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我跟你說,我也打不動了。”
“這歲數了是吧?”
“不過唉,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看我現在多孝順,啊,把老人養老送終。”
二大爺感慨了一句,到底還是老了,而且他爹就是這麼教育他的,怎麼到他這就不行了?
“可是這話說回來,如今時代不同了。”
“這新社會能和舊社會比嗎?”
“您說是不是?”
許大茂語重心長的對著額二大爺說道。
“是這麼個理兒。”
二大爺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那得了,咱們聊正事。”
“這次我打算一共投五萬塊錢,那您準備佔幾成啊?”
許大茂不再閒話這個,轉入了正題,聽到這個金額,二大爺就猶豫了。
“誒,你你你,你先跟我說說,這營業執照辦下來了沒有啊。”
二大爺還是要問這營業執照的事。
“二大爺,我這正辦著呢。”
“但是呢,這名字是我一個人的,但是呢,沒事。”
“您要摻和進來呢,我再跑趟公司,把表撤回來,重新填一個不完了。”
許大茂十分沉穩的回答,彷彿一切都是胸有成竹。
“我出三成。”
“就這麼多了,這是養老錢。”
二大爺聽著許大茂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豎起了三根手指頭。
“得,那我佔七成,你佔三成。”
“咱就這麼定了。”
許大茂聽到二大爺都這麼說了,也點了點頭說道。
“不。利潤五五分。”
二大爺卻是搖了搖頭,然後伸出了一個手掌。
許大茂一聽二大爺這話,臉色就變的有些不好看了。
“呵,二大爺,您這就有點不講道理啊。”
許大茂冷笑一聲說道。
“甚麼叫做不講理啊。”
“你等我說完了,你就得同意。”
二大爺卻是有備而來,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那您說。”
許大茂倒是想聽聽二大爺說出甚麼能讓他讓出利潤。
“誒,我那當大學生的徒弟,現在在分廠當廠長呢。”
“這螺紋鋼可是緊俏商品。”
二大爺說著有些得意的敲了敲的桌子。
“三分廠的藍廠長是您徒弟?”
許大茂有些吃驚的問。
“手把手教出來的啊。”
“他上大學的時候,那學費還是我幫著出的。”
“你說我這條件夠不夠?”
二大爺頗有些得意,他鮮少幫別人,不過這徒弟的確是受了他很多恩惠。
“太夠了。”
“就這麼定了,咱五五分。”
許大茂聽到這裡,毫不猶疑的答應了,這門路可比投資重要多了。
“還有啊,咱再請一廚子,咱單獨開火。”
“我就不信了,離開了老易我沒飯吃。”
二大爺一想到因為易中海的話,才有人輪流幫忙做飯,每次一起吃飯還少不了叨叨他就不高興。
“沒問題,我也就不信了,我就不能把那傻柱給氣死?”
許大茂也點了點頭同意,他一想到前陣子的事就生氣。
“咱現在就是一個戰壕的。”
“你跟我說,離婚手續辦了沒有?”
二大爺這會兒也有心問問八卦了。
“辦完了。”
提到離婚,許大茂還是情緒有些低落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您放心,我再給您看樣東西。”
許大茂說著就起身從櫥櫃裡拿出了一大包的中藥說道:“找了一偏方。”
他當然沒有找李神醫,畢竟他也不想去求餘知樂。
那李神醫也就是餘知樂自己吹的,他打聽過了,也就那樣,多久沒給人看過病了。
這偏方可不得了,已經很多人用了都懷上孩子了。
“人家大夫說了,我這病小意思。”
許大茂說著得意的把藥都放回了櫥櫃裡。
“完了再復婚?”
二大爺忍不住問道。
“那我不太便宜她秦京如了。”
“我現在呀,不著急,等咱有錢了,甚麼樣的咱找不到啊?”
“我讓他們跪下來求我。”
許大茂這會兒可是想清楚了,自己這毛病一治,然後有錢了,甚麼年輕漂亮的女孩找不到,何必吃那回頭草。
“得嘞。”
二大爺一拍大腿就打算走了。
“得,您慢著。”
“慢著啊,二大爺。”
許大茂笑著把把二大爺給送到了門口。
“走了,走了。”
二大爺說著話,揹著手離開了。
“呸,你個老不死的,敲詐我!”
等二大爺離開把門關上,許大茂立刻變了臉色,吐了口唾沫!
“我要是跟你五五分,我就是你孫子。”
許大茂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二大爺想的挺美!
這邊於莉他們的飯館卻是一天比一天生意差。
這一天又有一個客人直接掀了桌子,於莉兩口子氣的直接把胖子扯到了大廳。
“你自己看看吧。”
於莉指了指被掀翻的桌子和散落一地的菜,冷冷的開口說道。
“這,這怎麼話說的?這這這……”
胖子有些無措的看向了這一地的狼藉,急的話都說不清楚。
“這甚麼這啊?”
“客人說好幾道菜的味道都不對!”
閆解成更生氣了,這胖子不頂用,還敢答應下來,真該死。
要不是胖子一口保證的答應下來,他能把何雨柱辭了嘛?
如果不把何雨柱辭了,至於現在鬧成這樣嗎?
這傻柱也不是個東西,明知道胖子擔不起來,居然也不說!
“我不說了嘛,這有些菜啊,我還在學呢。”
胖子聽了之後,卻又再次強調了起來,他本來就不會啊。
“等你學會了,我這餐館早倒閉了。”
閆解成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那能怨我嗎?”
“你們非要趕鴨子上架。”
胖子也覺得委屈啊,他不會就是不會啊。
他也不想這樣,可是他們開那麼高的工資,幹嘛不試試。
“不是,你看。”
閆解成被胖子這態度給氣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回去收拾你的東西,走人吧。”
於莉卻是懶得跟胖子說了,直接讓他滾蛋。
“唉,別介啊,我可是為了你們我連工廠的工作我都丟了。”
胖子卻是十分不滿的脫了帽子,撓了撓頭說道。
“那是你活該,趕緊走,趕緊走!”
於莉卻是壓根不管這些的,繼續趕人。
“你們不能這樣。”
胖子惱怒的說了一句之後,又頓了頓說:“想讓我走也行,把這幾天的工錢給我結了。”
他也知道於莉兩口子是翻臉不認人的,只要求把這幾天工錢給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