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劍鋒、陳果兩人,各自交換完手中的‘證據’之後,便立刻行動起來。
分別安排手下心腹幹警各自去找了祁同偉和程度!
陸劍鋒的心腹來到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辦公室,將影片交給了他。
祁同偉看完後臉色越來越沉重,他意識到這件事兒可不簡單,侯亮平這小子…藏的夠深的啊!
嘴上滿口法律正義、公平道德!
實際上呢?
滿肚子男盜女娼的牢騷和不滿!
尤其是這次事件涉及到了他對高芳芳曾經的傷害!
對高老師的嚴重性,不言而喻!
而陳果的心腹,則同一時間前往了程度的辦公室。
饒是程度內心很清楚侯亮平的為人,但同樣對這段影片感中侯亮平言行的無恥,感到了深深地震驚!
看來……是時候在高老師面前,揭開他醜惡的嘴臉了!
張口閉口仁義道德,從來看不起別人,時時刻刻滿是利用,不僅如此,他還不自知。
對於自己的行為,那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潑猴啊潑猴!你已有取死之道!
這影片不止是得罪了高老師,更是狠狠地辱罵了鍾小艾!
只要有這個,等將來到了關鍵時刻,你跑都別想跑!
不過…現在漢東的局勢,還需要侯亮平這個攪屎棍的存在,來拉仇恨和分擔吸引火力!
那就暫且留你一命!
祁同偉思考片刻後,先打電話聯絡了程度。
“小度,我這裡收到了陸劍鋒給我的影片!”
“陳果那邊,是不是也給了你一份?”
程度趕忙道:“是的,大師兄!”
說著,程度‘恨鐵不成鋼’道:“我是真沒想到啊,猴子表面上看著老實,背地裡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唉,現在怎麼辦,大師兄?!”
祁同偉沉吟片刻,開口道:“今天晚上咱倆去一趟老師家裡,這件事終究還是涉及到了老師,還有芳芳妹妹!”
程度糾結道:“這樣做…會不會太傷老師了?”
祁同偉正色道:“瞞著老師,才是對老師最大的傷害!”
“我們必須讓老師看清楚猴子的真實嘴臉,否則,以後老師肯定會受害的。”
傍晚,祁同偉和程度來到高育良家。
……一個小時後!
高育良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強撐著看完了影片,沉默良久,顫抖著手,摘下了自己的金絲邊眼鏡,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沒想到啊沒想到!”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
“我高育良教書育人那麼多年,居然教出了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白眼狼!”
“原來在人家眼裡,芳芳只是一個備選的備胎罷了!”
“他看到鍾小艾的家世,便毫不猶豫地拋棄了芳芳!”
“看到我這個老師沒用了,就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我們!”
“哼哼!乾的是真漂亮啊!”
程度見高植物心情不好,趕忙陪笑道:“老師,您別生氣了!”
“您聽聽這猴子對我和大師兄的評價——兩個農村來的窮鬼!”
“您的評價已經夠高的了!”
“而且有一說一,侯亮平雖然罵了我們每一個人,可是人家不是誇了芳芳懂事乖巧了嗎?”
“這還不是您和師孃家教好、教得好?!”
高育良撇嘴道:“你是真會聊天啊…不會說話少說幾句,或者閉上嘴!”
“我姑娘好不好用得著他誇?”
“芳芳這麼多年一直在國外,一直沒有成家,還不都是他害得!”
祁同偉趕忙開導道:“老師,事已至此,無需深究了!您消消氣!”
“誰能想到,當年大學時期那個看著一腔熱血,懟天懟地懟空氣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剛正不阿’的侯亮平,居然會是這樣的小人!”
程度趕忙附和道:“是啊,老師,早知道會讓您生這麼大氣,我和大師兄還不如不把這個影片給您看呢!”
高育良笑道:“你們做得對,這個影片,終於讓我看清了侯亮平的真面目!”
“之前我還對他有所期望,或者說,之前我還想對他留有一絲臉面,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老師,您要理解我們,我們也是為了您好!”
“侯亮平這種人不值得您信任。”祁同偉說道。
“沒錯,老師。”
“只要咱們認清楚侯亮平的人品,對他敬而遠之,以後不能讓侯亮平再得逞了。”程度附和道。
高育良點了點頭,終於算是下定了決心!
“你們師兄弟倆,私底下在漢大政法系的圈子裡,把我的話放出去!”
“這個侯亮平,從今往後,和我、和你們、和整個漢大政法系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誰要是再敢把他當自己人,或者幫他的忙,那就是和我高育良為敵,也是和整個漢大政法系為敵!”
高育良語氣堅定地說完後,祁同偉和程度對視一眼,他們明白,老師…呸…植物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老師,您放心吧,您的話,我們一定照辦。”祁同偉連忙說道。
程度也是趕忙道:“老師,您金口一開,以後侯亮平在漢東公檢法司四個口上,絕對甚麼也別想幹成!”
高育良聞言點了點頭,同時再次出聲提醒到:
“還有,你們也要小心侯亮平!”
“他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能說出那樣的話!”
“就說明他已經毫無底線了。”
“要隨時防備他!”
高育良提醒道。
“我們知道了,老師。”程度點頭應道。
說完,程度眼睛一轉,繼續道:“老師!還有件事!”
高育良聞言道:“說!”
程度笑道:“這次種秧第一巡視組裡,鍾小艾也在!”
高育良淡然道:“聽說了,你繼續!”
程度思考道:“我想…以您的名義,邀請鍾小艾一個人來您家裡吃頓飯!”
“當然,只是叫鍾小艾一個人,不是叫猴亮平!”
“到時候…有些事,我需要‘求’她去辦!”
高育良聞言一頓:“她?她會來嗎?”
程度笑道:“如果是高育良教授邀請自己的學生鍾小艾,她不一定會來!”
“如果是漢東省省委副書記、省政法委書記高育良書記,聽說自己曾經的弟子之一,中紀委辦公廳鍾小艾副主任來到漢東巡視工作,準備對她提供力所能及的關照和幫助……那她——一定會來的!”
“而且…”程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的大師兄祁同偉!
“這不是她的小師弟,京州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以及她的大師兄,漢東省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都主動作陪嘛!”
祁同偉笑道:“我們身為大師兄和小師弟,想給師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師妹總要給我們一點面子吧?”
“她看不起我們,也要看得起我們屁股底下的位子吧?”
“更何況,這不還有您呢?!”
高育良聞言一笑到:“你們倆臭小子,叫鍾小艾?!
“說吧!請這尊大佛,準備算計誰呢?”
程度和祁同偉對視一眼道:“寫紙條上,對一對?看看咱哥倆的默契?!”
祁同偉道:“好啊!”
二人各自取了紙和筆,在紙上寫起了甚麼…
只見兩人寫完後,將紙條遞給對方。
祁同偉看著程度的紙條,大笑起來:“師弟!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程度看著祁同偉的紙條道:“師哥,還是你壞啊!”
高育良接過紙條,只見程度和祁同偉的紙條上都寫著兩個名字:李達康!趙瑞龍!
只不過,程度上面只是單純的寫著“李達康、趙瑞龍”這六個字。
而祁同偉的紙條上則是一句話:
“佯攻李達康,逼回趙瑞龍!”
高育良嘴角微微上揚:“你們倆臭小子啊,還真是睚眥必報,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二人對視一眼,齊聲玩笑道:“那當然是老師您了!”X2!
程度諂媚地笑道:“老師,這可都是跟您學的!此仇不報非君子啊!”
“李達康和您以及我們敵對已久,更何況這次我的事情上,更是變本加厲,咱們已經沒有握手言和的可能性!”
“趙瑞龍更不用說,這個人手黑、心更黑!差點綁了熙涵和向陽!我和大師兄和他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高育良點頭道:“熙涵和向陽,那是我的孫女和孫子,我自然和你倆一樣,不會放過他!”
此時,程度繼續壞笑道:“對了,老師,還有那隻猴子!”
“咱們可不能讓侯亮平那小子好過!”
“藉著這次機會,我可得好好在鍾小艾面前,給他上上眼藥!”
高育良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可以…不過,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別留下甚麼把柄!”
“還有…鍾小艾那丫頭,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她雖然大小姐脾氣,嬌生慣養慣了,但是自身的智商和政治嗅覺不弱!”
程度聞言,手中拿出兩個隨身碟,在高育良眼前晃了晃。
“老師,如果是極度冷靜、理智、清醒狀態下的鐘小艾…您或許穩壓一頭,大師兄半斤八兩,我就差遠了!”
“但是…如果是一個極度暴躁、憤怒、腦袋不清醒地鍾小艾的話,那就——太好對付了了!”
“女人…失去理智的女人!”
“太好對付了!”
“這裡面——就是讓她失去理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