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兮也有點詫異,之前也沒有誰跟她說過這個問題。
她好像記得方言以前有說過,說三農基地近幾年不管出口還是對外銷售都不太好。
她也就覺得沒甚麼可驚訝的了。
下面的村民一直稀稀疏疏都在討論,現在有農學部的人來了,那他們可都得好好反映反映情況。
“好了,安靜,下面聽我講!”
下面的人還在繼續討論著,也不管臺上的他們。
蘇瑾兮直接朝旁邊的大樹走去,一拳轟向大樹。
大家都看了過來,詫異極了。
心想這個農學部的領導是不是個傻子,沒事打樹幹甚麼?
估計吃飽了撐著,一般領導好像都有點不同於常人的喜好。
可下一秒,大家都長大了嘴巴,瞪大了雙眼。
“啊……這……這還是人嗎?”
隨即,大家又想起了剛才她扭鐵的那一幕,好像覺得也沒有那麼難接受了。
轟隆一聲,整棵樹應聲倒塌。
雖然見過了世面的劉小玉三人,但還是不敢置信。
畢竟這棵樹看起來也有兩個人合抱那麼粗,他們心裡默默都覺得組長應該是會武功的,是有傳說中那內力的。
不然單純只靠人的力氣,也太離譜了吧!
從此,蘇瑾兮在他們眼裡就是那傳說中的絕世高人。
“安靜,大家可以聽我說了吧!”
眾人趕忙不要命的一直點著頭,就怕下一秒自己就會成為那棵倒黴的樹。
不得不說,武力鎮壓這一招還是十分管用的。
“首先,我們先來說說稻穀對外銷售的事情,相信這也是大家最關心最緊迫要解決的事情。
只要稻穀質量好,我向大家承諾,三個月之後,我們三農部有多少收多少。”
蘇瑾兮話音剛落,大家又嘀嘀咕咕了起來。
有人直接舉起了手,蘇瑾兮直接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聽他說。
“蘇領導,是這樣子的。我想問一下,你確定有多少,要多少嗎?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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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錢也是和以前一樣的嗎?我之前可是聽我姑姑的嬸嬸的奶奶的姨婆的女兒說了,現在好多地方都壓半價。
這要是壓半價了,我們根本連本都收不回來,這讓我們老百姓可怎麼活啊!”
眾人聽到他這話也都點了點頭,就連了幾個刺頭都十分期待著蘇瑾兮的回答。
蘇瑾兮思索了一會,堅定的點了點頭:“如果三農部沒有收的話,我蘇瑾兮以個人名義負責,所有的我都要,前提是要質量好,別渾水摸魚就好。”
劉小玉一聽她這話,欲言又止。
劉洋,劉釗本來也想要阻止,打斷她的講話,可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質量保證的前提下,價錢還是按照以前的收,大家都可放心!”
下面一片呼聲叫好,紛紛鼓起了掌。
終於感覺現在的領導會為他們老百姓乾點實事了。
所以接下來他們的行動還有行為都收斂和配合了很多。
“既然這件事情解決了,接下來我們說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截水的問題,上游村的幾條村子,既然你們村長不在,麻煩派個代表出來解釋一下。”.
上游村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沒有人站出來。
“蘇領導,蘇領導,我們村長來了!”
蘇瑾兮看向右邊三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走了過來。
她也走上前來,和他們介紹了一番,並握了握手。
講明瞭一番來意,並且讓他們給大家做個解釋。
年紀大一點的劉大炮在來之前已經得知了訊息,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如此地步。
輕咳了幾聲:“大家,不好意思,今天剛好外出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下游村的大家,對不起,我們仨代表上游村的人在這裡先向大家鞠躬道個歉!”
劉大炮,劉二炮,還有劉三炮都十分有誠意的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大聲的說了聲對不起。
上游村的人也紛紛跟著鞠躬道歉,把下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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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鍾富貴作為下游村的代表,直接上前把三個村長扶了起來:“行了,都快認識一輩子了,也鬥了一輩子了,就這樣吧!”
三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大炮直接對著大家說道:“這半年以來,山河島的情況大家應該十分清楚,這天氣反常的有點厲害,往常的時候,颱風暴雨天氣,肯定少不了。
可是呢,我近幾個月發現,上游的水量越來越少了,而且越來越小,這段時間只有前一陣子下過雨,其他時間都是大晴天。
我以前聽我曾爺爺曾奶奶說過,他們那一輩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那幾年裡出現了大饑荒,餓死了成百上千的人。
所以,我覺得這是不是大饑荒的前兆,我讓村民們截水,並不是為了我們自己的農田灌溉,而是為了囤水。
想打造一個小水庫,這樣當沒有水的時候,可以適當的放一些。
很抱歉,本以為我們上游的人同意了就行了,卻沒有考慮到中下游的你們。
沒有經過大家的同意私自截了水給大家造成了麻煩,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眾人一聽,這才恍然大悟。
蘇瑾兮雖然沒有經歷過大饑荒,但在歷史書上也曾看過。
史書上的災荒,當時可是餓死了成百上千萬人。
很多人背井離鄉,舉家搬遷到另一個地方去生活。
蘇瑾兮沒說甚麼,她來這裡這段時間,確實只下過幾天雨。
她還以為這夏天的天氣都是這樣的呢,偏偏沒想到原來這居然是天氣異常。
怪不得楚墨之前晚上的時候還和她說總感覺山河島的天氣近段時間比較異常。
她那時候還說楚墨是不是想多了,晴空萬里,哪有甚麼問題!
他相信劉大炮村長說的有可能是真的,老一輩很多人都是根據經驗來種田,觀看天氣也是種田人的一種技能。
她不得不由衷的佩服,這些有智慧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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