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50章 第347章 中秋佳節

第347章 中秋佳節

中秋。

開完批鬥大會沒過幾天,便來到了中秋。

又是一個節日,不過這節日可不放假,能放假也就4個,新年、春節、勞動節、國慶。

除了這4個節日,其他節日都不放假。

不過廠領導也是考慮到今天是節日,特意降低了工作難度,讓平日裡緊張忙碌的生產線暫時緩和下來。

大家在下班前去後勤處領到糕點,就得接著回去上班,妥妥的班味十足。

好在今天的任務不多,眾人在歡聲笑語中等著下班。

“叮鈴鈴——”下班的鈴聲一響,工人們烏泱泱地收拾東西下班。

“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李開朗也急匆匆下班,沒第一時間回家。

而是繞路去彈棉花匠那裡取被子。

“王同志,我來取被子了。”

棉花匠抬頭一看,立刻認出了這位豪爽大方的顧客,熱情地回應:“李同志,你來了,三床被子都做好了,你看看滿意不?”

只見三床潔白如雪、柔軟蓬鬆的被子整齊地疊放在一旁,顯然是用料考究,做工精細。

李開朗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工挺細緻的,我很滿意。”

“滿意就好滿意就好。”

“行,多少錢,我給你。”

李開朗毫不吝嗇地從口袋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錢款,爽快地支付了費用。直接掏錢給棉花匠。

3床被子被加急製作出來,按理來說沒那麼快,只是李開朗直接動用“鈔能力”。

畢竟有錢拿,還有多餘的棉花拿,棉花匠自然是樂意加急。

“行,錢付了我把被子帶走了。”

“唉好,對了這三床您有空就拿出來曬一曬就可以蓋了,不用洗。”棉花匠提醒道。

“好勒,多謝了。”李開朗帶走三床被子離開。

棉花匠這才低頭,仔細看著手中的錢,“嘿,這李同志是爽快人啊,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遇到這麼大方的。”

“既賺了錢,還多了不少棉花,可以給孩子做兩件衣服。”

棉花匠喜滋滋去泡製棉花做新衣服。

李開朗離開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收走被子。

“1床拿來蓋,2床留著結婚用,倒也不錯。”李開朗同樣是喜滋滋,騎車回院子。

突然,“唉,妹妹小心!”的,緊接著是“唉呀!”,李開朗正悠閒地推著車走在回家的小徑上,不料被一個小小的身影猛地撞上了大腿。

“唉,妹妹小心!

“唉呀!”一聲清脆中帶著幾分驚痛的童聲。

李開朗正悠閒地推著車回家,不料被一個小小的身影猛地撞上了大腿。

只見小傢伙一個不穩,小屁股眼看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幸好閻解成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及時將妹妹摟入懷中。

“解娣!”閻解成著急忙慌地衝過來,抱著摸著額頭,雙眼微微泛出淚珠的閻解娣。

“不痛不痛,哥哥給你吹吹,就不疼了。”閻解成輕輕地幫閻解娣撫摸額頭,還小心地吹氣緩解。

畢竟是家裡最小的,還是女孩,閻解成自然是心疼的不行。

吹了一會,閻解娣沒那麼痛,閻解成立馬教訓道:“讓你下次還敢不看路跑這麼快不?不看路就得撞頭。”

閻解娣聽著大哥的話,小臉蛋上寫滿了委屈,小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眼眶再次溼潤,最終還是沒忍住。

“啊嗚——“一聲大哭起來。

這下,閻解成可犯了難,原本是想讓妹妹長個記性,沒想到適得其反,反而把她弄哭了。

他連忙換上一副溫柔的面孔,輕聲細語地安慰道。

“不哭不哭,哥哥不是故意兇你的,只是想讓你記住,以後要小心點。“

“嗷嗚——”

閻解成的安慰似乎並未起到太大的作用,閻解娣依舊抽噎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

說起來,閻解娣上個月月底就滿一歲了,學會站起來的閻解娣好奇心十足。

已經將院子所有的邊邊角角都逛了個遍,甚至進去過不少人家裡。

和同齡的小當相比,閻解娣反而很活潑,深受院子人的喜愛。

對於小當,眾人沒有那麼親近,不知道是因為小當性格羞澀,還是對賈家的疏離。

“哥哥這裡有糖,要吃的話就不能哭鼻子了。”李開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水果糖。

閻解娣的注意力瞬間被糖果吸引,哭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期盼地看著李開朗,伸出兩隻小手,用她那軟糯糯的聲音說:“鴿鴿,藥。”

“要了可就不能哭了喲。”

“餓。”閻解娣點點頭。

閻解娣接過糖果,迫不及待地剝開糖紙,將糖果放入口中。

瞬間,那張小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的笑容,眼睛眯成了月牙狀,顯得格外討喜。

“對不住啊,又拿你一顆糖。”閻解成有些不好意思道,撞到了人,還要人家的糖果。

“沒事,一顆糖而已,小孩子嘛,哄哄就好了。”李開朗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其實,李開朗心裡清楚,閻解娣這次撞他,八成是故意的。

畢竟從閻解娣第一次串李開朗家門時,他就會給閻解娣糖果吃,

次數一多,這個小機靈鬼就已經摸清了他的套路,知道找他有糖吃。

但這種小把戲,李開朗並不介意。

李開朗本來是想給奶糖的,還是大白兔奶糖。

不過現在大白兔奶糖沒在市面上出現,要等到國慶後才會出現。

畢竟大白兔奶糖出現是為了給十週年慶的獻禮,能吃到大白兔奶糖的只有上層。

見閻解娣不哭,李開朗便推車回家去,該準備一桌美食犒勞犒勞自己。

今天可是中秋佳節,雖然現在的局勢不景氣,但大家還是會特意做點好吃慶祝慶祝。

將這個月存下來的2張肉票,總計2兩肉票,還有之前醃的魚都拿出來吃。

往年這個時候,是聾老太太最吃香的日子,畢竟她可是院子裡的老祖宗。

哪家不得過來送點好吃的,誰家要是不送就故意不搭理誰家。

大家見此也會故意不搭理誰家。

但是經過劉光齊物件張嵐的,她發小宋大順這麼一鬧,眾人對聾老太太的身份表示懷疑,不再像以前那麼尊敬。

又經過許大茂再次重複,眾人紛紛對聾老太太祛魅。

現在,聾老太太在眾人眼裡,就是個無依無靠的老太太,只是個院子裡的一個普通老人。

沒有了以前呼風喚雨的本事,眾人便不怎麼待見她了。

畢竟誰都希望自己頭上多出了個不相干的祖宗。

今天的中秋節,聾老太太守著門口,以往熱熱鬧鬧來她家慶賀的眾人,現在遲遲不見哪一家過來拜訪。

“唉。”聾老太太嘆了口氣,晃了晃腦袋。

佝僂的身體,顯得她已是夕陽西下,日薄西山。

“老太太!”突然,一道聲響傳來。

只見一略顯魁梧,面容有些過於成熟的人走了進來。

“我的乖孫,你怎麼來了?”

“嘿,老太太瞧您這話說的,這不中秋節嗎,請您到我家吃去,吃點好的。”

“好好好。”聾老太太欣慰的笑了笑,終於有人關心她了,“奶奶沒白疼你,奶奶和你去。”

聾老太太顫顫巍巍地杵著柺杖起身。

“唉,奶奶別費那勁,我背您去吧。”

說著,傻柱背身,聾老太太順勢靠上去,傻柱就揹著聾老太太去易中海家,三家一起過中秋節。

至於賈家,自然是沒被邀請,不提前幾天賈張氏作妖,連累了他。

就以賈張氏這吃相,她一來就沒人能吃。

此時,賈家可不平靜。

“媽,吃飯了。”秦淮茹端著飯菜出來。

賈張氏躺在床上,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一聽秦淮茹說話,手腳利索地下了床。

賈張氏一見桌上的飯菜,頓時不高興。

“大過節的,怎麼就吃這飯菜,一點葷腥都沒有,連白麵饅頭都沒有,吃甚麼吃!”

“秦淮茹,你是怎麼做到,費了那麼個功夫就做這樣,你在弄甚麼?”

賈張氏一通數落,秦淮茹也是當做耳旁風,根本就不入耳。

秦淮茹內心暗道:“果然,李開朗說的沒錯,就是個好吃懶做的主。”

“赫赫~”賈張氏突然抽動鼻子,仔細嗅著空氣中飄散的味道,“這是甚麼味,有肉,誰家吃紅燒肉?”

賈張氏連忙出門,在家門口一聞,就判斷是是誰家做飯。

“易中海做紅燒肉,這味道聞著像是傻柱做的。”

正巧,傻柱揹著聾老太太走進中院,兩人撇了賈張氏一眼,自顧自地往前走,沒理會她。

“連老太太都過去了,肯定是有好吃的。”賈張氏舔了舔嘴唇,很想要去吃。

秦淮茹潑了盆冷水:“媽,你就別想了,人一大爺壓根就沒邀請咱去,你去了也是白瞎,免得被趕出來。”

賈張氏不信:“沒請咱?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以前咱們幾家都是一起吃的,是不是你聽錯了?”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痴心妄想,笑了笑:“這有甚麼好聽錯的,人都沒來說,怎麼可能會聽錯。”

賈張氏:“那是你沒挺著,肯定是易中海找你的時候,你不在,怎麼說咱家既有他易中海的幹孫子,還有徒弟。”

“怎麼著都會請咱們去,不行,我得去問問,肯定是你沒聽著。”

看著賈張氏如此裝模作樣,秦淮茹都懶得拆穿,說的這麼多,無非就是想吃。

賈張氏走到一半,突然轉身回來。

秦淮茹見此,有些意外,心中暗道:“喲,這是認清事實了,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賈張氏:“秦淮茹,你和我一起去問問?”

秦淮茹直接拒絕:“算了媽,我就不去了你去吧,人沒邀請,明顯不想讓咱去,沒必要非得湊那個熱鬧。”

“我還要照顧棒梗和小當吃飯,你要能吃上也好。”

賈張氏無非就是不好意思一個人去問,找秦淮茹一起去,就是當做擋箭牌,免得損了她的面子。

“啊!你不去啊,你不去我也不去。”賈張氏打消了念頭,秦淮茹不去,到時候被罵可是她。

賈張氏回家落座,看著桌子上的飯菜毫無食慾,全都是素菜,一點葷腥都不見。

賈張氏故意挑刺:“秦淮茹,你在廚房搗鼓這麼久,就做了這麼點菜,看著一點胃口都沒有,怎麼吃的下啊!”

“今天可是過節啊,就做這些這麼吃啊。”

秦淮茹瞥了賈張氏一個白眼,家務活一個沒幹,吃飯了在這裡挑刺,果然是奸懶饞滑。

“媽,我也想做點好的,前些天你把家裡的肉都吃,白麵也吃了,再吃這個月就沒有了。”

“你要是想吃點好的也行,你給我錢,我現在就去買。”

一聽到錢,賈張氏就像是發怒的大公雞:“給錢?給甚麼錢?那可是我的養老錢,不給你!”

“你做的不好,還想我給你錢吃好的,想得美!”

秦淮茹懶得和賈張氏爭辯,沒甚麼用,徒增煩惱。

“不給錢你就吃這些吧,愛吃不吃,棒梗來吃飯。”秦淮茹忽視賈張氏,給棒梗夾菜。

棒梗看著家裡火藥味十足,果斷的不說話,生怕自己捱打。

“嘿,秦淮茹,你甚麼態度,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賈張氏怒道。

賈東旭突然插話道:“行了,別吵吵了,聽的我耳朵都煩了,愛吃吃,不吃睡去。”

賈東旭一發話,賈張氏立馬就閉嘴,拿起碗筷,抓了個二合面饅頭就啃。

秦淮茹都懶得給賈張氏白眼,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也就只有欺負她才能帶來權利的快感。

“不知道這日子倒地啥時候是個頭啊!”秦淮茹心中哀嘆萬分。

婆婆認為兒子結婚了,就該輪到她下崗享福了。

媳婦認為結婚就會被多一家愛護。

到最後,卻發現婆婆是想讓媳婦接自己的班,該伺候好婆婆。

而媳婦認為我結婚不是為了接你的班。

最後兩人發現目標不一致。

矛盾徹底爆發。

別人家生的女兒嫁到他家,就不應該等飯吃,應該當牛做馬,畢竟不是她生的,是外人。

在賈張氏眼裡,秦淮茹就是別人家的女兒,是外人,就要當牛做馬伺候她。

就像當初她伺候她婆婆的時候一樣。

婆婆是怎麼對待自己的,賈張氏就怎麼對待秦淮茹。

秦淮茹還只能受著,對她而言,城裡的生活再差也比鄉下要好。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