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批鬥大會
第二天。
李開朗一來到運輸隊,一眾師傅就過來打趣他。
“唉,李師傅,聽說你家昨天有個女的上門,是真的不?長的怎麼樣啊?好看不?”
“聽說躺在床上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哎呀我去,都在床上了,李師傅你啥時候和她結婚?要是結婚我指定給你當伴郎。”
昨天眾人剛一聽到這八卦,瞬間一個個震驚不已,又羨慕嫉妒恨。
“他奶奶的,我想處個物件都這麼難,人李開朗居然有女的送上門,這可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是啊,都是人,怎麼差距這麼大,怎麼我就沒有這種好事!”
對於眾人的羨慕嫉妒恨,李開朗微微一笑,沒有和他們解釋。
要是告訴他們,婷婷昨天就被送進監獄,不知道他們作何感想。
眾人看著平靜不已的李開朗,恨得直咬牙,這麼個好事居然沒輪到他們,可惡啊!
“唉,可惜了,不知道那女的得逞沒,要是知道有這辦法,我也去李師傅家。”有女的懊悔道。
“是啊,咱們慢了一步,要不然把李師傅拿下,以後可就幸福了,那可是大學生啊!”
“行了行了,別說了,再說我都要找那女的,我真想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居然幹出這種事。”
“對,等中午的時候,咱們去找李師傅院子的問問,到底是哪個女的收了李開朗,老孃要找到她。”
一眾女性對婷婷義憤填膺,但她們顯然是找不到了。
李開朗進到休息室,就被張金武叫去辦公室。
辦公室裡,盧文江和張奮正等著他,顯然也是好奇他的事。
“小李,外面說的是不是真的?”張奮迫不及待道。
李開朗點點頭,“是真的。”
“那可是好事啊!”
李開朗頓時氣憤:“是個屁的好事,差點我就交待在這。”
“哦?怎麼說?”盧文江疑惑問道。
見此,李開朗簡單解釋了緣由,把婷婷的目的和結果都說了。
“他奶奶的甚麼人啊,沒想到居然這麼卑鄙下流,一個女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張奮氣憤道。
“幸好小李你小心啊,要是給這女的害了,那可就麻煩了,一輩子可就交待了。”盧文江為李開朗慶幸道。
“嗯,小李你送她進監獄是對的,師父支援你,這種人要遠離,送進監獄是最好的。”張金武點頭道。
“原本我還以為是你開竅了,想處物件了,沒想到給人迫害,差點毀了你前程,這要是男的,我一槍斃了!”
張金武咬牙切齒地說道,動誰都不能動李開朗,這可是他膝下最有可能成大學生的徒弟。
只要李開朗成了成功畢業,那他可就是四九城裡,唯一一個有大學生徒弟的司機師傅。
這要是說出去,誰不羨慕,誰不拍手稱讚。
張金武:“這事有一肯定有二,小李,我看你還是得有個物件,不管以後能不能結婚在一起,先有一個再說。”
“得先把路子堵上,免得有人趁虛而入,這事我讓你師孃操點心啊,你就別管了。”
“啊?不用吧。”
“甚麼不用!這事你別管了,我和你師孃給你把關,到時候你只管相親就是。”張金武直接道。
李開朗套不逃不掉相親,原先他以為讀了夜大能高枕無憂。
“行了,你出去幹活吧,這裡沒你的事。”張金武揮揮手,示意李開朗離開。
顯然是打算和盧文江、張奮商量給李開朗找甚麼型別的物件。
“難搞哦!”李開朗不由苦惱萬分,處理了婷婷,沒想到居然還有他的事。
“他奶奶的,千萬不要讓我知道是誰說出來的,要不然我非揍死他,白白給我添麻煩。”
“阿丘!”許大茂摸著發癢的鼻子。
“他奶奶的,是誰在罵老子,要是讓老子知道,非揍死他不可!”
“唉,許大茂後面怎麼樣了?趕緊說說。”一宣傳科的女人趕忙問道。
“後面啊,後面可精彩了.”許大茂立即和圍過來的女人講述。
與此同時,院子某人卻見不得李開朗的好。
“唉,賈張氏,你來的正好,昨天你們院子發生的那事,我沒聽明白,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俺也一樣,昨兒個到底怎麼樣了?大傢伙都想知道,你和我們講講吧。”
“是啊,可熱鬧了,昨兒個有事沒去看,你在院子裡看的仔細,和我們說說吧,我這心裡癢得很。”
幾個婦女找上了賈張氏,想要深入瞭解昨天的情況。
“這有甚麼好說的,還不是那狗屁倒灶的破事,你們自己找人問去。”賈張氏沒好氣道,說完便離開。
賈張氏這樣,卻讓這些婦女不滿。
“嘿,耷拉個臉給臉給誰看啊,真以為你是誰啊?不興說就算了,咱們找別人問去,又不止你一個人知道。”
賈張氏走遠後,不滿地看著這群婦女,“哼休想在我這打聽那畜生的事。”
而後又埋怨起了李開朗,“哼,狗東西,壞了老孃的好事,休想老孃說你的好。”
賈張氏難得出來一趟,想和“小夥伴”們聊聊天,再炫耀一下她那寶貝乖孫,和八級工徒弟的兒子。
但因為李開朗,搶走屬於她的風頭,再加上以前的事,賈張氏更加對李開朗的不滿。
“哼,你不是想出風頭嗎?我讓出風頭!”賈張氏惡狠狠道,頓時冒出一壞點子。
“院子好久沒開會,正好先拿你這狗東西開大會!老孃讓你這狗東西名聲給毀了,讓你出風頭!”
“看看你以後還怎麼娶媳婦,名聲毀了,以後就跟易中海一樣,當個絕戶!”
想到李開朗身敗名裂,賈張氏心裡說不出的高興,興沖沖地回家去。
院子裡當家的都去上班工作,賈張氏便去找他們的妻。
一大媽、二大媽、趙大嬸、陳大嬸等,吹吹耳旁風也好。
要是能說服她們同仇敵愾對抗李開朗正好,不能也無所謂,反正最重要的是她們男人答應
時間一晃而過,終於等到了軋鋼廠下班。
賈張氏就馬不停蹄地去找人說事去,尤其是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位院子的管事大爺。
賈張氏一說是批評李開朗,他們想都沒想直接答應。
李開朗的風頭太大了,威望都快壓身為管事大爺的他們,現在院子的年輕人基本都聽他的。
就連那些上了年紀的,很多事情都是先看李開朗的眼色,再決定怎麼行事。
這樣不妥妥地將管事大爺束之高閣嗎?
劉海中:“賈張氏,你的事我答應了,等會就讓閻埠貴去通知李開朗開會,李開朗是該批評了。”
“要是再任由李開朗這麼下去,我這管事大爺的身份都成擺設了。”
賈張氏聞言,頓時大喜,附和道:“二大爺,你早就該批評李開朗了。”
“再這麼讓李開朗下去,以後院子的人聽你的,還是聽李開朗的。”
賈張氏這麼一說,頓時讓劉海中更想找李開朗的麻煩。
“賈張氏你還說的對,這李開朗該管管了,不能再放任他這麼下去!”
“一會吃完飯,咱們就開大會!”
“唉,好!”賈張氏應承一聲,便離開劉海中家,去找易中海。
二大媽、劉光齊不看好這事,在一旁勸導,但架不住上了頭的劉海中,根本就不聽兩人的話。
“這事你們別管,要是再這麼讓下去,誰還把我這管事大爺放在眼裡。”劉海中擺手示意他們閉嘴。
對劉海中來說,打壓李開朗,是重振他管事二大爺的雄風的機會。
至於易中海則更簡單,道德綁架是他最擅長的事,只要在大義上佔領高地,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會輸。
毫不知情的李開朗,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
“唉,小李回來了,等會記得來開會啊。”
剛走進門,閻埠貴就找上李開朗。
“開會?開甚麼會?院子又出甚麼事了?”李開朗一臉的疑惑。
“不知道啊,一大爺和二大爺說要開會,他們也沒和我說是甚麼事。”閻埠貴雙手一攤無奈道。
“不過,我猜啊,應該和你有關,肯定不是啥好會,你待會注意著點。”
雖然不知道開會做甚麼,但閻埠貴多多少少也猜到,不告訴他開會做甚麼,又讓他單獨通知李開朗。
肯定是關於李開朗的事,且還不是好事。
要說因為何事開會,只有昨天的事。“行,我知道了,謝了啊三大爺。”李開朗寫到,“對了,解成的事怎麼樣了?能成嗎?”
閻埠貴:“解成說還沒打探到,還得再處上幾天好打探,好在他現在上班了,也不著急這麼一會。”
李開朗點點頭,“那也是,入職了有時間慢慢打聽,行了三大爺不和你說了,我回去做飯了。”
“唉好,記得帶回來開會啊。”
“知道了。”
天色黯淡,大部分人吃完晚飯便來中院開會。
李開朗本想搬個凳子過去湊熱鬧,不過想要這大會是為他開的,坐在凳子上反而影響發揮就算了。
到了中院,發現三位大爺已經來了,閻埠貴雙手插進衣袖裡,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八仙座旁,一副領導的做派。
而易中海很低調,正襟危坐閉目養神,好似一切都不關心。
左邊,賈家方向,賈張氏惡狠狠地看著李開朗,嘴裡嘟囔著甚麼,語速極快,李開朗根本聽不清。
“呵呵。”李開朗感覺很好笑,故來找他事卻裝的像模像樣的。
漸漸的,院子眾人吃完晚飯便聚集在中院。
在這娛樂匱乏的時代,能有個熱鬧可看,對眾人來說是個不錯的活動,就連孩子都一起過來看。
這時,易中海才抬起眼皮,環視一圈見眾人都來了這才輕咳兩聲。
“好了,都安靜,現在開始開會。”
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看見的狀況。
心中對打壓李開朗勢在必得。
“所有人都到齊了吧?到齊了咱們就被浪費時間,現在就開始吧。”
確認沒人缺席後,劉海中率先站了起來。
“各位,今天這場大會,主要是為某個人開的,至於是誰我想大家都能猜出來。”
劉海中突然看行李開朗,“說的的就是你——李開朗!”
“李開朗,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咱們院子是出名了,出大名了,周圍的院子哪個人不知道咱們院子的破事。”
“就是因為你,咱們院子的名聲是徹底壞了,今天這大會就是為你開的,你要好好聽,接受大家的批評!”
“二大爺說的好!”劉海中話音剛落,賈張氏就大聲附和,惡狠狠地看向李開朗。
“李開朗,就因為你的破事,讓咱們院子名聲臭了,我一出門,誰都是問你的狗屁事。”
“就因為你一個人,把咱們院子的好名聲都給弄臭了,咱院子明年評不上四合院,拿不到福利,就都怪你,是你害了大家。”
賈張氏幾句話就把眾人拉到統一戰線上,以往的福利在這少衣缺食的時候,就顯得彌足珍貴。
“哈哈哈——”李開朗聽到賈張氏的話,不禁哈哈大笑,好似聽到天大的笑話。
“賈張氏,你別給我摳大帽子,院子沒福利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你!”
“別忘了你可是蹲過監獄的,院子的福利早就因為你蹲監獄就沒了,還輪不到我這。”
聽到這,眾人瞬間清醒,紛紛怒視賈張氏,差點就被賈張氏帶跑偏了。
李開朗接著道:“賈張氏,別的人能不批評我暫且不說,你,賈張氏,是最沒有資格的。”
“你個好吃懶做,奸懶饞滑,蹲過監獄,吃過牢飯的人,說別人之前,你最好想想你自己幹過的事!”
“好!”秦淮茹心裡不斷叫好,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拍手叫好,終於有人能懟賈張氏了。
“你!”
李開朗又道:“你甚麼你!你個懶豬,滾一邊,今天這大會是你鼓搗易中海、劉海中開的吧。”
“你放屁!”賈張氏通紅了臉,大聲否認道。
但她這樣卻顯的很心虛。
劉海中見賈張氏敗入下風,急忙插嘴道:“行了,都別吵吵了,李開朗,今天這個會是說你的,不要扯到賈張氏。”
“劉海中,我還沒有說你呢,你自己反倒是挑出來,那我就先說你。”李開朗喝道。
“別以為你心裡那小九九別人不知道,相當領導?你得有那個學歷,你個初小的學歷,就別想領導了,免得害死人。”
“李開朗,你在胡說甚麼!還有我是高小。”劉海中氣急敗壞道。
一方面是氣李開朗說的是實話。
另一方面,就是他那初小的學歷,這是他一輩子都銷燬不掉的羞辱。
“怎麼?不能說嗎?初小學歷就初小學歷,裝甚麼大尾巴狼,你是你是高小,把證據拿出來。”
“你倒是拿出來讓大傢伙見識見識,在那說個幾把,初小就是初小。”
劉海中被李開朗懟的無話可說,顫抖著手只能指著李開朗。
要是能拿出來,他早就拿出來了。
其實就是劉海中拿出來也沒用,高小學歷依舊是小學,想要當領導,哪怕是小組長也得要初中學歷。
劉海中要不是靠著賄賂,哪可能當上一個小領導,一輩子都只能當個七級鍛工。
李開朗看上最後老神在在的易中海,他遲遲不發話,讓李開朗找不到由頭說他,只能解釋關於婷婷的情況。
“我勸某些人被當槍使的人,還是小心一點,免得引火燒身,不要別人一攛掇,就忘了自己是啥樣的。”
“腦子笨就不要出來惹事,分不清大小王了。”
“至於說是我搞臭了院子的名聲,我是受害者,是她婷婷害了我,是她害的院子的名聲臭,麻煩你們搞清楚!”
說這話時,李開朗看向趙大嬸,他不信婷婷被送進監獄,趙大嬸不恨李開朗,畢竟那可是她侄女。
但就算是侄女,昨天一聽到要自己要是幫兇也要蹲監獄,果斷不要這侄女,可也是夠狠的。
“實話和你們說吧,婷婷三年五載是回不來的,她私闖民宅加損壞他人財物,起碼要在監獄待5年。”
“某些人要是想加害我,最好想想婷婷的下場,哦,對了,汙衊誹謗也是要判刑的。”
此話一出,眾人難以置信,一個個都震驚不已。
沒想到婷婷居然真被判入獄,還要蹲起碼5年,還有這汙衊誹謗也是要判刑。
眾人慶幸自己沒有說話,也沒批評李開朗。
至於賈張氏,同樣是心驚膽戰,她可不想再進監獄,那慘痛的經歷依舊是歷歷在目。
有時候睡覺做夢都能夢到監獄,每每夢到都會被驚醒,一晚上都睡不著覺。
全場鴉雀無上,李開朗環視一圈,尤其是劉海中和賈張氏,兩人都像是縮頭烏龜一般。
賈張氏被李開朗看一眼,就立馬嚇得跑回家去,劉海中想跑也跑不了,只能坐著被審視。
盯了一會,李開朗看行遲遲不說話的易中海,今天這大會,沒有他的同意肯定是開不了。
易中海心裡早就打算散會,今天李開朗說話太猛了,且把後路都解釋好了,他這道德綁架的本事根本發揮不了一點。
與其白白捱罵,還不如閉嘴不說,免得把自己的威望給敗壞了。
李開朗:“既然沒人說話,那我可就走了,易中海,你有甚麼話要說嗎?”
易中海一言不發。
“某些人啊,要是閒的慌,就去幫大家澆澆糧食,除除草,事情一多就沒有閒情找人麻煩。”
“呵呵,可惜了。”李開朗無厘頭的說了一句,便徑直轉身離開。
易中海當然知道李開朗這話是甚麼意思,見主角走了,易中海沒心情再待下去。
“今天這個會就到這裡,大家散會吧。”
說完,易中海率先離開。
劉海中逃跑似的,一溜煙倉惶逃回家,他批評李開朗不成,反倒被李開朗批評。
不僅丟了面子,連二大爺的威望也被李開朗打掉不少。
“走了走了!”沒熱鬧可看,眾人也都回家去。
傻柱、劉家三兄弟看著易中海、劉海中被打擊,沒有出言幫襯。
劉家三兄弟本來就不看好這事,尤其是劉光齊不說話,劉光天和劉光福怎麼可能會說。
至於傻柱,打都打不過李開朗,跟別提說話了,還是閉嘴比較好,免得再被捱打。
“嘖嘖嘖,可惜了啊,易中海不說話,感覺總差點甚麼,唉。”
李開朗回味著剛才的神勇,感覺有點不爽,總感覺剛剛沒發揮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