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家裡
寶兒跟修武撒歡的在院子裡玩。
二弟和三妹也放假回來了,三妹正抱著小侄子學習帶娃呢。
“大哥,寶兒考了第一名呢。”寶兒邁著小短腿跑到屋裡拿出卷子驕傲道。
李修禹抱起寶兒親了口誇道:“寶兒可真聰明,比你四哥強。”
“大哥,我也進步了呢,第六名。”修武哼吃哼吃的辯解道。
“是嗎?不錯,但也不能驕傲,你二哥和三姐每次考試都是前三名。”
寶兒抱著大哥撒嬌道:“大哥,你之前說寶兒考的好了要帶著去動物園呢,這話還算數不?”
“行呀,那天不熱了咱們一大家子都去,好不好?”
李修禹正跟妹妹說話呢,兒子聽到爸爸聲音在三妹懷裡扭來扭去。
嗯嗯啊啊的叫著。
“姑姑抱了你這麼久,一聽你爸聲音就呆不住了啊,小沒良心的。”
文秀頭抵著侄子額頭親了口說道。
小安伸著手朝爸爸急切的張望,意思好像在說,還不快來抱抱人家。
“二叔還沒抱呢,剛說好了你姑姑抱完二叔抱的呢。”二弟要伸手抱過小侄子,但人家咿呀叫著不願意。
到了爸爸懷裡,這才安靜下來,咧著嘴,烏黑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不是想爸爸啦?”
“啊嗯嗯啊”
李修禹抱著兒子示範,教弟弟妹妹怎麼正確抱小孩子,然後才遞給二弟。
李修文接過侄子,笑呵呵的說道:“你說這小東西怎麼就這麼招人喜歡呢,小安,叫二叔。”
“咿啊。”
鹿靈犀透過廚窗看著院裡叔叔和小姑子逗弄兒子,會心一笑。
夜幕降臨
黑市周圍被保衛科,轄區所和區J的人包圍了起來。
一小時追逐之後,陸續被押上了車。
負責黑市運營的頭目張大虎這會喝的有些多,被押到審訊室裡還叫嚷著再來一杯。
一杯水從從頭澆下,張大虎打了個激靈。
“Z府,我,我犯甚麼事了?你們抓我幹嘛?”
佟隊點了根菸嚴肅問:”張大虎,這地兒不用我提醒你吧?破壞G家統購統銷,甚麼下場你也清楚,有甚麼就趕快交代,要是其他人先開了口,就沒你甚麼事兒了,我想這點你是知道的。“
張大虎喉嚨滾了滾,結巴道:“我這喝酒喝的好好的,就被你們給逮進來了,您說的這事我可都不知道呀。”
“你要這麼說就好好待著吧,有你受的,你以為就黑市這點事兒?我告訴你,你的事兒大了,讓你家人準備後事吧。”
佟隊做勢要走,張大虎急了。
“領導,我一定坦白,您給個機會,我也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呀,就是弄些小買賣,雖然不合法,但總得給人活路不是?”
“別的事兒我先不管,你主動交待算你立功,就問一個人,身高168左右,胳膊比正常人長,有印象嗎?”
“嗐,原來是這孫賊,這孫賊犯事了?您要找他招呼一聲呀,不用這麼大陣勢呀。”
“問你甚麼就答甚麼,再囉嗦我就走了,你愛說不說。”
張大虎眼睛一轉:“Z府,您看我要是提供重大線索,是不是立功?”
佟隊合上筆錄本拿起水杯就要走。
“您甭著急呀,我說,我說還不行嘛。您要找的這人應該是通臂猴,至於真名還真不知道,只知道外號叫這個,這孫賊以前經常在我這邊做掮客,最近也不知道上那兒發財了,總是不見人影。”“要說就好好交代,別一點點往外崩。”佟隊把煙拿給一旁值守的說道。
張大虎抽上煙舒服的深吸一口氣說道:“我還真跟這孫賊不熟悉,不是一路人,是看在他認識的人多份上,讓他拉拉客。我們最多是組織買賣點兒東西,這孫賊聽說原來是跟佛爺的,不知道犯了甚麼事被踢出來了,這號人沒人願意搭理,也就是我心善。。”
“行了,他多大年齡?身上有甚麼特徵?”
“有個三十來歲吧,眼神陰沉沉的,聽說是從關外過來的,山裡出來的,別的就不清楚了,至於長相嘛,挺普通的,就胳膊奇特,所以大夥兒都這麼叫他了。”
佟隊點上煙接著問:“我就不信你沒能摸摸底兒,不然你敢讓他摻和進你們這裡面?”
“這孫賊滑溜的很,倒是讓人跟過兩回,兩回都跟到東單就不見人了,第三回剛出市場就被發現了,卸了我手下兄弟一個胳膊,說是警告,我看惹不起,看著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就再沒敢招惹。”
分局一晚上燈火通明
分別對抓獲的黑市人員提審,總算找了一點線索。
四合院這邊,昨晚也鬧騰了一晚上。
起因是賈家的棒梗放學沒回來,秦淮茹求著一大爺讓大家找了一晚上。
直到傻柱說了句:“別不是給拍花子的拐跑了吧?不成咱得報警呀,這找了一晚上也沒影啊這。”
“傻柱,你會不會說話,這都甚麼時候了還添亂。”易中海看到秦淮茹臉色蒼白搖搖欲墜,訓了句傻柱。
“得,我說錯話了行不,我還是回家伺候我閨女去得了。”
院裡大夥幫著找了一晚上,這會兒也回家歇一陣要去上班,都跟著散了。
易中海無奈只好帶著秦淮茹到所裡報了案。
回到家裡,秦淮茹哭哭啼啼的。
賈張氏昨晚也跑了一夜,這會呆坐在地上,看到兒媳回來趕緊問道:“你先別哭呀,倒是說話呀你,找著棒梗沒?”
“媽,人家說幫忙找找看,說不準是上誰家去玩了,嗚,我的棒梗啊,你去那了,你讓媽還怎麼活。”
“這天殺的,是要斷咱們賈家的根啊!對了,快跟我到東跨院去,這都過了一夜了,趕緊找修禹問問怎麼辦。”
說完賈張氏抹了把眼淚,帶著兒媳急忙跑到李修禹家。
“修禹,你可要救救棒梗,嫂子求你了。”秦淮茹一見到李修禹就跪下哭道。
李修禹有些納悶,昨晚找棒梗的事,易中海並未打擾李修禹家。
“嫂子你先起來,賈嬸,咋回事這是?”
“棒梗昨天放學沒回來,一大爺帶著全院人找了一晚上還沒找著。”
李修禹臉色嚴肅了起來:“報J沒?對了,棒梗同學都問沒?”
秦淮茹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早上去報的J,他同學家還沒去問。”
李修禹看了下時間,起身說道:“走,趕緊去閻老師家,讓他幫忙帶著找一下棒梗同學,問一下放學和誰在一起。”
“大哥,我看到賈梗放學是和徐強一起走的,聽說是要去改試卷分數。”這時修武插話道。
“走,去三大爺家問問這徐強住那兒。”
婆媳倆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趕緊小碎步跟在後面。
“這棒梗和徐強都是冉老師班的,徐強就住咱們隔壁院的,走,我領你們去。”
閻埠貴聽到李修禹問,拍了下腦袋說道,昨晚一群人慌張的找來找去,就沒想著找同學家問問。
都以為是棒梗沒考好不敢回家,或者玩的跑的去哪兒了。
“閻老師,我放學和棒梗一塊本來說去找紅墨水,但是沒找著,一起出了校門,有個叔叔給我們糖,說要帶我們去玩兒,我沒敢要,棒梗不聽我的話,跟著就走了。”
到了徐強家,小傢伙昨天回來分數不及格,吃了一頓竹筍炒肉,這會正趴在炕上養屁股呢。
問清了棒梗去向後,李修禹帶著幾人走到門外說道:“路線是朝王府井方向去的,這樣,嫂子,你把這線索告訴JC,這時侯咱們千萬不能亂,要是有人捎信兒給你們,一定要彙報,不能自己去。我一會有課,下午回來幫忙。”
李修禹最近D校學習的事兒,院裡軋鋼廠上班的基本都聽說了。
因此秦淮茹也沒再勉強,賈張氏倒是冷靜很多:“修禹,你說這棒梗是不是被拍花子的騙走了?”
“十有八九,不過您彆著急,應該還在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