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穿越中世紀108
羅伯特先生主持的肥皂工坊就在特魯瓦城下游,屠宰區的外圍,但與硝皮街並不臨近。只能說送牲畜進城屠宰的農夫都會打跟前經過,附近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農產品交易區——旁邊就是郊區了,甚至就有一個葡萄園,這葡萄園也產紅葡萄酒。
此時還真不是所有葡萄園都釀紅葡萄酒的,一開始葡萄酒其實是以壓榨葡萄汁釀的白葡萄酒為主。顏色殷紅如血的紅葡萄酒是帶皮釀造,開始成為主流也就是近200年間的事兒。然而還是那句話,古代社會,各種工藝的傳播普及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現在也多的是葡萄園釀不了紅葡萄酒,只能釀白葡萄酒呢!
紅葡萄酒帶皮釀造,需要的發酵時間更長,技藝要求其實更高。當然,釀造成功的好處也是明擺著的,酒液會更澄澈,儲存時間也更長。要知道此時的白葡萄酒,真的很少有能留到來年再喝的,基本就是當季新酒新嘗這給葡萄酒貿易帶來了很大障礙,好不容易販運過去的葡萄酒,結果已經壞了甚麼的。
現在釀的紅葡萄酒雖然也不可能存多少年,風味要好的話,也得趕著喝。但要存到明年新酒上市,那還是輕輕鬆鬆的。於是酒商們也能開啟葡萄酒遠端貿易了,只不過因為此時高昂的運輸費用,以及針對酒水從來不會低的各種稅,非本地的任何葡萄酒都非常昂貴。
一般大家預設,不產葡萄酒,或者只能勉強產出一點兒葡萄酒的地區,葡萄酒都是貴族專享(包括世俗貴族和宗教貴族)。在那些地方,啤酒往往會更加流行,再輔之以蘋果酒、蜂蜜酒等,也就差不多了。
這間肥皂工坊不遠的葡萄園的紅葡萄酒,路易莎看過,沒甚麼問題,讓工坊要用紅酒就就近採購了。畢竟本來就是製作肥皂用的紅葡萄酒,不太講究好壞,香氣濃烈為上,滿足這一點就行了(風味、香氣也是紅葡萄酒更強,白葡萄酒向來是以口感清爽為特點的)。
也是布魯多比較幸運,是卡著葡萄酒產區邊界了,她本身是大量出產優質葡萄酒的,但更往北的地方基本就以啤酒和蘋果酒為主了——當然,也不純粹是幸運,還有上千年來對釀酒用葡萄的努力改良,這才使其能夠往北擴充套件種植區域。
最初大家的印象中,葡萄酒可完全是環地中海地區的特產。瓦松南部當然算是環地中海地區,可布魯多位於瓦松中部,都不是地中海氣候了,實際是不算的。
“.工人都對肥皂中要新增葡萄酒非常驚異.”見路易莎進入工坊後,就看向擺在一邊的大酒桶,羅伯特先生就說起了這個事兒。
這個酒桶算是大的了,能輕鬆裝進一個人。其底部有一個塞口,拔下塞子插進一截管子,裡面的酒水就能一條水柱似的流出來。這是已經泡著幹玫瑰粉末的紅葡萄酒,泡的時間夠了,這酒才會擺到外面來,用的時候就直接過來接。
“是好的那種驚異,還是壞的那種呢?”路易莎問道。
似乎是沒想到路易莎會這麼問,羅伯特先生頓了一下才道:“是好的那種,大家對葡萄酒代替了制皂時偶爾會加入的水,覺得很喜歡畢竟,誰能不喜歡葡萄酒佳釀呢?”
“是的,大家都喜歡葡萄酒佳釀我只希望他們不要偷喝工坊的酒。倒不在於那點兒開支,只是風氣不好,上工的時候喝酒,顯然也不利於幹活兒。”
路易莎這可不算杞人憂天!此時人們都相當迷戀酒精,有人藉此逃避生活中的困苦,也有人純粹
怎麼限制偷喝從來是一個大問題!
對此羅伯特先生回答地胸有成竹:“您放心吧,在下會管理好手下的人。事實上,在下曾替父親管理過葡萄園,那當然是一間小小的葡萄園,但釀酒季一樣要僱人釀酒不讓手下的人偷喝酒,這事兒是很有經驗的。”
他這樣說就很有說服力了,路易莎點點頭,不再提這事兒。
羅伯特先生想了想說道:“郡主,我們現在訂購的這款酒雖然香氣算濃烈,但不是最濃烈的。其實就在上游,有一間伯爵名下的葡萄園,出產的葡萄酒香氣更濃烈,每年還有酒商訂購,要賣到外國去.是不是可以更換成這樣更特別的酒呢?”
“我們本地採購,均攤下來成本也沒差多少。”肥皂的主要成分始終是油脂,作為水相的紅葡萄酒用的是有限的。
路易莎搖了搖頭,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哦,不用了我的意思是,這種葡萄酒採用的品種才是我們布魯多最常見的。這樣可替代性強,保證了紅酒皂的生產穩定。以後如果要擴大生產,從別的葡萄酒莊採購相同風味的紅葡萄酒也容易。”
路易莎想了想,又說:“這也是最能代表布魯多特色的紅葡萄酒了,到時候可以宣傳.”
後面‘可以宣傳’,羅伯特不太明白。不過前面說到的,有利於生產穩定,這是羅伯特一聽就懂的。他連忙道:“是、是,還是郡主您考慮更加完善。在下只是想到了這一間工坊,沒想過擴大生產後的事兒。”
“這沒甚麼,我們去看生產吧,讓我看看你們現在的生產效率怎麼樣。”路易莎抬了抬手,指了指另一邊已經在煮的紅酒,這是為了蒸發掉紅酒裡的酒精。
一隻大鍋架在火上,火非常小,這樣能讓酒精揮發,又不會過於散失紅酒中的風味物質。差不多的時候,這一鍋紅酒就會用乾淨的亞麻布過濾,倒進另外的容器裡——這樣的製作工序,讓這間屋子裡滿是葡萄酒香。
這裡的工人幾乎都是女性,雖然此時女性也喝酒,但酒蒙子顯然很少有女人。而且她們也更容易被主管的事前警告管住大概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道經常要提酒、倒酒,頗為費力的工序,才會選擇其實並不佔優勢的女工吧。
看了一會兒,路易莎覺得沒甚麼問題,就跟著提了一桶煮過、稍微晾了一會兒的紅酒的女工,去了隔壁房間。這個房間才是肥皂工坊的‘核心房間’,煮肥皂就是在這裡進行的。
房間中央有一排磚砌的灶,雖然是‘一排’,但其實是三個獨立的灶臺,每個灶臺也只能容納一口鑄鐵鍋而已。因為都是特製的鍋子,又深又大!再加上有腳踏式攪拌器存在,不隔開一些根本擺不開。
而且現在並沒有全部啟用,而是隻用了其中兩個灶臺對應的兩口鍋。
其中一口鍋子這個時候似乎所有的原料都新增完畢了,只管攪拌。有一個人腳踏著攪拌器的踏板,帶動鍋子上方的一個金屬攪拌頭在鍋子裡打圈。另一個人則手拿著農具鏟靠邊翻攪,攪動攪拌器顧不到的地方.這個時候皂液已經很粘稠了,流動很慢,不能直接攪合到的地方,是不怎麼流動。
另一口鍋子,正準備開始煮新一鍋肥皂,路易莎正好可以看到。
有人往鍋子裡倒入羊油和豬油混合配比的油脂塊兒,油脂初步化開時就會加水。熱制皂是這樣的,加水比較多,後世的敘利亞肥皂也是熱制皂,配比可是50%的橄欖油,40%的水,5%的鹼,5%的其他。
加水的
時候,其實氫氧化鈉已經加入水中化開了,所以能夠聞到比較濃烈的鹼味兒。
加‘鹼水’的同時,作為水相的一部分,煮過的葡萄酒也可以加入了,紅石泥也是這個時候加的。原本就煮出了大部分酒精的紅葡萄酒,會在煮肥皂時,進一步由熱蒸汽帶走酒精,就基本不用擔心有些人用不來的問題了。
攪皂還需要一定時間,路易莎也沒有全程觀看。而是看另一鍋原本就差不多的肥皂,這會兒完全好了,就有人擔著大桶過來。他們先用長柄舀瓢將大鍋裡的肥皂舀進大桶裡,一桶滿了就換另一桶,滿了的桶立刻就會擔去隔壁房間。
要到後面舀瓢不好用了,為了不浪費,還會用鏟子鏟乾淨路易莎看到了,也只能想,最多一點兒鐵元素而已,問題不大。真要說的話,紅石泥之所以呈紅色,也是氧化鐵含量比較高吧
這些裝桶的皂糊,趁熱著的時候還沒完全凝固,要趕緊倒在隔壁房間的地板上鋪開。倒完後,擔桶的工人還用木刮刀儘可能將桶子裡殘餘的皂糊刮下來——這個房間的地板是下了大力氣弄出來的,為了防止皂糊往下滲透,鋪設的木地板極其緊密,本身也是最緻密的那種木材。
一般哪怕是宮廷裡用木板鋪地,也很少有這麼高的要求。畢竟,一個是生活享受,肉眼看不出大問題,也能敷衍過去。另一個可是要用於生產的,光是肉眼看不出問題是不夠的。而且麼,既然是生產投資,那在‘預算’上就更放得開了。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的,在古代不是不能做成,只是得加錢!不然那麼多專供帝王將相的奇觀、奇物,後世以為是‘黑科技’的東西是怎麼來的?
也是因為太貴了,所以一旦遇到戰亂,頂級貴族也用不起了,往往也就失傳了。成為了某種程度上的‘未解之謎’——後人打死都想不到,古人怎麼做出來的!
當然了,鋪木地板而已,還上升不到‘黑科技’的程度。而且也不是必須的,所以這也不會是後續辦肥皂作坊的工坊主的門檻。
木地板上,有木條將整個房間分成一個個長條,就像是莊園里長條形的份地一樣。這其實是為了方便皂糊鋪平的——一鍋皂糊能有多少?怎麼也鋪不滿一個房間,將一鍋皂糊倒在一個長條內就,更好鋪滿,而且兩邊的木條還是現成的高度示意。
另外,不同批次的皂可以在不同的‘長條’內進行,對生產來說也方便得多。
路易莎就見到新一鍋的皂糊單倒進了一個木條框內,然後開始‘推平’。這些木條中間都有一個凹軌,一個兩邊是輪子、中間是刮板的工具,輪子可以恰好嵌進這個凹軌中。就這樣一推,比每次手拿刮刀抹平,那就簡單多了,又快又好。
旁邊還有一整個‘長條’都鋪滿抹平了的肥皂。這些肥皂已經冷卻成型,應該是已經倒進去一天以上了。事實上,已經有工人準確要‘切皂’了。‘切皂’的方式很簡單,依舊是一個兩邊是小輪子的工具,只不過中間不是刮板,而更像是‘釘耙’,不過釘耙換成了豎切的刀片。
將這個‘切皂器’抵在皂上,一個人站在上方,立刻就切入了不算堅硬的皂體內部。刀片的長度經過計算,保證差不多切透鋪平的皂,又不會傷到底下的地板——站上去的那個人算是工人中比較輕的,之後他也不會下來。
之後就是別人拉著‘切皂器’走,站在切皂器上的人作為壓艙石壓著,讓切皂器不會在拉動用力的過程中亂動。拉完一整個‘長條’,肥皂就變成一根根長條了。之後就只能用一種滾輪刀去
做橫向切割了,因為木條上早有一格一格固定標記的長度,倒也不怎麼麻煩。
做這些活兒的時候,工人都穿一種‘木板鞋’,就是一塊木板,用金屬絲固定在腳上。這樣可以防止弄髒肥皂,也不會在肥皂塊上踩出腳印。
切好塊兒的肥皂就能敲章了,這也是路易莎特意定製的。就是一個錘子,錘頭部分類似印章,有陽刻的圖案。圖案中間是一瓶紅酒,周圍一圈玫瑰花環,上下都有文字。
上方文字是‘紅酒皂’的花體字,此時的花體字和後世的不太一樣,普遍更花哨,完全可以當作是很難看懂的那種藝術字。真要說的話,後世的花體字還曾經是正體、俗體、印刷體呢——這也是此時學習成本高的一個體現,和華夏古代繁體字一個道理。
下方文字就是正體字了,標明瞭‘特魯瓦’。這也是路易莎為以後留的扣子,以後再有其他人加入她組織的肥皂行會,大家都生產一樣的肥皂,就可以一起打同樣的標記,將‘特魯瓦’做成一個品牌了。
此時還沒有真正的品牌意識,大家更願意用產地標明一樣商品的品質,就像大家說到羅蘭西的織錦緞、羅斯的皮草、低地地區的毛織物等等,一聽就知道是指的高檔貨。所以路易莎將‘特魯瓦’做成肥皂品牌,也算是順應世情。
而且這也算是對歷史上‘馬賽皂’的一種模仿吧,馬賽皂也只是對東方進口肥皂的模仿,甚至還去掉了最為昂貴的月桂油這一成分。
但透過政策支援,還有國家強行規定了馬賽肥皂中橄欖油佔比為72%,其他只允許加入海草灰等成分,樹立了真材實料、品質極佳的形象,一下就從眾多肥皂產品中脫穎而出。做大做強,一度為整個歐洲大陸供貨!
不僅僅是馬賽有大量生產肥皂的工坊,周邊一圈地區也會生產‘馬賽皂’呢!
路易莎雖然用動物油取代了此時更加昂貴的植物油,放的鹼也從柔和的鉀鹼變成了鈉鹼——所以此時的軟肥皂洗頭,雖然也會讓人感覺不舒服、緊繃繃的,但實際沒有後世的肥皂那麼難受。當然,還是難受的,所以大家如果不是頭油得要氈化了,還是不會用肥皂洗頭。
但說實話,以此時大家亂七八糟的制皂方式,制皂工不甚嚴謹的配方(有時不是他們想那樣的,只不過原料都不是標準品的情況下,想嚴謹也很難),糟糕的原料品控,骯髒陰暗的生產環境.路易莎生產這種品質相對穩定的標準品,怎麼都可以說是‘優質’了
不見得是最好的,但要大宗供應,這就是最好的!
‘鐺鐺鐺’不停敲下去,敲章工人就拿著錘子在一塊塊肥皂上敲出清晰的章子。而就在他敲章的時候,有工人將貼牆抵著的橫向木條提了起來——這是為了防止兩頭的肥皂貼到牆壁,沾上不乾淨的東西,又或者形狀變得不規整,而卡在長木頭間、抵著牆壁的短木條。
為了方便取皂的時候方便提起來,它的正上方還有一個提手。
提起這個短木條後,也為取出切好並敲章的皂塊提供了空間。本身在切割的帶動和敲擊的震動下,已經脫落、半脫落的皂塊,直接用手拾進一旁的籃子裡就是。還貼地板貼的比較緊的,就用一個小型的扁頭撬棍撬一下,一般也就脫下來了。
路易莎默默看了一會兒,又跟著提籃子的工人去了另外的房間。這個房間就是整個工坊最大、舉架最高、通風最好的房間,用來做晾皂間用的。這些肥皂塊先擺成每塊之間有間隔的圓圈,然後就在上方交錯搭新的肥皂快,最後可以搭成一個高
高的圓形空心柱。
因為搭得很高,
後面還要站在木桶上往上搭這其實是模仿了東方肥皂的做法,他們就是將肥皂塊搭積木一樣,搭成鏤空的柱子或者長長的牆壁,然後放上很長時間晾皂。
他們晾皂的時間很長,經常要以年計,這其實遠遠超過了降鹼值的需求。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搭起來晾皂之後一段時間,他們的肥皂都還很柔軟,大概類似橡皮泥?成型是成型了,但扛不住粗暴的運輸,以及過水使用,可能沾水就化得快,用不了幾次就沒了。
他們要透過數以年計的時間晾皂,進一步風乾,讓肥皂變得足夠堅硬。
這方面,倒是路易莎現在弄的‘特魯瓦紅酒皂’更有優勢。了不起2個月,降鹼值完全足夠了。至於成皂變硬,其實現在拿來晾皂時就很硬了,過幾天會更堅硬——她使用的完全是鈉鹼,東方肥皂就算用特殊的‘蘇打灰’,也只是含有一些鈉鹼而已,主要還是鉀鹼。
鈉鹼做硬肥皂,鉀鹼做軟肥皂,一切就這麼簡單。
“看起來很好,我們能在特魯瓦冷集市前準備至少2萬塊肥皂?”路易莎詢問地看向羅伯特先生,這也是她之前就說過的生產目標。
2萬塊肥皂,說起來很多,但路易莎定下的肥皂塊大小,一塊大約是100克的樣子,2萬塊也不過是2噸重。
歷史上的馬賽皂,17世紀中期年產量就達到了2萬噸了。當然,當時的馬賽皂也是供應整個歐洲大陸的.但不管怎麼說,17世紀看起來很‘近代’,實際生產力、消費力並不會比中世紀盛期強出一個量級,所以路易莎預期其年產量的萬分之一,其實並不算甚麼大數字。
而且從貨物本身的角度來說,這也不是一筆多大的貨款。此時的肥皂,東方肥皂這種高檔品不說,西方自產的軟肥皂,根據品質和重量算價格。一般中等的、最常見的、煮出來的動物脂肪肥皂,是3芬尼每磅。
路易莎給‘特魯瓦紅酒玫瑰皂’的定位是中偏高檔貨,類似優質的植物油軟肥皂,甚至稍高出一線。有錢人不會覺得跌價,而且使用不心疼,可以拿它做東方肥皂便宜大碗的平替。城市裡新出現、但富有活力的‘中產階級’更願意用,會覺得這是區分自己和‘底層人’的好商品。
而最普通的平民百姓,只要是有穩定收入的,就算不能任意購買使用‘特魯瓦紅酒玫瑰皂’,買一塊洗臉洗手洗身子的時候用也可以。畢竟是硬肥皂,可比軟肥皂耐用多了。只是這樣使用的話,考慮到此時洗澡較少,能用挺長時間了。
處在這個檔位上的植物油軟肥皂,售價就達到7到10芬尼每磅了。這沒辦法,橄欖油可比動物油普遍貴兩三倍,如果是不產橄欖油的地區,差價會更大。原材料差這麼多,最終商品有這樣的價格差異很正常。
路易莎給自己的肥皂定價是3芬尼每塊,按照100克每塊,其實就是每磅10.5芬尼每磅的樣子,和最好的植物油軟肥皂比肩,甚至略高一線。但路易莎並不覺得這會讓潛在顧客困擾,哪怕精打細算的中產主婦,應該也會很快意識到‘特魯瓦紅酒玫瑰皂’的好處。
首先它就比同等重量的軟肥皂要耐用得多,不能單純看重量就認為軟肥皂更划算。其次,以塊來買,比論重量稱量購買的軟肥皂方便。買硬肥皂可以一塊一塊地買,一塊就是3芬尼。買軟肥皂卻很難一磅一磅地買,商家看到了翻白眼都算好的,最怕他們不做這個生意.這給顧客的體感就不同了。
更不要說,‘特魯瓦紅酒玫瑰皂’品質穩定,不容易遇到商家以次充好等優點了.
總之,這個價格是非常有競爭力的。
當然,這是最終售價,路易莎這個上游批發價不可能是3芬尼每塊。然而即使以3芬尼每塊的價格來算,2萬塊肥皂也就是250鎊.這對於中小貴族固然是一大筆錢,很多中小貴族年收入也就這些。可路易莎向來經手的數字是很大的,幾個月生產額就250鎊,實在不算甚麼。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