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就地斬殺
小黏人精:“到。”
時霽莫名覺得好笑。
似乎得知生命中深深存在過他的痕跡,謝灼就開始別樣的黏人得意。
跟只大型寵物似的趴在他肩頭,玩著他的手指一刻也捨不得鬆開。
指尖被捏的透著薄粉,時霽淡淡望著他,“我不會跟你們一起上臺。”
領獎臺的榮譽永遠屬於少年,他與大長老還有事相談。
關於如何懲治謝臣的事。
“哦。”謝灼低眸在他指尖親親,看指揮官沒有拒絕,又趁機在他漂亮脖頸香香兩口。
“那等我領獎拿了4S機甲給您玩~”
時霽:“……”
他無聲輕偏頭,避開少年灼熱的唇。
時霽哪怕跟他再深刻親密過,那也是夜裡的事,白日裡還是清冷孤傲的指揮官。
他清淺道,“不用,我不愛玩。”
4S機甲尊貴無比,最差級別擁有者也是長官,也就這小傢伙會隨手丟給人玩。
謝灼歪頭看他清冷側顏,懶散勾人的笑了下。
“那等我領獎拿了4S機甲,給您玩我~”
時霽:“……”
時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銀毛小Alpha還在身後騷裡騷氣的勾引他,“玩不玩啊哥哥~”
瑞恩拳頭都硬了,“啊啊啊!!!”
謝火勺這個流氓!
流氓!!!
指揮官走了以後,謝灼也不當委屈黏人的寶寶了。
原形畢露的翹著呆毛輕睨著綠毛小O,“你再瞪?”
瑞恩:“?”
我就瞪!怎麼啦?
謝灼勾唇,“你再瞪我就欺負檀星信不信?”
坐在輪椅上動彈不得任人宰割的楚檀星:“……”
淡定發表言論,“可以,狗還是你狗。”
瑞恩哼哼唧唧的窩在地毯上,把腦袋枕在楚檀星受傷的膝蓋上。
不跟謝灼鬥嘴了,免得他玩真的。
楚檀星低眸看小Omega,“……”
說實在,這個姿勢有點危險。
瑞恩睜著大大的透亮眼睛,小手摸索著他腿上的傷口,“檀星甚麼時候才會好起來啊?”
謝灼輕嗤一聲。
聽著挺愛的。
瑞恩苦惱抓抓小綠毛,羞答答的說,“難不成我以後每天都要幫檀星洗澡擦身體嗎?”
謝灼:“噗——”
他被一口水嗆到,看向自己的成年人兄弟。
比狗你也不差,boy。
楚檀星:“。”
門外傳來士兵的敲門聲,“各位,可以準備上臺了。”
隨後他看向坐在輪椅上的楚檀星,面露為難,“可能要委屈這位選手在後臺,頒獎臺需要上一段很長的樓梯,你……”
楚檀星雖然向來淡定,但畢竟年少輕狂,星際聯賽的冠軍榮譽無人不心動。
他直接一掀腿上的毛毯,行動自如的站起身來,“沒關係,我傷已經好……”
楚檀星嗓音一頓,看向跪坐在地毯上目瞪口呆的瑞恩:“……”啊這。
瑞恩:“???”
瑞恩:(*`д′)!!!
——
“指揮官,這邊請。”
士兵在時霽身前為他帶路。
時霽眸光淡淡落在他身上,看到他的配槍始終緊握在手裡。
漫不經心的問,“冠軍大典守衛如此森嚴,是怕謝臣趁亂潛入嗎?”
士兵嚴肅的恭敬回答,“是。”
“二長老有令,要我們時刻提防陛下的行蹤。”
時霽眉梢微抬的看他,輕嗯了一聲,“繼續帶路。”
士兵引領著指揮官走出休息大樓,面前是一條長長的露天走廊。
盡頭是居於高位的後山山頭。
長老們平日裡鍾愛僻靜優美之地,並沒有甚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時霽路過腳邊的大片薔薇花,隨口淡然問道:“我看你有些面熟,當初在我還未離開主星系時,你陪我去過阿爾法星對嗎?”
士兵的腳步細微一頓。
他僵硬兩秒立馬驚喜的笑,“是!原來指揮官您還記得我,我還以為我這樣的小人物不配入您的眼,我太榮幸了。”
時霽似笑非笑的輕睨他。
“走吧。”
士兵轉過身去,脊背輕放鬆了下,正要往前繼續帶路。
驀地他腳步定住,脊背躥上冰冷寒意。
後腰被冰冷槍口不輕不重抵著。
“羅厄爾長官,許久不見,你的演技還是一樣的拙劣。”
“……”
‘士兵’臉上的笑意全無。
縱然他還是那張平平無奇的臉,眸中已經頓顯了陰柔冷戾之色。
“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他催眠了士兵,耗費三天學習了他的一舉一動。
沒想到連大樓後門都沒出就被識破了。
他猛然回過神來,想起剛剛的對話。
原來時霽一直在試探他。
“帝國士兵的槍從來不會指向身後的自己人。”
清冷薄涼的嗓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淡淡的嘲弄意味。
“你對我的恐懼,讓人難以忽視。”
羅厄爾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你——”
時霽總能一擊致命將他踩入泥裡。
彷彿全世界只有他一人高高在上,不染塵埃。
“時指揮官,縱然你再聰明又如何?”
羅厄爾長官恢復原身容顏,依舊是一身鍾愛鍾愛紫袍,陰柔側臉勾起冰冷笑意,“如今落入圈套的人,是你。”
時霽淡定的握著槍,準備將他活抓,用於解除蒼的催眠術。
直到下一秒,腳底的薔薇升起紫霧,將他籠罩其中。
羅厄爾輕晃摺扇,嗓音陰柔催眠的笑問,“告訴我,你們準備如何處置我心愛的陛下?”
清冷修長的身影彷彿被迷霧蠱惑。
連手中的槍都拿不穩了。
他薄唇微動的吐出四個字,聲調清冷至極,“就地斬殺!”
握著銀槍的手橫空劈向羅厄爾脖頸,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發出清脆‘咔嚓’一聲。
羅厄爾:“wtf?”
他竟然沒有中自己的催眠術?
隨後他立馬張開扇子中的利爪,準備探身將這一下還給時霽,可時霽的動作明顯比他快極了。
“砰!”
羅厄爾膝蓋中槍,噗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
許是看慣了小朋友裝酷的場面,時霽腦海中竟然蹦出回應他的三個字。
我你爹。
彷彿那囂張不羈的語調在腦海中準確無誤響起。
時霽輕揉了下眉心,到底沒張口。
他淡然睨著身前捂著血流不止膝蓋,狼狽跪在面前的柔美長官,“區區4S級催眠術,你在囂張甚麼?”
漫天紫霧在薔薇花中升起。
時霽身上籠罩一層白光,猶如毒障中的熟悉場景。
他的天賦,同樣無視一切。
羅厄爾深深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這個認知讓他近乎崩潰,衝著時霽身後大喊,“陛下,您聽到了嗎?”
“他最後做出的決策是將您就地斬殺!”
您該認清現實了,陛下。
時霽並未回頭,身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熟悉的高貴紫檀木氣息籠罩而來,毫無用處的驅散他周圍的催眠紫霧。
謝臣的嗓音在身後響起,讓時霽的神經作跳。
記憶在剎那間盡數湧起,如同走馬燈般劃過腦海。
他聽到謝臣有恃無恐的說,“他不會,他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