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會完美結束了,當然,這是對何大清而言。
人們陸陸續續散開各回各家了,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期待還有人感慨。
閆埠貴興奮的跑到何大清面前:
“老何,我大概算了算,得有小一百塊,你這是要發啊!”
“嗨!甚麼發不發的,這都小錢。而且,這些錢不是要全部擺酒席嗎?”
何大清風輕雲淡的擺了擺手。
閆埠貴撇了撇嘴,他現在可不信何大清的話了,這錢他肯定得私下裡截留不少,但沒招啊!這是人家的本事。
“這都快頂我仨月工資了,還小錢呢?有些住戶沒帶著錢,等我把錢收上來,回頭給你交賬。”
“沒事,這事不急,軋鋼廠那邊我準備也請一下,回頭我把名單給你,你弄點紅紙,幫我寫一些請柬。”
“好嘞,學校紅紙多的是,我回頭拿點回來,這都是小事。”
閆埠貴一臉的羨慕,這老何臉皮可真厚,人都離職了,還請軋鋼廠的同事。太不要臉了,自己甚麼時候能做到這個程度啊!想學!
“那就這樣,你回吧,我回屋了!”
何大清往屋裡走去,剛想進屋呢,又被賈張氏攔住了。
“清哥,我剛才想著支援你一下,喊了五塊的隨禮,可是我沒錢了?”
賈張氏可憐兮兮的說道,她喊完之後就蒙了,自己哪裡還有錢隨禮啊,家裡就剩這個月的伙食費了。
“沒事翠花,我跟閆埠貴說一聲就行,你的錢就不收了,咱倆甚麼關係?”
何大清隨後說了一句,這賈張氏也算是幫了他的忙,錢就不收了吧。
“清哥,你真好!”
賈張氏一臉的嬌羞,她本來想說從秦淮茹這個月工資里扣呢,沒想到何大清直接不要了。E
“行了,快回去睡覺吧,天不早了!”
“清哥,我想……”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賈張氏呆立在門前。
唉,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寸寸柔腸,盈盈粉淚,
多情總被無情傷啊!
白亮摸著黑來到二姐租的小屋前。
“砰砰。”敲響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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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一聲清脆卻帶著憂愁的聲音問道。
“二姐,我,開門。”
片刻後,“吱吖”一聲門開啟。一個面容清秀,穿著單衣的女人開啟了房門。
女人個頭約有一米六多點,在這個年代略微偏高。畢竟這缺衣少食的年頭,普遍營養不良,身高都偏低一些。
她的面板白嫩,帶有光澤,櫻桃小嘴緊緊的抿著。一雙杏眼瑩瑩帶著哀愁,讓人看了不免憐惜。
單衣略緊,前面鼓鼓囊囊的。往下看去,雙腿勻稱挺直,臀部微微翹著,渾圓優美。
真是尤物啊!
“小亮,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我還以為……”
白潔說到這裡停住不再說了。
“你以為是誰啊?是不是最近王申那個混蛋又來找你了!”
白亮進了屋,氣憤的問向二姐。
“他前幾天來過一次,被我罵走了!小亮,你說二姐該怎麼辦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白潔嚶嚶的哭了起來,梨花帶雨,說不出的哀怨。
“二姐……”
白亮見到二姐的苦,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兩人抱著痛哭了一陣,好一會才緩過來。
哭也算是情緒的一種發洩,哭完,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對了,二姐,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
白亮對白潔說了說工作的事,末了說道:
“二姐,你先去我師父那幹著,忙碌起來,慢慢的把這事給忘了,日子咱還得往前看啊!
我也會去師父那幫忙,到時候,若是那王申再敢來,我扒了他的皮。”
“太好了,小亮,你不知道,我最近都快憋瘋了。
替我謝謝你師父,終於能有點事幹了。”
白潔聽完後,還帶著淚珠的臉上泛起了久違的笑容,天知道她多久沒有笑過了。
“是啊!咱們終於盼到好日子了!明天上午我來接你,咱們一起去鋪子裡看看去。”
白亮來時跟師父商量好了,明天跟傻柱他們一起去前門那看看,算是認認路。
“嗯!”
白潔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的生活終於不再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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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多少次午夜夢迴,她曾經想過放棄生命,沒有人知道她心裡有多苦。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不幸,她覺得自己肯定是這個世界最苦的人。
心存一絲執念,她堅持到了現在,終於,老天沒有讓她白等,她等來了希望。
兩人又聊了片刻,白亮便起身離開了,畢竟時間太晚了。
這一夜,白潔是帶著微笑入睡的。
四合院,何大清因為喝了不少酒,把一大媽殺的是丟盔卸甲。
她要走時何大清想起明天的事,交代她明早叫他起床。
省的再睡過了頭。
一大媽是扶著牆回去的,回去後還在屁股下墊了個枕頭。
“這一天天可真是遭罪!”
她盼著這罪如果一直受下去多好,怎麼還有點上癮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何大清一早被叫醒,在賈張氏的殷勤伺候下收拾立挺,裝好昨天買的那個硯臺。
“出發!”
帶著秦淮茹奔向前門樓子。
傻柱帶著雨水和白亮他們,晚一會一起過去,反正地方不難找。
路上隨便吃了點,也沒算怎麼耽誤,等到了鋪子,楊國棟已經在那等著了。
“楊兄弟,久等了!”
何大清打了個招呼。
“何大哥,我也是剛來,若是沒別的事?咱們出發吧!”
“嗯,走著!”
何大清看了看鋪子裡忙碌的工人,不用自己操心,應允說道。
路上,楊國棟對何大清說著他們主任的情況。
“我們主任姓蘇,全名蘇培青,民國時就在這京城做官,今年五十出頭。
他自幼家境殷實,學識廣博,平生有三大愛好。
抽菸,泡澡,寫大字!”
“嗯,挺好!”
何大清點了點頭,這愛好挺好。不像他,出生後的本能,現在倒是成了愛好。剛才在門口沒看到陳雪茹,這會都有點想了。
“吶,就是這了。”
楊國棟指著街邊的一個小二樓說道。
這是個有些英倫風的帶小院的兩層小樓。看上去,低調中帶著一絲奢華。
“嘶,這主任家住的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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