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林一郎的設想,對巨鷹基地的襲擾必須得持續進行。要發動腳盆民眾持續對其進行破壞。
前面的號召腳盆人全都拒絕為巨鷹基地提供服務的事兒,落實得並不是太好。
這是因為,那些跟巨鷹走得近的人,他們特喵的都是親鷹牌。
他們都是既得利益者。
在腳盆,有著非常龐大的親鷹勢力。
這個勢力粗略估計,得佔全部腳盆人的至少百分之十左右。
以小林一郎為代表的反對力量想要讓那些親鷹勢力去協助破壞鷹的基地?
那是沒門兒的,好吧?!
所以,小林一郎的那個倡議根本就沒有起到甚麼作用。
相反的,特麼的居然還有不少的腳盆親鷹派人士舉報過去勸他們的鄰居甚麼的,導致有幾個人被抓了。
這讓小林一郎非常的生氣。
他認為,這些走狗實在是有點兒混蛋。
特喵的,再怎麼地,你也是腳盆的一份子,好不好?
你不幫自己人,竟然還特麼的舉報,然後導致反對力量的嚴重損失。
這不是畜生嗎?
小林一郎說:“對於那幾個舉報的傢伙,我們必須得馬上處決!”
“絕對不能姑息他們。”
“姑息他們,只能讓我們更加被動。”
“對於內奸,必須得采用雷霆霹靂一般的手段!”
田中志宏點點頭,說道:“小林君,你說的是對的。”
“我們馬上就開始行動吧。”
“第一步,今晚先幹掉兩個最為惡劣的,把他們的屍體掛在他們社群的大門口展示!”
小林一郎說:“對!那就對了。”
“第一步,先除內奸!”
“與此同時,要不間斷地騷擾對方的基地。最好是能夠切斷他們的補給和能源甚麼的,讓他們沒有電沒有水!”
“讓他們活不下去!”
會開完了之後,小林一郎當即就佈置了行動。
其中有一組人員正是田中志宏所帶領。
他要幹掉的是一個名叫松下次郎的內奸。
這個松下次郎是個翻譯。
他早年在巨鷹留學,學的是國關。
回來之後,一直都在為巨鷹服務,主要是擔任巨鷹高階將領的翻譯。
松下次郎一家住在冬京上野的一處獨棟的宅子裡。
說是獨棟,但周邊住宅基本上都是達官貴人。
這裡毗鄰著一個巨鷹的基地。
這個基地距離此處高階住宅區大約一公里遠的距離。
此地住的人,基本上都是跟巨鷹瓜葛比較多的人家。
說它是腳盆奸集中地也不為過。
松下次郎這一天很晚才從辦公室回來。
他現在給斯奈德擔任翻譯副官。
每天都要跟在斯奈德的身邊。
他跟斯奈德的關係還是比較親近的。
松下次郎下班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快9點了。
他妻子松下佳子迎過來給他拿拖鞋,幫忙接過他的包。
“您看起來心情不是太好的樣子。”松下佳子說道。
松下次郎煩心地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松下佳子走過來,她幫他倒了一杯咖啡。
隨後,松下佳子就站在沙發後頭給他捏肩。
松下次郎閉目休息了一下,說道:“情況越來越不好了啊。”
“斯奈德先生雖然沒有跟我說甚麼,但是,我能感覺得到。”
“鷹很可能早就在準備撤走。”
松下佳子吃了一驚:“甚麼?”
“他們,竟然要撤走?”
“這,這,他們要是走了。”
“咱們怎麼辦啊?”
松下佳子覺得很恐怖。
特麼的,他們可是一直都在為鷹服務的。
松下次郎在給斯奈德當翻譯,而他的一子一女,也都在為鷹服務。
他兒子在巡檢司上班。
巡檢司這個部門是鷹的爪牙。
這個爪牙非常利害,腳盆的所有官兒都怕它。
因為,它可以查任何部門,甚至首輔大臣它都能查。
他女兒則是在鷹的基地內開了一家夜總會,賺得可謂是盆滿缽滿。
他這一家幾乎全都是靠鷹過日子。
如果沒有鷹,松下次郎在腳盆根本就沒有翻身的可能。
松下次郎,是農民的兒子。
在腳盆,階級固化非常的嚴重。
農民的兒子你只能種地,開飯館的兒子,你接著做菜。
反正,職業基本上都是傳承的關係。
同理,腳盆權貴一直都是權貴,議員的兒子、孫子,都是議員。
沒有甚麼人能夠打破這個階級固化,除非你特別優秀。
像松下次郎,就因為有個開明的父親,父親供養他上了冬京大學,然後還有機會得到了哥倫比亞大學國關專業的研究生培養機會。
其實,松下次郎這種,基本上都是被鷹選中的青年才俊。
鷹選中的人,帶到鷹去培養一下,在培養的過程中直接把他給拉入C部門的外圍,讓其為鷹服務。
松下次郎畢業之後,他就又回到了腳盆,一開始,他在冬京大學當老師。
後來,又被鷹的基地高層選中。
松下次郎已經為鷹工作了幾十年。
他本來堅信鷹一定可以永遠強盛下去!
那就是所謂:歷史的終結。
可是,現在來看,鷹衰落得很厲害啊。
以至於,它竟然不得不開始選擇啃食盟友來渡過難關。
松下次郎覺得,也許巨鷹在腳盆待不了太久了。
那麼,他將怎麼辦呢?
他是不是也應該早做準備了?
松下次郎跟妻子說了一下自己的感受。
松下佳子有點兒驚慌:“如果鷹走了,咱們怎麼辦?”
“咱們是不是也應該早做準備啊?”
松下次郎說道:“我們不是已經在鷹那裡買了一棟房子嗎?”
“接下來,我準備把我們的財產快速轉移出去!”
“嗯!轉移到鷹最大的銀行。”
“然後,我想,佳子你最好還是先走,去到鷹那裡打前站。”
“我們一看苗頭不對,就馬上安排兒子和女兒一起離開這裡。”
松下佳子問:“那你呢?”
松下次郎搖頭說道:“我,還是要等一等,等到斯奈德先生離開的時候,他一定會把我給捎走的,我堅信這一點。”
“畢竟,他在腳盆的這些年,我也幫了他很多了。”
松下佳子說:“萬一,他忽略了你呢?”
“我總覺得,鷹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人。”
“哪怕他們表面上客客氣氣,但實際上,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看在眼裡。”
松下佳子表示自己很憂慮。
松下次郎搖頭說道:“你這說的甚麼話?”
“斯奈德先生可是把我當成好朋友一般對待的。”
“前兩天,他把自己摔掉了一塊兒的古董瓷器都送給我了呢。”
松下佳子嘆了口氣,她說:“那是個贗品的,根本不值錢。”“而這些年裡,你送給他的好東西都沒有數了。”
“松下君,你要三思啊!”
“不如,你也請假,咱們儘快離開吧。”
“命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我們走得晚了,沒準我們就會被那些瘋狂的傢伙幹掉。”
“您不要忘了,前幾天的時候,有一個鄰居過來拜訪你,他跟你說了很多鷹的壞話。他希望你能配合傳遞一下斯奈德的位置。”
“估計他們想要對斯奈德下手了。”
“你假意答應那人的要求,轉頭就把那個人給舉報了。”
“那人被鷹軍給抓走殺害,一家人都沒了。”
“已經有組織下達了對我們的誅殺令。”
“我們,其實現在挺危險的。”
松下佳子臉上寫滿了恐懼。
松下次郎擺擺手,笑著說道:“這個,我覺得你就想多了。”
“那些人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
“我還真不相信,他們特麼的能對咱們造成威脅。”
“你得明白,我們這裡可是很高階的地方!”
“距離鷹的基地非常近。”
“外面就有JC巡邏。”
“這裡的治安不要太好。”
“怎麼可能會有事情呢?”
他正說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
松下次郎家裡是有僕人的。
僕人過去看了一眼。
發現是幾名JC,說是有一個重大的案子涉及到了松下次郎,現在想要問松下次郎幾句話。
松下次郎一聽是JC,他就沒甚麼好聲氣。
因為,他認為腳盆的JC全都是廢物。
是真的很廢物。
踏馬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其實,這個社群的治安基本上還是靠鷹軍來維護。
不過,JC客客氣氣上門,聽僕人說,其中一個好像地位還不低。
那就不妨見一見吧。
松下次郎就讓僕人把對方放了進去。
他不知道的是,這進來的是假的JC。
正是田中志宏和他的鋤奸小分隊。
不過,田中志宏搞來了全套的行頭,把自己和夥伴裝扮成了腳盆的JC。
這一次,他要幹掉松下次郎,完成殺人立威的任務之後,全身而退!
松下次郎坐在沙發上看著幾個JC魚貫走了進來,他都沒有動。
他根本看不起這些腳盆條子。
在松下次郎的眼裡,腳盆人都是賤民。
當然,他現在已經不認為自己是腳盆人了。
松下次郎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看著當先走進來的田中志宏。
田中志宏眯著眼打量了一眼屋子裡的情況。
他一個眼色使過去,他帶來的人馬上就行動起來,先控制住目光所及能看到的人,然後再整個房間迅速搜尋一個遍兒,把能找到的人,全部都帶到客廳控制起來。
松下次郎頓時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你們,這是要幹甚麼?”松下次郎站了起來,他迅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不過,他還沒打呢,田中志宏走過去一把將他手機就給抓了過來,直接把電池扣掉。
“松下先生,今天,我過來是送你上路的!”田中志宏冷笑著說道。
松下次郎這才慌了:“你們,不是JC?”
田中志宏說:“我們是腳盆赤色軍!”
“你這個巨鷹的走狗,這些年你可是沒少作惡!”
“我代表腳盆民眾過來宣讀對你的處理結果!”
松下次郎兩腿都軟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赤色軍的人竟然可以堂堂正正地摸進自己的家。
外面執勤的那些鷹軍呢?那些該死的腳盆JC呢?
“不,不要,你們,想幹甚麼,我可以配合你們。”
“只要你,留下我的命。”
松下次郎終於跪了下來。
田中志宏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們給過你機會!”
“但是,你不願意配合。”
“而且,你竟然還害死了我們的人。”
“你這種東西,沒有一點民族氣節!”
“你不配留在這個世界!”
松下次郎嚇得已經屁滾尿流。
“我沒有,我沒有,我現在願意全力配合。”
“請放過我。”
“我有錢,我願意支援您十億腳盆元,只求能夠放過我。”
他都沒說犯過他們一家。
田中志宏呵呵一笑。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老鬼挺有錢的。
出手就是十億腳盆元。
看來沒少撈啊。
雖然現在的腳盆錢已經非常的貶值。
但是,普通的腳盆民眾一年的收入能超過600萬,已經算是中產了。
就算是公司的高層,一年也不過最多賺個三四千萬的樣子。
“給你一個機會,你的錢都統統拿出來!”
“如果我們拿到滿意的數額,我們會酌情考慮放過你的。”
田中志宏有籌集資金的任務。
他當然希望能夠把松下次郎的錢全都給搞過來。
於是,他就逼著松下次郎把保險櫃給開啟來。
保險櫃開啟來,田中志宏就看見,這裡面堆得滿滿當當。
有成打的綠紙,有金條,有珠寶,還有大額的存摺。
田中志宏心裡大喜過望。
踏馬的,發財了,發財了。
這得有多少錢啊。
他清點了一下,發現,只是綠紙就有三十多萬,金條有十公斤,還有名貴的珠寶十幾個。
而存摺上顯示,松下次郎在腳盆銀行的存款就有13億多。
此外,他還有巨鷹的房產、鐘錶國銀行的大額存單400多萬刀。
臥槽!這總額真的是太恐怖了吧?
田中志宏高興壞了。
同時,他心裡也起了點小心思:這麼多的錢,可以讓我度過金融危機了。
不過,隨即的,他就把貪婪的念頭給甩到一邊去了。
他心想,不,不!我不能那麼做。
我應該有更崇高的理想。
松下次郎在旁邊這會兒已經偷偷觀察過他很多次了。
松下次郎心裡很清楚,踏馬的這些傢伙窮兇極惡的,自己就算是把這些心血全都給了,也不一定能夠換來他們饒自己一條命啊。
所以,他得抓緊時間想辦法。
逃?
估計是真逃不走了。
不過,逃不走,是不是可以策反這個該死的傢伙呢?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比較貪婪的一種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