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兮看著眼前竹編制品差不多了,帶著大家往左側走了大概三百米。
漸漸地走近了,便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
小溪地處兩座青山之間。
淺淺的、彎彎的,清澈見底,還可以看到一群無憂無慮的魚兒在歡快的游來游去,偶爾還翻動著一點點水花。
周圍群山環繞,樹木成蔭,倒映在溪水中,襯托的溪水更綠了,溪水兩旁長滿了的五顏六色的花和豐盛的小草。
遠遠望去,小溪就像仙女手中那一條五彩斑斕的綵帶。
蘇瑾兮帶著大家走向溪水邊,挽起褲腳,直接往溪水走去,清涼無比,沁人心脾。
大娃二娃驚喜的看著小溪上飄著的幾片樹葉,輕輕一掀,一些小魚小蝦、小蟹正躲在下面納涼,受到驚嚇,往四處游去。
上官輕雲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叛逆”。
在家裡,父母叮囑她作為女子,先學立身。立身之法,惟務清、貞,清則身潔,貞則身榮,行莫回頭,語莫掀唇……
父母從小把她當大家閨秀來培養,要知書達理,喜行不言色,做到腳不露趾,笑不露齒。E
剛大學畢業,父母就把她嫁給了北野淳華,來這裡隨軍。
來到這裡這麼久,北野淳華想要帶她到處逛逛,她覺得周圍沒甚麼好逛的,索性就待在家裡種種花,畫畫圖。
這兩年多她沒有交到一個朋友,除了回老家,可以說她就真的幾乎沒有踏出過她那間“公主城堡”。
此時的她,早已經把父母的叮囑忘得一乾二淨。愉快的和大家嬉戲,還和大娃二娃打起了水仗。
嬉笑打鬧聲,不絕於耳。
楚墨在看著大娃二娃的同時,視線幾乎沒怎麼離開過蘇瑾兮,彷彿黏在她身上一般。
蘇瑾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明淨清澈,燦若星辰;不知道她想到了甚麼,突然轉過頭來對著他興奮的一笑。
就是這一下讓楚墨在以後的歲月裡,這樣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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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地撞進了他的心房。
大娃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楚墨呆愣在原地,對外界毫無察覺。
蘇瑾兮一把撈起大娃,往楚墨懷裡塞,楚墨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兒。
大眼瞪小眼,大娃憋著嘴,很不情願,不停挪動著身子。
楚墨感覺胸前涼絲絲的,回過神來,也不知道自己手中甚麼時候多了個大娃。
蘇瑾兮拿著竹籃,順著溪水一直往上走,貓著腰在水裡撿起一個個又大又黑的山坑螺。
等到大家玩累了,她也撿了一大籮筐,收拾一下差不多回家咯!
上官輕雲第一次感覺到肆意的人生是多麼的美好,有山有水,有樹有草,有人家,真是詩一般的人生。
這一刻她的心裡,充滿了對蘇瑾兮的感激與欽佩之情。
蘇瑾兮這人應該挺缺腿部掛件吧?
她,來了!
上官輕雲覺得蘇瑾兮無時無刻身上都在散發著光芒,像天上的明月,又像閃爍的星星。
花朵的芬芳,怎能比及她的美麗!
當看到楚墨站在蘇瑾兮旁邊時,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礙眼。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楚墨很優秀,畢竟人家都說生子當如楚墨也。
可是……
當幾人扛著竹筍下山時,剛巧碰到了前幾天那幾個婦女,婦女見狀,趕緊用手捂住臉背對著他們,連招呼也不敢打。
大娃二娃看到她們伸出了那早已準備好的小粉拳,朝她們呲牙咧嘴,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看起來萌噠噠的。
等楚墨他們走出去很遠,她們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
“背後說人壞話真嚇人,特別是那對閻羅夫婦,就怕他們突然一拳把我們打飛。”
“哎呀,王大嫂,怕甚麼?他們又不知道我們說的就是他們自己,你這是做賊心虛!”
“不過,剛才他們扛得是竹筍,這竹筍吃起來又苦又澀還費油,沒點生活常識,真可怕!”
“楚團長家的,好好一大男人,居然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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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這敗家婆娘無法無天的,要是我立刻給她一巴掌,餓上她幾餐,還不得乖乖求饒,給我端洗腳水!”
……
跟她一起的幾個婦人聽著她這話,趕緊離她遠了一點,她還一直在後面不停的說,唾沫渣子噴的滿天都是。
“吳大嫂,你是在說我嗎?”
叫吳大嫂的人聽到後面清脆的聲音,回過頭一看,差點魂都嚇飛了。
與她一起的婦女早已經跑得不見蹤跡,她結結巴巴的回答:“沒……不是……沒說你……呃……”
蘇瑾兮緊盯著她,她冷汗直冒,在她眼裡看來,蘇瑾兮也不過是個小女孩,可沒想到居然有如此逼人的氣勢。
對呀!不過是個女孩,狐假虎威罷了。
居然敢耍花槍耍到她頭上,“就是說你,長得跟狐狸精似的,一副瘙樣,估計水性楊花慣了,千人乘萬人騎,下賤的種;穿的還不倫不類,不知羞恥;要是你是我兒媳婦,我……我……”
後面的話還沒吐出來,就看見楚墨那殺人般的眼神直直看著她,渾身冒著寒氣。
她可是聽別人說過,楚墨可是真的殺過人的,滿身的煞氣,讓她渾身都在顫抖著。
蘇瑾兮一把大砍刀直接甩了出去,順著吳大嫂的頭上飛過,嚇得她立即跪倒在地求饒,很快一股尿騷味從底下傳來。
“對了,吳大嫂,下次別讓我再聽到你說我們傢什麼壞話,下次就不是從頭上飛過了,你看見之前那些野豬沒?”蘇瑾兮一字一句朝她說。
吳大嫂想到前幾天他們院子裡的野豬,飯堂的幾位師傅拿著大斧頭用力的砸,也沒把豬腦袋給砸開。
可是野豬是因為被擊穿了腦袋而死的,她的腦袋還沒那豬腦殼的一半硬,到時候估計都要成豆腐花了。
“殺人犯法,殺人犯法,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們壞話了……”
他們離開了好久,吳大嫂還在不停的嚷嚷著再也不敢了,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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