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成虎這邊帶領著拆遷隊眾人浩浩蕩蕩地向著大風廠出發。
程度這邊,京州市局和光明分局以及各兄弟分局、支隊的力量也已經部署到位。
副市長,市局局長趙東來、市局副局長兼光明分局局長程度、市局副局長兼交警支隊長任書睿、市局副局長兼新耀區分局局長曾金瑞、市局特警支隊支隊長陳果,京州市公安局的大佬雲集。
這些大佬各自手下的幹警們也已經全部穿戴好裝備,嚴陣以待。
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在光明區區長孫連城的陪同下,來到了趙東來的行動指揮車上。
李達康開口詢問“東來啊,都準備好了嗎?”
趙東來點了點頭“您放心李書記,已經全部就緒,完成外圍佈防,拆遷隊已經到達現場!”
李達康點了點頭“好的,既然準備就緒了,那就開始吧!”
……
大風廠那邊,此時電動車虧電,踏板蹬得都快磨出火星子的鄭西坡緊趕慢趕,終於是趕回了大風廠。
剛進工廠大門,就聽到了王文革在大喇叭裡的叫喊聲。
“各位工友們,各位兄弟姐妹們,拆遷隊馬上就要發動總攻了!”
“拆遷隊長常成虎,帶著手底下人馬上就要來了!”
“這常成虎有奶便是娘,他跑去給山水集團搞拆遷!”
“完全不顧當年的情分!”
“現在,我要求大家,全部準備戰鬥,拿好武器!”
“阻擋拆遷隊,活捉常成虎!”
鄭西坡一聽,完了…
這王文革這個傻子,這下子要出大事了!
他緊趕慢趕趕忙跑向廠裡的廣播室。
剛到廣播室門口,就看到老老少少的男女職工們,各自拿起了‘武器’,紛紛向著廠房四周湧去。
他們之中有人拿著不知道從哪個山溝裡扒拉來的土獵槍,有的人拿著鋼管、鐵錘、鎬把、扳手,甚至有的人拿著菜刀四處揮舞著。
“這…這…唉!”
鄭西坡趕到廣播室門口,只見王文革渾身背滿了用汽油瓶自制的燃燒彈。
王文革甚至大聲吩咐一個小弟道:“等等拆遷隊要是敢踏過廠房的邊線,你就把油罐給點了!”
這人是王文革的心腹,自然不會多說,趕忙朝著廠房內的儲油罐走去。
鄭西坡見狀,趕忙拉住了王文革。
“老王,你這是幹甚麼!”
“這些汽油多危險,怎麼能綁在身上?快拆下來!”
王文革臉上閃過一絲狂熱的獰笑:
“放心,老鄭,這是打拆遷隊用的!”
“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會出手!”
“但是如果他們敢進來,我就拉他們——陪葬!”
鄭西坡心中大呼完犢子了,這下是真要完犢子了。
這王文革本來就不是甚麼良善之輩,扒三嚴打的時候,就因為打架鬥毆和流氓罪被送進去號子裡待過幾年。
後來放出來之後,因為會開車被招進了大風廠司機班。
這麼多年來,在大風廠,王文革一直是欺負了這個欺壓那個,廣大職工苦不堪言。
本來蔡成功掌舵大風廠之後是想把王文革開除出去的。
可是這小子好勇鬥狠,蔡成功怕得罪死他反而可能導致自己和家人會受害。
再加上這王文革有股子狠辣勁,可以出面擺平很多外面來找麻煩的社會人,所以蔡成功權衡利弊,便留下了他。
現在,這廠裡的職工被王文革幾句話搞昏了頭,都紅了眼,這可怎麼了得?
鄭西坡不敢隨便招惹王文革,害怕這個愣頭青惱起來先給自己扔個燃燒瓶,趕忙藉口觀察情況,躲到了一旁。
看著鄭西坡跑的慌不擇路,王文革對著鄭西坡的背影吐了口口水。
“我呸!慫包一個!”
王文革此時的眼睛已經通紅了,根本冷靜不下來。
“準備好進入火焰的世界了嗎?”
“讓我來淨化你們的靈魂吧!”
“在痛苦中哀嚎重生吧!”
復仇焰魂——王文革,正式上線!
……
鄭西坡趕忙躲到了一旁。
給大風廠的唯一真神+救命恩人=老檢察長陳岩石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
剛在家裡翻完地澆完花準備休息的陳岩石老同志,聽到了鄭西坡的來電。
“喲,這鄭西坡這麼晚給我打電話幹嘛?”
不過陳岩石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老鄭啊,這麼晚找我幹嘛?我這一把老骨頭了,經不起折騰啊!”
鄭西坡急急忙忙道:
“陳老,來不及解釋了,您快上車…不,您快打車來大風廠!”
陳岩石聞言也瞬間沒有了睏意。
“西坡啊,怎麼了這是?發生了甚麼事?”
鄭西坡趕忙道:“陳老啊,您快來吧,這拆遷隊要強拆大風廠啊!”
“甚麼?”陳岩石震驚道:“你說甚麼?強拆大風廠?”
鄭西坡可是急得顧不上那麼多了。
“陳老啊,您快來吧,現在需要您舉著骨頭當火把啊!”
“再不來大風廠可就沒了啊!”
“陳老,您也不想您辛辛苦苦改制的大風廠,就這樣沒了吧?”
陳岩石聞言趕忙結束通話了電話,著急麻慌的換起了衣服。
他的老婆王馥真剛剛也聽到了陳岩石的電話。
“老頭子,我知道你很急,可是你先別急!”
“如果市裡真是要拆大風廠的話,小度那孩子肯定在現場,你快先給他打個電話!”
陳岩石恍然大悟道:“哦,對對對,有事找小度,萬能的小度啊!”
……
程度這邊正在移動指揮車上協助趙東來部署警力,恰好陳岩石就來電了。
“終於來了…等得我好苦啊陳叔叔!你再不來找我…我就該找你了!”
程度專門當著李達康的面接起了電話。
“哦,陳老啊,我是程度,這麼晚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果然,李達康聞言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來。
能讓程度叫一聲陳老的人,肯定是退休的老檢察長陳岩石了。
程度見狀,趕忙‘下意識’開啟了擴音播放。
“小度啊,你現在在哪呢?你知不知道大風廠今天拆遷的事?”
指揮車上,現場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默默看著眼前發生的事。
程度趕忙道:“陳老啊,我知道啊,這是市委李書記下的令,我們負責外圍的安保工作。”
“您是有甚麼事情嗎?”
陳岩石斬釘截鐵道:“這大風廠不能拆!絕對不能!”
此話一出,倒是把電話這邊這幾個人愣住了。
“大風廠工人們的股權糾紛還沒有弄清楚,現在丁義珍被抓了,蔡成功又不在!怎麼就能強拆呢?”
“李達康在不在你身邊?”
“在的話把電話給他,就說我這個老傢伙陳岩石要找他!”
程度聞言看了李達康一眼,只見李達康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陳老…李書記…他…不在!”
陳岩石聞言道:“好,你們先不要衝動,我現在就往現場趕!”
“如果李達康回來了,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說完陳岩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程度看了看李達康,輕聲道:“李書記,您看這…”
李達康冷冷一笑,哼哼!
一個退休了十來年的老常務副檢察長?
命令我一個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
誰給他的勇氣?
甚麼檔次,也敢這麼和我說話!
“程度局長啊,陳老電話都已經掛了,你還舉著幹嘛?不累啊?”
“有這閒工夫,你還不如多想想,接下來怎麼指揮行動呢!”
“不要老搞這些小動作!上不得檯面!”
……
程度聞言,沒有再多說。
李達康啊李達康,我已經是給了你無數次機會了,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你幾次三番不識抬舉,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那麼你就等著完蛋吧!
就在此時,市局副局長兼新耀區公安分局局長曾金瑞,藉口上廁所,離開了指揮車…
曾金瑞離開指揮車後,找了個四下無人的地方,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裡面傳出一道男聲:
“喂,金瑞啊!怎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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