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
何清風本來想辯解，他把正式工作留給了何雨柱，他把手藝傳給了何雨柱，他還留了積蓄給何雨柱。
可是這些話到嘴邊轉了兩圈，卻是吞了下去，這些都是給兒子的補償，他為女兒又做了甚麼呢？
這是柱子心善，柱子有本事養活了妹妹，如果柱子不願意養或者苛待雨水呢？
她如今會怎麼樣？
千言萬語，最終何清風只化作了一聲對不起。
“哼。”
何雨水哼了一聲，也沒有再說話了。
“這是女婿吧，怎麼沒見外孫。”
何清風看到何雨水不理他，只得訕笑了一聲，然後看向了餘知樂。
“果果在上研究所呢，一個月只回來兩三次，回頭我給他導師打電話，讓他回來一下。”
餘知樂這句話嚇到的可就不止何清風了，就是何雨柱兩口子也被嚇的不輕。
“果果是我外孫，他不是才才十歲？”
“研究所……是研究還是被研究。”
何清風覺得自己說話都磕磕巴巴了。
這話說出來，餘知樂差點笑出來，這話說的。
“果果是個小天才，八歲多上大學，十歲已經學完了本科的東西了，現在跟著導師邊搞研究邊學習呢。”
“具體研究甚麼，我也不知道，因為要保密。”
“下回回來，我再讓他過來看望你。”
餘知樂隨口解釋了一句，何清風也不是很懂，就是知道他外孫出息了。
“好，好，好，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好大的廠子。”
“雨水跟著你也沒有吃苦，謝謝了。”
何清風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後，才壓下心中的驚愕，然後說道。
“妹夫可不止一個廠子，咱們四合院裡出來的，就屬他最有出息。”
何雨柱卻是有榮與焉的說著，他覺得自家妹妹是真的好運道。
“不說這些了，我們趕緊把家裡的事處理一下，一會兒好讓滿滿和甜甜認個親。”
“柱子，你怎麼說，這畢竟是你親爹。”
餘知樂卻不想繼續扯了，這繼續扯下去，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是個頭。
“柱子，你可不能不管我，我怎麼也是你老子。”
何清風看到何雨柱的神色，忍不住開口說：“而且我能幫忙帶孩子，也能幫你們炒菜。”
其實以他的手藝，如果去找家飯店也一樣能養活自己，可是他老了，總要有人養老的。
而且他剛才可看見了，孫子虎頭虎腦的，一看就和柱子小時候一模一樣，孫女更是可愛的緊，一笑心都化了。
外面賺再多的錢，能有兒孫承歡膝前，享受天倫之樂好嗎？
更何況他這麼大年齡了，還能幹幾年啊？
聽到何清風的話，何雨水的神色稍微好看了一些，至少這渣爹沒有開口就是拿房子當威脅或者籌碼。
“你是我老子，我自然是要給你養老的。”
“不過我有三個條件，你答應我才能放心。”
何雨柱想了想，開口說道。
“你說。”
“別說三個，就是三十個，三百個，我也答應。”
何清風一聽有戲，立刻喜笑顏開。
“第一，你必須把房子轉到我名下來，你住後院的屋子。”
“之前聾老太太的房子留給我了。”
何雨柱解釋了一句，何清風聽到這一點，表情微微變了變了。
這臭小子，一來就要拿自己最大的依仗，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養大的孩子的性格。
“可以，明天我們就去辦手續，老子的不就是兒子的嘛。”
何清風沒有拒絕，反而有些欣喜，如果柱子要了房子，肯定不會不管他的。
“第二，你跟那邊絕對不可能有聯絡了。”
“如果還有聯絡，我直接趕走你，誰說都沒用。”
何雨柱沒有說是哪邊，但是人人都知道是指那個寡婦和她兒子。
餘知樂聽了也是點點頭，雖然說這次何清風栽了大跟頭回來的，但是誰知道他會不會心軟。
“我再和他們聯絡我就是孫子，他們敢來京城找我，我弄死他們，那兩母子就不是個東西。”
何清風一聽這點，立刻答應了下來。
“第三呢？”
何清風看何雨柱沒有繼續說，追問了一句。
“第三我還沒想好，就先這樣吧。”
何雨柱撓了撓頭。
“行，我都答應你，現在可以讓孫子孫女們過來了吧？”
何清風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
“我是原諒你了，你問問妹妹有甚麼其他要求，願不願意原諒你吧。”
何雨柱卻是看向了何雨水。
“雨水，你有甚麼要求儘管說。”
何清風想了想咬牙說道：“要不我把我的養老錢都給你吧。”
“別，你的養老錢我可不要，要了我成甚麼人了。”
“我問你個問題，據說我們家祖傳的是譚家菜，您會嗎？”
何雨水想了想，開私房菜館不著急，但是讓哥哥學習學習譚家菜還是可以提上日程的。
而且哥哥都接納了何清風了，她能說甚麼呢。
畢竟養老哥哥才是主力。
“會啊，當然會啊，不是我吹，解放前，多少飯店搶著讓我去當大廚呢。”
“可惜後來食材沒有了，我就沒怎麼做過了。”
“你想吃？如果能找到食材，我馬上給你做。”
何清風以為何雨水是想嚐嚐譚家菜，立刻熱情的說道，畢竟這孩子從小吃了好多苦。
“不是，你走的時候，我哥還有好多沒學會的，你教教我哥，不然這不就失傳了。”
“還是你在外面還收了徒弟，結果徒弟也不給你養老？”
何雨水說著，語氣中又不免帶了幾分戲謔，畢竟她對於何清風的下場還是有些幸災樂禍的。
“當然沒有，這可是我們老何家的手藝，我能教給別人？”
“再說了，那幾年，誰能弄來那些食材，就是想教也沒辦法。”
何清風繼續說：“柱子，你是應該好好學學，我們老何家祖傳的是譚家菜，可你最擅長的居然是川菜。”
“我想學啊。當然想學！”
“再說了，我只會川菜怪我嗎？你就教了我點基礎的，你就跑了。”
何雨柱一聽何清風這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何清風跑了，他能學東西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