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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第647章 來收你們了!

2025-03-08 作者:書荒仙人

第647章 來收你們了!

《1937》次周實現逆跌,票房有很大可能破十億。

這個票房相比三通娛樂的爆款來說,不算現象級,但對於這個型別來說,絕對是現象級。

震驚了許多人,包括沈三通。

三通大廈。

窗外霧霾籠罩,玻璃展櫃裡陳列著電影海報、唱片,以及有意思的道具紀念品,不同於老派的沉穩,沈三通的辦公室充滿運動和活力元素。

“演算法傾斜,大V帶節奏,推流方式要聰明,不能太粗暴,一點點來,直到掀起一場基於電影的大討論!”

沈三通敏銳捕捉到了輿論節點的到來,下令吩咐微博和洞天等平臺高管,將這波情緒引導起來。

形勢和人心出現了問題!

多年鬥爭,終於迎來了一個階段的勝利。

《1937》票房的成功,最為震驚的是觀眾。

原來不炒作激情戲也有票房,原來苦難可以化為力量,原來不只是自己,還有很多人支援這樣的電影

當思考到這個層次的時候,思潮進一步變化。

一直以來都是觀眾反思、背鍋。

這一次,觀眾開始對號入座。

先是《1942》,遭到了觀眾審視。

這部電影被譽為馮曉剛藝術生涯中,最有良心的一部影片。

2012年11月29日,比《1937》早兩週全國公映。

講述了上世紀40年代,河南因戰爭和自然災害導致300萬人遭受飢餓,而流離失所的故事。

傾注了馮曉剛無數心血,且投資額巨大,雲集了張國立、陳道明、李雪健、張涵予等幾十位明星加盟。

結果票房表現並不理想。

首日票房約3600萬元人民幣,首周票房約1.6億元人民幣。

按照兩週票房表現,《1942》的票房預測,總票房最終大概約3.9億元人民幣。

影片製作成本超過2.3億元人民幣,加上宣發費用,總成本超3億。

票房是成本的3倍才能盈利,按分賬比例計算,片方實際收入約1億多,明顯虧損,算上宣發,虧損上億。

去掉水分,也有大幾千萬的虧損。

失敗了,自然要分析,是誰的鍋?

《1937》上映之前這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題材的鍋。

沉重。

聚焦1942年河南饑荒的慘烈歷史,主題壓抑且缺乏商業娛樂元素,與同期賀歲檔觀眾的“輕鬆觀影”需求形成反差。

觀眾對影片的評價呈現兩極化,認可其歷史厚重感與藝術價值,但批評節奏緩慢、情感衝擊過於殘酷。

再加同期競爭激烈,光棍節檔期,11月9日有王然執導的《失戀33天3》。

賀歲檔前站,11月22日,有李銨執導《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上映。

同期還有陸釧的《王的盛宴》,兩部歷史題材影片形成內耗,分散了觀眾注意力。

觀眾對“苦難敘事”的接受度有限,尤其賀歲檔期間更傾向於喜劇或商業大片,如馮小剛此前的《非誠勿擾》系列。

影片宣發也出了問題,強調“民族苦難”,觀眾不愛看。

不能有效轉化為市場吸引力,反而加劇了觀眾的觀影心理負擔。

涉及國民黨政權腐敗與歷史敏感議題,部分觀眾對其歷史解讀存在爭議,間接影響傳播效果。

以上種種,導致《1942》成為了馮曉剛導演生涯的滑鐵盧。

相較於其此前作品,《唐山大地震》的高票房,《1942》成為馮曉剛職業生涯中少見商業失利案例。

得出結論。

中國觀眾不吃嚴肅歷史題材這一套,沒有審美能力。

觀影主力從80後變成90後,這群小孩、年輕人,不理解老一輩的傷痛,只懂得娛樂至死。

觀眾不行!

品不出藝術價值與歷史意義。

中國電影市場不行!

對嚴肅歷史題材看法具有侷限性。

不過小鋼炮勇氣可嘉,敢於嘗試,實現了個人創作從商業喜劇向歷史正劇的轉型嘗試。

儘管市場遇冷,卻為中國電影留下了深刻的現實主義印記。

以後大家不要吃力不討好了,不要再拍這類的電影了,民族苦難還是留在紀念館吧,不要傳播了。

然後。

《1937》來了!

同樣的嚴肅歷史題材,南京大屠殺的歷史記憶不比河南饑荒輕鬆,但是首周票房超過《1942》全週期票房。

似乎,也許,大機率.

不是觀眾沒有審美能力?

也不是電影市場不吃這一套?

有沒有可能,只是可能,是電影不行啊,或者從業者有點問題?

也不是質疑誰。

同樣的題材,觀眾自然會對比。

《1937》與《1942》顯然在歷史觀和敘事角度上存在極大差異。

《1942》死氣沉沉,帶著歷史迴圈論與宿命論的基調。

展現了饑荒、腐敗、民眾苦難等災難在歷史中不斷重演,暗示社會問題根植於結構性痼疾,難以透過個體或單一事件改變。

國民政府救災遲緩,官員貪汙腐敗,導致饑荒蔓延。

災民在逃亡中逐漸喪失希望,甚至出現“易子而食”的極端現象。

結尾字幕提到“1943年河南又豐收”,暗示苦難被遺忘,問題未被解決。

全片充斥壓抑與無力感,最終未給出明確出路。

傳遞的只有“歷史是死板的動態迴圈”的悲觀論調。

自上而下的俯瞰視角,透過災民、政府、記者、外國傳教士等多重視角,展現災難的全貌,但個體命運被宏大敘事稀釋。

角色多為被動承受者,如老東家範殿元最終失去一切,充滿無力感,絲毫不見個人對歷史程序的主動影響。

白修德拍照揭露真相,與國民政府無動於衷形成明顯,進一步暗示個體努力在體制性腐敗前的徒勞。

很明顯,《1942》的歷史觀是封閉的,歷史變成了無法打破的迴圈。

結尾的豐收與遺忘,暗示苦難的重複到來,未來缺乏變革的可能。

電影揭露了歷史傷疤,批判權力腐敗與人性異化,但未提供解決方案。

無論是馮曉剛還是原著作者劉震雲,他們的歷史觀點,歷史只是鏡子。

擺在那裡了,也就結束了。

而同樣的嚴肅歷史題材,《1937》則彰顯了歷史能動性。

透過普通人的求生與覺醒,強調人民是歷史的主體,苦難中孕育著希望。

陸大川兄弟透過偽裝、賄賂、組織自救等方式在絕境中求生。

南京城內,集體力量在覺醒,鹽幫、棺材鋪等民間組織形成互助網路。

電影的片尾彩蛋,新四軍兵工廠的工人透過技術革新支援抗戰。

展現了歷史進步的必然性。

透過工業崛起、民族覺醒等畫面,暗示組織起來的人民能改寫命運。

電影雖直面血腥與絕望,但始終穿插希望線索。

不是解構,而是建構。

最終落腳於民族精神重構的積極主題。

視角自下而上,聚焦普通人,以印刷工兄弟為核心,透過其微觀生存細節反映大歷史。

逐步從個體昇華到集體,陸水生從逃亡者成長為兵工廠技術骨幹,個人的覺醒,也象徵著底層民眾從求生到覺醒的轉變。

《1937》不僅是“以史為鑑”,不只是“照鏡子”,還要“正衣冠”,“面向未來”。

歷史觀是開放的,具有活力的。

從始至終強調苦難是重構民族精神的基石,歷史傷痛最終能夠轉化為凝聚力和行動力。

經過電影的藝術化表達,將歷史苦難昇華為民族精神的載體。

而且觀眾的共鳴,是在觀影節奏,以及故事呈現,對觀眾友好的敘事中悄然完成。

形成了《1942》和《1937》的敘事分野。

從歷史看年更為黑暗。

汪精衛“曲線救國”為何影響如此之大之壞,因為真絕望,漆黑不見五指。

到了1942年,也絕望,但是日寇已經盡顯頹勢。

同時,共產黨的力量也顯露出來了。

但這些並未在《1942》上有所呈現,影片瀰漫著無力和沉寂,和《1937》截然相反。

說的再直白一點,《1937》是“我的困難”,透過人民史觀與藝術昇華,完成了從控訴苦難到重構精神的跨越。

而《1942》是“他的苦難”,止步於對歷史迴圈的冷峻凝視,站在岸邊。

敘事的分野,自然帶來了票房的分野。

《1937》獲得了觀眾的支援,首週四天票房比《1942》上映半個多月還要高。

如果沒有《1937》,“沒有審美能力”這口鍋觀眾要一直背下去,這個題材也會冷下去。

然而,當戳破電影圈以及媒體圈自說自話之後,會發現中國觀眾是友善的,有審美能力的。

《1942》題材絕望,敘事也絕望,節奏感差勁,但依然有很多觀眾捧場,票房也不低,只是相對於馮曉剛的小品喜劇,以及成本來說低了。

說明只要電影有優點,觀眾就會支援。全世界找不到這樣好的觀眾。而有些導演有些公司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負。

不僅辜負,髒水還要潑到觀眾身上。

花錢找罪受!

類似的事情不止一次發生,觀眾不知道被PUA了多少次,泥人還有三分火氣,觀眾是真的生氣了!

“不能讓陸釧跑了,一點點把節奏提升上去。”沈三通目光落到了還在上映的《王的盛宴》,主要是陸釧大佐有一部同題材同型別的電影。

已經有觀眾進行了對比,但缺乏有序的引導,打擊感不強。

沈三通要給陸釧大佐上上強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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