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是任何有機生命體,最終都要面對的一個環節。
宋慈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過,但作為活了千年的人,他親眼見證過的生命和死亡不計其數,也已經是麻木不仁的。
可當王寡婦活生生一個人,就那麼躺在他面前,無數鮮血似乎要染紅一切的時候。
作為人,他還是不可避免的動了一分惻隱之心。
更何況臨終之前,王寡婦也留下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有人會說。
---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辦法去救人,誰都不用死。
---可若是王寡婦她也不想活了呢?
生命象徵著希望,但是誰能長期生活在絕望和苦痛的折磨中呢?
當瘦長鬼影看見自己的妹妹死在面前的時候。
痛苦絕望的喊叫聲,幾乎響徹天地。
而遠在山林之外的人皮詭異,也聽見了這個聲音,緩緩睜開上百道眼睛,看著宋慈所在的方向。
阿雅嚇得昏迷了過去,臉色蒼白,倒是從瘋癲的狀態恢復過來。
至於是王寡婦,只希望她下輩子能投胎到好的世界,好的生活中。
剛邁出一步,鬼影就攔在了宋慈的面前,似乎是在阻止他靠近屍體和阿雅。
沒等宋慈反應,鬼影小心翼翼的帶著妹妹的屍體,還有昏迷的阿雅,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哀嚎,迅速消失在了宋慈的視線當中。
只有一塊小小的黝黑光滑石頭,留在了血泊之中,被宋慈拿在手中。
“這是甚麼東西?”
石頭上散發著不詳的氣息,甚至讓宋慈都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同樣是詭異的物質嘗試入侵宋慈的身體,卻被他的靈體自動防禦直接阻攔住。
---這應該是王寡婦洗白之前,留給宋慈的最後線索,有了這東西說不定通關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啊!
---話別說太滿,這東西的花紋雕刻看上去十分滲人,就像是被血水浸染了很長時間一樣,邪門的很!
觀眾們都沒有處理這詭異石頭的好主意。
倒是瞪大眼睛看著,宋慈直接將其隨手丟掉,完全沒當一回事。
---不是,這東西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和線索有關的,就這麼丟掉了?
---你一看就是新來的,宋慈的騷操作我們都開始習慣了。
---就是就是,哪天他跟詭異辦婚禮我們都不會覺得奇怪,習慣就好了。
觀眾們似乎也察覺到,宋慈似乎有甚麼魅力,總能被線索主動找上門來。
但他看似擺爛實則想死的心態,總歸是不在乎,甚至一時半會也沒有預料到自己身上擔著龍國無數人的性命。
“現在王寡婦已經死了,我想想哪裡還能舒舒服服的睡覺?”
宋慈正盤算時候。
猛然察覺到,自己心口的血窟窿,似乎閃過一瞬間強烈的疼痛。
這種刺激神經,激發腎上腺素的感覺,讓宋慈十分驚喜。
扯開皮子,宋慈發現自己的傷口此刻恢復緩慢。
甚至皮子上還洩露了些灰色的粉末,融合到血液中,流淌進了自己身體裡。
嗡的一聲!
又是疲倦感將宋慈完全籠罩。
“不是吧,困的這麼猝不及防?”
從不委屈自己的宋慈,直接走進了村長的房子裡。
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床上。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人扣住一樣難以呼吸。
這讓宋慈越發興奮起來。
“難不成是剪刀上淬了毒,馬上就能要了我的狗命?”
宋慈感受到自己身體微涼十分睏倦,巴不得想看完自己的走馬燈然後走陰曹地府的流程。
龍國觀眾們看宋慈睡的深沉也都習慣了。
熟練的進入熊盟的怪談現場,發現蘇卡偵探走上了截然相反的解密路線。
他是最穩妥的選手之一,利用漏洞,買通村民從王葵七的家中取得了些許線索。
當然他所在的場次的時間輪迴也是非常混亂的,甚至現在長時間定格在二十年後荒村大部分被焚燒殆盡的時間段。
至於王寡婦似乎和蘇卡這正人君子之間沒有太多交集。
蘇卡在一對燒的差不多的線索中,發現了半個精緻的小本。
上面還掛著一把小鎖,斷然不是這村子裡應該出現的東西。
“根據我猜測,這小本應該是無數悽慘女人中的一個,從外界帶過來的,最有可能記錄的,也就只能是日記了。”
因為和宋慈走的擺爛路線截然相反,蘇卡在不觸犯規則的前提下,利用了許多規則上的漏洞,更加便捷的得到線索。
可是讓旁邊司機國看的眼饞,但又無可奈何。
蘇卡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偵探本,翻到最後一頁,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這即將用光的小本,也像是蘇卡的命運一樣,即將迎來自己的最後一舞。
他迅速下筆,將至今到現在所有的線索梳理出來。
“我認為是關鍵人物的幾個:王寡婦、王葵七、王雅、阿雅。”
其中王雅和阿雅按照時間推斷來說,身份重疊的可能性極低,可以考慮為替身替代,但她的存在絕對有蘇卡未曾發現的意義。
王葵七家發現的半張兄妹合照,雖然沒有頭,但他還是猜測為王寡婦和王葵七兄妹倆。
以及擺在面前,暫時不知道主人的小日記本。
王寡婦能活到現在,斷然不是能摘乾淨的人,極有可能參與了許多事情。
這也是蘇卡故意遠離王寡婦的原因之一。
他知道產生爭鬥的話,自己不會是詭異乃至npc的對手。
可剝離了實際任務的線索和推導,他也必須對自己的想法存有疑惑。
將日記本開啟之後,日記沒有撰名,但夾層竟然是一個摺疊起來的紅色囍字。
“這日記可能是外來女人送給王寡婦,也可能是自己用的,而且和王葵七還有婚配關係。”
日記一:
我不知道這是哪裡,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醒來時候,四周一片荒山......陰森可怕,我想回家,可我家在哪?
...
日記八:
王葵七對我很好,畢竟從山上將我接出來的是他,他的妹妹也是個好人,但葵七不在的時候,總用冷漠到令人害怕的眼神看著我。
...
日記十九:
我和葵七很快結婚了,但葵七似乎得病了,日漸消瘦痛苦不堪,為了救他,我決定去找村長幫忙。
“羊入虎口嗎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