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1章 第 41 章 穿越中世紀041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等到路易莎從普羅萬返回特魯瓦時,她的新居一切已經盡善盡美,她總算可以搬進去了帶著她從普羅萬採購來的掛毯。

事實上,其中那幅‘蓋布’直接就掛進房間了。雖說大禮堂宴賓客時使用的蓋布,平常一般都會收起來,但路易莎非要拿它當普通掛毯使用,誰又能說不可以呢?

“海蓮娜小姐,快到第一時辰了。”女僕從塔樓四樓輕手輕腳下樓來,首先來到三樓侍女們居住的房間叫起床。所謂‘第一時辰’,就是早上六點而已。

自從搬進位於特魯瓦城堡東南角的新建塔樓後,上到路易莎,下到僕人們,都很快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不過幾天而已,上下熟稔,彷彿是一輩子從來在這裡生活一樣——究其根本,不過是‘由儉入奢易’。相較於不便利的舊地方,這個新居無疑要方便的多。

不只是對路易莎如此,對僕人也是一樣的。

原本侍奉路易莎,以及路易莎身邊侍女的女僕,她們的生活環境就得到了巨大改善。過去路易莎雖然也盡力將她們安排在比較好的地方居住,可城堡里居住空間是有數的,總不好為了這件事大動干戈,所以到頭來也就是勉勉強強而已。

現在路易莎搬到獨立的大型塔樓,有足夠的空間支配了,立刻劃出塔樓的四樓,專給女僕們做宿舍。這樣除了對女僕們比較好外,一方面就住路易莎樓上,有甚麼事都很方便。另一方面,也能進一步達到路易莎要求的‘乾淨衛生’。

還是那句話,在中世紀要想保持衛生,這不是個人衛生習慣、衛生條件的問題!很多時候,自己已經很愛乾淨了,結果該生蝨子依舊生蝨子,該長跳蚤的還是要長跳蚤。各種傳染病,該來的時候攔都攔不住。

原因就在於,個人不是獨立於世界的‘孤島’,是要和身邊人接觸的。如果身邊人衛生情況是普通中世紀人的水平,身上蟲子、病毒一個不缺,體味重、頭髮油、面板病那路易莎也無法獨善其身。

所以之前路易莎就要求身邊的侍女和女僕要保持衛生。

侍女還好,有條件經常洗澡洗頭,日常活動的空間也能相對潔淨。路易莎既然在意這些,她們自然會在這方面多下功夫。女僕就不行了,她們沒錢沒時間。甚至有的人,生活、工作的環境本身就十分骯髒了。

路易莎也沒辦法,只能盡力給女僕安排儘可能乾淨的住處,還日常送肥皂等洗滌用品給她們,並讓廚房多供熱水,給她們用來洗頭洗澡。

然而就算這樣,服務於她的那些女僕,也只是看起來還算乾淨。實際上,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還是有跳蚤等‘小東西’。

現在的話,整個塔樓四樓都是女僕宿舍,其被分割成了對稱的兩個單元,每個單元都是兩室一廳。‘室’是臥室,每個臥室裡可以放四張單人床,這樣算下來,兩個單元四間臥室,最少可以住16名女僕,怎麼都是足夠的了。

現在服務於路易莎,以及她身邊侍女的女僕,差不多就是這個數——聽起來很多,但其實不是的。

路易莎有4名侍女,每個侍女都有1到2名專屬女僕,這就有6個女僕了。再加上塔樓的小廚房要用2、3名專職廚娘,一下就十來人了(讓娜被路易莎調到了自己的小廚房,總算能做主廚了)。

剩下的,日常打掃、浣洗、整理.也需要人吧。

至於侍女,她們只負責陪伴路易莎,最多做一些傳信遞話、梳頭穿衣的工作。就像很多人知道的,西方大貴族身邊的‘侍女’不是奴僕

。按照華夏人的觀念,其實更接近大家族女主人身邊的陪房(人身地位還要高一些),或者皇妃身邊的女官。

十幾名女僕都住進了塔樓四樓,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小床,這在此時是非常不容易的。中世紀奴僕很多都沒有自己的床,大多就晚上睡前臨時做一張床,或者床就是稻草、麻袋之類的東西做成的墊子。

而一旦有了一張架空的、真正的床,衛生條件其實就極大改善了。

更不要說,路易莎還讓她們固定洗澡洗頭,衣服也統一清洗——塔樓除了三層用來給人居住的外,底層其實是半地下的,這裡主要被用來建廚房和食品儲藏室。而這裡在路易莎的要求下,還分割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作為浴室。

這不是給路易莎自己和侍女用的,她們都有女僕,想洗澡吩咐一聲,自然有人將熱水送到她們的房間。女僕沒有這樣條件,所以路易莎預備了一個浴室給她們。這個浴室就在廚房旁邊,取得熱水相對方便容易。

事實上,路易莎讓人在廚房搭建了一個類似華夏近代‘老虎灶’的熱水灶。

靠牆用磚石壘的大灶,下設兩個灶膛,灶臺上每4個火口對應一個灶膛。這些火口上都坐著一口鐵釜,全是用來燒水的。日常只用燒一個灶膛,四口鍋就夠用了。但偶爾需要大量用熱水的時候,就會兩個灶膛都使用起來。

要專門搭一個熱水灶,也是因為在路易莎的要求下,用到熱水的地方太多了。不說路易莎要求身邊的人儘量喝煮開過的水,就說路易莎規定大家都要洗澡洗頭,那就是用熱水的大戶了。

路易莎自己夏天每天都洗,春秋一個禮拜洗兩到三次,冬天也一個禮拜至少洗一次。其他人沒有這麼勤,可在她的要求下,洗澡頻率也比城堡裡其他人高多了——中世紀時,人們有時排斥洗澡,有時熱愛洗澡,現在算是熱愛洗澡的時期。

但即使是熱愛洗澡,認可洗澡對身體健康的作用,在古代社會下,洗澡的頻率也不可能和現代人相比。一方面是不方便,而且燃料成本不低。另一方面,洗澡後保暖做不好導致生病,在古代也非常常見。

一般來說,這時一年到頭,平均每週洗一次澡是有的。這主要是參考某些城市的‘公共福利’條款,那些城市的教會機構或者行會,會給負擔不起浴室開支的窮人,提供每週一次的免費洗澡機會。嗯,一般是蒸汽浴(類似蒸桑拿)。

這個‘福利’不是所有城市都有,也不是有就能得到嚴格執行。但能列出這樣的福利,就說明至少在城市居民看來,每週一次澡是非常合理的。

另外,不洗澡也不代表就不用別的方式清潔身體了。有的修道院特別強調‘禁.欲’,就會規定本院修士一年之中,只能在固定的一些宗教節日洗澡。這樣最少的可能一年就兩次,一次是聖誕節,一次是復活節。

而就是這些修士,平常還會洗臉、洗手、洗腳,偶爾用溼潤的布巾擦拭身體這從某種意義上也是‘清潔’了。

總的來說,特魯瓦城堡裡,貴人們和體面的僕人,除非是自己不願意(出於習慣或宗教原因),不然都能做到每個禮拜洗一次。但也就是一次,很少有人頻率更高了。至於底層的奴僕,則一週一次的頻率都達不到。

住在塔樓的那些女僕,平均下來,一週洗兩次是有的,頭髮也至少每週一次。至於洗臉洗腳之類,更是每天都做。

這樣一來,包括路易莎和侍女們的話,塔樓裡平均每天都能有6個人要洗澡,其中一半還既洗澡又洗頭。

就算女僕們洗澡不如路易莎和侍女耗費熱水多,

只用浴盆坐浴,而不是大浴桶裝滿熱水那麼奢侈,一天下來用的熱水也不少了。

此外,‘清洗’也經常要用到熱水,主要是清洗紡織品、餐具(尤其是冬天,清洗用熱水非常多),但也有別的。

其實像是紡織品,路易莎是可以讓城堡專門的洗衣工去洗的。只是她接受不來洗衣工的浣洗方式,又無法改變他們,就專門僱了自己的洗衣女僕來做這份工。

畢竟,這可是會用尿做衣服洗滌劑的中世紀啊!即使路易莎理解其中鹼可以去油的原理,感官上也接受無能。

路易莎讓自己洗衣女僕專門為自己洗各種紡織品,使用自己發給的洗衣液。

其實隨身超市裡還有不少洗衣粉、洗衣皂,但洗衣粉先不說,洗衣皂作為一種硬肥皂,在此時還是顯得太高階了。真用來洗衣服,是貴族都無法理解的奢侈。

不是說貴族用不起,而是這種無法炫耀給其他人的奢侈,真要用的話就太扎眼了。相比之下,洗衣液可以冒充軟肥皂,就沒有這個問題了。即使,這個‘軟肥皂’的質量實在是太好了一些,質地乾淨,香氣淡雅,浣洗時泡沫綿密,去汙能力也著實出眾。

嗯,路易莎計算了一下,超市裡的洗衣液應該是夠她用的。像是1千克裝的洗衣液,用陶罐裝了給洗衣女僕,大概能用兩個月。

這比現代單身獨居的青年用的還慢了。

不過也合理.中世紀貴族穿的衣服是比主打實用舒適的現代人複雜,換洗下來的衣服也很多,更別說貴族日常生活中紡織品用的更多,如桌布是最典型的例子——可是,現在除了夏天,別的季節她換洗的頻率可比上輩子低。更別說如今是手洗時代,手洗本來就節省洗滌產品。

這樣一來,一年也不過是6公斤,算路易莎未來還能活80年,也就480公斤。超市裡幾個大眾品牌的洗衣液,都是論箱進貨的,大瓶裝的規格差不多,基本就8*1kg每箱,480公斤,60箱而已。

路易莎甚至不用去數那些小包裝或者補充裝,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進來吧。”女僕過來叫起時,海蓮娜其實已經醒了,立刻對外面說道。

她還沒梳洗呢,就先在床邊進行晨禱——此時除非是過修道院生活的修道士、修女,不然幾乎沒人會嚴格執行每天8次的日課。但晨禱和睡前禱是例外,俗世中生活的人也不會忘記這兩場禱告。

尤其是晨禱,不必為生活奔波的貴族絕不會錯過,新的一天總是始於晨禱。

不過‘晨禱’並不是按照每天8次日課的規矩,安排在凌晨三點左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民或許還行,可晚餐吃的比較晚,睡覺也相對推遲的貴族,早起的‘晨禱’也只能相對晚一些了,一般在第一時辰前完成就行了。

嗯,雖然說貴族睡的晚,但其實大多在晚上10點前也睡了。除非遇上一些特殊的‘盛宴’,可以歡慶到午夜.這和幾百年後徹夜舞會,第二天中午、下午才在床上吃早餐的貴族,還是有很大不同。

這個作息,在路易莎這個現代人看來就算是很健康了,甚至貴族比平民更‘健康’。平民睡得太早了,往往睡到一半還要晚上起床一次,找一些事情做,順便醞釀睡意——很難說會出現午夜進行的‘夜禱’,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現代人想想覺得反人性,生活在此時人們卻覺得這正好呢!

女僕進來,先服侍晨禱完畢的海蓮娜穿衣洗漱。這個女僕是

海蓮娜的私人女僕,

只服務於她。等到海蓮娜穿衣洗漱完畢,要去路易莎那兒時,她還在給海蓮娜整理房間,並準備將海蓮娜昨天換下的衣服拿去洗衣工那裡清洗。

海蓮娜走出自己的臥室,又穿過自己和雨果夫人共用的小廳,這才下樓——侍女住的三樓和女僕住的四樓,格局非常相似,都是完全對稱的兩個單元,每個單元都是兩室一廳。不過,三樓的‘廳’比四樓的‘廳’要大,算是給侍女們一個可以招待客人的地方。

這樣一來,侍女的臥室就比女僕的小了。不過這也不是問題,畢竟女僕們都是四人一間,而侍女可都是單人間。

海蓮娜走到二樓時,對著樓梯口的對開拱門,這時候已經開啟,可以看到伺候早起的女僕在忙碌著。至於侍女們,海蓮娜不是第一個來的,也不是最後一個——往常第一個來的總是雨果夫人,她永遠來麼勤謹、周全。

不過昨天她請假了,都沒有在塔樓的房間休息,而是去了她丈夫的房間,所以今天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出現在這裡。

路易莎這時還在起居室裡梳頭——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她就坐在了梳妝鏡前。

海蓮娜推測她今天心情不錯,因為路易莎今天穿了一條繡著大片粉紅色花朵的白色科塔爾迪裙袍,肘部搭配的‘蒂佩特’,是比裙子上粉紅色花卉顏色稍深一些珊瑚粉。至於小臂露出的襯衣袖子,是半透明的白色絲質,繫帶在手腕紮緊,雪白柔圓的一對手腕就若隱若現。

‘科塔爾迪’裙袍是此時剛開始流行的一種女服,字面直譯就是‘新奇的衣服’。這種裙袍特色在於,從肩部到臀部都非常合體,顯露出優美自然的人體曲線。另外,下裙部分又插入很多三角布料,得到了寬大的裙襬,散落的裙襬在走動間會形成美麗的褶皺和弧度。

‘科塔爾迪’裙袍是半袖連衣裙的制式,所以會露出裡面襯衣的袖子,在肘部還會垂下一條別色布,這塊別色布被稱為‘蒂佩特’——衣袖和蒂佩特經過搭配,一般會和科塔爾迪形成反差。

還有,路易莎腳上穿的緞面便鞋也是珊瑚粉的,鞋尖上用白色絲線繡出白玫瑰,上面還縫著幾顆水晶,像清晨花朵上的露珠這樣一身,從頭到腳,明顯是經過一番精心搭配的樣子。如果心情不好,以路易莎的性格,是不會浪費情緒在這種事上的。

“我親愛的朋友,早上好。”路易莎心情愉快地對身後的海蓮娜打招呼。

海蓮娜也問過早上好,趕緊走上前去。此時早來的侍女正在給路易莎梳頭,她手上拿著一把牛角製成的梳子,很顯然她已經梳了有一會兒了,頭髮早已梳通。現在與其說是梳頭髮,不如說是梳理頭皮,給頭皮做一個按摩。

此時人們認可的健康建議裡,就有‘梳頭’一項。除了早上一定要梳,白天有條件也最好能梳上幾次這個建議可以說是古今中外,人們的共識了。

梳頭工作這會兒也進入尾聲了,海蓮娜見梳頭侍女開始給路易莎編髮,便恭維道:“您的頭髮真是美極了,我從未見過黑得如此純正的黑髮,像烏木,像夜色。更重要的是,它們多麼順滑光亮啊!即使是最好的絲綢,也無法擁有這樣的光澤。”

編髮的侍女也跟著說:“這話兒說的正是!宮廷裡的方丹夫人,哎呀,人們總稱讚她有瓦松數一數二的美麗頭髮。但要我來說,也比不上路易莎郡主路易莎郡主只不過沒有顯露這些,像那些人總是編新奇的髮辮,吸引人注意。”

‘方丹夫人’是巴爾扎克伯爵的情.婦,雖然

這時候的貴族不像日後‘風流世紀’時那樣放.蕩糜爛(<ahref=".co.co)(com),

但無論甚麼時代,有權勢的男人有那個心思,身邊就不會少了情.婦之流。就路易莎知道的,‘方丹夫人’之前,巴爾扎克伯爵還有過至少兩位情婦。

這時說是‘情婦’,就不是露水情緣,至少得是關係‘穩定’很長一段時間的了。

這些情婦也有給巴爾扎克伯爵生下過孩子的,不過伯爵只承認了其中兩個女兒。因為他只確定她們是親生的,其他的都不好說。而那兩個非婚生的姑娘,也只有一個平安長大,前幾年和王都的一個貴族結婚了,路易莎都沒見過她。

“你們總是這樣偏愛我。”路易莎衝著鏡子裡的人笑了笑。

“不,絕沒有這個意思,這全都是真心話,郡主!”

梳頭的侍女乾脆放下了編髮的手,給路易莎散開了長長的捲髮。然後又從路易莎的首飾匣裡找出了一根珍珠項鍊,將它作為一個額飾固定在了路易莎髮際線附近。

這根珍珠項鍊特別樸素,都是小小的、直徑3、4毫米的珍珠串成。只有中間一顆做項鍊墜的水滴形珍珠要稍大一些,但大的也很有限。這樣的珍珠項鍊,即使用的珍珠非常好,也算不上珍稀,是路易莎日常會戴的飾品。

畢竟日常在家時,也沒有誰會滿頭珠翠,戴那種沉得壓脖子的隆重珠寶。

這時這根項鍊做了額飾,並不像常見的額飾一樣系在額頭中上部,而是更靠上,貼近髮際線的位置。特別是中間那顆水滴形珍珠,幾乎是接在了路易莎的美人尖上。

就這樣不再編髮,完成了一個髮型,也十分合適.雖然不是很‘常規’,容易讓人聯想到民間傳說裡的‘寧芙’,但誰也不能反駁這樣的路易莎美得清新脫俗。

“您瞧瞧這樣!可不是誰這樣都這麼美麗的,您有一頭非常美的秀髮。”侍女強調道。

“好吧,就這樣吧反正今天我不打算出門了。”路易莎照照鏡子,也覺得效果不錯,就沒有改了。

之所以說今天不打算出門才就這樣,倒不是路易莎多循規蹈矩,一個髮型還要從眾一番。稍微出格一點兒,就見外人都不敢了——說起來,此時女性的髮型,披髮、盤發、長辮等做法都是可以的,複雜一些的髮型還會結合一種以上的做法呢!

路易莎平常在頭髮上很少搞花樣,一般都是長辮,兩股長辮和單根長辮都是她常常編的。簡單、舒服,這是長辮的優點,路易莎也享受這樣的優點。當然,這樣的髮型在宮廷正式場合就有些拿不出手了,此時宮廷貴婦都喜歡盤編複雜的辮髮。

所以正式場合路易莎就會編雙耳壺式樣的髮型,這在此時是最流行、最不會出錯的髮型了。也是後世想起中世紀,代表性的髮型——路易莎上輩子小時候看《勇敢的心》,劇情甚麼的不感興趣,但蘇菲瑪索是真的美,印象深刻。

她在電影裡最經典的造型就是雙耳壺式盤發,當然,現代人叫那是‘耳機盤發’,就像戴一副大大的耳機一樣。

別說,這個髮型還是很美的,尤其修飾人。

就像女主播很喜歡直播時戴一個大大的耳機,因為在大耳機的映襯下,顯得人臉小,這個‘耳機盤發’也有同樣的效果。而且白種人還常見長臉,想來這種扣在兩邊的髮髻,同時還在視覺上平衡了長臉。

總之,就是現在這樣披著頭髮出門也沒甚麼。路易莎不願意外出披髮,更多還是不想多事。她的頭髮就像這個時代任何一個女性一樣,留得很長。再加上髮量優越,散開來可不得了,回頭梳理時是要哭的!

而且她離開城堡,不是騎馬就是乘坐半開放的馬車,而這時候除了少數地方有石板路,多數還是土路到時候塵土飛揚,又不是頭巾能包住的辮子或盤發,出門回來晚上鐵定要洗頭!

沒有吹風機,那麼長的頭髮要洗,還是挺麻煩的.路易莎平常以現代人來看過得去的頻率洗頭,那是愛乾淨壓制住了懶惰,頭油、頭癢帶來的不舒適才是第一推動力。要讓路易莎自己說,洗頭煩不煩,那肯定是煩的!中世紀洗頭還更煩!

作者有話要說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