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位老者,也就是易中海,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守寡?
一位中年婦女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向柱子推薦一位小寡婦?
一位中年婦女有些無語。
"這不是很好嗎?"
中年婦女問道。
"正合心意,那個女人還沒生過小孩,不如再娶個傻柱子算了。"
“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就在剛才,秦淮茹向那個叫甚麼甚麼都不懂的傻丫頭要錢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那個叫易中海的老頭子,竟然向那個傻丫頭要了一筆賬。
十元也不是個小數目,到後來,秦淮茹將二哥的領子整理好了。
這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於是,一位老者就在考慮,要不要和傻柱再次接吻。
雖然說,二柱會惹出那麼多的麻煩,但是,二柱會娶一個寡婦的。
一個年紀不大,沒有小孩的女人......
仔細一想,也不是甚麼壞事。
徐國強在外面走了一圈,跟工廠的幾個負責人見了一面。
據說,年關一過,工廠就會有新的規定……
還有一項技能測試。
回家後,徐國強看到掛曆上的日期,便大致瞭解了這位首長的用意。
再過上好幾年,怕是都不會像現在這麼平靜了。
徐國強倒是不怕這種事情,反正他也算是個不錯的員工,在這裡也只是個打工的。
也不知道那些人會在這裡做些甚麼……
等過年之後,他就會拿著推薦函,跟於莉一起去領到結婚證。
如此一來,倒也有幾分齊了。
徐國強一邊想著,一邊將腦袋枕在了腦後,向後仰去。
叮.
徐國強的耳邊,傳來了第二日的簽到提示。
“祝賀你完成了一次簽到!”
【獲取道具:鍛造技藝5層!廚藝八級!五公斤的蛋!【1】
【裝備已被你收入包裹!】
五階鍛造師?廚藝八級?
徐國強雙眼放光。
這是要將自己當做全能型人才來培育的節奏啊。
說完,徐國強就從自己的書包之中,取出了一個已經登記好的蛋。
這一次簽到的蛋,比起在菜場裡購買的要大得多。
一大早,徐國強便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著早餐。
這一次,步方打算做一道荷包蛋。
徐國強拿著一盤金黃的荷包蛋,撒著青蔥,獨自一人坐在房間之中,大口大口地吃飯。
在這條街的拐角處,一個長得和秦淮如長得很像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應該就是這裡了....
秦京茹接過那張紙,仔細的檢視了一遍,確認無誤。
今天,她來這裡,只是為了見自己的堂妹,已經出嫁到了京都。
也不知道秦淮茹會不會就住在哪個四合院,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嫉妒。
如果她能像秦淮如那樣,找個京都的豪門,那該多好啊!
可是……
至於賈東旭被廢掉的事情,她也知道。
但在秦京茹看來,城市的日子,總要好過一些。
帶著這樣的想法,秦京茹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當她進入其中的時候,迎面就是三公子,也就是燕家貴。
“老人家,就是這裡?”
秦京茹接過那張紙,看向三叔。
閻埠貴拿起了那張紙,上面赫然寫著一個四合院的位置。
"小姐”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三公子總感覺面前的女子似乎在哪裡見過,與當年的秦淮如有幾分相似。
而且與秦淮茹的神態又有所不同。
“我是來看我妹妹秦淮如的。”
“我叫她姐姐。”
秦京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好吧。”
“隨我來。”
閻埠貴領著她走進了院子。
而此時,一股子炒雞蛋的香味,也從院子裡飄了出來。
秦京茹眼中閃過一抹嫉妒。
難道這就是城市的生活?
早上的時候,他們還準備了煎蛋。
她對秦淮如的人生,越來越充滿了好奇....
她以為秦淮茹能進京,自己也能進京。
“秦淮茹,我來了個電話。”
閻埠貴來到賈的門前,朝著賈府內大叫道。
是誰?
賈家人在這裡並不是很受歡迎,除夕之夜,也沒有幾個人來拜訪。
為何今日卻又被人尋上門來?
秦淮茹從裡面走了出去,一眼便看見了一個與她長得有些像的人。
的女人……
她不是別人,正是秦京茹。
秦淮茹心口一緊,她的臉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之前被賈東旭咬了一嘴,現在還能看的出來。
她甚至還抬起手,遮掩著自己的面容,生怕被秦京茹看見。
"姐姐,發生甚麼事情了?"
然而,秦京茹卻在秦淮茹的臉頰上,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傷口。
連她妹妹,在京都的生活,似乎並不是很好。
秦京茹心中這才好受了一點。
“沒事,剛才不小心掉下來了。”
秦淮茹胡謅道。
秦京茹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是被人給啃了一樣。
"我覺得城裡的人生活都很好。"
"我一進門,就有一種荷包菜的香味。"
秦京茹淡淡一笑。
秦淮茹聞言,心中一陣酸楚。
荷包蛋...
那個應該就是徐國強了,那個在後面的院子裡,能有他這麼闊綽的人,整個京都也沒幾個。
"這是前院的一位鄰居
“在工廠工作,一個人生活,薪水也不少。”
秦淮茹故作鎮定的看著他,淡淡的開口。
秦京茹卻能感覺到,這女人話語中的醋意很重。
怎麼會這樣?
薪水也不少。
獨自一人生活....
對於妹妹的相親,秦京茹也有幾分瞭解。
也許他就是看上了秦淮如。
一想起秦淮茹的丈夫還睡在她的床上....
秦京茹只是感慨,妹妹的生活,似乎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就像是一頭大象。
一進門,秦京茹就主動的迎上了這兩位賈家人。
秦淮茹示意秦京茹入座。
她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和秦京茹說了一聲,就打算告訴秦京茹,他們要幫她找一個男朋友。
秦淮茹身上的銀子,可沒有那麼多,再去請其他人。
還不如直接帶上那根蠢柱子,說不定還能蹭一蹭。
見到秦京茹的賈張氏,還有見到她的賈東旭。
賈張氏見秦淮茹連個從農村來的親人都沒有放過,心中頗不是滋味。
秦淮茹做了那麼多壞事,居然有人盯上了她....
賈家人和兒子,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人來給他們拜過年,只有他們在這裡。
賈東旭看到秦京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秦淮茹剛進賈家的那一幕。
到了那時,他依舊可以站立。
而如今...
賈東旭只好趴在自己的房間裡,望著外面的景色發呆。
秦淮茹跟秦京茹說要幫她找個男朋友,秦京茹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
畢竟,她要在城市裡生活,可比在農村要好太多了。
秦淮茹把秦京茹領到了傻大個的家中。
此時,在後花園裡的許大茂也發現了跟在秦淮茹旁邊的那個小姑娘。
許大茂立即就將目光落在了秦京茹的身上,他很是羨慕這個傻柱子。
怎麼每天都會有人把傻柱許配給他?
我許大茂,你覺得我很優秀嗎?
況且秦淮茹旁邊那幾個小丫頭長得也不錯。
許大茂再次被勾了起來,心中暗暗嘀咕,這樣一個小美女,為甚麼偏偏要讓他這個蠢柱子去相親?
笨蛋。
秦京茹一副很是疑惑的樣子,走了過來。
而這傻柱子,就住在這個院子的正中間。
秦京茹一進門,便發現這裡很大,也很空曠。
“來吧。”
“不必多禮,請坐。”
傻柱咧嘴一笑,將旁邊的一張凳子給搬了過來。
甚至,還從自己的櫃子裡,取出了幾樣新年時才會吃的小玩意,比如大白兔牛奶糖果甚麼的。
秦京茹見這傻柱子出手闊綽,心中便開始打著若是能在城市中過日子的主意。
"這是愚蠢...
"竹竿,何雨柱!"
秦淮茹叫慣了‘笨蛋’這個稱呼,一時之間有些語無倫次。
那傻大個看向了秦京茹,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跟秦淮如的那筆賬,似乎也算清了一些。
原本他以為賈家人日子不好過,不會要這點銀子的。
而如今,他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這簡直就是天大的驚喜。
三個人聊著聊著,就出門去了。
這一天,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秦淮茹想到這裡,便和她一塊下了飯館,又去了一場戲。
回到家中,夜幕降臨。
秦京茹獨自在院子裡面逛了一圈,其實對於何雨柱這個人,她很是喜歡。
唯獨秦淮茹,給了她一種牽掛。
她看向了院子裡,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正在給一輛摩托車擦拭著……
再加上他的年齡,秦京茹立刻就對他產生了幾分好奇。
秦京茹帶著傻大個出來,心情很好,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電影院。
不過,出於女性的本能,他總覺得這個傻大個和他妹妹秦淮茹之間有一種莫名的詭異。
而且,秦淮茹自己的丈夫才剛剛臥病在身,秦京茹心裡的念頭就更多了。
面前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徐國強,那個喜歡秦淮茹的男人,秦京茹的直覺就是如此。
只是……
面前的小夥子把車子給擦拭乾淨了,真是帥氣。
想到這裡,秦京茹下意識地朝著後面的院子裡去了。
“你是..”
陸小鳳道:“徐國強?”
她看到了那個又高又帥的男子,看到了那輛亮晶晶的單車。
秦京茹心中一動。
徐國強把手中的破布條一扔,打量著面前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像秦淮茹呢?
“是的。”
徐國強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一個客氣的笑容。
他以前和秦淮茹有些恩怨,但在他的記憶中,秦淮茹和秦京茹是親妹妹。
不過兩人的交情也不算太深,這也是她頭一次去四合院,所以徐國強對她很是熱情。
說到這裡,秦京茹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一時間,場面有些僵硬。
"要不要我幫你做點別的?"
徐國強看她沒吭聲,便自顧自地擦拭著自己的車子。
"這個……"
陸小鳳道:"你知道何雨柱在哪裡?"
秦京茹有些遲疑的問道。
雖說秦淮茹是自己的妹妹,可也未必沒有算計自己的心思。
徐國強有些好笑,這兩個人的感情似乎並不好。
這是要讓秦京茹和二貨認識嗎?
"我不認識那個傻大個...
"要不找別人打聽打聽?"
徐國強一邊說著,一邊往許大茂的房間裡望去。
這樣的鍋……
第一章是許大茂的葬禮
這件事,就交給許大茂好了。
徐國強心中暗自嘀咕著。
事實上,許大茂早就在後面看見了秦京茹,而且還和徐國強打了個招呼,這讓許大茂很不爽。
為甚麼會有人把他當成白痴,而她卻看上了徐國強。
許大茂一聽徐國強這麼說,立刻就從房間裡跑了出去。
你徐國強怎麼還在這裡假惺惺的?
我許大茂堂堂正正,我只是認為這個蠢貨做不到。
秦京茹還沒有說話,許大茂就已經從屋子裡面走了進來。
許大茂一見到秦京茹,就有些意外。
和當年的秦淮茹有幾分相似,只是氣息和如今的秦京茹完全不一樣。
許大茂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這種女孩子怎麼就沒有人願意和自己一起去呢?
為甚麼要和笨蛋這個大塊頭約會呢?
陸小鳳道:"你的名字就是秦京茹?"
許大茂開口道,他對這個女孩還是很感興趣的。
“是啊”
秦京茹點頭稱是。
“你妹妹和白痴,他們……”
剛才她與徐國強的那番談話,許大茂都聽見了,那番話裡的弦外之音更是別有一番含義。
聽到這話,秦京茹的目光微微一閃。
發生了甚麼事?
從一開始,她就懷疑自己的妹妹和那個蠢丫頭之間的事情,直到現在,她才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陸小鳳道:"怎麼了?"
秦京茹繼續問道。
一見他這樣,許大茂就翻了翻白眼,沒有再多說甚麼。
隨後,他又湊到秦京茹跟前,將那根蠢柱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許大茂在秦京茹的身邊,嗅到了一股香皂的香味,這讓他忍不住的沉醉了起來。
中央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