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鑽漏洞 賈張氏慘狀“呀呼，我放假了我放假咯！”
“哈哈哈，你們要上班，我要放假咯。”
還沒進院子，李開朗就聽到許大茂咋咋呼呼的動靜。
走進垂花門，看到許大茂跑來跑去，縫紉就說他放假的事。
“李開朗，我放假咯。”
許大茂拍馬趕來，還想伸手抓，李開朗直接避開。
“你小子別碰我啊，你聞聞你自個一身的味，回來也不知道去澡堂洗一下。”
許大茂這才細細一聞身上的臭味。
“咦~”
臭氣熏天，在鄉下沒有洗澡的條件，都是擦一擦身子了事。
“你還說我，你自己不也是一身味嗎？”許大茂也聞到李開朗身上的汗臭味。
“我這不回家洗澡去嗎？有啥事等洗完澡再說。”
說完，李開朗直接回家洗澡去。
“奶奶的，家裡能洗澡了不起啊。”許大茂暗戳戳道，但確實是了不起。
一回家，拿上衣服澡票就直奔澡堂，賽鳳仙看都不看他一眼，實在是太沖了。
等洗好澡，許大茂回到家就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賽鳳仙。
“大茂，吃飯了。”賽鳳仙嬌滴滴道。
一看到她這副模樣，許大茂只覺得雙腳發軟，有點走不動道。
回想起了全短時間，被榨乾的事。
“嗯頓~”許大茂不禁吞嚥口水，慢悠悠地走向飯桌。
“大茂，你怎麼了？趕緊吃飯。”
可憐的許大茂，還沒享受開始放假的快樂，就先一步落入盤絲洞。
可以預料，接下來的幾天有的是許大茂累的。
等李開朗洗澡吃飯後，陸陸續續有人上門詢問。
“小李啊，今年秋收怎麼樣？有沒有豐收？”
“是啊，你今天下鄉送糧食，糧食多不多？夠不夠吃？”
眾人齊刷刷期盼地看著他，定量減了3成，實在是餓肚子。
“這個啊，感覺還行吧？不過比起去年還是差了點。”李開朗實話實說沒有隱瞞。
這三年的情況確實是差，尤其是明年最差，等後年的秋收才會好起來。
“這樣啊。”
聽到這答案，大家不由地嘆息失望。
“看來咱們得早點做準備了。”
“唉，早知道是這樣，我就趁早買糧食了，現在也不知道黑市賣不賣。”
“甭看了，我去過了現在沒糧食賣了，糧商一個都不在。”
眾人唉聲嘆氣地各回各家。
不一會，有人偷偷摸摸找上門來。
“小李啊，麻煩你個事。”閻埠貴搓搓手，一副難以啟齒不好生意的表情。
“甚麼事？你說。”
“就是你不是送糧食嗎？能不能順路幫我”
說著，閻埠貴做出抓手的手勢，意思不言而喻。
“當然啦，我不讓你白乾，你幫我弄來糧食，我給錢。”
李開朗無奈雙手一攤：“三大爺不是我不幫你，我也是無能為力啊，這檢查嚴格的很啊。”
“進出都要簽字確認，但凡少一點都要說明情況，這要是偷了可是犯罪的事。”
最開始的二三十斤正常損耗，李開朗都沒能成功幾次。
到現在，糧食上車前都會拍打一番，把泥土、秸稈拍掉，想要偷奸耍滑就更難了。
沒必要為了一點糧食把自己搭進去。
“就不能幫一幫嗎？”閻埠貴不甘心道。
“三大爺我實在是無能為力，總不能冒著蹲牢子的風險幫你吧，要是暴露了我怎麼辦？”
“這”閻埠貴不知道怎麼說，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一出門，就看到好幾人急匆匆地跑走。
再看下李開朗的房門，很難不懷疑他們幾個剛才在偷聽牆角。
眼見閻埠貴都沒能成功，其他人也便熄了幫忙的心。
李開朗把房門關上，拒絕閻埠貴，一方面有他們的原因，另一方面這事也確實是不好做。
空間裡有的是糧食，但為了這點糧食、這點錢冒險，確實是沒必要。
若是沒有空間，李開朗肯定會做。
“還是老老實實做吧，省的惹事上身。”
第二天。
“老王啊，我撐不住了，你來替我一天，我休息休息。”
“才幹了一天就這麼累？你這也不行啊。”
“是是是，你說的是，我就是不行，你來吧。”
“得嘞，就讓你瞧好了，我是怎麼做的，還得學啊！”
“是是是，你說的是。”
為了能換崗，他也不介意被說。
成功換好崗位後，大家便開車下鄉。
李開朗到了村子還沒休息會，村民們就把他們昨晚搶手的糧食一一稱重上車。
“昨晚你們搶收了？要不要這麼趕啊？”
要不是身強力壯，李開朗也有點吃不消。
“早點搶手晚早點完事。”村長淡淡道。
得了，既然都裝上車了，李開朗也只能老老實實開始送。
一上午基本沒怎麼休息，都是在往返的路上。
這麼頻繁的往復，消耗了不知道多少油。
幸好已經開採出了油田，隨便用，要不然也經不住這麼開。
放在以往，都是騾車、驢車送。
上午最後一趟送完，李開朗便開車回村子，村子有為他準備午飯。
半路上，李開朗注意到輛車子停到路邊，以為是拋錨了，當即開過去問問情況。
“同志，怎麼了？出甚麼問題了？需要幫忙嗎？”
“哦，沒事，我去上個廁所，謝謝啊。”
“客氣了，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
“一路平安。”
師傅看著李開朗的卡車越開越遠，爬上車廂。
在糧食上，有幾個沙袋壓著這些糧食。
師傅拆開一個沙袋，將裡面的沙子均勻地播撒在糧食上。
在拿出一個半滿的袋子，可以看到這裡面裝了不少糧食，從車廂上拿了點糧食裝。
把其餘幾個沙袋的糧食，全都拿走放在車子的儲藏室，鎖上。
師傅拍拍手，高興地看著自己傑作：“嘿嘿，白弄了不少糧食，今天應該能弄個幾十斤糧食。”
“開車走人，還得趕回去吃飯。”
轟隆隆——
卡車開到糧站。
糧食一一上稱，統計最終的重量。
“師傅，你這有點出入啊。”登記員懷疑道。
師傅鎮定自若道：“有點出入不正常嗎？昨天你們站長不是說了嗎？”
“你看車廂上這麼多土，這你都沒稱，把這些稱上不就差不多了。”
登記員看著車廂上的一堆土，心裡一算差不多能對得上。
“加上這些差不多，不過師傅你回去和他們說一下，儘量泥土這些少點，稱的時候用力拍拍。”
“行，這事我會和他們說的。”
隨即，登記員登記入庫。
師傅樂呵呵地開車走人，他篤定這些糧站的人不可能會稱重這些糧食。
本來這師傅是想老老實實幹，但昨天的事一出，師傅們紛紛找到漏洞，自然是要給自己謀劃點啥。有一個自然會有第二個，大家藉著損耗的漏洞，紛紛給自己弄點小便宜。
更有甚至，為了能夠多弄點糧食，特意控制車速穩定前行，讓行駛中的損耗變小，好為自己謀福利。
昨天那義正嚴詞的話，現在確實打臉了司機師傅們的臉。
有人當即表示不認同：“昨天的事，今天就敢這樣，這可是關咱們的司機師傅的信譽，要是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有人當即反駁道：“發現？只要不被發現不就好了，你不說我不說，就那群登記員哪能知道。”
“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來一筆！”說著，做出一副抓手的手勢，懂的都懂。
這話，頓時就讓一些師傅動搖。
誰家都缺糧食，現在不趁機撈一筆，等秋收完還怎麼撈。
只要小心一點不要被發現，撈出來都是是自己的，不還錢白得。
“咱們可是憑手藝吃飯，就撈一點也不犯事，你要不做可別和他們說，要不然大家都沒得做。”
下午，出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一個個司機師傅們開的很是四平八穩，一路上甚至還能有說有笑的。
這看的李開朗一頭霧水。
駐守遠的司機師傅們，對於這事沒能插上一腳，只是一味地老實幹活。
“這開的可真慢，這不是耽誤下班嗎？”
李開朗直接超車而過。
他們看著李開朗呼嘯而過：“小年輕就是小年輕，甚麼都不懂，現在不弄點等秋收結束了咋整？”
“真的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小年輕就是老實。”
對於他們的評價，李開朗聽都沒聽，只想一心完成。
“師傅，怎麼你還是有這麼多出入，早上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師傅鎮定自若：“是，這我知道，我也和他們說了，他們也做了，但糧食還是這樣我也沒辦法。”
“糧食都是剛從地裡弄下來，村民都在搶收呢，哪有空去弄拍泥土啥的，這些都還是我做的，你看我這手，一手的泥啊。”
“這事我看就只能這樣了，再說這損耗也不大，也就三四十斤，不是正常嗎？”
登記員懷疑地看著師傅，依舊是不肯相信。
這師傅又道：“你要不信，你去問問其他師傅，他們是不是也像我這樣？”
其他師傅紛紛附和。
“是啊，就是這樣，我們也沒得辦法，咱們哪有空去弄這些。”
“有損耗是正常的，這風一吹少說幾斤土沒了，你要不信跟我們走一趟。”
師傅們七嘴八舌說著，登記員不由地相信，老實登記入庫。
“行吧，師傅下次注意點。”
見成功，師傅隱秘和其他師傅對視一眼，大家不由地隱晦笑了笑，看來這事能成。
正當大家打算接下來還這麼做時。
滴滴滴——
眾人抬頭看著天，一滴滴雨水滴落在臉上。
登記員瞬間如臨大敵：“快，把老師拉進去！快！”
“收糧食收糧食。”
“師傅趕緊把篷布蓋上！”
一瞬間，整個糧站嘈雜一片。
大家各忙各的，有空的立即去幫其他人。
“下慢點下慢點。”有人一邊嘟囔著，一邊抓緊搶救。
“再抓點緊，別讓糧食受潮！”
沒多久，大家搶救及時，抬頭看著淅淅瀝瀝的雨水。
“看來今天是沒的做了，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
幾個師傅看著雨滴落下，看來他們的打算要落空了，下了雨更不好從中作梗。
一群師傅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抽著煙互相閒聊著。
“今年這情況不太好啊，糧食都不咋多。”
“是啊，家裡人多，得想辦法弄糧食，要不然又得餓肚子。”
“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啊，趕緊好起來吧。”
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論今年的秋收，也有人討論著怎麼弄糧食。
沒多久，雨水逐漸消失，太陽從雲朵後出現。
“雨停了雨停了！”
“還好沒下太久啊，地面不咋溼，應該是沒啥事。”
李開朗的糧食登記入庫，便回村子接著幹。
沒下多久雨，對莊稼影響不大，到時候拍一拍沒啥事。
另一邊。
張家村。
“張翠花，還偷懶你還想不想幹了！”
組長看到賈張氏屁股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大家都走了她還沒動。
賈張氏嘟嘟囔囔道：“老孃不幹了！”
“你說甚麼！”
“我幹我幹！”賈張氏絲毫不敢說不幹，村長可是說了他們這些城裡來的人。
要是中途不幹，哪怕補交了公分，到時候一點糧食都分不到。
“幹不快點！再讓我看到你偷懶，你就別幹了，回你的城裡去。”
賈張氏嘴都不敢張，不敢任何反駁。
回到莊稼地，組長直接指著還沒收割的莊稼地。
“張翠花，這片莊稼就歸你了，今天你就負責收這些，收不完不準吃飯回家。”
賈張氏抱怨道：“啊？這也太多了，我幹不完的。”
“哪有甚麼幹不完的，只要一直幹下去就能收完，收不完你就一直幹。”
“甚麼事幹完了再回家，就這樣！”
說完，直接走人和大部隊收割。
村長可是說了，對於這些從城裡回來的，哪裡不好乾就交給他們，瘋狂地壓榨他們，反正他們也不敢不幹。
賈張氏拿著鐮刀，老老實實地收割。
一整片的莊稼地交給她一個人幹，就是幹一天也幹不完。
好在後面陸陸續續有人過來幫她，都是和她一樣從城裡來的。
“唉，你們幾個被偷懶抓緊幹，天快黑了，幹不完不準回去吃飯。”組長大聲喝道。
賈張氏幾人立馬埋頭苦幹，不敢懈怠。
早點回去做飯，還能多休息會，晚上還得接著幹。
終於是捱到天黑。
組長過來看幾人收割成果。
“瞧瞧你們幾個乾的，這莊稼地收的跟狗啃的一樣，真浪費！”
幾人低頭不敢反駁，宛如小雞仔一般。
“滾滾滾，晚上接著幹，明天再給你們換一個。”
幾人敢怒不敢言，灰溜溜地回家做飯。
吃過晚飯，大家又出來搶收。
“張翠花，你們幾個接著啊，抓點緊，幹不完就回城裡。”
幾人老老實實去收割。
好不容易捱到結束，組長過來一看。
“你們幾個人是怎麼幹的？沒力氣啊，這點活都幹不好，看看這乾的，浪費多少莊稼！”
“真的是，整天就想著偷懶，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好的，勤快點會死啊。”
聽著組長毫不客氣的奚落、鄙視，賈張氏幾人更是不敢言語。
“哼，明天給你們換個地方，別再幹啥啥不行！”
聽到這，幾人頓時抬頭看向她，她們辛辛苦苦幹一天最後還要被摘桃子。
組長喝道：“怎麼？看甚麼看！不服啊！不服回城裡去！休想把糧食帶走一點！”
為了糧食，幾人只能忍氣吞聲聽從安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