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自然知道這兩個人的心思,也不奇怪兩人這麼做。他直接對著許大茂道:“還愣著幹甚麼,報警啊。”
許大茂反應過來,說道:“對,報警,我這就去。
“不行。”一連三聲拒絕。
眾人看去,說話的是易中海,秦淮如,劉海中三個人。
他們看到大家看過來,連忙解釋。
秦淮如率先開口:“我這不是怕有甚麼誤會嗎?”
易中海一開口,那就是道德綁架的味道:“咱們院裡的名聲已經夠差了。再去報警,外面的人會怎麼看咱們。”
劉海中就直接多了:“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敢在院裡偷雞,我一定要抓到他。
開會。”
易中海想了一下,覺得這個辦法不錯。要是他能找到偷雞賊,然後再操作一下,能給自己刷不少的聲望。
“那就開會。”
閻埠貴眼珠子轉了一下,立刻有了辦法:“這樣吧。我們三個大爺給大家一個機會,大家都回家看看。是不是許大茂家的老母雞,跑到誰家了。
要是在誰家裡,就趕緊給許大茂送過來。
我給大家半個小時的時間。”
大家不明白閻埠貴這是甚麼意思,居然還留出半個小時。
劉海中道:“老閻,你幹甚麼?直接開會多好。”
易中海看到閻埠貴的眼神,心裡格登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立刻支援閻埠貴:“老閻說的不錯,大家都是鄰居,不能不給大家機會。就半個小時後開會。”
劉海中一個人堅持,沒有用,只能同意閻埠貴的提議。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閻埠貴是要給易中海提醒。
他無所謂,讓秦淮如提前知道了,秦淮如還能有時間勸易中海背黑鍋。
他倒要看看,易中海願不願意背黑鍋。
許大茂氣憤的跟著何雨柱進屋。
何雨柱道:“你過來幹甚麼?還不去你家門口看著。
要是誰把證據破壞了,公安來了也找不到人。”
許大茂一愣,連忙轉身離開。
閻埠貴則是跟著易中海,去了易中海的屋子。
秦淮如心裡不安,回家跟賈張氏商量去了。
一大媽本來想去何雨柱的屋子,看到許大茂兩口子出來,就跟著去了後院。
許大茂回到雞籠旁,認真的看了起來,希望找到證據。
一大媽走了過來,小聲說道:“我知道是誰偷的雞。”
許大茂看向一大媽:“你真的知道?是誰偷的。”
一大媽乾淨利落的說道:“我今天沒出門,看到棒梗從後院出來,書包裡鼓鼓的。”
這麼說,就已經很明顯了。
許大茂也想到棒梗小偷小摸的習慣,氣憤的說道:“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秦淮如是小偷,她兒子也是小偷。
小兔崽子,偷東西偷到我的頭上來了,我饒不了他。
你為甚麼跟我說。”
一大媽狠狠的道:“秦淮如要算計建業,我給她點教訓嚐嚐,不行嗎?
還有個事情,閻埠貴去了易中海家。想必會跟他說這個事情。
你要對付秦淮如,就要做好準備。”
易中海的家裡,聽了閻埠貴的話,就是不願意相信。
他還警告閻埠貴:“淮如一個女人,養活這麼一大家子,本來就不容易。你可不要落井下石。”
閻埠貴道:“你甚麼意思。我好心跟你說這些,你居然還懷疑我。
我告訴你,棒梗今天沒去上學,好多人都看到了。他帶著小當和小槐花出門的時候,書包裡鼓鼓的。
你猜裡面裝的是甚麼?”
易中海還是不信:“他一個小孩,偷點零嘴說的過去,他偷雞幹甚麼?”
閻埠貴沒好氣的說:“你問我,我問誰去。反正事情我告訴你了。你最好還是想辦法解決。”
見閻埠貴要離開,易中海連忙拉著他:“你別生氣。
我就是太氣老嫂子了。淮如一個人養活這麼一大家子,本來就不容易。
她不幫淮如干活,還把孩子給帶壞了。這也太過分了。”
閻埠貴道:“你跟我說這些幹甚麼?老嫂子有多難纏,你比我清楚。我惹不起她。”
易中海見閻埠貴太滑手,只好放棄:“你可要幫幫淮如。等明天,我請你吃飯。”
閻埠貴的目的就是這個,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對面這邊,賈張氏還不知道偷雞的事情。棒梗偷雞的時候,她在床上睡覺。
聽到秦淮如這麼一說,賈張氏立刻幸災樂禍的道:“活該,誰讓他不把雞給咱們家送來。”
秦淮如疑惑的道:“三大爺有點不正常。好好的,他幹嘛要推後半個小時。”
賈張氏冷笑道:“許大茂家的雞,肯定是他家的人偷的。
你不也說了,他要栽贓給傻柱。
現在栽贓沒成功,就想用這個辦法找易中海幫忙。”
秦淮如也覺得這個解釋合理,就是沒想明白,閻家那麼多人,誰會偷許大茂家的雞。
賈張氏想了一下道:“肯定是他媳婦。他媳婦天天去後院,看到許大茂件家的雞能不動心嗎?”
秦淮如感覺三大媽不會那麼幹,就提了一句。
賈張氏道:“不是她就是閻埠貴。閻埠貴家裡的紙和筆,大都是他從學校拿來的。他一直都有小偷小摸的習慣。”
兩口子還在這裡猜測呢,易中海就推門走了進來。
易中海上來就說:“老嫂子,淮如,老閻剛才找我……”
沒等他說完,賈張氏就開口道:“他偷雞,跟我們家有甚麼關係。他偷了雞,又不分給我們家。”
秦淮如也跟著說道:“許大茂對那兩隻雞可寶貝了。一大爺,我覺得這個事情,咱們最好還是不要參與。”
易中海愣住了:“你們的意思是,老閻偷的許大茂家裡的雞。”
兩個寡婦齊齊點頭。
易中海都迷糊了。閻埠貴說是賈家偷的,賈家又說是閻埠貴偷的。
他到底該相信誰。
想了一會,易中海心裡還是傾向閻埠貴。
道理很簡單,閻埠貴想吃雞,肯定會選擇算計,而不是用這種辦法。
反之,棒梗就不一樣了。那小子在他家裡偷東西,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跟一大媽離婚那天,棒梗還在他家裡偷東西呢。
“淮如,棒梗呢?”
秦淮如一愣:“他出去玩了,還沒回來呢。是不是棒梗又去你家裡拿東西了。棒梗這孩子,也真是的,就算跟你親近,也不能去你家拿東西。
一大爺,棒梗這是把你當一家人,才往你家跑的。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說他。”
易中海心裡五味雜陳,這樣的一家人,他是真的不想要。
在這一點上,他就比不上傻柱了。
人家傻柱為了棒梗拿東西方便,每次有了好東西,都會放在顯眼的地方。
“老閻跟我說,他媳婦看到棒梗包裡裝著許大茂家的雞。
你最好還是問問棒梗。要真是他拿的,就趕緊想辦法解決。”
在賈張氏發飆之前,易中海狼狽的跑出了賈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