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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穿越中世紀093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第93章穿越中世紀093

“.絕不使用魔法、符咒、暗殺等一切陰謀詭計,堂堂正正取得勝利我在此起誓,一切為了騎士的榮耀,以及女士的青睞,而不為其他。阿門。”紀堯姆輕聲唸完誓詞,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就算結束了競技前的宣誓,返回了自己的帳篷。

兩名騎士來給他穿衣,穿上絎縫棉甲後,是分成幾個部分的鎧甲。這些鎧甲以螺絲釘加固到一起,再不然就是用皮帶緊緊紮在軀幹某個部位。

因為是競技專用的加強鎧甲,所以裡面就不用穿鎖子甲了,不然騎士本人恐怕無法動彈——但絎縫棉甲必須要有,不然矛頭衝在鎧甲上,衝擊也夠騎士受的了。

最後穿的是‘青蛙式’頭盔,前後分別用鍍金螺絲固定到胸甲和背甲上。這種頭盔非常厚實,幾乎是一體成型,而且正面從頭臉到喉部保護十分嚴密,不讓對手有一絲縫隙可攻擊這當然也完全是騎士競技的產物,真實的戰場上用這個,還有那些加強鎧甲,就太極端了,根本不適合。

就在紀堯姆穿盔甲的時候,他的騎士侍從則帶著他的長矛去檢查。這種騎士競技,對比賽雙方長矛的長度是有要求的,為了公平要保證差不多長。

等到盔甲穿好,經過檢查的長矛也拿了回來,侍從又拿出一副刀劍:“大人,如果待會兒需要下馬步戰,您是想要刀,還是劍?”

騎士如果落馬而不認輸,是可以選擇繼續步戰的,這個時候就要從場邊的侍從手中接過刀劍.都是鈍刀鈍劍,同樣是競技場專用,和長矛原本的尖頭換成了一個鍍金的拳頭造型鈍頭是一個道理(各種造型的鈍頭都有,但拳頭造型最常見)。

紀堯姆沒有猶豫,一邊往外走,一邊選了刀。在帳篷外,以一種讓人驚異的敏捷上了馬——一般來說,穿上鎧甲的騎士上馬多少會受到一些影響,競技用的加強鎧甲更是這樣。經常需要作為他們助手的侍從,幫他們上馬。

就算不需要幫助的,也很少有紀堯姆表現出來的輕鬆的更何況,大家可沒聽說過,他以前參加過騎士比武大會的單人競技。就,為甚麼這麼熟練啊!?

上了馬的紀堯姆,拽了拽韁繩。那匹也穿了防護甲的神駿黑馬原地踏了幾步,似乎是這才適應了與平常不太一樣的重量和節奏。然後紀堯姆從侍從手中接過長度3米左右長槍,揮動了兩下,才垂下來讓侍從能幫他,用皮帶將長槍的加長手柄和小臂固定到一起。

真實的戰場上,這種做法很不方便。但一對一競技,一切在規則下進行,用這種辦法確保長槍不會拼過一次後亂動。省去調整時間,迅速投入下一次對抗,這確實是很能帶來優勢的做法。

雖然因為右手穿戴了鋼手套,有些重了,但揮動長槍時,一點兒看不出紀堯姆的勉強。這主要是因為,長槍也是競技專用,前面一部分都是中空的,會比真實使用的長槍輕——這樣中空的長槍,一方面是擊中後,不那麼容易導致受傷。另一方面,長槍衝擊折斷,甚至破碎,視覺效果也是最好的,觀眾看了喜歡。

綁好皮帶後,紀堯姆還接過了一塊加固過的鳶形盾牌。但這個盾牌不完整。右上角有一個‘缺口’,這是故意切出來的,方便競技時架長槍。這樣的盾牌在競技場上挺常見的,不過紀堯姆平常用的盾牌沒有這樣的,這還是他從自己手下騎士那兒借的。

何止是盾牌,競技場用的專門裝備,幾乎都是‘借’的。好在他手下的騎士,還有雅克王太子手下的騎士

,人數著實不少,有打算參加比武大會的也多。他們都準備了相應裝備,總能找到和他身形差不多、習慣差不多,用起來還算合用的。

等到這時,現場的氣氛已經極其熱烈,擔當主持人的傳令官拼了命地鼓動觀眾。

紀堯姆有足夠的騎士侍從,顯然不需要‘唱到人’充場面。於是他就在一群穿著齊整號衣,有人在馬、有人步行的騎士侍從的擁簇下離開了營地(就是他的帳篷周圍一小圈),來到了場地出入口之一。

主持人顯然眼觀六路,注意到了準備好的紀堯姆,立刻朝喇叭手、鼓手打了個手勢,於是專門的入場樂響了起來。而早已準備在入口附近的紋章官也立即上前,他們是負責舉紋章旗幟的人。每次競技的騎士,都得由他們高舉騎士本人的紋章在前引匯入場。

“澤布蘭伯爵到——”紀堯姆的騎士侍從高聲宣佈。

充當主持人的傳令官則在紀堯姆不緊不慢進場時,在轟隆隆的樂聲裡,向所有觀眾介紹這位‘參賽選手’:“是的,現在開始入場了,顯然,先準備好的是澤布蘭伯爵,年輕的澤布蘭伯爵——但我想,絕不會有人輕視他的年輕。”

“看看吧,這是真正戰場上的英雄,所有年輕貴族的表率。我想,我們可敬的澤布蘭伯爵,是絕不會缺少屬於騎士的榮耀、勝利的光榮的!”這樣大聲喊著的主持人走到了女士們的看臺前,動情地說道:“所以,還能有甚麼驅使一位最棒的騎士踏上競技場呢?”

“當然只會是為了你們,為了取悅你們,高貴的女士們!哦,請千萬、千萬不要吝惜你們的鼓勵,這樣能給予澤布蘭伯爵最大的幫助!”

“能夠讓一位高貴騎士動容的,除了主的使命、勝利與榮耀,就是女士們的溫柔撫慰了!”

“真會說話,是不是?”公爵小姐跟隨著看臺上其他女士一起鼓掌歡呼,然後笑著對路易莎說道:“這個紋章官很懂得如何調動起大家的興趣,尤其是女士們的,這對一場競技比賽非常重要,幾乎和騎士的表現一樣重要。”

“我的父親去年舉辦了一場比武大會,我覺得有些乏味,很大原因就是作為主持人的紋章官實在是太遲鈍、太老套了!他似乎只會介紹比武騎士的身份,彷彿是照著羊皮紙上的生平唸誦.太倒胃口了,那樣的主持人不如不要。”

路易莎點點頭,同時也在鼓掌。然後她還和公爵小姐等身份較高的少女一起走到護欄邊上,在旁邊的花籃裡各自抽出一枝花,扔到臺下。這樣扔下鮮花的舉動,並不是每場比賽都有,但這場比賽肯定是‘值得’的,這都不扔才奇怪呢!

正如主持人介紹的,紀堯姆王子,或者說澤布蘭伯爵,那可是一位在戰場屢次取得巨大勝利的年輕將領。相比起競技場這種模擬真實戰鬥的地方,戰場才是真正的騎士們的榮耀所在,是站在競技場比武鄙視鏈上端的!

紀堯姆王子下場參加比武大會的單人競技,不說是‘紆尊降貴’,至少也算‘扶貧’了。所以哪怕不說他的高貴身份,女士們特別表示一下,扔一些鮮花捧場,那也是應該的——顯然,參加比武大會的女士們雖然只是個看客,卻也是懂得配合的。

扔過這一輪鮮花後,這場競技的另一位騎士也正好入場,可以說銜接的很好了。

然後聽著這位騎士的名字,是路易莎完全不知道的人。只知道來自高登蘭,至於出身,似乎是不太高的樣子路易莎當然是不會在意對戰騎士的出身的,也不會認為只有出身高,同樣來自王室的年輕騎士才能和紀堯

姆對決。她只是好奇,為甚麼是他們比賽,雙方又是誰挑中了另一人做對手呢?

聽著更具體一些的介紹,路易莎才大概明白了,這位騎士的出身雖然普通,但本身並非一文不名的人。他和上午進行比賽的優立安騎士是差不多的人,都是靠比武大會獲取戰利品,從而發財致富。這些年也算是‘南征北戰’,闖出了偌大名聲。

“馬歇爾騎士啊,我聽說他在高登蘭和瓦松更有名氣?來慕伯漢並不多,所以我對他就不那麼瞭解了。”公爵小姐看了看場上,鎧甲遮得嚴嚴實實的騎士,說道:“不過,他在競技場的戰績非常驚人比優立安騎士的勝率還要高不少呢。”

“這當然不是說馬歇爾騎士就比優立安騎士更強,嗯,只能說明他要更瘋狂一些,對於危險一點兒也不畏懼。”雖然公爵小姐說了‘瘋狂’這個詞,但從她後面的描述來看,她對此還是持欣賞態度的。

路易莎完全確定了,這位小姐是‘實力派’啊,就是不管甚麼風格,只要能多多地獲得勝利,她就認可。類似路易莎上輩子看球的一些觀眾,除了自己的‘主隊’,還會偏向一些知名度很高的強隊.這很正常,慕強也是人的本性嘛。

路易莎想了想,問出了自己的確有些好奇的問題:“所以,這場比賽,是澤布蘭伯爵選了馬歇爾騎士做對手,還是馬歇爾騎士選擇了澤布蘭伯爵?我有些不太明白,至少現在看起來,他們過去並無恩怨,甚至並不認識。”

“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等會兒可以去向我那位表兄打聽打聽。”公爵小姐說是這樣說,卻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猜測,饒有興致地說:“我猜,應當是馬歇爾騎士選擇了澤布蘭伯爵,畢竟就像您說的那些,澤布蘭伯爵和馬歇爾騎士之前毫無交集。”

“這樣來說的話,澤布蘭伯爵根本沒有挑戰馬歇爾騎士的理由。要說澤布蘭伯爵就是想挑戰在場最強的騎士,他又怎麼確定馬歇爾騎士最強呢?這可是沒有戰鬥前,無法確定的事兒。”馬歇爾騎士大概屬於參賽騎士中很強的那種,可誰是最強,這是沒有定數的。

“倒是馬歇爾騎士挑戰澤布蘭伯爵,實在不讓人意外像馬歇爾騎士那樣的競技場高手,要靠這個發財的,都會盡量選擇裝備值錢、本身就很富有的對手。這樣,贏了能有高得多的收益不說,輸了後還可能根本不會損失甚麼。”

路易莎明白公爵小姐的意思,像紀堯姆王子這樣的頂級貴族,競技場上贏了對面的騎士。為了展現自己參與競技,的確是只為了榮譽,以及女士們的青睞,另外也是為了顯示自身的慷慨,往往不會拿走輸家的裝備、馬匹,更不會俘虜對方,以索要贖金了。

對於馬歇爾騎士這種靠競技掙錢的,只要保護好自己,確保不會傷亡,這就是穩賺不賠啊!

就在路易莎和公爵小姐有一句沒一句談著這些的時候,場上已經要開始了。然而,突然紀堯姆王子這邊,有了正常競技比賽預備開始時不該有的動作。他控制著坐騎慢慢向看臺方向去,然後停留在了路易莎她們這片看臺前。

作為傳令官的主持人連忙跑了過去,要問問是甚麼情況,而得到答案的傳令官,一瞬間腦子裡想了很多——一邊覺得這很有意思,當然能夠炒熱現場的氣氛,令這場比賽更有看點。一邊又不知道,這是否會在之後引起過多流言蜚語。

他當然不會在意比武大會出現的流言蜚語,事實上,比武大會上,流言蜚語已經是最小兒科的了。更多時候,人們需要注意的是,那些沒有傳出來的‘秘密’,那才可能是

大問題但不管怎麼說,紀堯姆想要競技場女王特別給他一份祝福,這也夠讓人玩味的了。

是的,紀堯姆對傳令官說的,就是要路易莎的祝福,請求路易莎將衣服上的絲帶系在他的長槍上做幸運物、護身符。

參加競技的騎士,要一位女士的祝福,這是很常見的。而且騎士一般選擇的物件,都是自己愛慕的女士。這個女士可能已經是他們的情.人了,但也可能還不是,甚至女士對其一點兒意思都沒有也正常。

對於這個時代完全以自身為主體的男性來說,女方的接受與拒絕,多數時候都沒那麼重要,喜歡了就去追就是。對方接受固然很好,不接受也可以當作是一種情趣,多的是追求的貴婦越冷淡,還越來勁的騎士呢!

所以不用懷疑,一個參加競技的騎士如果向一位女士請求祝福,那90%是有愛慕之心的——有愛慕本身不稀奇,比武大會期間,不管之前有沒有表明過愛意與追求,趁此機會表達一番的可太多了。稀奇的是,紀堯姆和路易莎的身份。

誰都知道,‘布魯多的路易莎’是紀堯姆的弟弟,菲利普王子的未婚妻。

說實話,如果此時路易莎已經和菲利普王子結婚,紀堯姆的這個做法都不會那麼讓人玩味。畢竟騎士和已經結婚的貴婦人之間有一些不涉及到肉.體的愛慕,在此時著實常見,哪怕兩人是哥哥和弟媳的關係,在中世紀後期也不算甚麼。

問題就出在路易莎還沒和菲利普王子結婚,甚至紀堯姆也還沒和‘波茨利亞的索菲亞’結婚。男未婚女未嫁,兩個門當戶對的年輕男女(甚至他們曾差一點兒就要訂下婚約),騎士向女士表達了愛慕——這之後會發生甚麼,就太令人忍不住遐想了。

善於聯想的主持人已經想到,這位紀堯姆王子曾經差點兒和巴爾扎克郡主訂婚的事了。或許過去這位王子還能接受,失去布魯多這大片豐饒的土地固然可惜,可事情已經發生了,能有甚麼辦法呢?但親眼見到‘布魯多的路易莎’後,很難不會後悔,甚至痛苦吧?

也是,那樣的美女,明明有機會佔有,誰又能放棄呢?失之交臂,帶來的就是極大的不甘心主持人甚至想到了,瓦松王室是不是會兄弟鬩牆。考慮到安娜王后一直以來的做法,紀堯姆王子和菲利普王子關係就不可能好的前情,這不是不可能啊!

當主持人最後還是高聲轉述了紀堯姆的要求後(紀堯姆戴著頭盔,不方便高聲說話,只能主持人轉述),路易莎首先其實沒有想到特別複雜的東西,第一反應是——啊,不是剛剛宣誓過,絕不使用‘符咒’的嗎?難道是給別人加debuff不可以,但給自己加buff就沒問題?

然後才意識到,這其實是一件對她來說很糟糕的事。

但她沒時間猶豫了,如果她表現出不自然,只會讓更多人注意到這件事。所以在停頓了一下後,路易莎就從坐席上站起,又來到了護欄邊。看到對方抬起後伸到了護欄邊的長槍,深吸了一口氣,便面無表情地從衣袖上拆下了一根系帶。

這是扎袖子,用來製造類似藕節袖效果的絲帶。路易莎的雙臂一邊有兩根,是紫紅色的真絲綃製成,沒甚麼紋飾,但格外飄逸。當這根絲帶繫到了紀堯姆的長槍上,立刻便順著12月的寒風飄動了起來,彷彿是一面小小的旗幟。

場上響起了巨大的歡呼——大家喜歡看這種場面吧?或許吧,但更多人只是在起鬨而已!顯然,不少人已經意識到了,紀堯姆的做法意味著甚麼。

“哇哦,我們當初說甚麼

來著?”正面看臺之上★(<ahref=".co.co)(com),

看到這底下全過程的施瓦茨公爵忍不住張大了嘴,對一旁的海因裡希伯爵說道:“我居然說,沒有愛情的驅使,澤布蘭伯爵總不會下場競技”

“那時,澤布蘭伯爵否定了您的話,並表明自己會參加競技。”海因裡希伯爵默默說道:“我們都以為,澤布蘭伯爵否定的是您說他不會下場競技的事兒。現在看起來,他否定的明明是前半句,‘沒有愛情的驅使’。”

“這都不像是澤布蘭伯爵了。”海因裡希伯爵話鋒一轉,感嘆道:“一直以來,澤布蘭伯爵總是表現得不近人情,看起來完全不想和我們這群凡俗混在一起的樣子如果他沒那麼無聊,我敢說,崇拜他的騎士能比現在多一倍!”

“愛情啊”施瓦茨公爵還是忍不住說:“看來我不能嘲笑您為了格羅斯夫人,一副衝昏頭腦的樣子了。畢竟就連澤布蘭伯爵那樣的騎士,眼下都完全被‘維納斯’的力量困住了,何況是您呢?”

“還是說,我們應當認為,澤布蘭伯爵果然還很年輕。所以遇到這樣的事兒,還是會像一個真正的年輕人一樣不管不顧,衝動行事?”說到這裡,施瓦茨公爵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說呢,雖然這件事對瓦松王室很嚴肅,說不定處理不當就要變成王室內部衝突的導火索了。但對其他看客,果然就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了。瓦松王室焦頭爛額關他們甚麼事?他們還唯恐事情不向最糟糕的情況滑去,自己不能看樂子呢!

至於這件事中,路易莎的立場與為難,就更沒人在乎了不,不應該說在乎不在乎,而是絕大多數人根本沒想到這點!

這是個真正的極端男權社會,沒有人會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看事情——站在路易莎的角度,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了!

如果將來真有人翻出她差點兒和紀堯姆訂婚的事,並導致了瓦松王室兄弟鬩牆,在那樣的暴風中她能有好嗎——這不是路易莎自戀,她更多還是認為紀堯姆是想要她代表的布魯多。至於她這個人,倒只是個附贈品了。

至於說,紀堯姆可不可能並沒有那麼想,他只是單純愛上了路易莎.這對路易莎其實不重要。

如果他是單純愛上了路易莎,結果也不會變,而且路易莎只覺得更加可笑了。真正愛一個人應該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做對對方好的事,而不是單純讓自己滿足的事。現在這樣,紀堯姆難道想不到自己會為難嗎?

難道想不到,這會帶來多少流言蜚語,甚至最糟糕的情況下,是腥風血雨?

哪怕是比較好的情況,最終這件事平息了,紀堯姆沒有做更多,於是風過水無痕——這會不會讓菲利普王子介意?

路易莎不愛菲利普這個未婚夫,當然不會在意菲利普王子介意不介意。但她知道,如果菲利普王子介意,那這段婚姻一開始就是埋了雷的——她不渴望在中世紀得到愛情,但她想要平靜的、安穩的生活。不想還要因為這種事,和丈夫沒法正常相處。

傻瓜都知道,這個時代,如果丈夫不信任妻子,懷疑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哥哥有甚麼,那會使妻子的日子多多少麻煩!這是路易莎再要強,再有本事,都無法完全解決的問題。

這樣的無可奈何,就像剛剛,路易莎一點兒也不想理會紀堯姆的請求。但在所有人理所當然的注視下,她也只能按照紀堯姆所希望的,給他一個‘祝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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