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公主的獎勵
李峋那天跟朱韻說,“老子誰也不怕”。其實,李峋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太過嘴硬了。
李峋當然有害怕的人,這個人,是朱韻的媽媽。
高三那年,李峋犯了人生中的第一個錯,然後李峋得以認識朱韻的媽媽。
很多年後,李峋依然記得那個雨夜,不留情面的未來丈母孃讓李峋第一次有了受社會毒打的感覺。
其實,李峋知道,自己當年犯的那個錯誤不算小,開除學籍的處罰對他公平的很。
做錯事的人,總要受懲罰。這是李峋一直想把自己的陰暗面放到太陽底下的起點。
所以,對於李峋來說,高三那年犯的錯,其實早已翻篇。
可是朱韻的媽媽並不這麼認為,她依然在心裡定義了李峋。
經過各方支援人士的勸說,朱韻媽媽終於鬆口,讓朱韻帶著李峋今晚回家吃晚飯。
“朱韻,你說你媽會不會再次把我趕出來?”李峋一大早上試了好幾件衣服,這一點都不像他。
“你說這兩字像罵人,麻煩你改改口。”朱韻白了他一眼。
“是,公主,你說咱媽會不會再次把我趕出來?我發現咱媽真的厲害至極,搞得我都有些緊張了,公主,求安慰。”他說完還不忘在她臉上親一下。
“李峋,所以你之前是撒謊了?”,她把他衣服整了整,“行了,就這樣就挺完美。”
“我沒撒謊,我的確誰也不怕,我這是敬重咱媽呢,所以才會緊張。”李峋立馬意識到,朱韻是要調侃他。
“既然都咱媽了,所以今天你負責自己搞定咱媽,別找我幫忙,我只是個回孃家吃飯的人。”朱韻一本正經地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那完成任務有沒有獎勵?”他在她耳邊說道,順便還咬她耳朵。
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她推他一把,“還獎勵,獎勵你個紅燒魚,我做的,敢吃嗎?”
她推的力氣有點大,他趔趄一下,假裝閃到腰“哎呀,腰疼,公主這是要把親夫弄殘,自己守活寡呀!”
“真的疼?”雖然覺得他在使詐,但想到他的腰真不好,她還是走過去看他的腰有沒有事。
“所以你這是很怕守活寡?沒事,我腰不好是不好,但不影響跟你那甚麼。”李峋無賴地摟住朱韻,耍賴般啃她的嘴。
“該走了,別鬧了。”她掙脫出來,拉他出門。
“那好吧,公主,晚上記得你的獎勵!”他還在試圖耍賴。
“走啦走啦。”朱韻狠狠瞪他。
兩人終於來到了朱家。
朱爸只敢用眼神熱情地招呼小兩口,而朱媽在廚房,只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本來朱爸想去打下手,卻被朱韻搶了先。
2.回孃家
一刻鐘後,朱爸跟李峋就聊的非常歡了。
朱爸發現,李峋的很多見解非常獨到,之後她就開始明白自家女兒為何會死心塌地地愛上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朱韻也沒閒著,看著朱媽做紅燒魚,她恍然大悟自己上次錯了的步驟。
不過對做好飯這件事,朱韻也並沒有執念,畢竟,還有侯寧不是嗎。
“媽,李峋他真的很好的,您別戴著有色眼鏡看他,這樣會影響您的判斷。”她嬉皮笑臉地抓了一塊剛出鍋的紅燒肉,燙得直跳腳。
“你這孩子,改改這毛病吧,餓死鬼一般。”朱媽白了女兒一眼,快速掃了一眼客廳兩個男人聊的挺愉快的畫面。
朱韻發現朱媽掃了一眼後,臉上表情似乎沒那麼冷了。
吃飯的時候,還算平靜,朱爸誇了李峋幾句,朱媽沒怎麼說話,朱韻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覺得這氛圍雖然怪異,但是也挺好的。
“既然我跟朱韻已經領證了,我就叫您媽吧,媽,以前是我不懂事,做了很多錯事,讓您覺得朱韻跟著我會受苦,但我保證,朱韻跟著我會有不一樣的人生。”快吃完飯時,李峋說道。
朱韻看見自己老媽張了張嘴,像是想說甚麼,接著又思考了十幾秒,“李峋,上次你說,朱韻有改變世界的能力,我卻只想讓她聽話。我還是不認為你說得對,因為做父母的並不想自己的女兒去改變甚麼世界,我只希望她能平安,健康,幸福。她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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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改變世界我不在意,我希望你先給她這些最基本的再說別的。”她放下筷子,看起來已經吃完了。
“我會努力不讓您失望的。”朱韻發現李峋說這話時,那種狂拽的勁突然就沒了。覺得有點好笑。
兩人回家的時候,朱媽好歹比進門時稍微熱情了一丟丟。
朱媽拿了一包營養品丟給朱韻,囑咐兩人路上開車慢點。
“你跟我爸聊甚麼了,他那麼高興。”朱韻問道。
“就聊了點工作上的事。”李峋很隨意地答到,“我表現還不錯吧?”
“還行吧。”她莞爾一笑,側頭就發現李峋又在工作。
“車上顛簸,你回去再工作。”她不滿地看他一眼。
“跟咱爸聊完後,有個地方突然有了靈感,一會就好。”他果然只敲了五分鐘鍵盤就放下電腦了。
“要不要走走?”停好車後,朱韻問李峋。
“別了吧,浪費時間。”李峋皺眉。
“這怎麼是浪費時間呢,你身體好了,工作才更有效率。”朱韻推著李峋走“咱們賽跑吧,我們跑兩圈,誰最先完成,可以向對方提個要求。”
朱韻說完就跑了起來,“你耍賴!”李峋一邊說一邊追朱韻。
3.公主的互動
最後還是腿長的李峋最先跑到地方,朱韻還捨不得回家,不過李峋這個工作狂人要回家工作。
李峋從來不是個纏綿的人,他回家基本都在工作,偶爾才會跟朱韻互動。
李峋工作的時候,朱韻有時候會在旁邊收拾家,更多的時候她也會忘我的工作。
朱韻正在思考一個bug呢,就被李峋嚇了一跳。
只見李峋不知道啥時候已經走到她身邊,也不是李峋多嚇人,主要是朱韻太過專注沒有發覺他的靠近。
“你不是每天盯著我讓我養好身體,早睡早起,現在幾點了,你還不去洗澡睡覺?”李峋指著自己的手錶說道。
“都十一點了?那走吧,睡吧!”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先洗個澡,我洗完你再洗。”她分配好順序後起身要去洗手間。
“這樣太浪費時間了,不如一起洗,這樣比較省時間。”李峋聲音低低的,聲線又溫柔又不正經。
朱韻奇怪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李峋,我覺得你這個認知不對,也許兩個人洗更浪費時間。”
“那正好可以驗證一下,走吧!”李峋拉著朱韻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是有一個大浴缸的,但李峋向來只淋浴,他率先脫衣洗澡。並沒有管身後的朱韻。
朱韻眼眸深邃地看著他若無其事地在她面前洗澡。
他背對著她,寬肩窄腰,到底年輕,雖然不運動,但是腰線卻很漂亮。
而且,他的腿是真的很長。
朱韻欣賞完這幅美男圖,然後默默地脫衣走了過去。
花灑下站一人很寬敞,但站兩人的話,就會顯得擁擠。
“讓我溼一下頭髮,我要洗頭髮。”朱韻把李峋擠過去一點。
“行,為了省時間,你洗頭,我給公主打沐浴液吧!”他挪開點距離,拿起浴花打上泡泡,然後就往她全身招呼。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尚且能自己好好洗頭,一分鐘後就發現不太對了。
她全身都是泡泡,之後他就把浴花扔掉開始在她身上揩油。
(此處有很多省略)
“傻瓜,這不正常?”他嘴上說的一本正經。手卻一點都不客氣。
停下來的時候,李峋看朱韻沒甚麼力氣,他拿起浴巾給朱韻擦乾淨,然後打橫抱起她,朱韻想著李峋腰不好,嘴裡一直說著“放我下來。”
可是李峋不管她。
“做公主的就應該有公主的樣子,我再說一次,我不是豆腐做的。”他把她放床上後,丟了個吹風機給她。
“公主的待遇難道不是你給吹乾頭髮嗎?”朱韻白了他一眼,“腰不好還逞強,別明天起不了床。”
“我有逞強嗎?是誰剛剛腿軟了?”李峋用一雙含情的眼眸盯著朱韻,並用手臂圈住朱韻,把她壓迫在被子中。
“我頭髮溼,快起來,好好好,我服了,我老公最厲害。”
朱韻不得已跟李峋認慫道。
“算你識相。”李峋這才放開她。
後來,李峋跟朱韻又去朱家吃了幾次飯。劉愛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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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不再對李峋冰山臉了,但也依然有些不冷不熱。
“咱們把兩個孩子的婚禮給籌辦一下吧。”有一次朱韻跟李峋回家後,朱光益試著說道。
“她們領證的時候都不經過我的同意,還讓我籌辦婚禮,我憑甚麼呀?”
朱媽氣急敗壞地說道。
“反正現在已經成這樣了,再怎麼你也不能讓咱閨女太委屈吧?李峋家裡都沒有長輩了,也怪可憐的,你給籌辦一下讓閨女高興高興。”朱光益滿臉堆笑。
“等我不生氣了再說吧。”劉愛玲沒好氣地說道。
朱光益:“等你氣消了?你甚麼時候氣能消?萬一那時閨女的肚子大了怎麼辦?”
劉愛玲更生氣了:“朱光益你甚麼意思,朱韻懷孕了?她跟你說了?”
“沒,沒有,是我猜的,我是想著這兩孩子這也這麼多年了,不管你怎麼拆散都沒有拆散成功,所以兩孩子的感情不錯。
現在又領證了,懷孕不是挺正常呀?我覺得能抱外孫也挺好的。”朱光益解釋道。
“你讓我考慮考慮吧。”劉愛玲鬆動了。
而另一邊,自從朱韻上次跟李峋說過要個孩子後,兩人就沒有避孕。
而朱韻剛好這周發現自己姨媽推遲了。
回家路上,朱韻買了驗孕棒。
當兩條槓出現的時候,李峋抱了朱韻很久,“公主,謝謝你讓我有家人,之前......我覺得自己可能再也不會有家人了,謝謝你.....”
朱韻抬起頭,深情地看著他。
思琦這個名字是朱韻想出來的。
因為朱韻一直覺得自己肚子裡應該是個女兒。
但是李峋卻希望孩子是個男孩。
不過這名字倒是男孩女孩都能用。
於是,兩人早早就商量好了孩子的名字。
“你為何覺得我肚子裡是男孩?你重男輕女?”朱韻有一次問李峋。
“女孩子太柔弱了,我怕我到時候保護不好她,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能夠被保護的這麼好?”李峋順嘴說到。
“我可以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朱韻蹬他一眼。
“生個男孩,以後我們兩個一起保護你,這樣你就是真正的公主了。”李峋很識時務地改口道。
“我到覺得你大可不必這麼想,因為我們以後可以生好幾個孩子。”朱韻摟著她的脖子說到。
李峋:“生那麼多做甚麼?”
朱韻挑眉:“給你做家人呀,你不是說自己沒有家人很可憐嗎,所以我多生幾個,你的家人就多了。我們生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兒子們負責氣你,閨女們負責孝敬我。”
李峋差點笑出聲:“就像你一樣,之前差點把我丈母孃氣抑鬱,還真的是很孝順。”
朱韻在李峋胸口錘了一拳,“李峋,你有沒有良心,我那還是為了你,從小到大我可都是我媽媽的驕傲,只有想要嫁你這件事忤逆了她,你還說我,你真的是……”她氣的都詞窮了。
“好了,你先睡吧,我再工作一會兒。”李峋揉揉她的頭髮,準備起身。
“你別騙人,我有好幾次睡到半夜都不見你人,早睡早起身體才能好。現在就睡吧,我想抱著你睡。”朱韻撒嬌。
李峋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還是別了,乖,我真的有工作,我得掙奶粉錢,不然咱們兒子吃甚麼,花甚麼。”
朱韻笑得陰測測的:“好吧,你去吧,不能超過12點。不過我剛才看你的眼神,好像還有點別的意思,似乎是y求不滿那意思。”
“睡覺,都想些甚麼有的沒的,你這才剛查出來懷孕就開始有這奇思異想的症狀了,乖,睡吧。”他把她塞被窩裡,順便親了一口臉蛋。
受朱韻那句話影響,李峋開啟瀏覽器後後查詢了一些問題,結果他就發現前三個後三個月都儘量不能床上活動,生完後還有一個多月也不行。
李峋哀怨地想,朱韻要生四個,這意味著生四個孩子以後要有好多好多月不能那甚麼。這也太慘了。
不過李峋想想自己即將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家人,也就接受了這個設定。畢竟,更苦的還是朱韻。
這夜,李峋十二點半睡覺的時候,異常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儘量沒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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