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美事吧!”
“我不讓你賠,已經給你面子了。”
“去去去,趕緊走,趕緊走。”
“趕緊走,趕緊走。”
閆解成一聽氣的不行,胖子給他惹那麼大麻煩,還想要錢呢。
他氣憤的直接推搡著胖子往外趕,胖子只得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不過閆解成兩口子雖然把胖子趕走了,可是這生意到底一天不如一天了。
畢竟當初這飯館火起來,就是因為川菜地道,吸引來的客人自然現在都跑了。
從門庭若市變成了每天都是空空蕩蕩的,看的於莉真是揪心的不行。
“今兒這生意還是不行啊?”
閆解成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問道。
“嗯。”
於莉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她是真沒想到會這樣。
“要不咱還是再去找找傻柱吧,我也沒聽說他去別人那幹活。”
“既然沒有別人請他,送上門的錢,他總不會拒絕吧?”
“大不了我們姿態放低點。”
閆解成覺得還是可以再找何雨柱試試,沒辦法,之前來的客人都是衝著何雨柱的手藝來的。
“有道理,不幹了,下班。”
於莉一聽也覺得之前還是自己姿態太高了,傻柱不就是好面嘛,給他面子,給他高工資。
這面子裡子都給他,他總不會拒絕了吧?
“這還有一桌呢。”
閆解成指了指那邊還有一桌在吃飯。
“讓他們看著就行,走吧,回家。”
“現在重新讓餐廳火起來,比甚麼都重要!”
於莉立刻爽利的開口,事不宜遲。
“行,那就走。”
閆解成也立刻起身跟著離開。
“柱子,我說你給個態度唄。”
閆解成去找何雨柱,何雨柱卻不肯搭理他們。
“何師傅,我叫你何師傅還不成嗎?”
於莉也是點頭對著何雨柱十分恭敬,早就沒有了當初的趾高氣揚。
“我豁出去了,我一個月給你一個人……”
閆解成看了看於莉,才咬牙切齒的說:“兩千一!”
何雨柱懶得搭理他們,於莉又繼續加價:“兩千一百五。”
“兩千二。”
閆解成看到何雨柱還是不為所動,繼續加碼。
“兩千三。”
何雨柱還是不說話,於莉再次加價。
“不活了。兩千五,兩千五總行了吧。”
閆解成咬牙切齒的加價。
“你就是加到三千都沒用,我們加打算自己開飯館了。”
李慧茹看到何雨柱這樣子,索性開門見山說了出來,免得這些人一直嘀嘀咕咕,他們還要吃飯呢。
“你們要自己開飯館?”
“你們有本錢嗎?”
“開在哪裡?”
“這才幾天啊,你們就要自己開,是不是之前就有這算盤了?”
“傻柱,你這可就不厚道了啊。”
這一下閆解成可是立刻跳了起來。
“誰不厚道,誰自己心裡清楚。”
何雨柱看了兩人一眼,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唉,唉,唉,我們給你一個月兩千八,你這飯店顯然也沒那麼快開。”
“先幫我幾個月,怎麼樣?”
“還讓你帶飯。”
於莉卻是拉了拉閆解成,打算先把何雨柱弄回去再說。
胖子不也說了,主要是佐料的事,回頭找人盯著點,看看何雨柱在哪裡買的佐料。
現在生意太差了,先把生意搞起來,回頭傻柱要走,再想辦法唄。
“這麼跟你說吧,給多少錢,我都不幹。”
“我平生最討厭別人背叛我。”
何雨柱吼了一句,兩人面面相覷。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柱子就這脾氣。”
李慧茹也下了逐客令,兩人這才氣憤的離開了。
“你呀,這臭脾氣,在家裡歇著也好,以後咱們自己的飯店開張了,你可就不得閒了。”
李慧茹溫柔的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茶。
“你不怪我把錢往外推啊。”
何雨柱其實也知道去幹兩月也沒甚麼,畢竟他們的飯店也需要兩個月才能開張。
“怪你甚麼?”
“咱們就算不去飯店幹,你也沒少我吃穿啊。”
“這萬事就圖一個順心順意,這心氣不順,賺再多錢也沒意思。”
李慧茹確實非常看得開,她當然也喜歡錢,可是她更希望家裡都和和氣氣的。
當然前提也是他們其實銀錢並不算那麼緊缺,如果真是缺衣少食,那她壓也要壓著何雨柱去打工的。
“劉老,您看我這廠子能辦嗎?”
餘知樂也終於把相關的資料都準備齊全了,然後去找劉老關於這新廠子的事了。
他如今錢是真有些吃緊的,雖然廠子都在蒸蒸日上,可是他攤子鋪開的也大,每個月還要還貸款。
餘錢大部分也都用來開飯店了,買房子了。
當然並不是沒錢,只是要開個新廠子,還是有些吃力的。
而且開廠手續也多,能得到劉老的認可,不管是貸款還是辦手續甚至批廠房用地都會簡單很多。
“你這小子,太可愛了。”
“這技術我也不問你從哪裡來的,反正國內是沒有的。”
“我就問一句這廠子真辦起來,真能生產出來嗎?能贏利嗎?”
劉老看向餘知樂,一臉笑意,他算是看著這小子成長起來的,也是十分欣慰。
“當然可以。”
“我甚麼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
“這個我已經讓程安安研究過了,當初他也能修理好。”
“只是我手頭錢有些不夠,需要貸款,還有辦廠的手續和廠房政策方面都需要一些扶持。”
“時不我待啊。”
“而且憑藉我自己的能力很難短期內搞起來,等我搞起來說不定人家技術又更新換代了。”
餘知樂說的十分誠懇,如果不是因為需要政策方面的支援,需要貸款,他也不會貿然來找劉老。
畢竟這人情,是越用越薄。
“可以,我幫你。”
劉老把檔案往旁邊一放,然後說:“這生意,你也打算帶著我家志遠?”
“不止有志遠,還有江廣慶,這廠子我知道我一個人吃不下來,畢竟是頭一家又是新技術。”
餘知樂點了點頭也不瞞著,直接說道。
“江廣慶,是江家的小子?”
劉老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餘知樂:“那個頭盔你就是走的他的關係?”
“不是,是廣慶自己戴頭盔才從交通事故中生存下來,所以騎摩托車戴頭盔是好事,這能大大提升安全性。”
餘知樂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回答,這事怎麼能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