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來,賈張氏沒少說徐國強的壞話。
事實上,再這麼鬧騰,到了警局,最多也就是被訓斥一頓而已。
最嚴重的話,估計也就是讓他去少年監獄呆上兩日而已。
或許,還是在四合院裡談比較好。
“你們賈張氏……”
“你剛才不是說,要我賠償二十美元嗎?”
“我徐國強還沒有那麼小肚雞腸。”
“你說20,我就20!”
“如果你不賠償我二十元的話,我就向學校和派出所投訴。”
"如果你道歉,我可以給你減去十個。"
說到這裡,徐國強又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這些人身上。
一位老者和二位老者都不說話了。
在這一點上,徐國強佔據著絕對的上風,如果他還想要辯解的話,那麼一切都是他的錯。
哪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大白天偷徐國強的單車,還被當場抓住。
這玩意兒,放到哪戶人家,不都得當個寶啊!
如果是在農村,抓住這樣的人....
搞不好還會被人給打斷一條腿。
“是的。”
“瞧瞧,賈家人,成天沒個正經的。”
而許大茂則在一旁冷眼旁觀,為徐國強辯解著。
誰讓賈張氏把許大茂說得那麼難聽。
如果賈張氏願意給自己許大茂下馬,給自己道歉的話。
許大茂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就像是在做著一個天方夜譚。
這讓他很開心。
但許大茂覺得徐國強說得很好。
這話一說出來,賈張氏心裡很不是滋味。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的雙腳還沒有痊癒,就碰上了徐國強。
但,她依舊緩緩起身。
他來這裡,就是想讓它揚名立萬,畢竟它還年輕,不能讓它背這個黑鍋。
二來,道歉也就是讓自己難堪而已。
臉面重要嗎?
這一次,又是10元?
秦淮茹見賈張氏如此,心中不禁暗自感嘆。
不得不說,徐國強的能力很大……
平日裡對誰也不放在眼裡的賈張氏,也被他弄得如此狼狽。
要不是她娶了賈東旭,她也會過得很好的。
這個時候,她似乎忘記了自己是賈家人的妻子。
秦淮茹望著緩緩的站起身的賈張氏,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甚至,他還感覺到了一種變態的愉悅。
如果賈張氏就這樣給她下馬威了,那該多好啊!
“徐國強”
“你說的對!”
賈張氏跪倒在地,低聲道。
“我們賈張氏,這次是真的服了。”
“是我不對。”
賈張氏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下不為例?”
徐國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那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就像是患了健忘病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她看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徐國強卻不這麼認為。
當年被你們賈張氏欺壓的時候,沒少在他身後說冷嘲熱諷。
以至於上次他去搶親的時候,就算是給他做媒的人,也沒把他放在眼裡。
當初徐國強在工廠的地位很高,按理說,也會有人幫他找女朋友的。
於是,就再也沒有人給她做媒了。
可想而知,他們不知道在背後,對徐國強說了甚麼。
"賈張氏,你說話可不能這麼快就忘記。"
"你不知道這些年來,你是如何說我的?"
說到這裡,徐國強接著說道。
一旁的老人聞言,更是無語了。
現在想來,徐國強應該已經將那些事情記在了心中,只不過當年沒有說出來罷了。
在學院會議上,他可是出了名的公正。
一位老者一想起這裡,便皺眉不已。
看樣子得找個機會,好好討好一下徐國強....
否則,一旦發生了意外,徐國強是絕對不會顧及任何情面的。
“我”
聽到徐國強這話,賈張氏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此事
陸小鳳道:"是我們賈家人害的。"
“我們可不能把他往死路上推。”
賈張氏把這話說得很是鄭重。
“好吧。”
徐國強聞言,心裡好受多了。
這樣的場面,賈張氏還是第一次見到。
眾人議論紛紛。
"那個賈張氏,整天只會胡言亂語。"
"可不是嗎,還有臉說人家沒積德?我覺得她就是嘴賤。”
"或許,賈東旭之所以會躺在病床上,就是因為賈張氏的一句話
“好。”
"賈東旭能夠在臥病在身的情況下,生下三個兒子,已經很了不起了。"
"難道你不知道?或許所有的棍子都是一個姓氏,一個何....
這話一出,饒是賈張氏的臉再怎麼不要了......
只是,她的臉還是很痛的。
但是,徐國強並沒有打算就這麼算了。
伸手一招。
剛才那十元,他還沒有拿到。
“能不能等一等?”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道。
賈家這一次,怕是花了不少錢啊。
他現在連一分錢都沒有。
“好吧。”
“一日之內,如果你還沒有,那我們就只能用另外一種方法了。”
徐國強最終同意了。
他知道,賈家人雖然身無分文,但還是有些好東西的。
而且……
賈家人身上,怕是還有很多隱藏起來的財富。
說罷,徐國強便轉身進了房間。
今日之事,當真是大快人心。
到了下午,他特意做了點火腿腸和鹹菜,一邊喝酒,一邊吃著早飯。
就在這時,一個叫易中海的老者出現在了房間裡。
“國家的強大……”
“當年,我的確是做錯了一些事。”
一位老者與徐國強相對而坐。
“恩。”
徐國強點了點頭,卻連看都沒看易中海一眼。
鬼知道那個老奸巨猾的傢伙在打著甚麼主意。
“唉。”
“先前是老夫魯莽,從今往後,老夫與徐國強發誓,絕不會有此事發生!”
易中海還在喋喋不休。
這次,徐國強將手中的一根雞腿往桌子上一噴,“噗!”
對於易中海的話,秦楓直接無視了。
易中海張了張口,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此時,徐國強已經將酒水一飲而盡。
北風看著易天雲,緩緩開口,對著易天雲解釋了一句,而後看向了易中海。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一爺,告辭。”
徐國強直接下了逐客的命令。
一位老者,也就是中海,離開了徐國強的住處。
王耀回到了賈家中。
回到家裡,他們都沒有說話。
這下子,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只有那根棍子還在哀嚎。
“痛”
徐國強這一拳確實沒有使出全力,因為他的肉身被系統改造過,所以這一拳的威力控制的很好。
這次,也就是一大片淤青而已,並沒有甚麼骨折。
不過……
好痛。
在塗抹的過程中,他已經哭成了一朵花。
賈張氏就這樣,一副被冤枉的樣子,在床上不停的抽泣著。
“那個該死的徐國強,將來必死無疑!”
“不懂尊重老人...”
"如果我爺爺還活著,他絕對不會讓徐國強好過的。
她還在喃喃自語著,似乎還沒有從徐國強的口中得到足夠的資訊。
秦淮茹上好了藥粉,又打量了賈家人一圈。
他們似乎完全忘記了徐國強讓他們賠償十元的話,秦淮茹正要開口,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賈張氏又開始抽泣。
“我們家連一分銀子都沒有,那個該死的徐國強。”
此言一出,秦淮茹便聽見了。
算了,還是要自己去找。
秦淮茹從四合院裡出來,向傻大個的房門外行去。
在他的敲門聲中,那傻柱子開門而出。
“怎麼了?”
傻柱見秦淮茹也在這裡,便開口問道。
他還是認為徐國強做的太過了,因為早上賈家發生的那件事實在是太過了。
他只是個孩子,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為甚麼不跟棒梗說一聲呢?
“我”
秦淮茹確實很忙,她身上的現金所剩無幾。
這是當初傻柱子送給她的禮物。
“大柱,要不你幫我找找,給我十元吧...”
秦淮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苦澀,如果她不拿出那筆資金來,恐怕徐國強會很麻煩。
第二天,棒子就會被關進少年管教所。
“這……”
傻柱子也是一臉的糾結。
金錢不是憑空而來的,十美元!
這可是二柱子大半個月薪水,而且因為被懲罰刷了茅房,還被扣了不少薪水。
秦淮茹見傻柱一副為難的樣子,心裡也不是很高興。
區區十元而已!
你那蠢柱子都搬回來煮東西了,這十元不是很容易嗎?
秦淮茹心中對這個傻柱子有點不滿意,人生本就如此艱辛。
"支柱”
“這一次,我拜託你了!”
"即便是來世,我依舊不會忘記。"
秦淮茹這番話說得楚楚可憐,蠢柱子一聽到便心中一酸。
人生苦短啊,傻柱子心中感嘆。
正要進屋去取。
而在家中,何雨雨也是見到了自家大哥回來。秦淮茹的對話,她也聽見了。
何雨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很想給哥哥找點麻煩,可是,如果這個傻大個再這樣下去,那自己一家人還能過得了甚麼?
上次他向白痴要了五個金幣,這次竟然要了十個金幣……
如果繼續這樣,那豈不是隻能眼睜睜地等著傻子來找自己要錢?而且......
時至今日,秦淮茹連一個銅板也沒見著。
如果你只有一、二、三個角,那還可以理解。
不過,這十元的賭注,就算你下一世還能記住,也沒用啊。
在何雨雨的目送下,傻大個走出了屋子,手中還提著一個大團圓。
秦淮茹一見傻柱把銀子掏出來,臉色頓時好了許多。
"支柱”
“要不,我幫你找個女朋友?”
秦淮茹接過銀子,心中罕見的生出幾分羞澀。
於是,他對著傻柱說道。
她有一個姐姐,叫做秦京茹,如果可以的話,讓她去找那傻柱子。
“好吧。”
傻柱聞言,頓時大喜過望。
秦淮茹見蠢柱子沒繫好,伸手替他整理了下自己的領子。
傻柱呆若木雞,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去吧。”
秦淮茹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而那頭傻柱子,依舊呆立在那裡。
他心中暗暗嘆息,秦淮茹真是個不錯的女子...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王耀回到了賈家中。
秦淮茹接過那十元的鈔票,往家中走去。
賈張氏見傻柱子肯把銀子拿出來,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我覺得,在這宅子中,只有他一個人還算得上是個好人。"
"但是,我要把這十美元交給徐國強……"
提到徐國強,賈張氏一臉的恨意。讓她這樣在自己的院子中給自己磕頭,實在是太丟人了。
陸小鳳道:"這蠢貨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居然還能拿出十個來。"
"以我們家的條件,能不能多借點?"
賈張氏的車伕提起徐國強的情緒就很差,還隨口說起了蠢柱子。
一提到此事,秦淮茹也深以為然。
要不是他一直都在幫忙,秦淮茹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春節,別的人家都是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賈家人卻還是在那裡吃著玉米。
"這條蠢柱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賈東旭又開口了,他一面抱怨著傻柱怎麼就不肯給賈家人更多的幫助,一面又擔憂著秦淮茹跟這個傻丫頭是不是有問題。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目光落在了那根正躺在地上曬著太陽的棍子上。
如果棒梗真的姓何……
賈東旭覺得自己的心情越來越低落,他必須要繼續活著……
那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原諒她。
如今府上唯一一個有能力的成年人,就是秦淮茹。
一念及此,賈東旭原本就有些疲憊的面容更是黯淡了幾分。
眼看著就要到了午餐時間,秦淮茹便在賈家中忙碌了一天。
這一次,他們一家人吃飯,都是二柱子給他們帶的麵條,他們的飯菜,都是二柱子自己掏腰包。
秦淮茹一想到傻大個的家中,居然有這麼多的肉食,心裡就一陣嫉妒。
一位老者的家中,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的生活還算不錯。
“要不,我們幫他找個人?”
一位老者,也就是中海說道。
"支柱”
"我想,只要是你喜歡的女人,你都不會喜歡的。"
一位中年婦女也沒有多說甚麼,這幾天,她的確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我認為,這根支柱的要求可以降低一點。"
"我們家還有一個很好的遠親...
“他現在就在京都,地位也很高。”
一大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手中的動作一頓。
"這種女子,怎會對那根柱子感興趣?"
一位中年婦女疑惑道。
"可是……"
“一個。”陸小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