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孩子啊,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你這人簡直太沒有公德心了,你一個大人還跟孩子計較甚麼,知不知道尊老愛幼?”
宋慈吐出骨頭,不偏不倚的砸在那人腦袋上。
“去你的,小爺我生平最討厭跟我玩道德綁架這一套,這孩子又不是我生的愛誰誰,作妖被我踹死也是活該懂不懂?”
宋慈話鋒一轉,看向同桌的其他詭異。
“還有你們,到底能不能吃,不能吃趕緊給我滾蛋知道不,要是再多廢話一句,我給你們舌頭都拽下來當下酒菜!”
宋慈一發表,誰還敢多說一個不字,那都是自找死路啊?
一群詭異忙胡吃海塞,生怕惹惱了這位大爺。
眼看著那老太抱著小孩子哭了起來,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小兩米高的壯漢走了過來。
那老太見撐腰的人來了,頓時挺直了腰桿子。
“兒子,有人欺負你的好孫子,簡直沒有王法了,你趕緊管管啊!”
“我倒是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敢動我的人?”
那賤嗖嗖的小鬼頭躲在壯漢身後,甚至還對宋慈做鬼臉。
老太也是一副得意的樣子看著宋慈。
壯漢緩緩來到面前,幾乎能擋住陽光。
宋慈則是不鹹不淡一句:“不吃滾一邊去。”
那壯漢頓時暴怒,青筋炸出,一拳頭就朝著宋慈揮了過來。
“慢著!我不是說過了,今天我哥哥生日,誰都不許搗亂?”
忽然一道柔媚的聲音,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目光。
意料之外的不是美豔動人的新娘,而是前陣子才剋死丈夫,拿到些家產的王寡婦。
壯漢當然也是個色籃子,就算有孩子也不妨礙他換上笑臉,來到王寡婦面前。
“這不是妹妹嘛,你哥不是說不讓你來參加婚禮怕嚇到新娘,怎麼難不成是想我了?”
王寡婦白了他一眼,緊接著那小鬼壞笑一聲,油膩的雙手直接抓在了王寡婦的裙子上。
“啊!你幹甚麼?”
王寡婦驚呼一聲,這裙子可是她最喜歡的,甚至那賤小孩還想掀開她的裙子。
一群人都等著看熱鬧,只有宋慈吃下一口美食,隨後站起身來到了王寡婦的面前。
不知道為甚麼,王寡婦看到宋慈,莫名的產生一股素未謀面但一見如故的感覺。
在此之前,她對村莊裡的任何男人,都是生理上的排斥,一旦接近自己就會感到痛苦又憤怒。
也正因如此,按照她和王葵七計劃的第一步,嫁給了村莊裡的有錢戶,祖上是老地主,結果到這代是個沒本事的病秧子。
跟王寡婦新婚夜,就口吐白沫死在床上,也是按照荒村的規矩,有錢戶上下全絕,錢財便都落入了王寡婦的口袋裡。
有錢又長的漂亮,雖然掛著剋夫的名頭,但還是有很多人對她示好,甚至想要強行騎大馬,但有王葵七那礙事的在,沒有人成功過。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王寡婦看著宋慈,聲音竟柔和些。
這時間段裡,她和宋慈年歲相仿,沒有小郎君的稱呼,倒是讓宋慈有些不自在。
“等會聊,我先辦正事。”
宋慈當著好多人的面,一手拽著那欠揍的小鬼,一手抓住了刁蠻老太婆的頭髮。
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
小孩化作詭異,繼續啃噬宋慈剛生長出來的手,卻被崩碎一口獠牙。
那老太太也變成了大嘴巴青蛙,咕呱喊叫嘶啞又令人煩躁。
壯漢雖然給王寡婦面子,但也不能眼看著自己家人受欺負。
可剛等他上前一步,就看到宋慈腳下蓄力,將他的孩子當球一樣,直接踢出老高。
隨著一聲慘叫,摔出了很遠的位置。
至於這老太太,則是被宋慈塞進了不遠處的旱廁裡,蓋上大石板。
“不是喜歡叫嗎,張嘴就讓你吃飽,媽的吵死人了!”
“還有,你瞅啥?”
壯漢氣急敗壞的攔住宋慈,一臉兇相,倒是沒有變成詭異的前兆》
“瞅你咋地?”
啪!
這話說完的一瞬間,宋慈一巴掌直接甩了上去。
所有人都聽得清楚,全都看了過來。
這壯漢橫行霸道有一段時間了,真要是對王寡婦來硬的,王葵七也打不過他,更何況壯漢跟村長家關係也不錯。
不知者不懼,宋慈一巴掌就讓他臉頰腫成豬頭,場面甚至都出奇的安靜下來。
“你敢......”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完全不慣著。
“還狗叫?”
“我媽都沒打過我!”
啪啪啪!
壯漢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宋慈一腳大力踹飛出去,摔在地上後又被踩著胸口。
大巴掌如同雨點一樣落在壯漢的臉上,不光是吃席的村民。
連同鏡頭外的觀眾們,都不約而同的捂住臉頰,似乎感到了那火辣辣的痛苦。
“喜歡....狗叫....一家沒一個好東西!”
巴掌聲代替了鞭炮聲,王葵七和王寡婦都追出來瞪眼看著。
“妹妹,這人誰啊,動了壯漢不是壞咱們好事嗎?”
王葵七耳語道。
王寡婦的目光倒是被宋慈深深吸引。
或許是因為母親是外人的原因,繼承了基因的王寡婦能夠感受到,宋慈的氣息完全不屬於這裡。
少女懷春總多心事,宋慈的形象,已經深深烙印在了王寡婦的心中。
“哎呦不行,我累了,你自己扇自己吧,我沒喊停你要是敢偷懶的話,我給你腦袋塞皮燕子裡聽懂沒?”
那壯漢哭爹喊娘,靠在牆角繼續扇打自己巴掌。
---我的天啊,宋慈哥是不是心情不好?
---等怪談結束之後,我可得讓宋慈偶像這金尊玉貴、斬妖除魔的手狠狠打我一下,好喜歡~
---樓上的你不對勁。
“行了都別看了,回去繼續吃飯吧,我這人不喜歡挑事的罷了。”
宋慈一開口,村民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似乎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再次觀察時候,同樣覺得這別院裡,似乎少了點甚麼。
“奇怪,席都吃上了,怎麼還不見新娘跟花轎?”
與此同時,山神山上,一群轎伕正馱著紅花轎,慢悠悠的走在下山路上。
天氣燥熱,再加上花轎內的美人時不時傳來惹人憐愛的啜泣聲。
無不誘惑著邪惡的滋生。
“哥幾個,這四周沒外人,要不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