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把話說的那麼絕幹甚麼!”
三大媽這邊真是夾心餅乾,看著大兒子走了,也有些著急。
“是他把事做的太絕了!”
三大爺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別發火,別跟我發火,有本事你找劉海中幹去啊!”
“你去啊!”
三大媽也來氣指著外面說。
“找他幹嘛啊,我犯不著!”
三大爺一下子就慫了!
這邊閆解成說話硬氣,但是回去還是有些灰溜溜的。
畢竟漂亮的小姨子就這麼點要求,他辦不到。
“姐夫,你可真夠窩囊的!”
於海棠說的閆解成臉色有些發青,確實沒有面。
“算了,不用你了。”
“我自己找地睡去!”
於海棠提著自己的小包就要走。
“誒,你去哪啊。”
於莉連忙開口,自家妹妹這可算離家出走,不能讓她亂跑。
“剛進來的時候,看見傻柱了。”
“他不是有一妹妹嘛,我認識,我還參加她婚禮呢。”
“我找她去!”
於海棠說著就拉開門走了。
“得,蹚渾水去了。”
閆解成有些無語,他還想把於海棠介紹給許大茂呢。
“沒人管得了她!”
“整天風風火火的,除了長相,沒有一點像女孩子。”
於莉也是有些無奈,自己這個妹妹從小就這樣。
於海棠才不管姐姐姐夫說甚麼呢,直接就走了出去。
“海棠,你怎麼來了?”
何雨水卻是看到風風火火的於海棠。
“我跟你說個事。”
於海棠本來也沒有說一定要找傻柱,畢竟人家都有物件了,所以也就直接跟何雨水攀談了起來。
“那進來說吧。”
何雨水連忙把於海棠請進來。
“坐,你想喝點甚麼?”
何雨水拿起茶壺就要給於海棠倒水。
“我跟你說,我今天晚上沒地睡,能不能借用你原來的屋子?”
於海棠的話讓何雨水有些詫異。
“可以啊。”
“走,我帶你去吧。”
何雨水對於這點小要求才不會拒絕,反正原來的屋子空著也是空著。
“你真好啊,我姐姐姐夫真是窩囊,甚麼都做不了主。”
“不過我說,你哥這幾天怎麼老去找冉老師,那樣不好。”
“我不是說冉老師不好,而是冉老師成分不好,對他以後前途不好。”
於海棠跟著何雨水來到她原本的屋子,雖然許久沒有人住了,但是每個禮拜都有打掃,也是十分乾淨的。
“我哥喜歡就好,再說了,我哥又不是甚麼進步青年。”
“他都三十了,想的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冉老師挺好的。”
“誒,你怎麼忽然來我們院裡住了,你不是要結婚了嘛!”
這邊何雨水一面收拾一面問到。
“吹了,我跟他道不同。”
於海棠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何雨水也不追問。
兩人就聊起了其他的東西了,好一會兒安頓好了於海棠,何雨水才回家去了。
“誒,你說我哥和冉老師能成嗎?”
“我感覺海棠也不錯。”
何雨水等到餘知樂回家之後,忍不住開口,其實她對於成分這個問題也有些犯嘀咕。
畢竟於海棠和楊為民當初都說是天造地設的一雙,也這麼散了。
許大茂和婁曉娥明面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散的。
這冉老師會不會拖累她哥啊?不對,她怎麼能這麼想呢?
“是我想差了,出身不能選,但是冉老師人品我可是知道的。”
何雨水不等餘知樂回答,就搖了搖頭。
她在廠裡不跟著別人鬧革命,但是對於那些人有些荒誕的舉動,也覺得很不好,特別是停產這事。
可是她也不會去爭辯,不會去說甚麼,她只是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
“沒關係的,大不了讓冉老師不幹這老師唄。”
“反正她現在也只能在學校掃地了。”
“只要你哥喜歡,冉老師一個人還是能護住的。”
餘知樂其實也知道這種考慮不算空穴來風,但是隻要何雨柱自己不介意,他還是願意護著的。
更何況如果不是冉老師遭遇到這種風波,也未必就能這麼快死心塌地要跟何雨柱談婚論嫁。
這番對話何雨柱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才沒有考慮這麼多呢。
他反而狠狠的嚇唬了一番那些欺負冉老師,給冉老師的熱水瓶裡灌髒東西,在冉老師抽屜裡放死老鼠的學生。
別說,這一著還真有點用,畢竟莽夫還挺可怕,尤其是何雨柱長的就挺有威懾力的。
至少短期內冉老師的日子是好過了不少,這也讓何雨柱再次提起了婚期。
這一次冉老師說等她跟父母商量之後,就可以定下日子了。
這讓何雨柱回來之後,聽說於海棠借住的事,也絲毫不介意。
不過也沒有多和於海棠說話,畢竟他和冉老師好事將近,他可不想再鬧出甚麼意外來!
“婁曉娥,這可不是我把你掃地出門啊,是你自己不爭氣啊。”
這邊許大茂卻是打算徹底擺脫婁曉娥,直接把她的東西收拾收拾好拿了過來。
“許大茂,你最好記清楚了,是你不能生孩子,不是我!”
婁曉娥惡狠狠的看向許大茂。
“誒,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家的事。”
“咱們立場不同,不是一條路的人,不能當一家人。”
“你就別心存幻想了,這婚是鐵定要離的!”
許大茂頓時噎住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
“做你的美夢去吧!”
“你就是用八抬大轎抬我,我也不會回去的。”
“到時候我子孫滿堂,你斷子絕孫!”
婁曉娥惡狠狠的開口。
“好,那咱就不廢話啊。”
許大茂拍了拍包裹,都快被氣笑了,他以前不知道病因,現在知道了,還能絕後?
“明早八點,民政局門口見。”
婁曉娥十分爽利的開口,她早就已經想通了,這許大茂就是一條毒蛇!
“誰不去,誰孫子!”
許大茂指了指婁曉娥撂下一句狠話,留下包裹轉身就走。
婁曉娥氣的眼眶發紅,拎著包裹轉身就走,不過她也無處可去,心中有些淒涼。
她其實也想過要不要找何雨水借住,可是畢竟許大茂和何雨柱多年死對頭了,她以前也沒少給何雨柱臉色看。
說到底還是沒臉開這個口,還好聾老太太收留了她,後來也是傻柱給他們拿了一份菜過來。
真是患難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