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瑾兮他們趕到的時候,周圍已經混亂成一團了。
一片哀嚎聲,衝鋒聲,還有吶喊聲……
一個個都已經打紅了眼,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只知道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傢伙。
隔壁的一個人剛好轉頭一看,差點頭都被嚇掉了。
旁邊的二狗子驚得眼球都快掉出來了,下意識的伸出鋤頭去擋,很多人都發出了驚叫聲,有些膽小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們是打架,但是沒想到要直接弄死人。
還好二狗子手比腦子反應快多了。
“停,大家都給我停下,打死人了!”
“停下,都給我停下!”
大家都被怒喊聲給鎮住了,一聽到死人,大家都有點慌了,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還有幾個本來就已經傷了別人的人,都準備逃跑了。
可是,卻被喝止了,動也不敢動。
內心還十分的慌張,畢竟這都見血了,看起來還傷得不輕。
還有點懊惱,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下手沒輕沒重的。
“鍾大柱,你怎麼樣了?”
只見鍾大柱後腦勺破了一個大洞,血噴濺了出來,人也翻了個白眼後,直直往地上倒去。
劉業自己也嚇傻了,顫抖著手腳,一把扔掉手上的鋤頭,抖著聲音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殺他,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一下你們。
誰讓你們一直這麼得瑟,而且這是我們的地盤,這裡我說了算,對,就是這樣!”E
劉業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鐘大柱,指著他尖銳的罵道:“是他,是他自己,不關我的事,不是我,是他活該,對,就是他活該。
如果他死了,也是你們害死的,不是我,不是我……”
劉業雙目空洞無神,瞪著大眼惡狠狠的看向下游村的眾人。
下游村的人瞪了回去,還有幾人都想衝上來,凶神惡煞的樣子。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讓你們村長過來,給我們個說法,這就是你們上游村的態度嗎?”
“給我們個說法,讓你們的村長出來!”
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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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起來。
劉業本來還強裝鎮定,此時,一聽到他們說殺人償命,嚇得冷汗直冒。
“劉業,大柱要是死了,殺人償命,還要給我們放水!”M.Ι.
“對,償命,絕不能姑息,放水,放水!”
劉業一看大家這時候還在和他討論還價,躺在地上的鐘大柱也只是被人捂住腦殼,也沒多少人關注他。
他心想,這些人為了水居然連人命都不顧。
簡直比他還要冷漠,估計鍾大柱死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活該,你們也活該!”
他推開人群直接撒開腿就往外跑去,不管後面的人的阻攔。
蘇瑾兮三人一聽到死人了,本來聚眾鬥毆就容易出事,人聚集在一起,三言兩語,很容易激起血性,衝動,上頭。
好不容易擠開人群進來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鐘大柱。
“我是農學部的蘇瑾兮,好了,所有人給我後退十米,要不然,它就是你們的下場!”
停頓了一下:“對了,一個都別走,不然……”
蘇瑾兮凌厲的掃視下游村的幾個村長,還有各個村的幾個刺頭。
話不多說,直接拿起旁邊的鐵棍,徒手給扭成了麻花,順手丟在地上。
眾人眼睛都看直了,還以為這是假的呢,可是那扔在地上發出的清脆的聲音可一點都不假。
嚇得大家都直直的愣在原地,過了十幾秒,眾人反應過來,直接往後快速退去。
蘇瑾兮抓緊時間,趕緊救人。
她讓兩男生把鍾大柱抬到村民從家裡拿出來的麻袋上,假裝從醫藥箱裡拿東西,其實也就是從空間裡拿出雪蓮膏,倒出一滴,往他嘴裡滴進去。
而後進行了簡單的止血包紮。
畢竟她也不是專業的腦科醫生,而且她也沒有透視眼,可不敢輕易動手。
專業的事情讓專業的人來就行。
服用了雪蓮膏,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不過這也不是萬能的,只能等其他醫生過來治療。
不到十分鐘,顏若舞他們就趕到了。
幾人訓練有素的把人給抬走了,顏若舞看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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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場面,這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聚眾鬥毆,這腦袋都被開瓢了。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呀!
顏若舞擔憂的看了一眼蘇瑾兮:“瑾兮,你要不要先,撤,這麼多人,而且手裡的傢伙看起來有點兇殘……”
蘇瑾兮拍了拍她肩膀,讓她放心。
顏若舞看著她這氣定神清的樣子,心中萬般佩服,果然是個奇女子,還是個幹大事的人,能撐得起場面。
“瑾兮,要不要我留下來,我應該也有點用?”
蘇瑾兮直接一揮手:“不用,這些事我可以,不用擔心,沒事的!”
其實顏若舞更想的是留下來看看熱鬧,畢竟她還沒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
不過一想到醫院裡還有好多病人,只好大踏步的走了。
“好了,大家都過來吧!”
蘇瑾兮直接往高處的地方站,讓大家圍了過來。
“首先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農學部的蘇瑾兮;大家應該也知道農學部,我就不多說了。今天我來這呢,主要是解決一下河流灌溉的問題。
可是呢,此時我對大家都特別的失望呀!”
下面的人本來對於蘇瑾兮這個女娃子還有點懼怕,畢竟這是個直接扭鐵的女漢子。
一聽是農學部的人,很多人都在紛紛的議論著。
有興奮的,有恐懼的,有不屑的,還有冷漠的……
蘇瑾兮在上面把大家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想不明白農學部怎麼了。
之前走訪過的大多數村子,村民對於農學部一般都是相對來說是比較尊敬以及客氣的。
“蘇領導,我……我…….”
舉手的人聲音都在顫抖著,說話一直結巴。
“說!”
“我就是想說你們農學部之前一直說要幫我們把稻穀銷售出去,結果這都幾個月又過去,我們的稻穀還堆在倉庫裡。
該上交國家的稻穀我們也交了,可是這都是我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你們農學部的人說了又說,一直也沒給個期限,這該給我們個說法吧!”
那人漲紅了臉大聲的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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