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一說,是我說錯了,我自罰一杯,大家吃菜吃菜。”
“以後我也少不了過這邊來吃飯了,這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折扣啊。”
劉廠長笑著舉起了酒杯,笑著說道。
“我看你就是貪我這的茅臺。”
餘知樂忍不住打趣了一句:“打折甚麼的自然沒問題。”
餘知樂回答的十分爽快,實際上這些人要的打折也不是真正的打折。
畢竟他們請客吃飯都是走公賬,打不打折有甚麼區別呢。
無非就是回頭帶點好煙好酒回去,或者他私人請客的時候打折罷了。
這種事情,看破不說破,只要能和這幾個廠裡做成生意,至少這幾年是不用愁了。
就算這些廠子以後會衰敗,那也至少是十年之後的事了。
“被你看穿了啊。”
“我呀,就好這一口。”
劉廠長也不惱,不過一會兒又開口說:“話說,於海棠可是我們以前的廠花,怎麼也到這高就來了?”
“對啊,莫非餘廠長你看上她了?”
“雖然說年齡大了,可是也是風韻猶存啊,而且說不定餘廠長年輕時候還暗戀過這位廠花呢。”
說到這裡,眾人臉上都有些曖昧顯出來了,畢竟於海棠雖然現在不年輕了,但是也能看的出來極漂亮。
“這可不興瞎猜,被我愛人聽到了,我可沒好日子過了。”
“這於海棠離婚了,家裡困難,所以想找個工資高的工作,就過來了。”
“她人長得漂亮,也能說會道,文化程度也高,這麼好的員工,我怎麼可能不要呢。”
“她能留下都是憑藉實力。”
餘知樂一聽這話,連忙開口撇清,之前李慧茹擰何雨柱那幾下,他可是看見了,他可不想被何雨水誤會了。
“你們就別逗餘廠長了,他呀是我們廠裡出名的氣管炎。”
“他還在我們廠當副廠長的時候,每天中午吃飯都要和他愛人一起吃,也是一時佳話。”
劉廠長也忍不住打趣了起來,他們這些當廠長的雖然不說都在外面胡來,但是像餘知樂這樣的也是沒有的。
“還有這種事?”
“劉廠長,給我們說說?”
眾人也都是好奇了起來,畢竟這還真是個新鮮事。
餘知樂有些無奈,這些廠長言辭之中就愛談這些風花雪月的事,當然談這個總好過他們談為甚麼招了於海棠。
廠裡的人自然都是有何雨水招待的,餘知樂也就是抽空去打了一個招呼。
實際上廠裡的元老們對於何雨水也是好奇的。
畢竟他們都聽過很多關於何雨水的故事,也知道這兩口子結婚十年,還好的蜜裡調油似的,堪稱典範。
雖然何雨水也會參與廠裡的事務,但是她畢竟還在讀書,自然也沒怎麼和他們打過交道。
於是這兩個包間居然都同頻的聊起了餘知樂兩口子的故事。
畢竟如此恩愛的夫妻,實屬少見,而且夫妻一同進步,更是讓人豔羨啊。
“我以後結婚了要是也能像餘叔和何嬸子一樣就好了。”
這話卻是小當說的,她是真的羨慕。
畢竟她可是親眼見到了她新進門的嫂子鬧的雞飛狗跳的,也見過無數的怨偶。
哪怕感情很好的何雨柱兩口子,慧茹嬸子也經常因為柱子叔的拎不清氣惱。
只有餘知樂兩口子,那是真正稱得上佳偶天成。
“難啊。”
“像雨水這樣的積極上進的女人不算少見,可是像廠長這麼體貼的男人可不好找。”
“像廠長這樣還沒有公婆的就更難得了。”
“就說我吧,我這錢掙的不少吧,我和我愛人也算是自由戀愛,感情極好。”
“可是他還是覺得我太要賤要強了,我回家還是要做家務,婆婆還是覺得我不顧家。”
負責售後的黃玲玲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玲玲姐,你還算好的呢,我家那口子,因為我經常要出差和應酬,還有意見呢。”
“也不想想,如果我不掙錢,就靠他每個月那一百塊錢,家裡能靠甚麼生活。”
“孩子上學,老人的贍養,家裡的柴米油鹽,哪樣不要錢啊。”
“雖然他還算體貼,會幫我分擔家務,可是他就是不理解,我為甚麼老是要出差。”
這是負責銷售和推廣的賴小蘭的抱怨。
“玲玲姐,小蘭姐,我覺得你們過的也挺好的啊。”
“至少你們愛人都是在你們這邊的,不像我家那口子,老是疑神疑鬼,覺得我在外面有人了。”
這是副廠長馬德華,他有些委屈的說:“我都上交了工資了,她總覺得我還藏著私房錢。”
“怎麼您沒藏私房錢?”
程安安忍不住笑著說:“上次你還讓我給你得摩托車箱子上裝夾層,總不會是用來藏燒餅的吧?”
“程工,你這是揭我老底啊,你們可不能跟我媳婦兒說啊。”
“不然我在外面買點菸酒都沒錢了,多丟面啊。”
馬德華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行了,行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也有我的難處啊。”
何雨水忍不住打斷了眾人的訴苦說道。
她的話一說,眾人立刻打起精神來了。
“您和我叔感情出問題了?”
“您有甚麼煩惱?”
“您遇到甚麼不開心的事了,說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
“對啊,雨水,說來聽聽。”
“雨水你能有甚麼不開心的,老公疼你,兒子天才,自己還這麼出色!”
……
眾人聽到之後,紛紛開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傷春悲秋,都等著聽何雨水的煩惱呢。
“我得煩惱就是我兒子實在太天才了,我一點當媽的成就感都沒有。”
“我老公實在太厲害了,我感覺自己很沒用。”
“我覺得我是我們家最笨的,有時候他們兩聊天,我甚至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
“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麼會一直努力的去學啊。”
“我真是怕被丟下啊。”
何雨水這發言讓眾人立刻升起了一股想要打人的衝動!
這是煩惱?
這算煩惱?
這算甚麼煩惱!
這種煩惱,他們也想要!
這甚麼高階的炫耀方式,今天不灌醉這位凡爾賽的廠長夫人。
不把她灌趴下決不罷休!
本來還想著現在是中午,晚上說不定何雨水還要接待客人,想要喝酒點到為止的眾人,此刻達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