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家的時候,洗衣機正在賣力的洗衣服。重點講一句,這次不是作秀。
她的面前,擺放著好幾個臉盆,上面泡著衣服,床單之類的東西。
看到何雨柱進來,秦淮如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
不過看到何雨柱沒答理她的意思,就只能悻悻的蹲下。
同時耳邊傳來一聲不滿的輕哼。
何雨柱沒搭理這倆貨,到了自己家門口。他剛開啟門,許大茂就及時的冒了出來。
“你今天又去做菜了?給誰家做菜啊,怎麼那麼香。”
何雨柱沒有回答他,轉而問道:“怎麼回事?”
許大茂明白何雨柱的意思,笑著道:“可能是知道外面的傳言了吧。洗澡回來,就大張旗鼓的給聾老太太收拾屋子。
忙活了半天,這不,蹲在水池邊給聾老太太洗床單呢。”
何雨柱問的不是這個:“我是問你,那倆夥怎麼想起來帶著聾老太太去洗澡的。”
許大茂撇著嘴道:“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唄。給聾老太太洗澡也好,不然聾老太太一開門,就傳出來一股臭味。
我可受不了。”
見許大茂也不知道,何雨柱就不問了。
許大茂趁著何雨柱不注意,開啟了何雨柱的飯盒。
“喲,今天請你做菜的領導,挺有本事啊,居然有這麼多好吃的。
咱們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何雨柱道:“你能喝酒嗎?”
許大茂快速的回答:“我可以喝汽水。”
晚上就被許大茂死皮賴臉的蹭了一頓。
第二天上班,何雨柱發現易中海沒有去上班的意思,也沒過問。
出門的時候,碰到了閻埠貴,閻埠貴纏著他要說甚麼,何雨柱也沒搭理。
閻埠貴想說的,他都知道,無非是飯盒,請客之類的。
問題是,他憑甚麼請閻埠貴吃飯。
閻埠貴不滿的看著何雨柱,哼了一聲,騎著腳踏車去了學校。
他習慣早退,但並不會遲到。
苗建業這邊,去了廠裡之後,就請了假,然後買了一些禮物,直奔紅星小學。
他以學生家長的名義,來找冉秋葉。
看門的大爺沒有懷疑,就放他進去了。
苗建業打聽到了冉秋葉在上課,就躲在一旁等著。
下課鈴聲響起之後,冉秋葉的身影就出現了。
苗建業面帶笑容的招呼冉秋葉:“冉老師。”
冉秋葉疑惑的看向他:“同志,你是?”
苗建業就開始解釋自己的身份:“我是苗建業,棒梗的鄰居,你去他家收學費的時候,咱們見過。”
冉秋葉有點印象,但不多:“你找我有甚麼事情?”
苗建業突然膽怯了起來,有些說不出口。
“我……那個……”
此時兩人都沒有發現,閻埠貴也下課了就在角落裡聽著。
冉秋葉見他吞吞吐吐的,就說:“同志,你到底有沒有事。
要是沒有事,我就回辦公室了。我還要給學生改作業呢。”
苗建業一聽冉秋葉要走,就急了,腦子一熱,就把目的說了出來。
“我聽說你沒有物件,我也沒有。我想……”
冉秋葉的臉紅了,同時心裡給他打了一個登徒子的標籤。
“你不要說了。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回去吧。”
苗建業看到冉秋葉要走,連忙攔著她:“冉老師,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認識你。
我知道這麼做比較冒昧,可我沒別的辦法。我給閻埠貴送了兩次禮,想要讓他幫著牽線搭橋。
他在你面前提過我的事情嗎?”
冉秋葉面露疑惑。
苗建業道:“我也是被閻埠貴逼的。我跟你說,閻埠貴忒不是個東西了。
他不願意幫我介紹,還跟我說你瞧不上我……”
閻埠貴怕他繼續說下去,壞了名聲,立刻跳了出來。
“苗建業,那件事情不是過去了嗎?你怎麼還跑過來給我搗亂。”
苗建業看到閻埠貴,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剛才冉秋葉的表現,充分說明了,閻埠貴就根本沒提他這個人。
“甚麼叫我搗亂。我給你買了那麼多的東西,來問問冉老師,聽沒聽說過我的名字,不行嗎?”
閻埠貴氣憤的道:“就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不幫你介紹,那是為了你好。
你連小學課本都看不懂,能配得上冉老師嗎?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苗建業氣憤的看著他:“閻埠貴,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閻埠貴看到他握緊了拳頭,大聲道:“你也不是甚麼好人。怎麼,還想打我一頓。
來,我就站在這裡,你打。”
他在賭,賭苗建業不敢在冉秋葉的面前動手。
就算動手了,他也不怕。這裡可是學校,苗建業跑到學校裡來打他,學校的保安能直接把他抓起來。
苗建業要是因為這個事情被抓起來。易中海都會感謝他。
這筆買賣,怎麼看都不賠。
“你打啊,上次打了我一頓,我饒了你,現在還敢跑到學校裡來動手,翻了天了。”
苗建業怒火中燒,是真的想打閻埠貴一頓。但他又不敢。
閻家對他的報復,讓他知道了閻家的不好惹。
“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狠話,又向冉秋葉道歉,苗建業才離開了。
閻埠貴猶如鬥勝的公雞,不屑的說道:“乳臭未乾的小子,還跟我鬥。”
冉秋葉臉色有些難看,對著閻埠貴道:“閻老師,我覺得,你既然收了他的禮物,不管我是否同意,你都應該跟我說一聲,而不是利用我去騙他的東西。”
閻埠貴道:“你聽我說,我本來是想跟你說一聲的。
可是我一直在猶豫。你知道我為甚麼猶豫嗎?”
冉秋葉不解的看著他。
閻埠貴心裡恨苗建業,也恨破壞他計劃的秦淮如,就說:“在我跟你說之前,我發現,他跟一寡婦之間不清不楚。
我怕誤會了,就打算調查清楚再決定怎麼辦。
要是真的,我就把禮物退給他;要是假的,就提醒一下他,然後再告訴你。
可沒等我證實,他就聽了秦淮如的挑撥,打了我一頓。
你說,我還好意思在你面前提這個事情嗎?
我敢提,你敢聽嗎?”
冉秋葉驚訝的看著閻埠貴,見他不像是說假話,心裡就信了。
她想起去年,棒梗突然跑過來問她的那些話,正好跟閻埠貴收禮的時間對上。
一想到這個,冉秋葉的心裡就一陣噁心。甚麼都沒說,直接就離開了。
她再也想不到,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閻埠貴則是得意的站直了身子。嘴裡嘀咕:“跟我鬥,你還嫩。沒辦法對付秦淮如,我還沒辦法對付你。
早晚要把你趕出去。”
閻埠貴心裡已經有了趕走苗建業的心思,現在就等著易中海對苗建業出手。
此時的易中海,暫時沒時間對付苗建業,正帶著聾老太太在軋鋼廠門口等著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