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婦人見到蘇瑾兮甩飛刀那一幕,嗓子都已經提到了額頭上,幾人已經嚇破了膽。
此時大氣不敢喘,待他們兩人離開後,四處逃竄。
惡魔,比鬼還恐怖的惡魔夫婦。
楚墨和蘇瑾兮兩人對視一笑!
他們好像也沒做甚麼呀!
遠在京都的蘇父蘇母正拿著衣架輕輕地敲著桌子,對著書桌旁的蘇瑾之虎視眈眈。
讓蘇瑾之整個人坐立難安,頭都快低到膝蓋上了!
“蘇瑾之,你看看你,看看你,居然四門試卷給我考了七十五分,我……”
蘇母氣急敗壞,感覺要氣炸了,指著語文試卷上的大紅色的二十五分。
“我……”
又拿出數學試卷,看到上面一個個大大的紅x,第一頁右上角那大紅色的十一分差點就把蘇母給氣暈過去了。
蘇父在一旁拍了拍蘇母的後背,朝兒子擠了擠眉。
“彆氣了,到時候氣壞身體不值得!而且這臭小子也不知道到底是遺傳了誰,腦子估計在當時出生的時候當胎盤扔掉!”
蘇母一聽就更來氣了,噌的一聲火氣直冒三丈高!
“老蘇,你也是,你說你一個京都大學的教授,居然連自家孩子都教不好,哎,我就更來氣了!”
看著蘇瑾之居然還敢在她面前擠眉弄眼,氣不打一處來,“估計真的是當初生他的時候把他腦袋當胎盤扔掉了。一個個的,都是不省心的。”
蘇瑾之此時委屈極了,說他笨就說他笨,還說他沒腦子,過分了喂!
這也不怪他呀,誰讓試卷上的字人家認識他,他不認識人家。
而且會的他都寫了,不會的也寫了,上面的字滿滿當當的,也不知道怎麼分數下來就這樣了呢!E
“娘,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蘇瑾之轉過身來,搖著蘇母的手臂。
“娘,別生氣了,要不你帶我去你醫院檢檢視看,看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嘿!你這臭小子……”蘇母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蘇母語重心長地對他說:“瑾之,你穿的再好,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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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會多看你一眼,只有當你把書讀的漂亮,別人才會高看你一生!”
蘇父趕緊讓蘇瑾之從他身後溜走,不然等會妻子肯定會更上頭,氣壞了可不心疼死他。
皮小子甚麼的,打幾頓就好了!
蘇瑾之此時不知道正因為他突然跑了,蘇母便決定把他送去蘇瑾兮那裡改造改造。
其實蘇父心裡明白,蘇母想要兒子去看看女兒是甚麼情況,畢竟也就前幾天楚墨打了個電話說人接到了,挺好的。
蘇父蘇母又不好意思問太多,畢竟他們也知道楚墨的性格。
楚墨說挺好那就是挺好的,只不過沒有親眼見到,仍然是不放心的。
他們是怕自家女兒霍霍了人家楚墨,畢竟女兒甚麼性子他們十分的清楚。
“哎,老蘇,你說這兒女甚麼的,一個個都是債呀!”
蘇母眼眶瞬間就紅了,忙活了半生,到頭來卻是這樣。
“當初是不是我做錯了?不應該因為忙於事業把女兒扔到鄉下去,不該忽略了她。”
蘇母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了,蘇父聽了心裡也不是滋味。
畢竟在女兒五六歲的時候把她放到鄉下去,也是他出的主意。
等到他們都在京都站穩了腳接她回來時,她都已經十一二歲了,性子十分的倔強,叛逆期來得比較早,與他們的關係不怎麼親近。
就算他們努力想要補償她,可是又因為一紙婚約,女兒的心離他們更遠了。
前段時間又因王大柱的事情找他們幫忙,他們察覺苗頭不對,給拒絕了。
這次到了楚墨軍隊,也沒給個回信,估計是恨極了他們。
蘇母撲在蘇父嚶嚶嚶的哭了起來,蘇父眼眶也跟著紅了,顫抖著說:“沒事兒,女兒長大了會明白的,畢竟她也是為人父母的,她總有一天會體諒我們的。沒事,沒事兒,慧芬,哭出來就好了!”
蘇母放聲哭了出來,蘇父也默默動手擦了擦眼淚:“慧芬,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他們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蘇父幫她擦拭著眼淚,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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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她的額頭。
安慰了許久,也不知道蘇父在她耳邊低語了甚麼,這才破涕為笑。
蘇父本來還想著勸說別把兒子送到那麼遠去,看到妻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決定等會就去買火車票,把他趕緊送走。
畢竟眼不見為淨,別讓妻子傷心就行。
夫妻倆很快就決定分開行動,一個買火車票去,一個給兒子收拾行李。
還好蘇父去的早一些,剛巧買到了最後一張坐票。
慶幸中又有點遺憾,這傻小子傻人有傻福,還以為要站著過去呢。E
蘇母看著收拾好了的行李,怎麼都不踏實,一會覺得男孩子要多鍛鍊,一會又覺得他還小,讓他一個人坐車過去,是不是不好,腦袋如漿糊般。
蘇瑾之晚上回來看到飯菜居然比平時還豐富,難道是誰過生日?是父母的紀念日?還是甚麼節日?
他想了想,好像都不是啊。
父母都不在家,反正他也習慣了一個人吃飯,只不過像這麼豐富的晚餐,從他姐嫁人之後就非常少了。
記得上次吃那麼好,還是她奶奶生日的那天吃席的時候。
當他拿起筷子準備夾菜時,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反正就說不上來。
出去外面瘋玩了一天,早就餓了,不管了,開動吧。
等第二天凌晨三點多,蘇父蘇母就把他從床上薅了起來。
整個人連眼睛都沒睜開,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坐在了腳踏車的後面。
迎著吹過來的涼風,感覺涼颼颼的。
“爹,你拿著那麼大個包裹幹嘛?我們要去哪?”
半眯著眼睛好奇的問道:“爹,你該不會要去私奔吧?臥槽,爹,你私奔帶上我幹嘛!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
腳踏車突然急剎車,蘇瑾之整個人差點栽到地上去了。
蘇父怒瞪著他,給了他一個爆慄,“滾犢子,居然對著我說粗話,整天不學好的學壞的,私奔?
是你小子想死還是不想活,居然敢如此開我玩笑,臭小子,欠收拾!”
讓他扶穩坐好,噌噌噌的開了起來,直奔火車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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