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賀松齡:我現在不是三重,我說的都是真話
“那得攔住他們。”
左若童哼了一聲,面板都似乎變得更白了一些,二重又開的更深,“浩浩神州,怎容這等惡臭小人居住。你們打算怎麼辦,有需要的話,我也上場。”
“倒也不必,把他們有生力量殺完就行了。老鍾畢竟這麼大的地盤,比壑忍的傳承也不淺,人也不少,隨便混進來幾個人,誰也不知道。”
誰不想把侵略者斬殺殆盡?但還是老問題,現實不可能跟抗日神劇一樣順利,而且就算是抗日神劇,也大都只以取得某個部分的階段性勝利為結局,甚至那部堪稱神劇鼻祖的《抗日奇俠》,更是以主角團全滅為結束。
永遠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殺乾淨,賀松齡覺得《鏽鐵》原本的結尾就挺好。打死了他們大部分上忍,和最有希望帶領比壑忍走向輝煌的繼任忍頭若狹莊兵衛,也就是明面上以人偶形象出現的那位二力居士。
這些人一死之後,比壑忍整個倒退五十年,就算剩下的那零星幾位強者,也只能潛伏下來,甚麼都不能幹,真正就像個普通的老鍾居民一樣,積蓄實力,等待幾十年後,重見天日。
這就足夠了。區區幾個忍者而已,在二十一世紀的老鍾,還真就掀不起甚麼風浪來。
所以這次賀松齡也沒想著讓左若童去。別說用不上,就算能用上,也儘量不讓他上場。
左若童現在也七十多了,年紀比唐炳文還大。年事已高不說,傷勢還沒全好。這些年來逆生集團給他組織了一次次會診,但除了左若童不願意顯露出的核心經絡炁脈部分外,就算是約翰他們的團隊,也找不到甚麼特別好的結果。
治療到現在的情況就是,左若童解了逆生,也不會像原著中一樣,幾天之內就死去,這算是為數不多的好訊息,也是僅有的好訊息。
壞訊息就是,因為臟腑的傷勢惡化,並沒能重塑臟腑,也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失,加上左若童常年維持逆生消耗的精力和壽命,解開逆生之後,他可能在兩三年之內就會死去。
有點類似於《笑傲江湖》結尾的任我行,因為多年被關押在陰暗潮溼的湖底地牢,以及強行整合異種真氣,導致消耗生命力過度。雖然不算傷逝,勉強稱得上是“壽終正寢”,但這個結局,顯然配不上他們。
賀松齡還是希望能夠給牢左一個體面的退場,甭看他動輒喜歡叫自己老師牢左,但他是衷心希望,後人說起來時,不以“牢左”而稱呼。
“那行,你去吧,這段時間,我跟三一門都好好準備準備。”
話說到這裡,左若童也沒甚麼可說的了,轉身就走,“搞快點,我等著閉關。”
“你又閉關?”賀松齡驚奇地一挑眉毛,“找到三重的路了?”
“嗯,我已經站到了二重的盡頭,三重的路,隱約有一點設想,這還多虧了你。”
左若童這一世,因為解剖學的研究,和身體傷勢的好轉,以及見識過賀松齡那個短暫全身炁化的“偽三重”,進步的速度,比原著中要提前了兩三年。四零年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往三重的路上摸了。
“誒,你修行咋樣了?”左若童說到賀松齡的修行,又上下打量他,“我看你之前的實力就有超過我的意思,你現在是三重了嗎?突破了也不跟你老恩師說一下子,叫你逆徒一點沒叫錯。”
“我多冤枉啊,你都沒求證就給我下定論,這是大盈仙人該乾的事情嗎?”賀松齡叫屈,“我現在肯定不是三重,我跟你打包票,三重絕對不是我這樣。”嗯,他確實是好樣的。一句謊話都沒說,但是左若童從整句話中拼湊出來的資訊,卻錯的離譜。
“是麼,這三重之路竟是如此艱難,連你也望不到頭。”左若童一聽大失所望,沉思片刻,又充滿了鬥志,“不過無所謂,我已經有了設想,總能找到方法的,我此生一定要看一看這三重上的風景。”
“要不你還是別報這麼大期望呢……”賀松齡覺得牢左有點可憐。但左若童顯然沒理解賀松齡的意思,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你放心,為師跟你這逆徒不一樣,無論如何,我是你老師,未來我進了三重,一定把訣竅都告訴你,就算是拼了命,也高低把你拉進三重來,三一門總不能沒了後。”
“我就算了吧,不行你把希望放在大師哥和陸瑾身上呢?”賀松齡就像聽到有人祝他年入百萬的雷軍一樣,滿臉是便秘的表情,“實在不行,似衝師叔也能衝一衝的。”
“嗯,你有志氣,這是好事。”左若童只當賀松齡不願意被自己託舉進三重,年輕銳氣,想要自己突破,這點他樂見其成,“不過你要是入不了三重,這門長的身份可就落不到你身上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賀松齡一副上司吩咐下級的口吻說了一句,揮手攆左若童走,“我跟他們交代一下,然後就奔四川了。”
“行,你等著。”
左若童深深看了他一眼,“小子,你記住了,咱們三一門只修性命,那是有原因的。境界高了,舉手投足,都有莫大力量,你仗著天賦天天學些花裡胡哨,不把天分用到正道上來,早晚有你吃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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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這樣吧,你出關要能到三重,你來揍我,行吧?”賀松齡實在聽不下去,是不老登都喜歡用錯誤路線教別人做人啊,這一瞬間,他好像回到了前世跟父母對線的時候。
不得不說,雖然不太尊敬長輩,但這樣真的很有家人的味道,也難怪陸瑾為三一門執念成心魔逾百歲。
左若童邁步離開,飄身上了後山閉關。
看到他徹底走遠,似沖和澄真才敢帶著人過來。
“你個兔崽子!”
似衝那一米六的小個兒,蹦起來照著賀松齡腦袋就是一巴掌,“你說你惹你師父幹嘛,那抗日的事情,幹了就幹了,誰也沒怪你,你師父說你兩句,那也是怕你出事,你跟他頂甚麼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