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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穿越中世紀039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絲綿被子對路易莎來說只不過是日常一瞥,即使這確實極大提高了她的生活幸福感。

而相比這樣的‘小事’,還是前往布魯多重鎮普羅萬城重要得多——幾乎是剛做好絲綿被子,路易莎就出發去普羅萬,去和巡遊到普羅萬的巴爾扎克伯爵匯合。

就財富而論財富,普羅萬是布魯多最富有、經濟活動最多的城市,比身為統治中心的特魯瓦還富。特魯瓦還有首府地位加持,普羅萬可甚麼都沒有,就一座城市獨佔六大集市的兩個!

所以對親眼看看普羅萬,路易莎還是有一些期待的。

從特魯瓦去普羅萬,一路耗費的時間不長。如果從地圖上畫一條從特魯瓦到王都西岱的直線,普羅萬基本就在這條線的中點上。而這條線長大概150公里,所以從特魯瓦到普羅萬就只有七八十公里。

雖然這是直線距離,但考慮到這也算是兩個鄰近的重要城市了,商貿往來頻繁,道路是這個時代少有的筆直平坦其實實際路程,也不會比直線距離長多少了。

七八十公里,就算八十公里吧,放在後世這不算甚麼,有時市內出行都會超過這個距離——就路易莎上輩子那會兒,國內一些城市都達成‘30公里城市半徑’成就了!

城市半徑通俗一些說,就是市民平時願意活動的範圍半徑,可以用‘1小時通勤圈’去理解。市內一個小時能移動30公里的話,偶爾特殊活動,一次移動個七八十公里也不是不能想象。

然而在中世紀不是那樣,七八十公里並不是一個很短的路程,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會離家這麼遠——這裡有一個標準的參照,此時地方上可以辦集市,但集市得申請牌照(雖然很多集市其實沒有牌照,嚴格意義上是非法的)。

這種集市就和後世的‘趕大集’差不多了,給附近農民提供出售盈餘、購買必需、交換商品的機會。

而這樣申請牌照的集市,彼此之間距離得在14裡以上。瓦松的1‘裡’相當於1.6千米,14裡就是後世22.4公里。

之所以有這個規定,就是根據農民步行出行的‘極限’算的。一個農民早上去趕集,天黑之前要回家,再加上得在集市上呆一段時間,那出行距離就不能超過1/3天能走的路,即7裡。

距離超過14裡的兩個集市,輻射地區完全不同,也就沒有互相‘搶生意’的可能性了。考慮到此時開辦集市的,都是這個時代的統治階級(即使有自發形成的集市,有一定規模後也會被‘收編’),這也算是統治階級內部的‘默契’了。

換句話說,正常走路的極限,一天就是30公里的樣子。而路易莎他們出行,雖然有車、有馬,但不可能那麼趕。該吃飯時吃飯,該休息時休息,這都是最基本的。所以從特魯瓦去普羅萬,還是三四天才到。

而一到普羅萬,路易莎就眼前一亮。相比起特魯瓦,普羅萬是一個更加優美的城鎮。說實話,這都有些後世童話小鎮的樣子了,當然是除去夢幻元素,比較寫實的那種‘童話小鎮’。

嗯,西方童話故事很多都源自中世紀晚期,童話小鎮是中世紀風好像沒甚麼不對。

只不過影視作品歸影視作品,現實是另一回事。哪怕是號稱寫實的那種,往往也差了好遠,畢竟現代都市題材都會比現實精緻,古代題材就更不要提了。

真實的中世紀城市,大多都很粗糙、貧乏、骯髒,給人的觀感是一片灰濛濛的,在嘈雜聲裡臭氣熏天。

特魯瓦都算是好的了,好歹的

是布魯多的統治中心[(.co)(com),

而且歷史悠久。建城之初是有規劃的,佈局相對規整,而且城內基本上是石板路,少了泥濘之苦——考慮到特魯瓦工商業發達,市集期間進出運輸隊更多,這一點真的很重要!

但特魯瓦城依舊免不了侵佔街道亂搭的建築物;人和牲畜毫無界線地混居;排汙槽是明渠的,各種骯髒之物淤積;還有無處不在的糞堆.

除了集市上有些規矩,其他時候、其他地方,特魯瓦都有一種無秩序的感覺。牛羊可能在街上橫衝直撞,小偷和盜賊也永遠伺機而動,街上少不了暴力鬥毆的人。

當然了,還有暴動,市民階層為了爭取更多權利的暴動——新成長起來的城市資產階級,或者說‘布林喬亞’,他們不滿世俗領主或主教對城市的吸血。

在他們看來,城市基本上是他們在治理,他們在維護,高高在上的大人們卻坐享其成。甚至坐享其成還不夠,有的還會妨礙到他們對城市的維護。

某種意義上來說,城市資產階級們沒錯。世俗貴族們往往堅定地離開城市,停駐在鄉村,很難說沒有迴避這種鬥爭的原因。至於宗教貴族們,他們是沒辦法躲!畢竟他們的基本盤就在人口集中的城市。他們不像世俗貴族是土地的主人,他們只是‘羔羊’的牧者。

饒是如此,城市的情況也變得複雜起來了。已經有城市資產階級意識到了教權和王權的矛盾,試圖透過國王獲得自治權。國王想要擴大世俗權力,當然樂得在這種事上給教會使絆子,給城市資產階級幫幫場子!

普羅萬有沒有城市暴動,這時候還看不出來。但在集市期間,它的繁華熱鬧居然給路易莎一種井然有序,而不是暴力無序的感覺——這或許和普羅萬的地下貨棧系統,以及便利的水道有關,這極大減少了市集期間的交通擁堵。

沒有了沉重的貨車和馱獸擠滿大街小巷,滿的好像要漲出去整個城市都輕盈了不少。

而且普羅萬城給路易莎的第一印象就很好,這座城市的支柱產業是羊毛紡織和葡萄酒,所以還沒進城,只是在普羅萬輻射的周邊鄉村時,能看到的就是大大小小的葡萄園。這些葡萄園鋪展在丘陵上,高低錯落又整整齊齊,一派優美又規整的田園風光。

在城門口,早就有人等著路易莎他們了,直接將他們引去了上城的愷撒堡——這邊的城堡就在城內,這在此時是不多見的。

普羅萬是一座建立在丘陵的山城,分為上城和下城。上城在山上,下城則在平坦的山腳。

上城有城堡在山頂最高處,易守難攻不用說。低一些的山腰處則分佈著城市本座教堂、穀倉、廣場等建築。下城則主要是民居、商鋪,在這裡除了有平整的石板路,還有密集的水網溝通各處。

下城的水道之密集,幾乎讓路易莎以為自己到了一座水上城市,讓她想起來上輩子去過的一些江南水鎮。這樣便利的水道也是普羅萬城居民的勞動成果,是藉助原本就流經普羅萬的河流,以及排幹了下城區的沼澤區得到的。

這樣算是一舉兩得,既從沼澤區爭得了生存的土地,也擁有了便捷的交通。同時紡織用水也得到了滿足——此時倒是沒有水利紡織機,但紡織業有漂洗等流程要用水。更別說普羅萬從紡織業延伸出了染業,那也是用水大戶!

路易莎乘馬車穿過下城,除了一個離屠宰區不遠的街口比較臭,其他地方居然沒有太過難聞的味道,這就很令人驚奇!

當然,也有可能是路易莎逐漸適應中世紀的味道了,味道淡一點兒就覺得好很多

普羅萬城雖然是路易莎見過的,最整潔的中世紀城鎮,可仔細看就知道,還是髒的。和上輩子的現代城市完全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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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這麼香,原來種了這麼多玫瑰,不愧是‘玫瑰之城’。”和路易莎在同一駕馬車上坐著的雨果夫人,聞了聞外面的味道,視線落到了道路兩旁栽種的玫瑰花上。

普羅萬城又有‘玫瑰之城’的外號,因為這裡有很出名的玫瑰園,更因為家家戶戶都喜愛玫瑰。市民在家門口的空地上種植玫瑰非常常見,有些人家連種玫瑰的小塊空地都沒有,就會在牆角種上一兩株。

那種小塊空地,在別的城鎮一般會被居民利用起來搭建馬廄、豬圈或露天茅廁,現在用來種花了——這大概也是普羅萬城的環境,看起來好得多的原因之一吧。

“普羅萬的玫瑰蜜非常棒,聽說本地人還會用玫瑰製作果醬、玫瑰水說起來,這也有您祖先的功勞呢!”雨果夫人微笑著對路易莎說道。

普羅萬城的玫瑰蜜確實很有名,此時的蜂蠟可以跨區域,甚至跨國貿易,蜜蜂的另一產品蜂蜜卻不可以。蜂蜜一般都是本地出售,因為單位體積的蜂蜜價格不夠高嘛,算運輸費就不划算了。不過其中偶爾也有例外,譬如說普羅萬的玫瑰蜜。

‘普羅萬玫瑰蜜’,是普羅萬玫瑰園的出產。這裡的蜜蜂採集的花蜜裡,玫瑰花蜜佔多數,最終釀造了特殊風味的優質蜂蜜,在貴族中也非常受歡迎。

雨果夫人所說的,路易莎祖先的‘功勞’,指的是兩百年前一位巴爾扎克伯爵東征回來,帶回了東方的玫瑰種子,從此普羅萬就有了玫瑰。

對此路易莎就不好說甚麼了,此時的貴族都很看重祖先的事蹟,路易莎也沒有數典忘祖的意思。但問題是她有上輩子的記憶,很難拿巴爾扎克家的先人當祖先。

似乎是感覺到了路易莎的不自然,隨著馬車離開下城,往上城去。道路越來越寬闊,建築也越來越好,出現了磚石造房子。雨果夫人也轉移了話題:“說到玫瑰,小姐身上的玫瑰香味真是非常特別、非常美妙。”

路易莎上輩子都有意入行做調香師了,在能夠負擔的前提下,確實買了不少香水。而以她購買的量,一個人是肯定用不完的。不過喜歡收藏香水的人多的是,就算不使用,收藏一種香氣也讓人滿足呢。

其中有比較貴的,大品牌四位數一瓶的,不過那是極少數。真那麼貴的香水,除非是特別喜歡的,一般也就是買個小樣。正裝收藏,多數還是200塊到500塊這個價格區間的——肯做功課的話,這個區間已經能找到很多好香水了。

不到一百塊的正裝香水也有,便宜的香水也有味道出眾的,只不過機率比較低,更考驗眼光和運氣了。

偶爾能遇到滿意的,就會多買幾瓶,反正便宜大碗,怎麼用都不心疼——主要是路易莎上輩子父母早逝,而她從上大學起,姑姑就把爸媽留下的錢給她支配了,還包括超市那些年再賺的。

相對大學裡的同齡人,她手頭確實寬鬆。不到一百塊的香水,對她就是便宜大碗。

路易莎最近常用的,就是這樣一款很便宜的香水。說起來還是個法國牌子,國內線上買的話,常年有優惠。哪怕不去等618、雙十一之類的日子,一次買兩瓶,有店鋪滿減券就能兩百出頭拿下了,平均才一百多點兒每瓶。

她也是隔壁寢室的同學用這個,才發現這個寶藏平價香水的。溫溫柔柔的甜美玫瑰味兒,脂粉感恰到好處,甜美又不至於膩味。談不到高階,但真的好聞

得很‘標準’!

當時她立刻就買了兩瓶,每瓶60毫升,還贈送了同品牌其他味道的小樣。也是因為這些小樣,她發現同品牌的另一款香水,柑橘調的也非常好聞!讓人感覺是檸檬橘子水果糖,乍一聞微微帶一點兒橘皮油的‘辛辣’,之後就是柑橘檸檬的甜,辛辣將甜平衡的很好。

所以順勢也買了兩瓶柑橘調的玫瑰味的這個,因為日常用來噴被子做侍寢香,耗費的快,還補買過一次。

“您的嗅覺很敏銳,不是所有人都能準確地說出這是玫瑰香味的。”路易莎順著雨果夫人的話轉移話題。

不過她也不是瞎說的,不同於現代以前的香水,都是用天然產物。模仿的也是本身就存在的事物的味道——最常見的就是花草香、水果香了,這甚至不能說模仿,應該說‘還原’。比如玫瑰香水,就是用玫瑰精油還原玫瑰花香而已。

現代香水使用很多人工合成香精,有的還算是和某種芬芳味道的氣味分子一樣,有的其實根本不同,只能說有些像。不過,也不能說這就是‘劣質’了,對很多調香師來說,那也是可以利用的不同風味。

具體要看調香師和生產線的水平,就像醛香花香調,做的不好就是化工感,尤其是暈白花的,特別噁心這個。但如果做得好,就可以帶出雨後水生的意向、金屬鋒利的明亮、潔淨藥感的禁.欲味道.

路易莎最近用的玫瑰香水,說是玫瑰香為主的,成分表卻寫的乙醇、香精、水、甲氧基肉桂酸乙基己酯.其他先不說,具體的香精成分則是α-異甲基紫羅蘭酮、苯甲醇、丁苯基甲基丙醇等等,總之別指望真的用精油了,畢竟便宜。

其味道和真實的玫瑰也相差甚遠。先不說原料成分擺在那裡,就說是‘玫瑰香水’,可現代香水早就很難講是某種具體事物的單一復刻了。所以玫瑰香水只是隱隱有一點兒玫瑰的意思,而不是一捧新鮮玫瑰在面前的味道,這很正常。

這樣的話,雨果夫人還能聞出玫瑰味兒,也是她厲害。

就像現代人如果蒙上眼睛,給他嗅聞、品嚐某個東西,都很有可能會猜錯呢!沒有經過訓練,閉著眼睛聞一個現代香水是甚麼情況,還要更難尤其是花香調內部,特點真的沒那麼分明的。

“是的,小姐您身上的香味總是非常複雜,難以判斷。”雨果夫人停頓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您似乎很擅長調配香味,那些都是非常好聞的味道,而且我從未聞到過那樣乾淨的香氣。”

雨果夫人用了‘乾淨’這個詞兒,因為她也找不出別的形容了。此時的香球、香薰、香料油,聞起來都不能像後世那樣‘純淨’。這是由香味物質的提取方式和激發方式決定的,以精油為例,此時的精油可談不到純淨,雜質從來不少。儲存不當的話,味道還會各有各的奇怪。

但路易莎身上的香味,無論何等奇異,總是乾乾淨淨的,撲面而來也覺得潔淨輕盈。

路易莎知道,雨果夫人是以為她在偷偷調配香水。因為雨果夫人這樣想,有利於路易莎使用香水和一些日化用品,所以她並未否認。

其實雨果夫人這樣想也不奇怪,這在中世紀,甚至往後幾百年都挺常見的。

貴族,尤其是貴族女性,將身上的香味當做是魅力的一部分,而且是極重要的一部分!所以很重視香的使用。後來香水大行其道時,貴婦們往往有自己專門的調香師,保證自己身上的味道迷人又獨特。

此時沒有嚴格意義上的香水,調香師也大概不存在,但大家日常還

是會用香。一個貴族女性,如果擅長調製香料油之類,並用在自己身上。其間嚴格保密,不讓其他任何人偷窺到配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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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裡面有一些小技巧。”路易莎並沒有解釋太多,但這樣的說辭在雨果夫人聽來是理所當然的。

就這樣不痛不癢地閒聊著,路易莎一行來到了普羅萬的愷撒堡.這座城堡相比起特魯瓦城堡要小不少,似乎有些配不上普羅萬的經濟實力。不過從軍事的角度,普羅萬本來就不是甚麼‘兵家必爭之地’,最初作為普通軍事堡壘的城堡,在這裡規模有限,好像也沒毛病。

而進入愷撒堡內後,就能知道普羅萬的‘實力’了。城堡小歸小,內部卻很講究:首先幾乎所有的房間都鋪設著彩色的地磚。而重中之重的大禮堂,其頂部和牆壁都畫著美麗的壁畫,全是大師之作。

不過壁畫顯然不是最搶眼的,最吸引人眼球的分明是那些色彩鮮豔、極富特色的大幅奢華掛毯——這或許和普羅萬盛產精美羊毛紡織品有關,在此基礎上,發展出染業和刺繡業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事實上,普羅萬除了大宗的羊毛紡織品外,精美的掛毯也是聞名遐邇的產品了。

“您可以趁此機會採購一些掛毯,我的意思是,您馬上就要有一個新居了。”雨果夫人在侍奉路易莎洗澡時在她耳邊說到。手中提著灑水壺,稍稍舉高一些,讓溫熱的水流可以沖刷到路易莎的臂膀。

住進愷撒堡的路易莎,在見過巴爾扎克伯爵後就要求洗澡,身邊的人也習慣她這個要求了,紛紛嫻熟地行動起來。哪怕是在不怎麼熟悉的愷撒堡,也迅速地完成了沐浴的準備工作路易莎這會兒已經洗完頭,正坐在浴桶裡。

灑水壺是有些像花灑的水壺,是貴族男女洗澡時會用到的。這時候沒有手持的淋浴噴頭(主要是缺乏實用的軟管),但類似的好處貴族也可以享受到,只不過勞累的是其他人而已——所以才說,無論何時何地,貴族總能活得很舒服。

後世的很多便利,其實都是在取代人工,而古代的貴族顯然不會缺少幫忙做事的人。

“雖然伯爵肯定會從自己的箱子裡拿一些給您,但伯爵的內庫也不是不見底,而且還有伯爵夫人看著。不如趁著在普羅萬,向伯爵請求採購一些掛毯。到時直接帶回去用上,伯爵夫人也沒法說甚麼。”雨果夫人這就完全是替路易莎打算了。

路易莎手頭鬆散,好東西不少。不過真要說到‘現錢’,其實是沒多少的。就算是路易莎的母親留下遺產,現錢和土地等,也都直接被伯爵收走了,落到她手上的基本只有珠寶等細軟。這倒不是巴爾扎克伯爵渣男,妻子留給孩子的財產都要霸佔,而是世情如此。

不同於華夏,稍有體面的人家,男子都不會動用妻子的嫁妝體己。用老婆嫁妝、私房的男人,被認為是最最沒用的。在西方中世紀,女性談不到‘私有財產’,或者說,她們本身就是財產的一部分。她們不被認為有獨立的能力,結婚前父親是監護人,結婚後丈夫是監護人。

監護人代為管理被監護人的錢財,這也是順理成章的,男人可以毫無障礙地拿走妻子嫁妝使用。

貴族在這方面會講究一些,至少妝奩甚麼的,男人不好意思直接拿走。畢竟這些東西妻子本來就要使用的,用不著他們代為管理——也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男人們總是反對珠寶等物品在女性嫁妝中佔比過高。

明面上的理由是太過奢侈,助長女性的虛榮心,而且這些不當用的東西佔財產比重太大,實在無意義。

這樣的理由是站不住腳的,太過奢侈、虛榮甚麼的,男人的穿戴在此時絲毫不輸女人,各種‘禁奢令’往往要男女一起限制。至於佔財產比重過大,更是無稽之談,要知道珠寶的優點之一就是體積小而價值高。

在戰爭頻繁、兵荒馬亂的中世紀,貴族跑路的時候,能一下帶走佔自家財富很大一部分的珠寶,這可太方便了。

沒事的時候,這些珠寶是裝飾品,裝飾了自身的財富和權力。而一旦有事,那就是真金白銀,而有真金白銀在手,要做甚麼不方便?或者說,哪怕甚麼都不做,也很好啊。

就算是幾百年後,已經是近現代了,流亡王室經常也是帶著大量珠寶跑的。那麼多俄國王室珠寶成為英國王室收藏,也是這個原因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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