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相安無事到心生歹念只需要要一瞬間。
人性的邪惡總歸是禁不住考驗的。
更何況在僧多肉少的荒村裡,一個嬌豔欲滴的小娘子,那是讓多少男人如飢似渴惦記的?
“不是,咱們的任務可是安安全全的護送新娘子,祭拜完山神過後,送回到王葵七家完成婚禮的。”
“就是就是,人家剛成婚沒多久,還沒被選為種體,急也沒用啊?”
話是這麼說,可這一夥人早就是蠢蠢欲動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讓自己褲襠舒服一下的事情,誰不喜歡敢?
“可那新娘子估計也不會同意啊,咱們要是來硬的磕了碰了回去怎麼解釋?”
“嘿嘿,我當然有辦法,半山腰有一間破廟,等下咱們找藉口帶著新娘子到那歇歇腳,然後偽裝成山神......”
花轎當中,王雅看著面前隨風微微晃動的紅色簾子,明明是結婚,可自己完全開心不起來。
自打失去記憶來到荒村也有一段時間了,王葵七和他妹妹對王雅的確都不錯。
但她還是能感覺到,這兄妹倆人似乎有甚麼事情瞞著自己。
同時也稍微感覺到了,這村莊裡埋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咣噹一聲。
轎子晃動,驚得王雅嬌呼一瞬,聽的外面幾個色膽包天的轎伕,那是心花怒放。
恨不得現在就停下,將王雅生吃了一樣。
沒等王雅詢問外面的情況,就聽一個瘦猴回應道:“新娘子,轎稱子斷了需要敲打一下,咱們需要找地方歇歇腳。”
這荒山野嶺,一個女人和幾個男人,本就是羊入虎口,找個甚麼地方歇腳,也讓人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
王雅一遍在日記上塗塗寫寫,一邊小聲回應道:“轎子壞了可是我還要趕回去結婚啊,實在不行的話,我自己走回去也可以?”
這群下了決心的色籃子,可不會讓到嘴邊的肥羊丟掉。
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新娘子你是不知道啊,荒村裡出嫁的女人切忌腳落地,你呀還是安安心心坐著,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下山回家,哈哈哈!”
“就是就是,用不了多長時間的,新娘子聽我們的就是了!”
王雅沒甚麼動靜,倒是外面的幾個人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不清楚他們在得意些甚麼。
“奇怪,王葵七分明跟我說過,和我結婚的錢的確是花他妹妹的,但保證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轎子也是新打的,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壞了?”
王雅想湊近視窗聽些他們的對話。
只是隱約聽見了他們好像是在排列甚麼先後順序,其他的也沒多說,再就是一陣接一陣好似得逞的笑聲。
“不對勁,我還是要多加小心些。”
王雅心思細膩,將發生的事情大概記錄下來之後,緩緩翻看日記的後面。
圖窮匕見,一把精緻鋒利的小刀出現在手上。
沒想到下一秒,一隻黑黢黢的手竟不由分說的伸了進來。
荒村裡可沒有外人掀簾子的說法。
眼看著那些色慾燻心的目光都透過縫隙看了進來,王雅重新蓋上紅蓋頭,將小刀藏在袖口中。
刀鋒上的銳利和冰冷,在雪白皓腕上壓出一道痕跡。
“嘿嘿,新娘子,這附近就是破廟了,咱們歇歇腳吧?”
“這都不是甚麼問題,不過忽然進了一陣好大的風啊,不知道新娘的簾子不能隨便掀嗎?”
王雅心中警惕,還想要威懾警告一下。
但透過蓋頭隱約的視線,只看到那些人越發恐怖邪笑的面容。
“哎呀新娘子,你的確是嫁給王葵七沒錯,但遲早,你也是大家的啊?”
“就是就是,這麼美的新娘子要是能成為種體,我可要第一個好好品嚐一下,嘿嘿嘿!”
“種體,是甚麼意思?”王雅有些疑惑,但心底越發強烈的不安,讓她感覺到這些人絕對沒有甚麼好心思。
偏偏這又是自己不熟悉的山上,胡亂逃離只會招惹來危險的野獸。
那雙黑手逐漸深入,朝著王雅的身體接觸而來。
王雅心跳加速萬般慌張,但她強行控制自己紊亂急促的呼吸,逼迫自己保持鎮定。
這些人若是衝著他身體來的,萬萬不會急於傷害自己,若是著急反抗惹怒了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轟隆!
一道晴空霹靂炸下,嚇的轎伕們收回了手。
“壞了,這女人剛拜過山神,會不會山神知道了咱們要幹甚麼?”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拉去破廟直接扒光了開幹,山神絕對不知道的,到時候拿清白威脅她不許說出去,神不知鬼不覺嗎不是?”
這些轎伕平日裡受過王葵七不薄的招待,甚至這抬轎子的美差還給了許多錢財,不知感恩就算了,甚至惦記上了王雅的身體。
王雅能感覺到,轎子顛簸快速移動,回過神來時候已經落到了破廟前。
搖搖欲墜的門框後,一道破落神像的眸子,似乎注視著門口發生的一切。
“新娘子,我們要修轎子了,嘿嘿。”
“要是不配合怎麼辦?”
“管他卵球,直接拖出來按在桌子上,我喜歡從後面騎!”
王雅的手緊緊抓著大紅袍,顫抖著問了一句:“你們,到底想幹甚麼?”
幾個轎伕露出了真面目,粗暴的掀開簾子,拉扯王雅的身體。
“廢話,當然是哈哈!王葵七得到你,讓哥幾個先爽爽也不錯啊!”
“好香的新娘子,估計還沒開吧,王葵七捨不得碰你,我們可就代勞了!”
王雅拼命掙扎,可她哪能對抗過幾個成年男人的力氣。
恐懼和絕望迅速吞沒了她的思索,只有本能的掙扎,但還是被連拉帶扯拖出了轎子。
“救命啊!你們這些壞人別碰我!救命!葵七!”
王雅哭喊求饒,但還是被死死的按在破敗神像之下。
急不可耐的人,壓開一雙美腿,掀起了紅袍。
“別搶讓我先來!”
轟隆!
晴雷霹靂,蔓延著猙獰的歡笑和痛苦的哀嚎。
沒有甚麼能回應王雅的求饒,只有自己被侵犯的身體,和袖子中寒芒閃爍的匕首。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