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次郎這麼想著,他就賠著笑說道:“先生這些錢您就算是全都拿了去,也不一定能夠落到您自己的口袋裡吧?”田中志宏被說到了心坎上。
這些錢他當然裝不到自己口袋裡去。
他瞪了松下次郎一眼,冷笑著說道:“這些都是我們赤色軍將來的經費。”
“我怎麼會裝到自己的口袋裡去呢?”
“你以為,我跟你格局一樣低?”
松下次郎諂笑著說道:“先生,您真以為,你們能夠鬥得過鷹嗎?”
“鷹就算是再怎麼衰落,可它仍然是世界上最強的。”
“只要它認真起來,你們肯定是會被全部幹掉的。”
“我認為,聰明人之所以是聰明人,就在於他的選擇總是對的。”
“您如果願意為鷹服務,我可以給您做中間人介紹。您會得到一大筆的賞金。”
“鷹是這個世界上最慷慨的,以您做出來的貢獻,您得到的好處,是有可能上億刀的。”
“您今晚要是殺了我,肯定會惹得鷹大怒。到時候,您要是被他們抓到了,必然是死路一條。”
“我想,您或許可以跟我們合作。”
松下次郎連哄帶騙著。
田中志宏當然知道松下次郎是求生心切,想要策反自己。
他要是真聽了松下次郎的鬼話,今晚這麼多的錢,他一個子也得不到。
所以,松下次郎必須死。
這些錢,他必須得全都帶走。
不過,他心裡的確是認為,就自己這些鬆散的草臺班子,根本鬥不過巨鷹。
或許,他可以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把小林一郎等人全都賣了。
然後,他自己來領導赤色軍。
到時候,他自己一個人說話算話。
不管是跟腳盆當局合作,還是跟鷹合作,他都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這麼想著,田中志宏已經下了決定。
“呵呵,你說得這麼賣力,一定認為可以說服我吧?”
松下次郎有點兒不安。
“我,我只是為了您好,先生。”
“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跟腳盆當局和鷹在咱們腳盆最高長官的關係都不錯。”
“您只要聽我的,保您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松下次郎喋喋不休地說著。
田中志宏上前猛地一把扼住了田中志宏的脖子。
他用力很大。
松下次郎拼命掙扎。
不過,無濟於事。
田中志宏幾乎快要把他的脖子給擰斷了。
也就幾分鐘的事兒,松下次郎就沒氣了。
他的屍體軟下來。
田中志宏還擔心對方不死,所以,他用力又一扭。
“咔嚓!”
松本次郎的脖子這回真被擰斷了。
田中志宏鬆手,松下次郎的屍體就倒在了地上。
一旁,松下佳子嚇得混身瑟瑟發抖。
她知道,自己也難逃一死了。
她張嘴呼救:“來人……”
剛喊出來倆字,她就捱了一警棍。
松下佳子當場就昏了過去。
“全部殺掉!一個活口不留!”田中志宏下達了指令。
完事兒之後,一名手下問田中志宏:“田中君,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們的屍體給掛到他們門口?然後再把警告信給掛在他們身上?”
田中志宏搖了搖頭說道:“風險比較大,還是不要那麼做。”
“就丟在這裡吧!”
“把所有的值錢的財物統統帶走。”
“咱們快點兒撤!”
田中志宏帶人把所有的財物全都蒐羅乾淨,然後匆忙丟下幾具屍體就離開了。
他們回到一個臨時的落腳點。
田中志宏就馬上召開了一個小組會。
“兄弟們,這筆錢,數額挺大的啊。”
“粗略估算一下,有三百多萬綠紙了。”
“兄弟們拎著腦袋幹,當然是要落一些好處的,對不對?”
其實,大家都是普通人。
之所以起來搞事,就是因為活不下去了。
他們這一趟搞了這麼多錢,這些小組成員其實都有點兒動心的。
他們當然想要分錢。
“聽田中先生的!”
“田中先生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
“我看,咱們可以把現金綠紙給分掉。”
“田中先生自己獨得一百萬,咱們其他人一起分另外的錢。”
大家都提議要分錢。
每個人都想拿到錢改善自己的生活。
不是說這些人的覺悟不高。
其實,他們本就是烏合之眾而已。
其中甚至還有山口成員。
拎著腦袋搞事,目的當然不是為了甚麼偉大的事業,而只是想要讓自己和家人活得更好,僅此而已。
小林一郎倒是也做了一些培訓。
但是,絕大多數的腳盆人骨子裡其實沒有甚麼高尚的追求。
他們都是自私自利的。
田中志宏對這些小組成員的反應是相當滿意的。
“嗯!那就我看這樣吧!”
“咱們兄弟們辛苦了,出力了。”
“有好處了,當然是要平均分配。我也不搞甚麼特殊。”
“咱們自己成立一個組織,這些錢用作經費,給兄弟們發工資和活動費,每個人的工資論功行賞,所有人最低月收入50萬腳盆元,此外還會不定時有大額獎金,你們看可以嗎?咱們可以以後多行動幾次,賺更多的錢,以後啊,咱們組織會越來越富有,組織的成員也會越來越有錢,可以嗎?”
田中志宏決定要建立自己的組織。
他想要跟小林一郎分庭抗禮。
現在,小林一郎很明顯是組織的一號。
他田中志宏只是一個小角色。
這個是他不能忍受的。
“田中君,您說甚麼就是甚麼。”
“贊同您!”
“我認為,您才配當頭!我對小林君是很不服氣的!”
田中志宏很高興,他說:“嗯!那就這麼著吧!大家以後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你們都是我們這個新組織的骨幹!”
“大家先過來分錢吧!”
就這麼地,田中志宏搞起了分裂。
卻說,短短兩三天的時間裡,為鷹軍服務的腳盆人接二連三地被滅了滿門。
足足死了三十多人。
而且,這些人還都挺有影響力。
這個事情出來,腳盆當局和鷹軍方面其實都非常想要把這個事情給壓下去。
因為,這會引起集體恐慌的。
很顯然,這是反對力量對那些腳盆奸細的一次有力的警告。
腳盆首輔大臣井上金武心裡是很痛快的。
因為,那些腳盆奸細對腳盆造成了巨大的危害。這些腳盆奸細分佈在很多部門、領域。
他們從來不維護腳盆的利益,而是以巨鷹人的馬首是瞻。
腳盆官員要是敢做損害巨鷹利益的事情,會被這些傢伙第一時間給瘋狂報復。
案件接二連三發生,井上金武壓力很大。
首先是鷹駐腳盆領事霍華德氣勢洶洶找了過來。
“井上先生,接連發生針對友鷹人士的兇殺案件,這是不正常的!”
“你們必須得行動起來!”
“必須得把所有兇手都給我抓到!”
“另外,我還懷疑你們的JC參與了行動!”
“在殺害松下次郎先生一家的案件中,就是JC開著J車過去的!”
“你們的JC系統一定是出了大問題!”
霍華德衝著井上金武咆哮著。
井上金武只能賠不是,跟其打太極,發誓一定會盡快調查。
霍華德還給出了最後通牒的時間,要他們在10天內破案!
霍華德覺得,案子應該不難破。
但就看井上金武是不是上心了。
霍華德之所以這麼焦慮,主要是這要是造成腳盆二鬼子們的集體恐慌,二鬼子們很可能就要紛紛跳反了。
就算是不跳反,估計他們也不敢像之前那樣囂張行事。
而若是沒有腳盆內奸的配合,鷹對腳盆的控制就會大打折扣,會更加失控。
想要繼續收割?
估計門都沒有啊!
所以,霍華德必須得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得沉重打擊反對力量。
霍華德發洩了一通之後,他就離開了。
他感覺,井上金武根本不靠譜。
這個傢伙就是在虛與委蛇。
沒準啊,他根本就不會採取任何的行動。
這讓霍華德感到十分沮喪。
他就又去找斯奈德。
斯奈德這會兒也正惱火著呢。
因為,接二連三的爆發出慘案來,搞得踏馬的現在給鷹的基地服務的腳盆人可謂是人心惶惶啊。
很多腳盆人都辭工或者請假了。
沒有腳盆人的服務,基地的正常運轉現在都似乎成了問題。
這可不是個甚麼好現象。
長此以往,基地上就沒有服務人員了。
那基地還怎麼搞?
斯奈德壓力也挺大。
他現在急於想離開這個爛攤子。
可惜,如今卻沒人願意接替他。
鷹王的態度也有點兒耐人尋味。
“斯奈德先生,我剛從井上金武那裡過來。情況好像很壞啊。”霍華德說道。
斯奈德嘆了口氣,說:“腳盆人現在太狡猾了。”
“我跟腳盆警視廳的人打招呼。”
“對方態度很曖昧。”
“他竟然跟我說,這個事情不好處理,現在底層的腳盆人都鬧起來了。”
“而且,腳盆的JC如今也是人心惶惶,他們都不願意去用心辦案。”
“JC們也擔心會被報復。”
“不管怎麼說,JC其實也只是少數群體而已。”
霍華德皺眉說道:“所以,那些傢伙現在都徹底擺爛了。”
“一切的麻煩都需要咱們自己來處理,是嗎?”
斯奈德說:“也只能我們自己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我在想,我們必須得用一點手段去分化瓦解腳盆的反對力量。”
“如果我們能夠收買一部分,讓他們自己去相互鬥。”
“那就更好了。”
斯奈德說著自己的打算。
霍華德說:“收買,談何容易啊。”
“那些腳盆人,兇殘狡詐得很。”
“他們也非常的貪婪,用多少錢能收買他們啊。”
斯奈德說:“懸賞一個億,捉拿腳盆反對力量的頭目!”
“據我得到的可靠訊息,現在腳盆人的反對力量頭目叫小林一郎。”
“只要有人能夠把小林一郎給交出來,就可以得到一個億刀!”
“會不會讓一些他們自己內部的人產生貪念啊?”
霍華德沉思了一下,他覺得倒是可以試一試。
“那就試一試吧!釋出公告!看看結果!”
“當然,我認為,如果我們自己人能夠把小林一郎給抓住了,把他們的重要頭領完全斬首,也許真有可能把現在這股洶湧的反抗力量給壓下去。”
當天,巨鷹就透過腳盆的電視臺以及重要的媒體釋出了一個重磅的訊息:通緝小林一郎!
提供訊息給重獎!
如果扭送過去交給巨鷹,同樣可以得到重獎。
最高獎金可達一億刀!
這個訊息出來之後,就迅速在微博腳盆區域傳遍了。
傳播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當然,這個訊息王浩然知道的是最快的。
因為他專門設定的有小林一郎的特別關注關鍵詞。
只要有小林一郎的訊息,他就會第一時間知道。
“巨鷹這是要發瘋了吧?”肖麗娟說道。
王浩然笑道:“這個是正常操作而已。”
肖麗娟說:“這麼大的賞金,肯定會有不少人動心的。”
“小林一郎估計要危險了吧?”
“我們能否給他提供一點幫助?”
王浩然說:“我們有人在腳盆潛伏。”
“對於小林一郎藏匿的地方,我們也有專門的重點監視。”
“小林一郎這個人,也是做過多年的地下工作的。”
“他能安然無恙,肯定有自己的一套。”
“咱們只需要暗中觀察就好了。”
“總之,現在已經到了腳盆反對力量最為關鍵的時候。”
“他們的路該怎麼走,我們也跟他們溝透過。”
“就看他們自己的領悟了吧。”
……
小林一郎在鄉下的住所里正在上網翻看著新聞。
這個時候,他就看到了巨鷹懸賞捉拿自己的新聞。
看完這個新聞,他笑著對松本知子說:“想不到我還挺值錢的。”
“一個億啊,知子你動心嗎?”
松本知子搖頭:“不動心。我沒覺得要那麼多錢有甚麼用。”
“我只希望腳盆的普通人能夠活得輕鬆一點。”
“另外,腳盆能夠成為一個平等的社會。”
小林一郎若有所思地說道:“恐怕啊,會有不少人動心吧?”
松本知子說:“誰敢動這個心思,腳盆人民一人一口,撕吃了它!”
“小林先生,你不要擔心啦,咱們還是有一個絕對靠譜的核心層的。”
小林說道:“最近我感覺有一個人很怪,不知道知子你察覺到了沒有?”
松本知子問:“誰?”
小林說:“田中志宏!”
“他多次表示想要單獨跟我聊一聊。而且,根據我的訊息,他上次去殺松下次郎,得了不少錢,他竟然一分都沒有上交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