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寡婦生甚麼氣,有這功夫不如去看望看望冉老師。”
“除非你改主意了?覺得她成分不好,想跟她分手。”
餘知樂輕輕一句話就把何雨柱的注意力給轉移了,他立刻起身就要走。
“怎麼可能,我這就去看看冉老師去。”
何雨柱立刻起身往外跑,結果這才剛出門就撞上了於海棠了。
“海棠,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忍不住打了一個招呼。
“過來看看我姐和姐夫。”
於海棠眼睛還有些紅,顯然心情也不算很好。
如果以前何雨柱看到這樣的於海棠肯定免不了要寒暄兩句,畢竟於海棠可是軋鋼廠播音員也是軋鋼廠一枝花。
不過現在他就只顧著惦記冉老師,對於這個漂亮女人也沒有心思多說兩句了。
“傻柱。”
何雨柱打算離開,反而被於海棠叫住了。
“怎麼了?”
何雨柱停下了腳步。
“我聽說冉老師成分不好,都勞動改造了,你們兩沒分手嗎?”
“這可是道路不同!”
於海棠這話讓何雨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已經是第二個讓自己分手的了。
“沒有,我傻柱就不是那種人。”
何雨柱這句話說完,於海棠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何雨柱忽然就愣住了,怎麼就生氣了?
“你是不是和楊為民分手了?不過你們上週不是都在籌備婚禮了嘛!”
何雨柱難得的機靈了一回,洞察出事情的真相。
楊為民是楊廠長的侄子,也是於海棠的未婚夫,長的一表人才,兩人好的蜜裡調油似的,上週都還籌備婚禮呢。
“不是一股道上的人不能成為一家人!”
“我懶得說你,你都被下放到車間了,還不吸取教訓。”
於海棠看到何雨柱那神色彷彿刺痛了她的某根神經,立刻驕傲的走了。
何雨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也沒有放心上,直接走了。
於海棠很快就來到了姐姐家,這會兒就於莉一個人在屋裡。
“海棠,你怎麼啦?”
‘進屋一句話也不說?誰欺負你了?”
於莉看到於海棠沒有打招呼就過來了,然後眼角還有些紅,又倔強的一句話不說,忍不住說。
“是結婚的事?”
“出問題了?”
於莉忍不住問道,畢竟這節骨眼上,也就這件事了吧?
“吹了。”
於海棠沒好氣的開口。
“誒,你倆不是挺好的嘛!”
“上個禮拜還在籌備結婚呢。”
聽到於海棠這麼說,於莉頓時有些急了,她記得這小兩口也是好的蜜裡調油似的。
姐妹倆說話的功夫,忽然門被推開了,閆解成進來了。
“喲,小姨子來了啊。”
閆解成打了一個招呼,順手又把門帶上了。
“海棠物件吹了。”
於莉立刻開口說。
“你們給我找地睡。”
“我最近幾天不回家了。”
“我讓楊為民找不著我!”
“立場不能成為一家人。”
“姐夫,你說對不對?”
於海棠剛開口說話,還有些悶悶的,後來就越說越激昂了,立場問題,不能妥協!
“對!”
閆解成馬上回應。
“你管不管我!”
於海棠又問。
“管啊,當然管!”
閆解成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了。
“那我和我姐睡,你自己找地睡。”
於海棠也是真的不客氣。
“你和你姐就在這湊合兩天啊。”
“楊為民他不會到這院裡來,楊為民怕甚麼啊,就怕二大爺。”
“好嘛!現在二大爺掌權。”
“他更不敢來了。”
閆解成開口說道,顯然這段時間二大爺還是很威風的。
“住那屋啊,你爸你媽不得朝你要住宿費啊。”
於莉卻是開口說道,她對於這個公公婆婆的小氣摳門真是體會太深了。
“沒事,我給他來點彎彎繞,就沒事了。”
閆解成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去了啊。”
說著閆解成就開門出去找三大媽了,這才剛進屋就看到三大媽在算賬呢。
“媽,你說許大茂他離得了婚嗎?”
閆解成開口問道。
“佔窩不下蛋,不離也得離。”
三大媽毫不猶豫的開口,畢竟生不出孩子可是“大過”!
“您說我要是把海棠介紹給許大茂?”
閆解成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反正好處少不了。
“你甭給我繞彎子啊。”
“於莉的妹妹我見過,我告訴你啊,吃飯交錢,住宿沒地兒!”
“她要是願意跟你們屋裡擠啊,沒人管。”
三大媽一下就看穿了閆解成接下來想說甚麼,堵住了他的話頭。
想佔便宜是絕對不可能佔便宜的,親兒子都明算賬,何況是兒媳婦的妹妹。
“您還真猜著了。”
“真就擠我屋了。”
閆解成看到矇騙不到自家老媽也乾脆承認了。
“一會啊,我就在那屋用椅子搭個床,湊合一晚上。”
閆解成指了指那邊。
“你爸回來不同意啊。”
三大媽到底還是心疼兒子,但是她知道三大爺是不會同意的。
“他不同意,我還找二大爺。”
閆解成忍不住高聲的說了起來。
“誒,你還還不是我兒子了你。”
三大媽聽到這句話也氣不打一處來。
“這話我還得問你,您還是不是我媽啊。”
“當兒子的有點難處,您當媽的拉一把怎麼了?”
閆解成說著看向了三大媽,三大媽眼神不由的迴避了,她老頭子甚麼德行她最清楚。
“一會兒我爸回來,你就替我說。”
閆解成帶著幾分討好。
“用不著替。”
“要住就交房錢!”
三大爺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語氣中半點不容質疑。
“還有吃飯,都已經分夥了。”
“甭來麻煩我。”
“起來。”
三大爺順手讓閆解成起身,然後指著桌子說;“想騎腳踏車,先把那個修車費撂這裡。”
“您就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
閆解成彎著腰對三大爺說。
“誰給我面子啊。”
“滾出去!”
“你上我們這寒窯蓽舍來幹嘛啊。”
三大爺沒好氣的說道,上次開全院大會,他的面子裡子都丟了個乾淨,看到這兒子哪裡還能有好氣。
“行啊,行,您夠狠。”
“可是您別後悔啊。”
“我走了。”
閆解成插著兜留下一句狠話就揚長而去,留下了三大爺和三大媽兩人氣氛頓時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