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夫趕緊去看自己的手機上的微博。果然,他很快就看到了微博上赤色軍釋出的那條追殺令。
上面赫然是他的名字。
而追殺的原因則是:試圖暗殺反對力量領導小林一郎。
山本一夫看得有些心驚肉跳,他心想,他們,果然在我的人裡安插的有內應。
估計在我做暗殺計劃的時候,他們都已經知道了這一切。
完蛋了!
被這些殘忍的傢伙盯上,還能有我的好嗎?
山本一夫很痛苦。
但他沒有時間去痛苦。
他得抓緊時間逃跑。
“收拾一下,我們快點走!馬上去到巨鷹控制的機場,我們必須得連夜逃走。”山本一夫對自己的妻子說道。
山本一夫的妻子驚慌失措:“啊?!現在走嗎?”
“外面現在好亂的。”
山本一夫吼道:“亂?亂比在這裡等死好吧?”
“算了!不要去收拾了,帶點錢,咱們馬上走,就帶一輛車,目標可能會小一些。”
兩人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帶了兩名手下,他們就開著一輛車打算從莊園裡逃走。
深夜的腳盆,並不平靜。
到處都會傳來槍炮聲和爆炸聲。
這聲音讓人心驚肉跳。
那都是赤色軍在行動。
而行動的物件則是鷹的一些基地和目標。
山本一夫的這輛車剛駛出莊園的大門,就看見遠處一道流星風馳電掣一般飛過來。
山本一夫仰臉看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
這顯然不是甚麼流星,根本不是流星!
這是特麼的導彈。
是的!導彈。
而且,目標赫然就是他的家。
“加油門!開快點啊!”山本一夫怒吼著。
司機幾乎把油門踏板踩到底了。
車子開始加速。
不過,腳盆車加速比較慢一些,反應並不是很快。
這是因為,他們要省油,他們在油門噴嘴上就做了一些手腳。
天上的流星呼嘯而至,直接就疾速墜落到了山本一夫莊園裡。
山本一夫扭頭去看。
“轟!”
一聲猛烈的爆炸。
他和妻子住的那棟主樓已經被炸成了廢墟,火光沖天而起,大火洶洶,彈片四濺。
“啊?!”
他妻子嚇得蜷縮了身子,不敢去看。
山本一夫自然也是心膽俱裂。
臥槽!
他心想,如果我今晚住在那裡,現在恐怕已經上天了啊。
這也太殘暴了。
他們是真的很兇殘啊!
他們直接就下了狠手了。
山本一夫擦了一下額頭。
他額頭上這個時候已經是冷汗涔涔而下了。
車子這個時候速度已經完全起來了。
路上,一輛車都沒有。
今晚沒有月亮,所以,天空也是黑黢黢的。
山本一夫恨不得自己乘坐的這輛車子能夠馬上開到鷹軍掌控的機場。
但是,他家距離機場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他走的這條路,是一條通往機場的主幹道。
這條路基本上是被腳盆軍和鷹軍一起掌控的。
因為它非常重要,所以,鷹軍非常看重。
路邊不時就可以看見崗樓和檢查站。
不過,這些基本上都是反對力量襲擊的目標。
山本一夫就看見至少兩三個據點都在燃起大火,顯然,這是被襲擊了。
山本一夫嘆了口氣。
他心想,這尼瑪的,顯然反對力量這是加大了攻擊的力度。
反對力量正在爭奪很多區域的控制權。
而且,民心貌似也在反對力量那裡。
不管是少量頑固的腳盆軍還是強悍的鷹軍,在這種情況下,都是茫然的。
他們會發現,貌似到處都是敵人。
他們就算是想要清掃這些反對力量也會感覺有心無力。
這樣下去,那是會讓人絕望的。
山本一夫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斷地催促著司機加速。
雖然這一路看似不太平,但是,他們還是接近了機場。
機場方向,此時一片的黑暗。
顯然,這是實施了宵禁。
飛機晚上不會從這裡起飛。
山本一夫心想,哪怕今晚飛不了呢,只要能夠在機場裡面,應該也沒有甚麼吧?他現在就希望自己能保住小命,不要被幹掉。
“山本先生,前面有人要求停車檢查。”司機這個時候說道。
山本一夫眯眼看前方,他看見是幾個穿腳盆軍服裝的人站在路邊正在招手。
前面已經設了卡。
只能容得一輛車勉強透過。
所以,衝卡還是十分有危險的。
山本一夫嘆了口氣,說道:“那就停下來吧。”
“你到時候把我的通行證給他們。”
“我相信他們一定會讓我們透過的。”
山本一夫心想,我特麼的算是腳盆軍的老大啊。
雖然是文官,不在腳盆軍體系之內吧,但好歹我也是特麼的名義上的頭頭。
車子停了下來。
有幾個拿槍的人馬上就圍了上來。
這些人將槍口對準了車內。
“下車!統統下車!”
他們大聲地叫喊著。
司機先下了車窗,把防衛大臣的通行證給拿出來讓對方看。
通行證被拿走。
但是,對方仍然要求車內所有人都從車裡下來。
山本一夫不得已從車裡走了下來。
“八嘎!你們的負責人是誰?!難道,你們不認識我嗎?”
山本一夫挺著肚子,他還想詐唬一下。
為首的人用手電照了一下山本一夫的臉。
“給我拿下!”
馬上就有人扭住了山本一夫的胳膊。
“你們幹甚麼?!”
“混蛋!我是山本一夫!”
“我是防衛大臣!你們怎麼敢抓我!”
山本一夫跳著腳地咆哮著。
“啪!”
他腦門上就捱了一巴掌。
“給我閉嘴!”帶頭的人咆哮著。
山本一夫被打了個趔趄,他終於閉嘴了。
對方顯然並不賣他甚麼面子。
山本一夫和他的妻子被塞進了一輛黑色轎車裡拉走。
山本一夫並沒有被蒙上眼睛。他看見,車赫然是朝著他要去的機場走去。
山本一夫很震驚。
啊?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們,竟然朝機場走?
機場不是由巨鷹控制著嗎?
難不成,是巨鷹讓抓的我?
他們想要綁架我,然後勒索我?
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想岔了,車子駛進了機場。
機場裡仍然黑燈瞎火的。
車子在一個附屬建築前面停下來。
山本一夫和妻子被帶了下來。
“你們,要帶我見誰?”山本一夫討好地問身邊押解自己的人。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對方非常冷淡,十分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山本一夫被帶進了建築裡。
不過,這座建築赫然是通往地下。
這座機場下面肯定也是有防控設施的。
下面是一個比較豪華的防空洞。
洞裡這會兒倒是燈火明亮。
山本一夫看見一個面目冷峻的男子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
他認識這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井上金武!
“啊?!井上先生,竟然,是您?”山本一夫鬆了口氣。
井上金武面色仍然冷峻說道:“是啊,你意外嗎?”
山本一夫一顆心登時又忐忑起來。
“您,是您讓人抓了我?”
“為甚麼?”
山本一夫想要表現得強硬一些。
不過,他不敢。
井上金武說道:“你竟然密謀要謀殺小林一郎先生,想要破壞腳盆人的未來!”
“這個是絕對不能忍的。”
山本一夫說道:“他是反對力量,他是咱們當局的敵人啊!”
“你特麼的竟然跟他站在一起?”
“難道,你已經徹底反水了?”
“你忘了你在就任首輔的時候,向陛下發的效忠的誓言了嗎?”
井上金武還沒說話,旁邊已經有人走過來對著山本一夫的臉就是“噼裡啪啦”幾個大耳刮子。
這幾個耳光抽得山本一夫腦瓜子嗡嗡的,嘴角都出血了。
“竟然膽敢對首輔不敬!該打!”
山本一夫有點兒不服,看著打他的那壯漢說:“你也是國王陛下的軍官,你竟然也要反了嗎?”
壯漢抬腳把山本一夫踹翻了說道:“老子效忠的是腳盆!不是國王!”
“腳盆民眾都已經民不聊生,那個國王也沒有做過任何事情,他早就應該從那個位置滾下來!”
山本一夫小腹劇痛,差一點暈過去。
他長這麼大,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苦頭啊。
“你們,已經決定跟小林一郎苟合了?”山本一夫問道。
井上金武慢悠悠地說道:“別說得那麼難聽。”
“我們只是希望腳盆能夠走上正途!能夠讓普通民眾過得更好一些。”
“如果原來的國王貴族製度不好,那麼,我看還是換一個試一試比較好。”
山本一夫說:“井上君,你的利益也會被觸動的!”
“你的產業也會被沒收!”
“你同樣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井上金武說道:“我也不需要甚麼個人的好處,只要腳盆能真正變好,那就沒問題。”
山本一夫很吃驚。
他沒想到,井上金武會有這樣的轉變。
這個轉變對他而言,可不是太好啊。
“沒有了國王,我們也就沒有了根基!”
“對腳盆來說,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山本一夫想要苦口婆心勸一勸對方。
腳盆國王已經存在了很多很多年。
不過,講真,腳盆國王在古老的過去,就只是個祭祀的頭子,根本沒有甚麼實權。
但是,在腳盆,血統論是真的根深蒂固。
不止是在貴族精英的內心,講究血統。
在普通民眾那裡,同樣是認為高貴的血統就應該統治民眾。
這種奴役,在腳盆已經存在了很多年。
而在巨龍這裡,其實就沒有這個問題。
巨龍可是從兩千多年前就有驚天動地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雖然世家貴族在漫長的時代裡還是統治著巨龍,可從大唐開始,世家就逐漸地被一點點地拔除掉了。
這個就要說到科舉制。
科舉可以說是一種非常文明進步的制度。
它讓中下級的地主甚至是富農家庭都有希望將自己的子弟培養成才。
這就有了階級流動性。
而階級流動性可以選拔出更優質更好的人材來治理國家。
這對國家來說是相當好的一個事情。
也難怪唐太宗會大笑著說“天下英才,盡入吾彀”。
井上金武淡淡笑著說道:“沒有國王,其實對腳盆來說也沒有甚麼損失!”
“古老的財閥佔據的太多了,這讓腳盆已經變成了一潭死水!”
“所以,我們必須得改變這一切。”
山本一夫眼珠骨碌碌轉動問:“井上君,一共有多少人加入了你這邊?”
井上金武淡淡說道:“貴族精英甚麼的,沒有幾個站到了我這邊。”
“不過,絕大部分腳盆民眾都在我這邊啊。”
山本一夫說道:“這個機場,是怎麼回事兒?”
井上金武說:“合格機場已經被我們反對力量佔領了。”
“嗯!包括這兒的三十多架民航客機。”
山本一夫說:“井上君,我勸您一句,不知道您是否能聽得進去,反對力量那兒,明顯的不著調,您根本不是他們那一夥的。”
“就算是強行融入,我估計也會會有甚麼好下場。”
“不如,您還是馬上讓人開飛機把您送走吧。”
“早點離開,伺機再回來。”
“我想,這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井上金武笑了笑說道:“你這話說得,我怎麼就那麼不愛聽呢?”
“為甚麼要離開?難道,我們不應該留下來建設更好的腳盆嗎?”
“我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至於你,山本先生,你恐怕要接受一場審判了。”
“等待您的下場將不可能太好。”
山本一夫一顆心大跳。
他差點嚇尿。
“井上,先生,我想知道,您,您今天是主動要抓我的嗎?”
井上金武笑著說道:“其實,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耳目眼線的關注之下。”
“從你回到家,跟你妻子一起從主屋挪到偏房裡住,我們就在觀察。”
“我們是可以改變導彈的目標,直接把準備逃跑的你給一下子處決掉的。”
“不過,後來,我們最終還是決定改變原本的想法,把你留下來。”
“倉皇處決,不是太合適,應該讓你們接受審判和改造。”
“所以,山本一夫先生,你應該慶幸,你還能留下一條命。”
山本一夫額頭冷汗涔涔。
他做夢都沒想到,原來對方刻意給他留了一條命啊。
不過,這對自己和妻子終究也算是一個好處。
“謝謝您,井上先生,如果不是您說情,我可能就完了。”
“我看到了小林先生髮的追殺令,我原本以為我已經必死無疑了。”
井上金武擺擺手說道:“你現在還有重要的任務必須得去做!”
“你知道是甚麼任務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