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一郎笑了起來:“哈哈!你說得對!”“談比不談要好得多。”
“那我們就找個時間坐下來聊一聊吧!”
井上金武趕忙說道:“您定地點和時間。我去和您相見。”
井上金武不知道的是,他在跟小林一郎通話的時候,有人監聽了他的通話。
監聽他通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防衛大臣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有著自己的野心。
他也知道,鷹撤走之後,反對力量一定會做大做強。
到那個時候,老貴族老世家很有可能會被一掃而空。
到那個時候,像山本一夫這樣的老世家子肯定是沒有任何出路的!
他沒有出路,沒有未來。
山本一夫已經把家裡人給送到了桑巴。
他現在需要搏一把,然後保住山本家的資產和財富。
這些財富包括大量的土地,大量的資源。
這些他是帶不走的。
想要變現也不能夠。
山本一夫除了拼一把之外,沒有別的選擇。
他聯絡了一批老世家和古老的財閥。
大家決定要全力把反對力量給幹掉。
而要幹掉反對力量,那肯定是要先把對方的頭領給幹掉。
這是惟一的出路。
山本一夫對井上金武其實是不怎麼看得起的。
因為,井上金武屬於新貴,沒有甚麼底蘊。
井上金武一力主張要跟反對力量談,希望能夠把反對力量給收編了。
這個看起來就是一種奢望。
山本一夫等老的世家是不支援的。
但井上金武是一力主張的。
雙方的分歧比較大。
山本一夫就盯上了井上金武。
他在井上金武的手機上安裝了監控的軟體。
這一天,不就聽到了井上金武跟小林一郎通電話嗎?
山本一夫聽著兩人的通話內容。
他問旁邊的技術人員:“能確定小林一郎的確切的座標嗎?”
只要知道座標,就有可能用火炮或者導彈鎖定。
一發打過去,也許小林一郎就完蛋。
反對力量的頭領沒了。
那他們這個組織很可能也就散掉了。
然後,腳盆的老世家就能憑藉種種手段把沸騰的百姓給壓制下去。
技術人員搖頭:“無法確定。”
“對方的座標在不停地變動著。”
“變動的範圍很大,竟然在貝海道和九州之間變化。”
“這顯然不太可能。”
山本一夫皺眉道:“這是甚麼意思?”
“對方這是採用了甚麼手段?”
技術人員說:“他那邊可能也有比我技術更先進的人員。”
“總之,想要鎖定,基本上不容易。”
山本一夫說:“那就看他們最後把見面談判的地點定在哪裡吧!”
“我們可以到時候派人過去偷襲!”
“務必要把小林一郎給幹掉!”
旁邊有人問:“山本君,我們是不是去跟井上君談一談,讓他幫咱們打打配合?”
山本一夫搖頭:“不要打草驚蛇!”
“井上這傢伙對我們的未來非常的悲觀。”
“他已經向那些草民投降了。”
“他是不可能配合我們的。”
“到時候,直接全部幹掉,也許就天下太平了。”
於是,監聽繼續下去。
很快的,山本一夫就聽到了小林一郎和井上金武商量的見面地點。
他聽了之後十分的震驚。
臥槽!小林一郎膽子竟然這麼大嗎?
這膽子也太大了。
小林一郎竟然要去首輔官邸跟井上金武談判。
他竟然敢去首輔官邸?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他難道就不知道自己是賊?
他就不怕被抓?
他這麼有恃無恐,到底靠的是甚麼啊?
山本一夫有點兒惶惑。
卻說,那邊,小林一郎跟井上金武透過電話之後,一旁的松本知子說道:“小林君,你怎麼敢的?”
“你怎麼敢去井上金武的首輔官邸去談判?”
“你就不怕被他們給抓了或者害死嗎?”
“你要是被他們害死了,那咱們反對力量也很有可能就散架了。”
小林一郎笑道:“我不僅要去,而且,我還要在去的時候直播!”
“我要讓全世界都矚目這次的洽談。”
“放心吧!現在,咱們已經在他們首輔官邸內有了大量的自己人。”
“嗯!有不少的腳盆軍也已經反水站在了咱們這邊。”
“我去的那一天,會有數萬人在暗中保護我的。”
“只要有人敢下手,他們就會馬上被收拾的!”
正說著話呢,小林一郎就接到了情報:防衛大臣山本一夫正在密謀在他前往談判地點的時候下手將其幹掉。
“對方很有可能使用空對地導彈,對談判的地點進行轟炸。”
內部人員如是對小林一郎說道。
小林一郎呵呵一笑說道:“真是大手筆呢!”
“他竟然還能指使得動腳盆的戰機嗎?”
“那就按他的方式送他上路吧!”
山本一夫這天很晚才回到家。
他在冬京的近郊有一棟大宅。
這個宅子佔地達到近百畝之多。
山本一夫疲憊不堪地回到宅子主樓。
他在這裡居住。
山本一夫剛進門,他的妻子就迎上前,先接過他的公文包手杖之類交給旁邊的傭人。
隨後,她就蹲下來幫山本一夫換上拖鞋。
“山本君,您似乎有點兒不太高興的樣子啊。”
山本一夫在沙發上坐下來,有傭人端過來一個熱毛巾。
妻子趕緊拿起來要給山本一夫擦擦臉。
山本一夫自己接過來用熱毛巾使勁兒擦了擦臉。
他總算是舒服了許多。
“唔!現在情況可不是太好啊。”山本一夫說道。
山本一夫的絕大部分的家人這會兒都已經被送出去了。
所以,這個大宅比較安靜。
夫人趕忙過去給山本一夫捏肩,小心翼翼地說:“鷹軍馬上就要撤完了嗎?”
“您不是說,反對力量一盤散沙,根本不足為慮嗎?”
山本一夫苦笑:“我輕視了他們。”
“他們還是有一把刷子的。”
“現在,他們勢力很大,他們甚至已經組成了自己的軍隊。”
“他們佔據了冬京好多的地方。”
“他們隱約已經快要成氣候了。”
“這真的是讓人感到不安啊!”
妻子說:“難道,真的大勢已去了嗎?”
她顯然有點兒心驚肉跳的。
山本一夫咬牙切齒說道:“哼!我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一定要捍衛國王陛下!”
“我要捍衛祖宗留下來的制度!”他有點兒癲狂。
他知道,這個事情現在看起來很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刺殺小林一郎成功!
小林一郎既然敢於去首輔官邸談判,那說明對方就是有恃無恐的。
也許,他已經佈置好了。
或者,我安排好的行動也不會有人願意去執行?
山本一夫甚至都不知道特麼的自己搞的這個行動是否已經洩密。
畢竟,他總是覺得到處都是敵人。
好多人都在監視著他一般。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山本一夫的妻子說道:“有多少人參與?”
山本一夫說道:“參與的人挺多的,足有幾百個吧。”
“都是腳盆最有權勢的世家!”
“顯然,大家都不想坐以待斃!”
“那些反賊,他們已經明目張膽地說,只要他們上來,就要讓腳盆天翻地覆了。”
“我們所有的古老世家很可能會被一掃而光!”
妻子說道:“哦,那些人,太壞了。”
“井上金武參加了你們的行動了嗎?”
山本一夫聽見提這個名字,他就有點兒抓狂。
“不要提這個人!”
“這個傢伙,他竟然明目張膽地要跟反賊苟合!”
“他要和反賊進行談判,這是我不能理解的。”
“陛下那麼信任他啊!他怎麼能這樣呢?”
夫人一聽大吃一驚:“啊?!他竟然跟反賊洽談?”
“還能這樣嗎?”
“難道,有很多人支援他?”
“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山本一夫黑著臉說道:“很多人支援!”
“那些傢伙,全都是牆頭草!”
“我真想殺光他們!”
夫人憂心忡忡地說道:“這太可怕了。”
“可是,這也說明,大家都在押注啊。”
“山本……”
山本一夫瞪了一眼夫人說道:“怎麼?你也失去了勇氣?”
“那些反賊,他們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們是要把財閥們的財富統統拿走!他們要消滅貴族和世家!”
“跟他們合作,對我們沒有任何點好處!”
“哪怕他們再建一個新的王朝,我都有可能支援他們!”
“可他們,竟然要建立一個甚麼全民平等的社會!”
“他們竟然要把貴族給覆滅掉!”
“怎麼能這樣呢?”
“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發生的事情!”
“我就算是豁出命來,也要幹掉他們!一定啊喲阻止悲劇的發生!”
山本一夫又咆哮了起來。
夫人憂心忡忡:“山本君,實在不行,我們也走掉吧。”
“這裡實在是有點兒太危險了。”
“對方明顯勢力很強大。”
“如果我們跟他們作對,我們就有可能會被他們殺死啊。”
山本一夫其實也想逃跑。
這些世家老財,其實都是最怕死不過的玩意。
現在,讓山本一夫感到惶恐的是:他如今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是的,他想跑也跑不掉了啊。
腳盆的所有飛機,都被鷹徵用了。
而且,是突然之間徵用。
鷹派了重兵把所有機場全都控制住,民航客機被封存。
然後,這些飛機就開始運輸鷹軍兵卒回去。
駐在腳盆基地的鷹軍足足有5萬來人。
按理說,一千架民航客機輕鬆就運回去了吧?
但是,人家鷹軍是在慢騰騰地運輜重運財物運附屬人員等。
當然,還賣票。
向腳盆的財閥精英銷售逃跑的飛機票。
一張票如今已經炒作到了至少一百萬刀起步。
這些殺千刀的鷹軍,是想要靠這一招精準收割腳盆的財閥精英啊。
山本一夫從小道訊息得知:那些買高價機票上飛機想要逃走的腳盆人,其隨身攜帶的財物必然會被沒收!
對方顯然就是在張大了血盆大口搶劫。
而且,還有可能會被敲詐,早些時候被搬運到鷹的財物,也有可能被拿走。
鷹這一次的吃相實在是太難看。
山本一夫痛恨巨鷹。
他明白一點:沒有自己邦國保護的人,在外人眼裡,統統都是肥羊!
除非你在外面也可以搶到別人家裡的當家做主的權力。
山本一夫因為跟鷹打交道的時間比較多。
他對鷹的瞭解也是最深的。
所以,他基本上對鷹是不怎麼信任的。
他的家人如今也是在桑巴國那裡。
腳盆人移居桑巴的非常多,足足有幾百萬之多。
這是因為,桑巴也是移民國,這裡比鷹要包容得多。
要走,山本一夫也希望去桑巴那裡去。
山本一夫沮喪搖頭:“現在,我們要想去桑巴,已經走不掉了。”
夫人說:“我們可以先去巨鷹,然後再轉道桑巴。”
山本一夫說:“我們在巨鷹那幫傢伙的眼裡,就好比一頭肥羊。”
“真要坐他們的飛機,估計要被他們再扒掉好幾層皮。”
“我實在是有點兒厭煩。”
夫人說:“但是,我們不走的話,那麼危險的。”
“就算是被他們敲詐一下,也好過死在這兒吧?”
山本一夫搖頭,說道:“我還不太甘心!”
“我要再拼一下!”
“如果能把小林一郎以及井上金武等人都幹掉,那麼,沒準腳盆還可以再回到我們手裡。”
夫人說:“我心慌得很,我總是預感到不好的事情。”
“山本君,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這裡目標太大了。”
“萬一有人過來針對您採取行動,那豈不是……”
山本一夫腦門上有青筋在跳。
他其實也是害怕的。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否靠得住呢。
“哦,我們現在也沒甚麼地方去。”
“這裡好歹有我們自己的家兵護衛,可能還安全一些。”
“不過,我看啊,咱們也別住這個主屋了。”
“要不,就搬到別的房子去。”
這個院子挺大的,房屋也是不少。
兩個人悄悄地從後門出來,他們就跑到距離主屋大概有一百來米遠的另一處房子住下。
兩個人才在新住處安排好,山本一夫突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打來電話的,是他的一名手下。
“山本君,我看到,赤色軍在網上發了針對你的必殺令。”
“你可能要有危險了!”
山本一夫聽了,不由得大驚失色:“啊?!”
“他們,為甚麼要針對我?”
手下說:“我也不知道,但現在那條訊息已經在微博上刷屏了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