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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穿越中世紀138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第138章穿越中世紀138

決不能忽略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很多人看上去家裡髒兮兮、亂糟糟的,對生活都麻木了,似乎他們並不在乎?其實不是的,只不過是條件有限,只能如此罷了!

現在路易莎要給大幾百個家庭換新的好房子,作坊也給換新的,這些人在乎嗎?當然在乎!立刻就被刺激著行動起來了。

有行會做中間人,建立起基本的信任後,最先一批可以換房的人已經確定。他們有人是走通了行會重要人物的關係,有人則是報名了建築隊,後續得在建築隊低價做一定工時的工呢!

對於此,其他沾不到這份好處的市民就有些酸溜溜的了,不過也就是說說酸話而已,無礙大局,畢竟這是發福利的好事兒。對此時的民眾,每一份福利都是‘中獎’,還沒有能要求別人有的我也要有的認知,畢竟‘人人平等’的觀念未深入人心,只是宗教上的一個說法而已。

再說了,他們其實多少也能享受一些好處的。比如說這樣大開工、搞基建(不只是修房子,還清理河流、修特魯瓦那種半暗半明的排汙渠等),到處要用人,他們也就能輕易找到一份報酬不錯的工作了。

至於一些專業的建築工,還有建材供應商,那更是最大贏家.

“您最近花了太多錢了,早就超出伯爵給您的改造拉尼的額度了。”路易莎身邊負責管賬的亞蘭騎士,和她一起站在已經成了一個大工地的拉尼城城牆上(這裡是城中一個制高點),如此提醒路易莎。

亞蘭騎士算是子承父業了,就和他父親一樣,是個做會計的好手,更重要的是他非常仔細、謹慎、可信。所以路易莎在最開始乏人可用的階段過去後,就不再讓他出去辦具體的事了,而是專門負責會計、審計這一塊。

由他帶著一些會計,專門給路易莎算賬、查賬.下面的人將他當成是督察組之類,尤其是心裡有鬼的,總是怕亞蘭騎士帶著人就突然來查賬。

“超出的額度我會和伯爵說。”路易莎嘆了一口氣。其實超支的部分,她並非補貼不起,只是不能由她來出這個錢,現在的布魯多領主還是巴爾扎克伯爵呢!

“好吧,如果您都想清楚了的話”亞蘭騎士也沒有囉嗦。在他看來,路易莎是一個對平民抱有充分憐憫心的領主,再加上手頭散漫,花錢從不在乎,會有這樣的舉動倒不奇怪。

另外考慮到,今後拉尼就是路易莎的宮廷所在了,來這麼一次收買人心也不是不可以。雖然花錢實在多了一些,但效果也是真好!上上下下喜笑顏開,即使過去拉尼對巴爾扎克家族不太感冒,一下也親近了起來呢。

只能說,利益是最好的潤滑劑,能帶來好處的統治者就是頭頂有光環的天使。反之壓迫太甚,就是拿著草叉的惡魔了。

“行了,城裡也沒甚麼可看的了.接下來您得多照看拉尼這邊兒,無論是城裡的工程,還是城堡的工程,賬目都要清楚乾淨。我並不在乎出錢,但不允許拿錢養活一些只想偷我錢的人——主要還是城裡這邊,城堡那邊,雷歐大師還是可信的。”

路易莎在城牆上看了一會兒,覺得亂糟糟的工地也沒有甚麼可看的。就一邊走下城牆,一邊叮囑跟隨的亞蘭騎士,亞蘭騎士自然是點頭稱是。

之後路易莎就回了拉尼城堡,城堡的修繕改造也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做的,不用擔心正在修繕中就沒有可住的地方。所以路易莎他們來到拉尼,還是住在城堡裡的,主要住一座留

待之後再修繕的塔樓,以及其他附屬的小房子——現在優先修繕改造的當然是主宅。

本作者三春景提醒您《中世紀女領主》第一時間在.

<p>其實看拉尼城堡的修繕改造工作,更多是路易莎想要散心的理由,真的來到拉尼之後,反而是關注拉尼城的市內改造比較多。這個過程中,她倒是熟識了不少拉尼城的重要人物,心裡對這些人有了數,今後在拉尼設立她的宮廷時,也更能如臂使指吧。

<p>就這樣,路易莎在拉尼呆了有一兩個月時間,直到七月末,又得回特魯瓦檢查嫁妝進度了。這次不只是之前修改的改完了,新制作出來的也同樣要檢查,另外外國採買來的嫁妝,這時也到了大半了,路易莎也得去看。

<p>“這些織錦緞全是羅蘭西進口的,品質不錯,都裝進箱子裡吧!別忘記放一些防蟲蛀的香料進去,這可是名貴的布料,得小心儲存。還有這些蠶繭綿兜,很好,得抓緊時間將它們做成絲綿被。”雨果夫人檢查過一批採購而來的嫁妝後說道。

<p>她得到了路易莎的授權,一些不需要路易莎‘試’的嫁妝物品,如果價格相對而言又沒那麼高,那雨果夫人檢查合格就可以這大大減輕了路易莎的負擔。

<p>蠶繭綿兜也是路易莎經常委託去東方的商人帶回的商品了,自從用蠶絲綿兜做出絲綿被,得到一致好評後,她每年都會做。自己是夠用了沒錯,還可以送禮呢!這份禮物是不貴,但真的很有用、很貼心,人情賺得毫不費力。

<p>這次路易莎是要結婚,無論是東方傳統,還是西方傳統,準備一些新鋪蓋總沒錯!所以蠶絲被也得抓緊時間多做一些新的出來。

<p>檢查過織錦緞,又安排了有經驗的女僕去做蠶絲被,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等到她回到紅塔二樓時,路易莎正在試一些長筒襪此時的布料沒甚麼彈性,襪子要貼腳就完全靠剪裁和縫紉技巧了,而且都要試過才知道合不合。

<p>現在是夏天,路易莎原本沒有穿長筒襪,只是穿了一種輕薄織物製成的小腿襪,這在此時就算是短襪了,連膝蓋都沒蓋過呢。不過因為要試長筒襪,那雙輕薄的,有精巧鏤空花邊裝飾的‘短襪’被脫下來放到了一邊。

<p>路易莎淡綠色綢子的裙襬被拉開,一隻羊毛料子,顏色鮮豔,還有拼色幾何花紋的長筒襪正被一點一點拉起來。穿好後路易莎看了看,還用緞帶綁好固定,然後才站起身走了兩步,確定襪子穿上後走路的感覺。

<p>“這雙沒問題”路易莎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地脫下長筒襪。這雙襪子於是又被放到一邊,待會兒還要熨燙一下才能重新收起來。

<p>試襪子比試衣服要容易,穿脫還可以坐在凳子上讓女僕輔助,更加節省體力。所以到現在為止,路易莎沒有之前試衣服的那種不耐煩。但她依舊試圖‘逃課’,指著一盒剩下的三雙長筒襪:“它們是同一個裁縫製作,料子也相同,直接和這雙比著看一下就行了。如果是一樣的,這一盒就不用試了。”

<p>大家都知道路易莎的心思,但在多數情況下,他們其實也願意‘配合’路易莎。比如說這次,路易莎都這樣說了,也沒人反對,很快有人上手去比對襪子去了,路易莎則如願可以稍稍休息一會兒,吃一個冰淇淋恢復體力、平復煩躁的心情。

<p>這種‘煩躁’,除了因為備嫁的事又多又雜又無趣外,也是因為這時候天氣很熱吧?至於說婚期逐漸逼近,這很難說帶給路易莎的是消沉,還是緊張,煩躁反而少一些.

<p>就在路易莎的煩躁心情被甜美冰涼的冰淇淋有力平復後,一個女僕急匆匆地上了樓:“小姐!小姐!紀堯姆殿下來了

<p>![(.co)(com)”

<p>“甚麼?”路易莎睜大了眼睛:“他在哪兒?城堡外面嗎?現在是要去迎接嗎?”

<p>這可不是後世,拜訪親朋,又或者去見未婚妻,都可以事前一言不發,到時候直接給個‘驚喜’。一般大家拜訪之前都會寫信通知,再不濟,也有個先遣的使者,提前一天半天趕來告知。不至於讓主人面對突然而至的客人,有失遠迎、招待不周。

<p>所以,路易莎問紀堯姆在城堡外,已經是最大膽的猜測了。這還是因為女僕的口氣太急促,而且有一種紀堯姆本人已至的感覺——事實上,她也沒猜錯,紀堯姆的確就在特魯瓦堡外。是門口警衛室的騎士抓緊時間派人通知了紅塔底樓的女僕,這才有女僕上來報信。

<p>嗯,巴爾扎克伯爵如今不在特魯瓦,巡遊到布魯多別處去了。至於說伯爵夫人,雖然她才是宮廷的女主人,但路易莎已經比她更有權威了。再加上來訪的是路易莎的‘未婚夫’,所以城堡門口的騎士首先想到的就是通稟路易莎,由路易莎主持接待事宜。

<p>路易莎也沒時間猶豫了,只能抓緊時間稍微收拾了一下,扯了一條白色真絲綃的披帛在手臂間,然後就下了塔。期間還派人去通知了伯爵夫人——有些錯,普通騎士可以犯,她卻不能犯。而且這時候不通知伯爵夫人,倒是還給伯爵夫人省事兒了呢!

<p>稍後,城堡主宅的臺階上,路易莎見到了在城堡入口外等了一會兒才進來的紀堯姆.說實話,路易莎都不知道該說他是體貼,還是不體貼了。

<p>紀堯姆也能感覺到路易莎和巴爾扎克伯爵夫人的‘匆忙’:雖然應該都臨時整理了一下,但衣服來不及換、頭髮更來不及重新梳,就沒有了那種迎接賓客的隆重感。這對於紀堯姆這樣的貴族來說,是很容易看出來的。

<p>他也知道這是自己來的太突然的關係,難得有些慚愧.

<p>紀堯姆是一個月前離開西岱,或者說‘羅本都別墅’的(畢竟,他多數時候並不住在西岱城中,而是呆在城外的羅本都)。他離開的原因是要去奧爾良穩定人心,最近那邊發生了一起農民暴動.奧爾良作為羅佩王室除西岱大區外,最根本的領地,說是如何重視都不為過呢!

<p>所以即使只是不成氣候的暴動,來訊息說是很快就壓制下去了,紀堯姆也要去看看。看看農民暴動的原因是甚麼,如果只是偶發事件,那倒是無所謂。

<p>別看西方很少有農民起義、市民起義稱得上成功的,更別提推翻國王的統治了,但‘暴動’可是相當頻繁!這一點華夏也是一樣,古代即使是‘盛世’,也時不時要來一場地方性的起義。如果沒有糜爛開,一般也引不起中央的注意,地方上收拾首尾也就是了。

<p>但要不是偶發事件,事情的發生是有更深的原因的,那即使這一次能輕易壓制下去,下一次也會再起來。而且下一次還會像按下彈簧一樣,前一次按下的越狠,反彈就要更高!

<p>根據紀堯姆的調查,奧爾良那邊的‘農民暴動’果然是有貓膩的。事實上,他剛剛在奧爾良狠狠發落了一回當地的貴族、鄉紳——簡單來說,就是貴族聯合鄉紳玩了手段,將原本他們應該承擔的一些捐稅,壓到了沒有背景的普通自由農身上。

<p>而這沉重的負擔不出意外的,讓普通自由農很快陷入了破產的境地,然後他們又可以壓價收購破產自由農的土地類似的事兒在華夏古代其實常見一些,因為華夏是根深蒂固的農耕文明,而且土地很早就不夠用了,這上面做文章的就格外多。至於西方,也就是這些年墾荒墾得差不多了,人口又來到

<p>了歷史高位(<ahref="p="">

只能說.太陽底下無新事吧。

紀堯姆處理完奧爾良的事兒,回西岱的途中,刻意繞路來特魯瓦,就是為了見路易莎一面——很難說他為甚麼要來見路易莎,他並不是那種黏黏糊糊的情人,會因為思念就一定要見到自己的心上人。

當然,想見是想見的,但可以忍耐。戰場上的天才,最擅長的事之一就是忍耐了,在必殺一擊之前,他永遠是隱藏最深的。

紀堯姆要來見路易莎更像是一種衝動下的突然行為,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事前一封信都沒有,甚至都沒有先遣人過來報信——他真的是一天以前,意識到從自己休息的修道院出發,走大路向東,一天時間就可以抵達特魯瓦。然後才臨時改變行程,一路快馬加鞭而來。

他來見路易莎,或許更多是因為之前在西岱,以及這一趟去奧爾良,積壓了太多負面的、彷彿毒.藥一樣入.侵五臟六腑的情緒紀堯姆其實一直都不是一個擅長處理複雜政治鬥爭的人,不是因為頭腦不夠,而是性情原因。

人很難一直和深惡痛絕的東西糾纏,時間久了,肯定會壓抑,負面情緒也難以排遣。

在修道院休息時想到路易莎,想來見路易莎,更像是紀堯姆潛意識在‘自救’,屬於是自己給自己找個心理治療師了——‘愛情’的確是有魔力的,至少在它還沒有消退之前,足可以讓一個負面情緒難以排遣的人,一下就找到解。

或者說,不是找到解了,而是一切不愉快、陰霾、壓抑都不重要了,自己放過自己了更直白一些,就是愛的那個人佔據了太多,以至於其他都無關緊要。

在簡單、匆忙的迎接中,紀堯姆一直注視著路易莎,說實話這都有些失禮了。跟隨紀堯姆前來的隨從們似乎也不敢相信,這是他們的紀堯姆殿下能做出來的事。雖然之前不打招呼就上門,已經很讓人吃驚了,但那還可以解釋為一時頭腦發熱,可是現在麼.

跟隨紀堯姆的一個年輕人,私下就對克萊爾騎士吐槽道:“您剛剛看到了嗎?哦!殿下幾乎一直盯著巴爾扎克郡主,巴爾扎克郡主都要鑽進地裡藏起來了,那可真令淑女不好意思啊!雖然看到美麗的巴爾扎克郡主,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殿下,可到底要注意場合呢!”

克萊爾騎士是紀堯姆的心腹,平時對這些年輕人也很和氣,很是彌補了紀堯姆親和力不足的問題——畢竟,老大是紀堯姆這樣的了,上傳下達的二把手再一點兒不‘接地氣’,團隊就很容易出現隔閡了。

這時候他也不好批評年輕人背後說殿下的閒話,畢竟誰背後不說閒話呢?只要不是惡意的就好。而且剛剛那個樣子,他其實也是有些看不過去的。

但現在克萊爾騎士在下屬們面前,也只能維護紀堯姆:“是的,殿下有些失禮了,但完全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到巴爾扎克郡主,太過思念的緣故。不過好在並不是甚麼重大場合,我想見到的人也不會隨便往外說。”

這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發生在宮廷裡的事,還這樣有八卦價值,怎麼可能不會往外說?立刻這件事兒就會傳遍佈魯多宮廷上下。之後,就會以宮廷與宮廷之間特有的傳播渠道,慢慢為各個宮廷所知。

這事兒最終具體能傳播多廣,熱度有多大,這倒是不好說,因為這要受很多因素影響。這有點兒像是後世的熱搜,排除花錢買的熱搜,以及自帶熱度的公眾人物的新聞,真正由大眾推出來的草根熱搜,其熱度的上升就是有很多偶然因素,

充滿了不確定性,難以複製。

可以儘可能套一些總結出來的‘公式’,去提高製造熱搜的成功率。但始終無法確保熱搜一定能被製造出來,以及製造出來的熱搜熱度又是否高到了令人滿意的程度。

對此大家也是看破不說破,鬼頭鬼腦地笑了一會兒才散——他們現在不用跟著紀堯姆,因為紀堯姆和路易莎去特魯瓦堡的園圃那邊散步去了。

此時的城堡已經開始有製造花園景觀的意識了,當然,只有最大、最好的那一批城堡才有這個餘裕,畢竟此時城堡居住更像是順便,還主要是軍事建築呢!

特魯瓦堡作為布魯多宮廷所在,又是新建的城堡,當然是屬於有這個嘗試的。只不過就像任何事物剛開始一樣,還會比較重視其實用性,此時的花園景觀也一樣。種的花草樹木幾乎都是有用的,花草會被採摘,拿去裝點房間、製作手工香包之類就算了,還有果樹、蔬菜等,也旺盛地生長在‘花園’之中呢!

對此,路易莎覺得有些不習慣,但還能接受,畢竟華夏人本來就對種菜有天然好感來著。嗯,城堡的花園甚麼的,為甚麼就不能種菜呢?另外,還種了不少香料香草,味道很好聞呢。

路易莎對這些東西本來就很熟,和紀堯姆走在園圃中,為了找話題,還一樣一樣為他介紹——隨著這個悅耳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紀堯姆忽然就覺得,不只是一些沉重的東西都離開了。還有一些一樣沉甸甸,卻不會讓人覺得沉重的東西開始充滿自己。

“您瞧,這是迷迭香,是我非喜歡的香草之一。它的香氣清淡,尤其是新鮮的迷迭香,隨風送來它的香氣時,我的思維總是會格外活躍。因為這個原因,我書房的窗下,就栽種了一小片迷迭香.啊,我是不是說太多了?就連迷迭香也要介紹。(<ahref=om)”

路易莎說了一會兒,紀堯姆始終一言不發,多少是有些尷尬的——最後一句是自我解嘲的意思,但也多少有些她的真實想法。畢竟迷迭香在西方實在是太常見、太經典了,重要儀式上要用到迷迭香的時候不要太多,一些鍍金的迷迭香也是富貴人家常見的裝飾。

這樣的迷迭香,還需要路易莎介紹?

“不,聽您說這些很有意思。”紀堯姆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路易莎或許永遠不會知道,同樣的事由她來做就是不同的。像她這樣充滿魅力的姑娘,輕柔地在耳邊講解美麗花園裡的香草,就這樣已然抵得上過去人生裡得到的所有恩愛——至少,對紀堯姆這樣為她所傾倒的男士,就是這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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