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內,棒梗看著賈張氏睡著了,便帶著小當和小槐花出門。“你們兩個幫我看著人,我去後院看看。”
小當和小槐花就在中院頑耍。
棒梗去了後院,見到院裡沒有人,許大茂家還鎖了門。
他就快速的抓了一隻老母雞,裝進了書包裡。
到了中院,就進了易中海的家,拿了瓶醬油,就帶著小當和小槐花離開。
一大媽聽到易中海隔壁的動靜,就出來看看,正好看到棒梗的書包內,露出一個雞頭。
再看棒梗鼓鼓的書包,一大媽就猜到了裡面裝的甚麼。
她深恨秦淮如對苗建業下手,就準備在這個事情上下手,給秦淮如一個警告。
何雨柱也記著日子呢,這可是傻柱背上偷雞賊名聲的大日子。
所以下班之後,他就提前走了一會,甚至還專門買了一隻雞。
路上,還碰到了許大茂。
這傢伙看到何雨柱買的雞,就問:“今天是甚麼日子,怎麼又買雞。”
何雨柱道:“中午給廠裡的領導做招待,我也饞了。想著家裡的孩子也好久沒吃了,就買一隻。”
許大茂笑著道:“那這樣,我家的老母雞也下了不少蛋。晚上我拿幾個,咱們一起喝點。”
李振江道:“你還提喝酒。”
許大茂悶悶不樂的瞪著李振江。
何雨柱懶得搭理他們。
自從許大茂身子弱,不能生的訊息暴露出來之後,廠裡的領導喝酒,就不找他了。
萬一許大茂因為喝酒,要不上孩子,他們都會麻煩。
就比如今天上午,許大茂給領導放了一場電影。到了吃飯的時候,領導一般會叫上他,現在就沒這個待遇了。
快到四合院的時候,許大茂道:“我去買幾瓶汽水,這總行了吧。”
李振江不願意吃白食,也跟著許大茂一起去買東西。
何雨柱就自己回了四合院。院裡兩個門崗已經就位,前院的門崗正堵著張燕的路。
只聽到張燕對著他怒斥:“閻大爺,你再不讓開,我就喊你耍流氓了。”
閻埠貴無奈,只能放她離開。
何雨柱見張燕才回來,心想這也太巧了。張燕不在家,見識就是故意給棒梗創造機會。
就是不知道,棒梗能不能抓住。
何雨柱擺脫了閻埠貴,還沒進中院,就聽到張燕的大喊:“誰偷我家的雞了。”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如,突然停頓了一下。不知為何,她的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安。
她抬頭一看,發現中院的人都盯著她。包括從來都不正眼看她的何雨柱,也在盯著她。
善於抓住機會的秦淮如,還以為何雨柱終於發現她身上的美了,對著何雨柱就是嫵媚的一笑。
何雨柱被噁心到了,不再看她,推著腳踏車往家裡走。
他的眼光突然瞄到了一大媽,發現一大媽盯著秦淮如,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
何雨柱轉頭一想,就明白了。一大媽基本不出門,棒梗偷雞的事情,八成是瞞不過她的。
這也就解釋了許大茂在傻柱的屋子裡鬧事,易中海不出面的原因。
易中海肯定是聽一大媽說了,在家裡躲麻煩呢。
不然的話,他肯定早就站出來,給傻柱施恩了。
若是一大媽看到了,那麼三大媽八成也能看到。
閻埠貴那個老混蛋,在會上那麼積極的表現,也就有了解釋。
他肯定知道,易中海最後會把黑鍋推給傻柱。為了教訓傻柱,他才那麼積極的發言。
秦淮如見何雨柱離開,略有失望。她快速的調整了一下情緒,對著耿廣健媳婦焦秀麗道:“嫂子,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
焦秀麗不願意得罪人,自然不會說:“你看錯了,我沒看你。”
秦淮如帶著疑惑,又問了其他幾個人。
大家的想法一樣,都不想得罪人。
這下秦淮如更疑惑了。
直到張燕從後院跑過來,來何雨柱家詢問。
“柱子哥,靜涵嫂子,我們家的雞丟了一隻。你們知道是誰偷的嗎?”
林靜涵一聽,就把目光卡看向了院裡的秦淮如。
張燕也是聰明人,轉頭就問秦淮如:“你知不知道,誰偷了我家的老母雞。”
秦淮如不滿的道:“張燕,你甚麼意思?我在軋鋼廠上了一天的班,你憑甚麼懷疑我。”
張燕一下被問住了。
許大茂從外面走了進來:“怎麼了?”
張燕看到許大茂,立刻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許大茂的第一反應,也是看秦淮如。沒辦法,誰讓秦淮如有個小偷的名聲呢。
秦淮如頓時委屈的哭了起來:“許大茂,張燕,你們兩口子甚麼意思?
你們家丟了雞,憑甚麼看我。”
許大茂被秦淮如梨花帶雨的模樣吸引,一時有些沉迷。
張燕見狀,踢了許大茂一腳,才大聲反駁:“我們甚麼時候說懷疑你了。
你要不是做賊心虛,你反應這麼大幹甚麼。”
秦淮如被問住了,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正好聽到易中海在外面的聲音,頓時哭的更大聲了。
易中海聽到秦淮如的哭聲,頓時急了,從人群后面擠了進來。
他一看秦淮如,哭的眼睛都腫了,非常心疼。
他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指責許大茂兩口子:“你們幹甚麼,還有沒有點同情心。仗著人多,就欺負淮如是不是。”
許大茂不滿的說道:“你懂甚麼。我家的老母雞被人偷了,我還不能找找嗎?”
聽到許大茂家的雞被偷了,易中海的第一反應就是看秦淮如。
沒辦法,誰讓秦淮如最有嫌疑呢。
不過,易中海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秦淮如白天在車間上班,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是不可能回四合院偷雞的。
“淮如今天一直在車間上班,閻解成和吳鐵柱都能證明。你不要胡說。”
許大茂看易中海不像說假話,就沒抓著秦淮如不放。
閻埠貴這個時候開口說了一句:“何雨柱的家裡,可是有一隻雞的。”
許大茂知道何雨柱的雞是從哪裡來的,就要給何雨柱解釋。
易中海直接就給何雨柱定了罪:“既然查清楚了,你就去找柱子。咱們院裡是和諧團結的院子,誰也不能欺負別人。”
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易中海和閻埠貴兩人。
“你們兩個挺能耐啊。三言兩語就把我弄成了偷雞賊。”
閻埠貴只想給何雨柱找麻煩,可沒有誣賴何雨柱的意思,連忙道:“我沒那麼說。是老易說的。”
易中海氣憤的看著閻埠貴:“剛才不是你說柱子家裡有雞嗎?”
閻埠貴辯解道:“我是看到他帶了一隻雞回來,可我沒說那隻雞是許大茂家的。我的意思是,讓他解釋清楚那隻雞的來歷。”
易中海鐵青著臉,瞪著閻埠貴。他很清楚,閻埠貴肯定是想給何雨柱找麻煩,才故意那麼說的。
而他,則是太心急了,中了閻埠貴的陰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