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中海離開之後,何雨柱就先送林靜涵幾個出去,離四合院遠遠的。那裡,有一輛小汽車在路口等著,是專門來接她們的。
送走了她們之後,何雨柱又騎著腳踏車,去了大領導那裡。
到了大院外,他需要登記,就跟站崗的鄭班長聊了起來。
鄭班長在這個大院外面,站了十幾年的崗,從小兵成了排長。
因著傻柱經常來給大領導做菜,兩人混的比較熟悉。
只是傻柱那個性子,兩人的關係也僅限於熟悉。
後來這個鄭班長轉業,成了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
傻柱跟婁曉娥合夥做生意的時候,他還去過幾次。
那邊得到了確認,何雨柱就被放了進去。
何雨柱到了之後,大領導的工作還沒忙完,要晚一點開飯。
陳秘書就把他帶到了客廳。
客廳上,擺著一個未下完的棋盤。
圍棋這個玩意,何雨柱是真的沒甚麼研究。不過呢,傻柱對這個倒是挺精通的,憑藉傻柱的記憶,何雨柱也能看得懂棋盤上的局勢。
他能看得出,白棋是大領導的。因為下棋的路數,跟大領導的棋風一模一樣。
至於黑棋,不知道是故意讓著,還是棋力不足,敗局已定。
“你看得懂?”大領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何雨柱回過身,說道:“會一點點。”
大領導笑著道:“咱們下一盤。”
何雨柱道:“您不吃飯了?”
大領導擺擺手:“吃飯的事情不急,下完之後再吃也不遲。”
何雨柱無法,只能答應下來。
大領導執黑,按照他慣有的路數下棋。
何雨柱執白,循著傻柱的記憶開始落子。傻柱那個混蛋,記憶中最深刻的是秦淮如,之後就是大領導。
他陪著大領導,做的最多的,就是下棋。沒辦法,傻柱除了做菜下棋,就沒別的能耐了。
他利用傻柱的記憶,不用思考,下的速度很快。
大領導則要慢很多了。他看到何雨柱下的那麼快,思考的時間要多不少。
“還沒問過你,當初怎麼答應進軋鋼廠的?”
何雨柱笑著道:“是現在的李廠長去找的我。他為了讓我去軋鋼廠,找了我好多次。
我當時在飯店的工作高,他為了挖我,還幫我爭取了一個食堂副主任的職位。”
大領導自然是知道李懷德的,聽到何雨柱嘴裡說的都是李懷德,也沒甚麼表示。
他雖然跟李懷德不是一個派系的,但李懷德一個小小的副廠長,還不被他放在眼裡。
大領導算了一下:“你進軋鋼廠也有十幾年了。這才升到食堂主任的職位,你甘心嗎?”
何雨柱疑惑的看了大領導一眼,想了一下,就明白,楊培山並沒有仔細介紹過他的情況。
不然,大領導也不會誤會。
“哪有,我現在還是食堂副主任。”
大領導不解的看向何雨柱:“副主任?”
何雨柱點點頭。
“怎麼回事?”
何雨柱沒有隱瞞,就把事情說了。其實也沒甚麼複雜,就是易中海幾個寫舉報信。
每個月都寫,舉報何雨柱不孝順,不尊敬院裡的長輩,沒有愛心之類。
這些事情,早就查清楚了。
不過呢,楊培山不願意給何雨柱升職,別人也沒辦法。
大領導聽了之後,就皺起了眉頭:“小楊是怎麼辦事的。那些舉報信上寫的,都是假的?”
何雨柱道:“也不能說都是假的。院裡的幾個人,喊我的外號,屢教不改。
我也確實扇過他們幾巴掌。
至於其他的,就全都是他們的汙衊。
我家跟他們沒關係,他們把我當孫子,當兒子,我就要給他們當孫子,當兒子啊。
還有就是,賈家找我借肉,我從來都沒借過。
以賈家的收入,再加上易中海的幫助,根本就不困難。
真要困難,他們借的就是糧食了。”
大領導點點頭,知道何雨柱說的對。這樣的鄰居,換了他,他也不樂意照顧。
“我給小楊打個電話,問問你的事情。”
何雨柱笑著道:“不用了。現在這樣其實挺好的。軋鋼廠也沒虧待我,沒讓我當官,但該給我的工資,都給我了。
我現在都17級了。”
大領導聽了何雨柱的話,心裡的不高興並沒有減少。
他能讓何雨柱過來,必然是調查過一些何雨柱的情況。
不然的話,他肯定不敢讓何雨柱經常來家裡。
“級別是級別,該有的職位,還是該給你的。
不拘一格降人材。
不能因為莫須有的舉報信,就耽誤了你的前程。”
何雨柱聽著大領導的話,又想到了他跟傻柱說的那些話,其中有著明顯的區別。
對待傻柱,那是單純的把傻柱當廚子;對他則是有著明顯的拉攏意思。
這其中是甚麼原因,他也知道。傻柱當時就是個單純的廚子,跟各個領導都不對付。
何雨柱則是相反,除了楊培山之外,跟其他的領導關係都不錯。
大領導顯然不能在把他當傻柱那樣的對待。
讓他像傻柱那樣跟大領導聊天,他也做不到。
何雨柱向著大領導道謝,然後落下了一子。
“你可以常考了,我先去做菜,怎麼樣。”
大領導看著棋盤,滿臉的疑惑,沒想明白何雨柱的路數。
跟何雨柱下棋,總感覺自己的每一步都在何雨柱的算計中。
“等會。你這是甚麼路數?連想都不想,就把我贏了?”
何雨柱道:“打個比方吧。您下棋的路數,就好比衛青,穩紮穩打;我的路數則是霍去病,橫衝直撞。”
大領導一愣,繼而笑了起來:“那你覺得誰厲害?”
何雨柱道:“不知道。各有所長,沒辦法比。”
大領導道:“沒想到你對歷史瞭解的還挺深,有空咱們好好聊聊。”
何雨柱則道:“沒問題。不過咱們現在該吃飯了。我先去做飯。”
這次大領導沒攔著,何雨柱去了廚房。他也見到了那個寫黑材料的廚子。
對這個廚子,何雨柱也沒說甚麼。站在大領導的立場上,這個廚子自然是叛徒。
不過當時那個大勢,也不能說廚子真的有錯。
廚子雖然寫了大領導的黑材料,但也沒把大領導怎麼樣。
大領導就是離開部委,去了地方。比起其他的一些人,這個遭遇已經很不錯了。
廚子現在沒有錯,他也不好說人家的壞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