問道:“不會是那天晚上,賈張氏罵他的事情吧。”
“八九不離十。”
那天晚上,賈張氏罵的特別難聽,僅次於罵易中海的幾次。
易中海三個人,全都是小心眼。被賈張氏這麼罵,肯定不舒服。
易中海需要賈家養老,可以掩耳盜鈴,閻埠貴又不依靠賈家,他肯定不會忍下這口氣。
這種利用相親的手段,來對付易中海的辦法,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
何雨柱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做飯了。
秦淮如此時,還在易中海的家裡哭。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算計閻埠貴沒成功,還被閻埠貴弄走了五塊錢。
雖然這個錢不是她掏的,但易中海掏的錢,跟她掏的,沒甚麼區別。
易中海的錢,早晚都是她的。
“一大爺,三大爺實在太過份了。”
易中海也心疼,但他也清楚,無論如何,都不能跟閻埠貴鬧下去。
以後大家是一個鍋裡吃飯的絕戶人,必須相互幫助。
只是這口氣,實在是難以忍下去。 “淮如,別生氣了。等閻解放結婚的時候,咱們再給老閻一個教訓。”
秦淮如也是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閻埠貴最在乎錢,等閻解放結婚,讓閻解放跟劉光齊一樣,結婚了就不回來,就算氣不死閻埠貴,也能把他氣個半死。
她還要在易中海面前保持形象,就沒有再提這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苗建業的婚事。
三大爺雖然說,冉老師沒答應。可這並不保險。
換了以前,冉老師可能看不上苗建業。但是現在不一樣。
這樣的日子,誰能過得下去。”
反正易中海和秦淮如都過不下去。
至於秦淮如,那就更不可能了。
秦淮如繼續說道:“要是讓冉秋葉知道苗家有一千五百塊錢的存款,我估計她會主動上苗建業的床。
一大爺,咱們不能不防。”
易中海立刻火冒三丈,用他的錢,給他的敵人娶媳婦,沒這麼欺負人的。
“你說的對,咱們必須防備著。淮如,你有空再去找找冉秋葉,警告一下她。”
秦淮如不樂意:“這個事情是三大爺惹出來的,你應該去找他。
再說了,我一個寡婦,也不好經常為了這個事情,去學校找人家冉老師。”
易中海不捨得秦淮如出頭露面,就再次去了閻埠貴的家。
“老閻,你收了我的錢,就必須阻止苗建業娶冉秋葉。”
閻埠貴:“你放心,他們兩個成不了。”
易中海盯著他:“你敢給我保證。”
閻埠貴有些心虛,不敢做這個保證。主要是苗建業知道自己聯絡冉秋葉,他實在沒辦法完全攔住。
易中海一看他的樣子,就急了:“我告訴你,苗翠蘭手裡拿著我的一千五百塊錢。
冉秋葉要是知道了,能拒絕妙計安也嗎?
他們要是結婚,我不找別人,我就找你。
我讓把吃了我的,全都吐出來。”
閻埠貴欺負的道:“你威脅誰呢。我們家這麼多人,還怕你不成。”
易中海轉頭看了眼在一旁吃飯的閻解曠,笑著道:“我這些年,給了你好幾百塊錢了。
以後要出來,我一分不要,全都給解曠兄弟幾個,你覺得他們是幫我,還是幫你。”
閻解曠一聽,眼睛都亮了。相信,易中海只要一聲令下,他都有可能把閻埠貴撂倒。
別說閻解曠了,閻埠貴自己都有些動心了。
他很清楚,家裡的幾個兒子,絕對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老易,你也彆著急。其實讓他們結婚,未必不好。
苗建業娶了冉秋葉,就有了汙點。
憑藉你軋鋼廠工人糾察隊的隊員的身份,想要對付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易中海一愣,接著認真思索起來。按照閻埠貴這麼說,其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看不慣苗建業真的娶媳婦。
閻埠貴看到他心動,立刻就說:“你放心,咱們是甚麼關係。我怎麼可能為了外人坑你。
這都是我早就想好的。”
就這樣,易中海被閻埠貴忽悠走了。
閻埠貴送走了易中海,接著惡狠狠的瞪著閻解曠:“反了你了,居然敢吃裡爬外。以後別在我家吃飯。”
閻解曠並不怕他,說道:“爸,你要考慮好,跟我們作對,沒好果子吃。”
閻埠貴一下就慫了,氣呼呼的坐在一旁。(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