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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第424章 元軍水師的覆滅

第424章 元軍水師的覆滅

為甚麼魯錦準備仿造哈軍工的建築,一是因為風格合適,照搬過來也不會太突兀,不會搞的太西式,二是因為技術條件比較容易實現。

哈軍工是建國後新建的第一批大學,當時國家窮啊,鋼筋水泥都是可著那一百多工業專案用的,建大學根本就申請不到,因此哈軍工建校時,大量使用磚砌建築,壓根就沒用多少鋼筋水泥,為了用磚塊支撐幾層高的樓體,再加上哈爾濱本身氣候就比較寒冷,教學樓的外牆建了足足有一米厚

雖然比較費磚,但放在元末這個時代,還是比建造大型純木構建築要便宜的多,磚可以就地燒,但高檔木材可是需要到深山裡去砍的,想運出來就更費勁。

永樂朝朱棣建北京紫禁城,所用金絲楠木都是從四川採伐,採伐這些巨木有多困難,‘明史·呂坤傳’裡就有過記載。

“以採木言之,丈八之圍,非百年之物。深山窮谷,蛇虎雜居,毒霧常多,人煙絕少,寒暑飢渴瘴癘死者無論矣。乃一木初臥,千夫難移,倘遇阻艱,必成傷損,蜀民曰:‘入山千人,出山五百,’哀可知也。”

最離譜的是,用幾百條人命換一根柱子,好不容易建好的宮殿,還沒等正式遷都入住呢,就被雷擊起火燒沒了,然後不得不又重建一次。

當然這件事也挺蹊蹺的,陰謀論一點,沒準還是那些不願意遷都的南方大臣搞的鬼,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然後就是鋼筋水泥這方面,混凝土在建築中的作用是承壓,鋼筋是抗拉,只有這兩樣組合到一起才有用,單用哪個都不行。

目前魯錦已經搞出了水力軋鋼機,換幾個帶螺紋凹槽的輥子拿來軋螺紋鋼也不是不行,無非就是造價比較貴而已,想省錢就用磚混結構,只在重要部位的樑柱和樓板等地方用鋼筋混凝土,其他地方繼續用磚,建個五六層高還是沒問題的。

水泥方面,雖然暫時搞不定迴轉窯,但是可以用土法生產早期技術的波特蘭水泥。

後世常用的水泥是用石灰石、黏土、鐵礦石混合燒製成熟料,再磨粉摻入石膏做成的,而波特蘭水泥的成分只有石灰石和粘土,混合燒製後磨粉就行了,不用迴轉窯也可以。

其實中國古代蓋房子用的粘合劑也差不多,磚砌建築都是用燒製的石灰混以粘土,當作磚塊的粘合材料,官府的重點工程還會往裡面摻入糯米增加強度,這玩意和波特蘭水泥的唯一區別,就是沒把粘土和石灰放在一起燒,改一改流程,普通燒石灰的作坊就可以做到,並不是難事。

再加上魯錦之前讓沈榮投資的琉璃廠燒製瓷磚和琉璃瓦,只差一個玻璃,這學校的建材就算是解決了,不過沒玻璃也可以先用窗戶紙代替,等以後造出來再換上也不遲.

五月上旬,魯錦這邊在和帥府官員們商量新朝馬政,在何處定都以及建學校的事,與此同時,徽州前線的戰事也在有條不紊的持續推進。

繼五月初七,常遇春的43軍和鄧順興的46軍,相繼攻克石埭、太平、旌德、和寧國之後,因為寧國縣的主動投降,導致鄧順興的46軍三萬人沒撈到仗打,於是常遇春又指派他們繼續進攻徽州路的績溪,而常遇春自己,則是帶著43軍主力繞過黃山,繼續進攻祁門和黟縣。

祁門與績溪分別位於徽州路的東西兩端,中間被黃山阻隔,相當於聖武軍這邊打了一個東西夾擊,使徽州路的元軍首尾難顧。

元軍這邊的主將是徽州路萬戶吳訥,他手中兵力有限,只有兩萬人,難以顧及東西兩個戰場,見到聖武軍分兩路而來,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吳訥的幕僚給他出了個主意,說徽州路的首府在歙縣,而績溪離歙縣最近,只有70裡,祁門反而在徽州路的最西端,距離歙縣有二百里,從距離上來說,績溪這邊的敵人威脅最大。

但是從敵軍的戰鬥力方面來說,又正好相反,西路攻打祁門的據說是43軍,領軍主將常遇春是魯錦麾下的一號猛將,渡江戰役第一個先登上岸的就是他,勇猛無比,之後又連續攻佔了整個寧國路,因功升為方面軍總督。

如今的常遇春已經在江南打出了名氣,又是聖武軍的老牌部隊,當然為人所忌憚,因此西路的43軍肯定不好對付。

而東路的46軍就不一樣了,按照公開情報,聖武軍的每個方面軍只有四個軍,這個46軍聽番號排序就是個墊底的,肯定是剛成立的新兵部隊,領軍總管聽說叫鄧順興,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蹦出來的,根本沒甚麼名氣。

因此東路的46軍雖有三萬人,但肯定比西路的常遇春更好打,再加上績溪距離歙縣比較近,不如先率主力去績溪與敵野戰,將46軍的這三萬新兵吃掉,然後再傳令祁門和黟縣,讓他們竭力抵擋常遇春的進攻,只要多堅持幾天就行。

常遇春從涇縣出發,已經連續作戰小半個月了,等他打到歙縣時,一定是師老兵疲,進攻乏力,到時候吳訥再率領剛剛打敗鄧順興三萬大軍的全盛之師,攜大勝之威翻過身來,與常遇春在歙縣決戰,定能將其斬於馬下!

吳訥聽完覺得軍師說的有理,於是就率領兩萬大軍出發了,準備先捏鄧順興這個軟柿子,等收拾完了鄧順興再去收拾常遇春

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鄧順興的46軍剛抵達績溪,都還沒開始圍城呢,就見到吳訥已經率領兩萬大軍在城外列陣等著他了。

看到元軍背靠城池嚴陣以待,哨騎上前轉了幾圈,絲毫不見破綻,鄧順興頓時有點麻爪,他一個民間團練出身,最多也只帶過一萬多兵,哪見過這種兩萬多人背城列陣的大場面。

好在關鍵時刻,他麾下的韓成和胡大海沒掉鏈子,紛紛請戰要當先鋒,先破了敵陣再說,然而兩人的請戰卻被秦戎給攔了下來,直接強衝敵陣,就算你能破陣,自己這邊又會平添多少傷亡?

有禁衛師在,聖武軍打仗甚麼時候讓士卒用命拼過?

於是在秦戎的建議下,鄧順興讓分過來的那個炮營的16門大炮一字排開,後方面跟著禁衛師的兩個火槍營和一個陷陣營,再後面是鄧順興麾下的三個團,等禁衛師破開敵陣後,胡大海直取敵軍中軍,韓成和鄧友隆各帶一個團擊其左右兩翼,秦戎的三個團有兩個在外圍包抄堵截,留一個團保護己方中軍。

戰鬥開始,因為吸取了之前魯錦渡江時小茅山之戰的經驗,這次炮兵不再遠距離開火,而是一開始就將雙方的距離拉近到四百米,十六門炮當即對著城下的元軍大陣打出一輪十發急速射。

短短三分多鐘的時間,一輪炮火急襲打完,當場給當面的元軍造成近千人的死傷,雖然一千死傷對兩萬人的大陣來說不算甚麼,可這種不能還手,只能乾站著捱打的情況還是動搖了元軍的軍陣。

炮聲剛停,不給元軍反應的機會,戰場上就敲響了極富節奏的歡快鼓點,禁衛師的兩個火槍營排出半里地寬的密集橫陣,嘴裡唱著‘我們都是神槍手’,緊跟著就出戰了,那一個被派過來助陣的陷陣營,也各持手榴彈,臨時充當擲彈兵跟在火槍兵後面,再後面則是整整三個團的長槍兵大陣,秦戎的兩個團也跟著展開,繞去兩翼準備堵截元軍潰兵。

三百米,二百米,180米,一聲尖銳的喇叭聲響,火槍兵開始以連為單位,進行行進間射擊,嘭嘭嘭嘭的火槍齊射聲一輪又一輪,戰場中間到處硝煙瀰漫,宛如下起了濃霧一般,而元軍大陣前排計程車卒,也如被鐮刀割倒的麥子一般一排排的倒下。

如此恐怖的進攻方式,頓時將元軍前陣打崩,都沒等到火槍兵抵近到30米最後一輪射擊,元軍就開始崩潰了,潰敗的態勢如水中濺起的漣漪一般,迅速向著左右兩翼和中軍擴散。

鄧順興眼見如此,頓時熱血上頭,立刻令人擊鼓,吹響衝鋒號,46軍當即發動全軍衝鋒,被點為前鋒的胡大海更是一馬當先,跟著一群陷陣營的重甲兵就朝著元軍主將吳訥的將旗衝去,徽州路萬戶吳訥也被胡大海當場陣斬。

韓成和鄧友隆也各帶一個團,順著炮兵和火槍兵開啟的缺口湧入敵陣,將敵陣完全分割,再向著兩翼驅趕,最終與秦戎的兩個團在外圍將元軍潰兵全部包圍俘虜。

經此一戰,鄧順興的46軍總算是開了葷,見了血,徽州路萬戶吳訥率領的全路元軍主力兩萬人,被當場陣斬五千餘,其餘一萬四千多人全被俘虜,這其中光是被炮兵和火槍兵用火器打死的就有近三千人,另外兩千人才是在敵軍完全潰敗後,全軍追擊時殺死的。

炮兵和火槍兵只用了不到三千人,就打出如此耀眼的戰績,率先將敵軍主力擊潰,剩下那些拿著冷兵器的長槍兵,和他們一比都算躺贏狗

此戰過後,鄧順興等新來的將領總算是見識了火槍火炮的威力,也對聖武軍的打法熟悉了許多,只可惜,他們還是沒有撈到攻城的實戰經驗,績溪城裡的守軍在城頭上全程觀摩了這次的對戰,見到己方主力完全不堪一擊,直接就舉城投降了

46軍拿下績溪後,立刻向徽州路首府歙縣進軍,歙縣的主力之前便已經被吳訥全都帶了出去,只留少量老弱守城,這次見到聖武軍兵臨城下,三萬多主力外加一萬五的俘虜,鄧順興把吳訥的首級用竹竿挑著往城門外一掛,再讓那些俘虜喊話勸降,歙縣見大勢已去,也只能開門投降了。

五月十五,46軍正式解放徽州路首府歙縣。

由於徽州路的元軍主力被鄧順興殲滅,常遇春這邊幾乎沒有遇到甚麼有力的抵抗,五月初十抵達祁門,於當天就攻破該城,之後又一路進攻黟縣和休寧,就在他們剛剛兵臨休寧城下的時候,歙縣便對鄧順興投降了。

兩個軍的主力在新安江上游會師後,常遇春也順利拿下休寧,之後果然如秦戎預料的那樣,鄧順興的46軍被常遇春派去繼續進攻建德路,常遇春自己則是轉頭向著徽州路最後一個城池婺源而去,並開始向衢州路安排細作滲透,準備為下一階段的戰事作準備。

五天之後,五月二十日,婺源被常遇春攻克,整個徽州路全境解放,江浙行省周圍仍在元軍手中的路府州縣無不震動。    隨著徽州路的收復,原本駐紮於杭州西線昱嶺關的三方面軍,也把駐防的一個師主力撤回了杭州,現在昱嶺關兩邊都是自己人了,那還防甚麼防?

騰出手來的這一個主力師在杭州重新集結之後,被楊璟派去增強到浦江方面,準備參加接下來的婺州戰役。

常遇春這邊打的很是順利,鄧順興還在持續進攻建德路中,與此同時,西線的廖永堅和王志遠這邊也沒閒著。

王志遠的44軍五月初五攻克青陽後,立即帶著44軍主力回到貴池,與水師會和後,又乘坐船隻奔赴東流,沿途都沒遇到元軍的水師來援。

率領江西元軍水師的蠻子海牙也不是傻子,現在聖武軍一共有兩個水師團在附近,水師三團,也即繆友珍的雷池水師,佔據雷池入江口的望江縣,桑世傑率領的水師二團在更下游,跟著廖永堅一起作戰。

而蠻子海牙的江西水師在更上游的彭澤至鄱陽湖口一帶,留在這裡,他還能佔據上游的地利優勢,如果去救援東流和建德(東至),那他就會被水師二團和雷池水師從上下游兩面夾擊。

現在元廷的整個江西行省只有他這麼一支水師,而江西又是水路縱橫的環境,沒有船,在江西想要打仗都難,所以蠻子海牙也沒那麼傻,他要是被聖武軍兩個水師前後包夾全軍覆沒了,那就等於將整個江西拱手相讓,哪怕是為了保住江西,他也不能冒險。

於是孤立無援的東流和建德,面對廖永堅和王志遠的近六萬主力,也只能稍微意思一下就投降了,五月初十,就在常遇春才打到祁門的時候,池州路全境就已經被廖永堅和王志遠的44、45兩個軍全部解放了。

桑世傑和繆友珍的兩個水師團,則是繼續向著上游的彭澤前進,準備與蠻子海牙的江西水師決一死戰,這次誰的水師贏了,誰就能獲得整個江西行省的制交通權!

然而和蠻子海牙那邊孤立無援不同,聖武軍這邊卻在帥府總參的協調下,打出了一次密切的配合。

整個南線戰役全部由詹鼎具體策劃,魯錦只提戰略方向,和戰略視窗,決定甚麼時候打,派多少兵來打,但是具體的戰術級策劃是由詹鼎負責的。

詹鼎剛來的時候還對聖武軍的作戰風格和戰略戰術不熟悉,對於火炮這類技術兵器的效能也不是很瞭解,但是後來當他得知魯錦的火炮射程能夠封鎖整個長江江面時,一個大膽的計劃就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誰告訴你上游沒有我的水師,我就不能對你前後夾擊的?你蠻子海牙不是怕這個嗎,那我偏要前後夾擊給你看!

打下東流和東至之後,桑世傑和繆友珍的水師繼續向上遊壓迫,向著彭澤前進,逼著蠻子海牙前來決戰。

蠻子海牙也是沒有辦法,他總不能一直往後退,彭澤已經是贛江和鄱陽湖水系的最後一道屏障了,如果再退下去,他就只能退守鄱陽湖了,一旦被聖武軍水師湧入鄱陽湖,那元軍水師就會徹底失去‘上游’這個地利優勢。

而且蠻子海牙的水師船少,沒聖武軍水師這邊的船多,一旦雙方進入鄱陽湖這個開闊水域,到時候就是聖武軍以多打少的局面了,這自然是蠻子海牙不希望看到的,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五月十六,經過帥府精密的籌劃之後,參戰各部隊秘密運動到位,聖武軍水師也逆流而上,駛到了望江縣至彭澤縣中間的長江流域,這一段的長江中還有個巨大的沙洲,沙洲上也有百姓居住,行政上隸屬於元廷管轄的彭澤縣,名叫棉船鎮。

棉船沙洲將長江一分為二,西側靠近望江縣的水道只有二百米寬,東側靠近彭澤縣這邊才是主要航道,江面足有上千米寬,棉船鎮的上游靠近彭澤縣的這頭,有一個三角形的水面區域,這裡更是開闊,江面最寬處足有兩三千米。

蠻子海牙的船比較少,所以他當然不敢到這個開闊水域跟聖武軍水師纏鬥,至於棉船鎮的下游,他更不敢去,因為棉船鎮西側航道太靠近望江縣,處在岸上弓箭的射程之內,而望江縣又是聖武軍的地盤,所以西側航道其實是被聖武軍實控的。

他如果走東側航道去了下游,那聖武軍就能派一支偏師從西側航道繞去他的背後,將他堵在棉船鎮的東側航道里困死。

以蠻子海牙佔據上游,船又比較少的情況來看,他最好的防守方案是扼守棉船鎮的上游,這裡的江面有一個極為狹窄處,西岸是聖武軍佔據的小孤山,東岸是元軍佔據的澎浪磯,形成一處兩山夾一江的要害之處,此處的江面寬度只有八百米,水流也比較湍急。

蠻子海牙佔據上游,只要扼守這個要害,等聖武軍的龐大船隊從下游闖上來時,他就可以在上游放火船,在東岸放火箭,點燃聖武軍的船隻,一旦聖武軍的船隻被點燃,船隊出現混亂之時,蠻子海牙就可以率領元軍水師順流而下,追殺聖武軍水師。

這個想法很好,桑世傑也確實忌憚元軍的火船,水戰處在上游,不就是為了這能用火攻的優勢嗎。

但是有了帥府的統一排程,戰局自然又不一樣了,五月十六,水戰正式打響,桑世傑先派出一支二三十條三桅大船組成的船隊,試探性的強闖隘口。

蠻子海牙見只有三十條大船,聖武軍的水師主力沒來,就忍住沒有放火船,只派出五十條戰船前去迎戰,結果卻被聖武軍船上的火炮打的死傷慘重,不得已退了回去,聖武軍先鋒船隊還要繼續強闖,結果被蠻子海牙佈置在東岸澎浪磯的投石機陣地擊退。

第一回合,元軍水師吃了點小虧,聖武軍水師也沒能成功突破隘口。

似乎是見元軍水師不過如此,桑世傑和繆友珍的兩個水師團主力全部壓上,前面還有六艘大樓船領頭,上面的樓船甲板上戰鼓擂動,聲震四野,黑壓壓的船隊一起朝著上游衝來!

蠻子海牙見此情況,不驚反喜,等聖武軍水師靠近後,立刻放出早已準備好的五百多隻小火船,順流而下向著聖武軍水師撞去,桑世傑和繆友珍頓時大驚,連忙率領水師調頭跑路,可是那幾條樓船卻跑不快,很快就被火船引燃了兩艘,聖武軍的船隊頓時更加混亂,一股腦的向著下游逃跑。

元軍水師頓時看的哈哈大笑,蠻子海牙也是狠狠出了口惡氣,你們這些反賊的船多又怎麼樣,還不是怕我的火攻?

意氣風發的蠻子海牙立刻命令敲響戰鼓,帶著全部水師戰船主動追擊混亂的聖武軍船隊,很快就駛到了小孤山的下游。

然而他這邊才駛出三四里遠,就見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剛才還混亂不堪的聖武軍水師,已經避開了所有火船,重新整隊調頭反打,與此同時,棉船鎮的西側航道也有一隊戰船駛出,準備繞至元軍水師的身後。

蠻子海牙頓時暗叫不好,自己佔據上游都知道準備火船,難道聖武軍會猜不到嗎?他們既然知道自己準備了火船,為甚麼還會來主動挑釁,除非這是聖武軍將計就計,準備詐敗誘敵,將他引到下游,再從棉船鎮西側派一支偏師來包抄自己,自己這是險些中了他們的計啊!

想到此處,蠻子海牙頓時大喊一聲撤,他的座艦上立刻鳴金收兵,所有元軍水師也開始調頭往上游去。

然而去時容易,回來卻難如登天。

聖武軍水師雖然沒能完成包抄元軍水師後路的任務,可陸軍卻做到了,第一方面軍總督廖永安,早就收到了帥府的命令,調集了四個炮團,一共256門大炮,在西岸的小孤山上佈置了四個隱秘的炮兵陣地,這裡的江面只有八百米寬,完全處於火炮的射程之內。

於是當蠻子海牙想要率領水師逃回小孤山上游的時候,山上隱藏的炮兵陣地立刻開火了,兩百多顆實心鐵球帶著白色的煙跡,呼嘯著劃過長江江面,所有經過此處的船隻都被打的桅杆折斷,船帆破損,小些的船隻更是直接被打成碎片,稍大些的江船也難以經受一輪齊射,頓時被打的千瘡百孔,失去控制,被湍急的江水衝下下游。

要知道,256門炮的齊射火力,可是相當於四艘一級戰列艦側舷齊射的。

誰說我上游沒有船,就不能截住你的後路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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