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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穿越中世紀073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就在普羅萬精油商人見過路易莎後,不到一個禮拜,路易莎就出現在了普羅萬城外的玫瑰園。

之前確定那些精油商人說的話基本屬實之後,路易莎就吩咐了一句下去。接下來就不用擔心了,具體的事情自有人去辦——這就是權力的作用,要不然怎麼那麼多人,拼了命也要去爭權奪利呢?

原本這件事到此為止就可以了,但在調查的同時,大致瞭解了一下此時普羅萬香水產業規模的路易莎,忽然有了一點想法,於是以看看五月集市的名義來到了普羅萬。而已經參加過一次五月集市,甚至參與了幕後組織的她,本來今年是不打算來五月集市的。

她這一次來,是想看看香水產業的具體情況.當然,說是香水,其實不準確。這個時候其實沒有後世那種定義的‘香水’,即香精(嚴格意義上來說精油也算是一種香精)和酒精混合而成的液體。

不過,‘香水’其實是個很古老的詞,不知道多久以前就誕生了。最開始,香水往往就是香料油或者有香味的水(可能泡過花瓣之類的東西).現在的話,精油、香料油、蒸餾香水等,都可以被稱呼為‘香水’吧。

如今,人們使用的芳香產品,大多是‘就地取材’。無論是窗前栽種迷迭香,讓風將天然植物的香氣送進房間。還是將薰衣草、鳶尾根等風乾,塞進床墊、枕頭,製成香包等,更方便、長久地與香氣為伴.總之,凡是相對便宜地獲取香氣,都屬於這類。

其他更‘高階’的,如以宗教場合為代表,使用的‘焚香’.其香材來要麼本身產量稀少,要麼來自異國,那就昂貴了。所以使用量遠不能和之前那些相比,焚香等高階貨之所以更有存在感,完全是歷史記錄的偏差。就像能夠有幸留下記錄的人,總歸還是王侯將相更多。

而這些芳香產品,或大眾或高階的,都是固體的,液體的香水類產品比較稀少。這或許是因為,一方面,它需要一些複雜的加工才能得到,不如‘就地取材’的大眾類方便。‘蒸餾香水’再相對便宜,對普羅大眾還是貴的,根本用不上。

另一方面,它的儲存、運輸等,又比不上焚香容易。即使是相對耐儲存、耐運輸的精油,時間稍久一些也有變質的風險——這有甚麼奇怪的?家裡日用的油,無論是動物油,還是植物油,不也是有保質期的嗎?變質的油有一股子哈喇子味兒,又不是沒聞過。

不過,相對少,不代表沒有。其中最具代表,也可以說是最破圈的代表性單品,大概就是玫瑰水了。就路易莎看到的,布魯多宮廷裡,每次餐桌上的洗手碗,裡面盛的大多是玫瑰水。還有平常洗臉、漱口,玫瑰水也是非常常見的。

至於後世香水最常見的用法,將其灑在面板上、衣領上、手帕上,更是不少。

過去普羅萬的玫瑰園就主要生產玫瑰蜜和玫瑰水,尤其是玫瑰水,名氣沒有‘普羅萬玫瑰蜜’大,但靠有限的玫瑰蜜可維持不起玫瑰園的產業,玫瑰園主要盈利點還是在玫瑰水上。而這些玫瑰水在玫瑰園內的作坊裡就地生產,本地會消費一些,大頭還是靠西岱的市場。

西岱人口多,有錢人的絕對數量就多,加上王室宮廷,以及圍繞著王室的大貴族玫瑰水的用量非常大。

而西岱城周邊的郊區,是沒甚麼玫瑰產業的。一方面是沒有玫瑰種植、加工的傳統,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為了供養這座城市超十萬張嘴,土地利用到了極致。都種植穀物、蔬菜,養牲畜家禽去了,哪有土地搞花卉種植?

就這樣還不夠呢!經常

要從外地運輸食物進西岱。

這樣就給了普羅萬機會,普羅萬玫瑰水幾乎佔據了西岱大半市場——原本這樣,大衛那些玫瑰園經營者也挺滋潤的,但有機會做大做強,又有幾個人會拒絕呢?

玫瑰水能夠輻射的範圍不大,不算運輸成本的問題,其根本原因還在於保質期!

蒸餾得到的混雜了少許精油的蒸餾水,密封儲存,其實還是能儲存一些時間的——現代無新增天然純露,未開封的能儲存一年,開封后也有3個月。據說有的種類,恰當儲存可以儲存2年,開封后是半年。

當然,多數一年半就開始變味了,而且‘恰當’儲存本來就要求不低了。所以未開封1年,開封3個月,是比較有把握的時間期限了。

問題是,沒有現代的生產工藝,此時屬於純露的玫瑰水是必定帶有雜質的。或者說,就算剛剛製作出來時沒有雜質,收集到容器內時也有了。至於說甚麼密封儲存,此時更是很難做到。或許不計工本的情況下,要密封某個容器做得到,可相對便宜的玫瑰水受限於成本,根本不可能每一罐都密封!

還有那個所謂‘恰當’的儲存條件,最基礎的一條,需要低溫儲存,得避光避熱。現代人可以將純露放進冰箱裡,根本不費事兒。中世紀的人們就沒甚麼好辦法了,只能趕在玫瑰水變味前,趕緊用掉。

這樣算下來,1罐玫瑰水不會比1罐普通水變質慢多少,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而已(到底會有一個封蓋,就算不密封,也比直接敞開,兩三天就變質要強)。這麼短的時間,以此時的運輸速度,又能供應多遠的市場呢?

普羅萬的玫瑰水‘運氣好’,離西岱比較近,夠得上西岱這個大市場,上限高一些,但那依舊高得有限!也難怪大衛那些人,一旦有辦法就想做精油產業。就算精油因為價格昂貴的關係,只有極少數人買得起,可它是不折不扣的‘國際商品’,對單個生產商來說,市場不定比玫瑰水更大。

更不要說作為奢侈品,高昂的售價背後,所代表的高利潤了.誰見了不心動呢?

路易莎也心動,但並不單純是為了‘利潤’。更多還是經過一番思考後覺得,香水業是個很不錯的努力方向,可以容納大量人口就業——如果單純是為了錢的話,她繼續弄類似玻璃鏡那樣的產業就好了,多少錢掙不夠呢?

眼下,算是‘中世紀盛期’的尾巴。在最後一輪‘自我殖民’已然結束的當下(‘自我殖民’是西方的說法,大約相當於華夏的‘開荒’),已經不存在邊緣的、未開發的土地了。耕種的土地不增長,人口卻在增多,結果是甚麼?華夏的歷史已經給出了答案。

首先是農民的生活水平極大降低。這是因為,一邊是地主土地兼併,自耕農淪為佃農、僱農。另一邊,哪怕不算淪落下來的自耕農,佃農內部生兒育女,人口增長,也會導致每個新誕生的佃農小家庭能夠租種的土地變小,甚至沒有。

這種情況下,莊園主降低佃農的待遇、提高地租是必然的。

然後就是部分農民選擇忍受,部分農民則選擇進城討生活——這兩個選擇都是有極限的,農民就算能忍受,能吃苦,鄉村需要的耕種人口也是有限的,土地就那麼多。而城市同理,城市又哪來的那麼多工作機會呢?

可以想象,最終必定會有一批人,鄉村容不下,城市活不下來,結果就是起義了。華夏有各種農民起義,西方雖然少見土地兼併導致的農民起義,但各種農民戰爭、城市暴動是從來不少的。

再者,就算

最終的矛盾沒有透過起義這樣激烈的方式爆發開℅(到時候城市化程度太高,直接後果就是周邊糧食供應不足,要從更遠的地方弄來糧食。而如果不是像臨近北海,有便利海運和大糧倉可以利用的低地地區,這就意味著糧價要上天了。

<p>總歸,就是一個生產力不足,養活不了這麼多人口,馬爾薩斯要顯靈了的問題。

<p>路易莎上輩子時,西方沒有在那個時期處處烽火,是因為‘黑死病’來了!黑死病殺死了2500萬人口,是當時西方世界總人口的1/3,等於是人為解決了原本非常尖銳的人地矛盾。就像華夏也是朝代交替之際,戰爭殺死了大量人口,同時戰爭結束,新的統治集團上臺,重新分配了土地。於是矛盾緩和,永珍更新,一切重新開始輪迴。

<p>在黑死病之前,普通人的生活其實已經很糟糕了,彷彿一個火藥桶,隨時要炸。而黑死病偏偏就那麼巧,那個時候出現了,像是一瓢涼水,澆在了火藥桶的引線上。雖然黑死病對當時的西方人都是噩夢,對那些死去的人更是殘酷。但對最後活下來的人,黑死病肆虐三年結束後,他們的生活確實變好了。

<p>鄉村和城市都缺乏勞動人口,勞動力的待遇都有很大提升。至於說等下一次馬爾薩斯要顯靈的時候,新大陸已經被發現,人們開始了移民活動。海外的土地就像是一個洩洪區,給了實在活不下去的人一個選擇,這就降低了本土的矛盾衝突——那時,不是真正活不下去,也確實不會選擇出海去新大陸,死亡率太高了!

<p>當下的情況,倒沒有到黑死病爆發前那種程度,但也不容樂觀就是了

<p>黑死病甚麼的先不說,路易莎都不知道這個世界會不會爆發,如果要按照‘慣性’爆發,那也是半個世紀以後的事了。要阻止的話,就得改善此時糟糕的公共衛生情況、個人衛生習慣,還要點一波醫學的科技樹。

<p>那些事,能夠做的話,路易莎也會嘗試去做。只是都急不來,一點一點來而已,就像她改造特魯瓦城,也可以看作是為這個目標開了一個頭了。

<p>至於阻止馬爾薩斯顯靈,或者不那麼高大上,解決當下人們的生計問題(至少是布魯多的人們),路易莎也是考慮過的——要從根子上解決,那得提高生產力,這個想想都覺得頭痛。千頭萬緒,不知道從哪裡做起。

<p>發明紡織機,搞蒸汽機,掀起工業革命?路易莎就算用膝蓋想都知道,眼下工業革命的條件不成熟,哪來的那麼大市場銷售工業化後生產的商品。另外,工業生產的原材料從哪裡來?歷史上的英國,是搞海外殖民才弄到了原材料生產地和商品傾銷市場的。

<p>路易莎不可能也搞殖民吧?

<p>路易莎能想到的,也就是引進一些高產農作物,推廣一些農業技術。像是用人糞堆肥,現在大家還愛用不用,只有送上門了才會用一下。將來隨著糧價攀高,又親眼見到了堆肥做肥料的好處,說不定還會願意花錢買。那樣的話,倒是和華夏同步了。

<p>嗯,增產的同時,還解決了一部分城市公共衛生問題。

<p>農村糧食出產做增量,城市工作崗位也做增量——路易莎覺得,自己這些努力,是無法從根子上解決問題的,只是一種‘小修小補’‘勉強維持’。但她也只能做到這些了,至於未來,那就‘相信後人的智慧’吧。

<p>有點兒推卸責任?但她又有甚麼責任呢?作為穿越者,她對自己多少是有一些希望,甚至責任要求的。畢竟有些事她明明會做、明明能做,卻不做,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可是,責任不可能無限

<p>擴大,變成所有她能想到的問題,都得去解決

<p>總之,當下如果能搞一個香水產業出來,也算是對增加城市工作崗位的一個小小嚐試吧。別看這是個小產業,比不上後世一些公認的,容納勞動力大戶,但好歹也是勞動密集型產業呢。別的不說,搞出來了,養活幾個普羅萬這個級別的城市是沒問題的。

<p>“馬上玫瑰園就要忙碌起來了啊。”路易莎看著大片的玫瑰花田,部分花朵已經含苞待放,感慨地說。

<p>陪同她參觀玫瑰園的是大衛和阿爾貝,大衛謹慎地說:“是地,路易莎郡主,今年的玫瑰季開始的比往年遲了10天左右。原本最早的一批玫瑰,應該在五月初就開放的可能和今年的雨水有些關係”

<p>“你們的玫瑰園一般種幾種玫瑰?”路易莎沒有打斷對方,直到對方說完了,才問對方。

<p>“呃,這是阿爾貝家的玫瑰園。”大衛看了一眼阿爾貝,見他難得沒有說話的意思,才繼續說道:“我們普羅萬的玫瑰園,一般會栽種2、3種玫瑰,再加上刻意控制水肥之類,可以達到讓玫瑰分批開放的效果。從五月初開至九月初,期間連綿不斷,自然也產出不斷。”

<p>“說到這裡,還得感謝路易莎郡主您的祖先,當初的布魯多伯爵,從東方帶回了玫瑰花種。我們種的2、3種玫瑰種,必定有‘突厥薔薇’這一種。它的香氣是最出眾的,得到的玫瑰水和精油也是最理想的。”大衛還小小地恭維了路易莎一下。

<p>中外都是一樣的,稱讚祖先其實就是恭維本人。

<p>“‘突厥薔薇’啊”路易莎以一種只有自己懂的語氣感嘆了一聲:“用來製作精油的話,‘突厥薔薇’的確是最好的。”

<p>她去年來普羅萬的時候,雨果夫人也和她談到了巴爾扎克家的祖先,給普羅萬帶來了玫瑰花種。當時她一看花株,所謂‘突厥薔薇’,不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大馬士革玫瑰’麼?也虧她雖然不種花,卻是個目標為調香師學院的香水愛好者,這才一眼認出了這種在精油界大名鼎鼎的花株。

<p>“甚麼時候能夠見到玫瑰採摘,以及玫瑰水和玫瑰精油的生產呢?”路易莎轉頭詢問阿爾貝。這是他家的玫瑰園,這樣重要的生產安排,肯定是看他的。

<p>阿爾貝再不著調,這種事關生產的大事肯定也是提前考慮清楚了的。所以路易莎一問,他不假思索就回答說:“原本預計是後日,後日開始第一批玫瑰採摘.不過,如果您想提前參觀那些,明日,甚至今日,優選一些花朵採摘,開始小批製作,也是可以的。”

<p>“不會為難嗎?”路易莎明知道對方的回答只會是否定,還是下意識問道。

<p>阿爾貝立刻搖頭,表明這裡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然後就叫來了玫瑰園管家,吩咐他組織起平時照顧玫瑰園的人手,再去附近的百戶村瞧瞧,僱幾個合用的婦女來——這當然不難,眼下正是農閒時節呢!春耕季過去不久,夏忙時節又還未到。

<p>因為玫瑰採摘,以及後續的製作玫瑰水、精油,都是有其季節性的。所以除了平常照顧玫瑰花的園工,採摘工等都是季節性僱傭,從5月初做到9月初。

<p>中間也會撞上農忙的時候,那時候玫瑰園就會從城裡僱一些工人來。相比起附近的鄉村僱工,城市僱工要價會更高,而且做的還不如鄉村僱工好——從附近鄉村僱工比較穩定,基本上前一年只要沒出差錯,第二年就會接著僱傭。做的熟練不說,還更好管理。

<p>沒等太久,大約是路易莎和大衛、阿爾貝坐在涼廊下,喝了點兒本地特

<p>產葡萄酒,吃了些點心,又隨便聊了聊玫瑰園的日常管理、生產難處.大約1個小時的樣子,幾個衣服簡樸,但也乾淨整齊的農婦就被玫瑰園管家領來了。

<p>然後在平常照管玫瑰的園工的指引下,找到了可以挑選著採摘的區域。這些區域相對來說,有的玫瑰達到了採摘標準。

<p>看著農婦熟練地採摘,大衛在一旁解釋:“其實原本應該是清晨採摘的,清晨摘到的玫瑰最香。製作玫瑰水和玫瑰精油,品質也是最好的當然,您只是對製作玫瑰水和精油感到好奇的話,這一點是不用在意的,一切工藝都一樣。(<ahref="http:=""p="">

路易莎在大衛和阿爾貝的解說中,觀察著這個時代的‘香水產業全流程’。

採摘工將玫瑰花瓣熟練地揪下來,是的,他們採下的並不是整朵的玫瑰花頭,而只是花瓣。動作又快又輕,玫瑰花瓣迅速完整地脫落,彷彿它們本來就快開到散落了一樣。但剛剛仔細看過那些花的路易莎知道,這些玫瑰花甚至還沒開放,只是含苞待放而已,花瓣與花萼之間還很緊密。

摘下來的花瓣收集到掛在腰間的、袋口被撐開的布袋裡,裝到2/3滿的時候,就倒在一旁的柳條筐裡。

“一般我們會用鋪了乾淨亞麻布的扁框來盛放花瓣,因為可以攤薄一些,方便晾乾露水。但今天是午後採摘,早就沒有露水了,免了這一步,直接收集到大筐裡就可以了。”阿爾貝對路易莎小聲解釋道。

說話間,有兩名園工已經抬著一筐玫瑰花瓣,到一邊去進一步處理了。就在另一邊的屋簷下,路易莎見他們一抓一撮玫瑰花瓣,基本是花瓣底部泛白的那一頭朝外,天知道怎麼抓的那麼準——然後就一下揪掉了這一撮玫瑰花瓣的泛白部分。

經過這樣處理的花瓣被順手塞進了玻璃罐中,並灌上水,用錫蓋子扣上(不是旋蓋,是扣蓋,做不到徹底密封,但也勉強夠用了)。這些玻璃罐是剛剛清洗過的,就在採摘工摘玫瑰的時候,也是當著路易莎的面進行。

“.路易莎郡主,您瞧,接下來就得等了。這些裝著花瓣的罐子得在太陽底下曬著——所以等明日,才能擰汁。然後過濾得到的花汁,要和明天摘得的花瓣一起,照樣封在玻璃罐子裡。這個步驟要重複3、4次,然後才能蒸餾。”

“至於蒸餾得到的是玫瑰水,還是精油,其實是一個控制溫度的問題但它們都是蒸餾得到的,這一點沒錯。”阿爾貝肯定地道。

路易莎意外於他們要製作玫瑰純露或玫瑰精油,並不是直接蒸花本身,而是濃度較高的花汁。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毛病。高溫煮玫瑰,可以想象會對花材本身造成多大的破壞。相比起香氣,煮熟的植物味兒大概更有存在感吧。

過去路易莎也曾經從別人那裡收到過一些玫瑰精油,其中就有煮熟植物味道,或者烤紅薯味道,根本原因就是直接用花去蒸餾。但也有相對好一些的,路易莎估計就是這裡這種製法。

一旁,從托萊多帶來精油製取技藝的大衛,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有些自得地向路易莎透露:“我們的玫瑰水、玫瑰精油,出產率要低一些,但品質是最好的,價格也是最高的那等。西岱有幾個大家族直接向我們訂貨,他們應該也是要供應宮廷,以及最有權勢的那些人。”

“想買我們的產品,市面上是根本買不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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