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被開門查水錶的吸血鬼生活！
電話打通了。
面對肖恩的詢問，羅琳一開始很激動，以為肖恩看見的是她妹妹，他的母親。
是他終於想起來了。
但是聽肖恩描述棕色眼眸，她就知道不是她以為的肖恩母親。
因為她妹妹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都是冰藍色的眼眸。
“不會是她吧？”
沃倫先生突然插話。
“誰？”羅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1952年，羅馬尼亞。”沃倫先生提醒。
“嘶！”羅琳倒吸一口涼氣，終於反應過來丈夫說的是誰了。
作為研究超自然力量的專家，他們研究過很多超自然事件，而羅馬尼亞那一件讓他們印象深刻，甚至還作為案例多次說過。
之所以印象如此深刻，除了詭異可怖外，還有搜到的資料中，涉及到的一個小修女艾琳，和羅琳長得很像。
更可怕的是，那個被稱呼鬼修女的可怕存在，也和她很像。
當時她為此恐懼了很久。
如果不是完全查不到她和她們的聯絡，她都要懷疑她們是不是和她有關係。
“我怎麼沒看到過？”肖恩驚訝道：“有照片嗎？”
艾倫家的超自然博物館，裡面的書籍都被他看過。
“那些資料被放在朱蒂的外婆家。”羅琳解釋道：“如果不是艾德提起，我們都忘了，我們馬上把圖片發給你。”
沒過一會，肖恩收到了圖片。
當看到圖片上小修女艾琳的樣子後，他點頭道：“就是這張臉。”
“是她！”大女巫湊過來一看，驚呼道。
“你也認識？”肖恩看了過來。
“她是佐伊·班森，曾經的至尊女巫候選人。”大女巫點頭：“但是她已經死了，死於……”
說道這裡，她卻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又聽到了蟾蜍的咕咕叫聲，立刻閉嘴不言了。
“至尊女巫候選人？”肖恩看向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醫院的蟾蜍，若有所思，沒有糾纏沒有說出口的死法，而是關心至尊女巫的頭銜。
“你應該知道塞勒姆女巫審判吧？”大女巫小心的說道：“很多女巫傳說都是從那一刻開始。
自那之後，有的選擇留下潛伏。
有的選擇向其他地方遷移。
遷移的其中一支去了新奧爾良，她們的首領被尊為至尊女巫，非常強大。
她們創立了女巫學院，專門教授有天賦的女巫。
佐伊·班森也是學員，天賦驚人，是至尊女巫的有力候選人。
後來不幸早夭，但以她的天賦和能力，就算死了，到了哪裡都會被優待的……”
說道這裡，她看了一眼蹲在角落的蟾蜍。
肖恩聽懂了。
這個叫佐伊的女巫是個人才，八成死後被死神招收了，甚至可能都不是臨時工，而是有編制的高階死神。
有了這個認識後，他放鬆多了。
死亡和死神不是邪惡力量。
最起碼在死亡沒有被上帝收編，逼格狂掉之前，只屬於自然規律。
這裡是醫院，每天生生死死太多了。
別說有死神出沒了，就是死神常駐醫院，都不奇怪。
只要不是對他有惡意的邪惡力量就行。
肖恩沒有繼續打聽大女巫不敢說出口的那些隱私，以免惹惱對方，無故給自己招惹強敵。
他繼續跟著大女巫當影子醫生。
入夜就去夜間法庭當值。
上課時間努力學習。
一有時間就在醫院泡著。
時間過的飛快。
一轉眼兩年半就過去了。
哥大迎來了畢業季。
而肖恩也修完全部學分，跟著學長們提前畢業了。
穿著學士服在校園裡走過時，操場的一個籃球飛了過來，肖恩伸手接住了，球一入手，心中就泛起了一絲古怪感。
強忍著運幾下，扭幾下的衝動，對著招呼自己的打球校友們，將手中的籃球扔了過去，籃球在半空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空心入網，引起一陣驚呼叫好。
肖恩微微一笑，離開了操場。
拍完畢業照，他去了紐約醫學中心。
如今已經不再是菜鳥，而是資深住院醫的大女巫，被他堵在休息室裡。
大女巫立刻明白他想慶祝的心思。
也沒有拒絕。
這裡是醫院。
還是紐約的醫院，裡面到底有多亂，懂得都懂。
肖恩這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她原本不想這樣，但今天不是日子特殊嘛。
直到嗶嗶機不斷響起，她才匆匆收拾一下，讓想要一再慶祝的肖恩去找嘉莉她們，匆匆走了。
肖恩卻沒有那麼急色。
絕對不是因為現在白天，嘉莉她們還在上課。
入夜時分。
斯坦頓島。
這是紐約五個區之一，不過和曼哈頓被紐約灣給隔開，並不毗鄰。
和繁華的曼哈頓不同，這裡相對人煙稀少，比較寧靜。
一處老式莊園別墅中。
一個個子很矮，帶著眼鏡的胖子站在陰森的大廳裡，面前是一對攝影學院的學生拿著攝影機對著他拍攝。
他叫吉爾莫，是一個吸血鬼親信奴僕，想要用鏡頭記錄他的主人的吸血鬼生活。
等到夜幕徹底降臨，他轉身向裡間走去，示意攝影團隊跟上，開啟一間房間，點亮昏暗的檯燈，又將蠟燭點亮，這才走到擺放在房間裡的棺材前，躬身敲了敲棺材板。
“晚上好，主人。”
“吉爾莫？”棺材板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再三確認後，吉爾莫看著鏡頭，努力用吟誦的腔調提醒：“是時候升起了。”
然而棺材板卻沒有如他所願開啟，讓他的主人懸浮而起，完成在鏡頭前的首秀。
而是尷尬的卡住了。
裡面睡覺的吸血鬼不斷推動棺材板，完全無法開啟。
“吉爾莫，卡住了，我覺得是插銷出了問題。”一番折騰後，終於將棺材板開啟，裡面原本躺著的男人無視牛頓的棺材板，自動懸浮站了起來。
“非常有範，非常冷酷，主人。”吉爾莫小聲恭維。
吸血鬼主人南多享受這種吹捧，對於鏡頭的拍攝並不排斥，從棺材板裡出來，他帶著幾人來到客廳，見到了另外兩個室友。
一對吸血鬼夫妻拉茲諾和娜迦。
“我們收到一封信，我想讀給伱們聽，但不是在這裡，到書房去。”吸血鬼南多說道。
吸血鬼拉茲諾對此表達不滿，覺得有甚麼直接說了，非要廢那麼多話幹甚麼。
兩人爭吵了一會，還是去了書房。
“在讀這封信前，我想就房間的衛生問題說兩句，在狩獵新獵物前，要把手頭的獵物用完，不然很不衛生，好不好！我知道是誰把它們留在下面，但是我不想說出來。”吸血鬼南多嘴上這樣說，但還是用眼神去瞥吸血鬼拉茲諾。
“你想說就說！”吸血鬼拉茲諾不耐煩道。
“這樣就是很不衛生！”吸血鬼南多不再忍著，看著拉茲諾說了出來。
“你怎麼敢！”吸血鬼拉茲諾立刻發怒，衝著吸血鬼南多齜牙威脅。
吸血鬼南多自然不會慣著他，立刻齜牙反擊。
兩個吸血鬼就這麼互相齜牙。
看的唯一的女吸血鬼娜迦很無語，提醒道：“現在早就不能吸食人類了，不過是用一些野獸磨磨牙，不讓牙齒退化，你們至於嗎？”
“至於！”吸血鬼拉茲諾叫道：“咱們本來就受歧視，很多瘟疫疾病的鍋都被扣在咱們頭上，難道現在連我們自己人也要給自己扣帽子嗎？
他這是在說我不講衛生嗎？
他是在說你啊，我的愛人！
當年我們村裡不就爆發了麻風病和黑死病，然後你出現，催眠了我，讓我給你開門，在酣暢淋漓的對撞中，將我的血吸食一空，將我吸死。
我都從來沒有懷疑過是你帶去了麻風病和黑死病。
他怎麼敢懷疑你！”
“我沒有懷疑娜迦！”吸血鬼南多解釋：“我說的是你，你也說了娜迦吸光了你的血，說明她很講衛生，房間裡的一團糟是你造成的……”
“那個，也有我。”娜迦有些尷尬的打斷：“我實在對野獸的血沒有感覺，吸了幾口就實在吸不了了。”
“……好吧，這些都怪吉爾莫，他本來應該處理好這些的！”吸血鬼南多覺得這個話題可以到此為止了，讓親信奴僕背上一切。
小胖子雖然不高興，但也只能低頭認錯。
誰讓他想當吸血鬼呢。
“處理好甚麼？”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陰影處傳來，卻是肖恩。
“法警大人，沒甚麼。”
兩個剛才還要麼裝逼要麼齜牙的吸血鬼，立刻乖巧的讓一旁的親信奴僕小胖子都汗顏。
“我聽到你們齜牙吼叫，不要胡鬧啊。”肖恩是過來敲門查水錶的，面無表情的提醒。
“我們沒鬧。”
“對，我們關著門呢。”
兩個男性吸血鬼點頭哈腰，而女吸血鬼娜迦早已起身，站在那裡不斷瞄著肖恩，‘風情萬種’的湊過來：“肖恩，你過來了，是不是找我的？”
“巡夜路過這裡，順便看看你們，提醒一下，如今不少超自然生物進出紐約，有的是路過，有的是投奔遷徙。”肖恩提醒：“如果你們也有這樣的家人過來，一定要讓他先登記，並且告知他夜間法庭的法律。”
“知道，知道！”女吸血鬼娜迦連連點頭：“現在紐約在夜間法庭的治理下，勃勃生機萬物競發，大家都很有安全感，當然想要遷徙過來，成為一個驕傲的紐約鬼了！
我一個很久沒有聯絡的閨蜜凱瑟琳，都主動聯絡我，說要過來看看呢。”
“凱瑟琳·皮爾斯？”
娜迦的丈夫拉茲諾驚喜的叫道：“她要過來？”
“是的。”娜迦不滿的瞪了丈夫一眼，嫌棄他打斷她和肖恩的對話氛圍，然後繼續‘風情萬種’的看著肖恩。
“凱瑟琳可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還是高等吸血鬼，一直遊歷世界，她都願意過來定居，可見紐約如今的生活環境有多好。
這全靠肖恩你沒日沒夜巡視的結果。
等到凱瑟琳過來，我第一時間帶她過去找你，報道登記～”
說到這裡，她擠眉弄眼，只差沒明說帶著閨蜜自薦枕蓆了。
然而不僅肖恩無動於衷。
連她的丈夫也對妻子當面要紅杏出牆有任何反應。
一個是不太在乎。
二是不敢放肆。
“你們記得規矩就好。”肖恩看向攝影團隊：“他們又是怎麼回事？不是告訴過你們要降低存在感嗎？”
“這是我的主意！”親信奴僕吉爾莫連忙解釋：“我想拍個紀錄片，記錄主人的日常生活，不會暴露出去的。”
“你相信他的辦事能力？”肖恩對於這種哈鬼族人類沒有任何好感，懶得看他，直接看向他的主人吸血鬼南多。
“不相信！”吸血鬼南多當然不信笨手笨腳總是出錯的親信奴僕，趕緊道：“我這就讓他們走。”
肖恩讓刪了錄影，又警告了他們一下，就離開了。
“呼！”他一走，兩個男性吸血鬼立刻長出一口氣。
這兩年半，法警肖恩的大名早已在夜色中響徹紐約。
雖然不如法警尼克那麼有絕對威懾力。
但對於大部分的妖魔鬼怪來說，肖恩的存在就像是武林外傳裡七俠鎮上的邢捕頭，巡查的很頻繁，比法警尼克打交道的次數更多。
因為肖恩奉行的是防範於未然，動輒上門查水錶。
剛有點重新犯罪的衝動，就被定期巡視給又嚇得壓下去了。
這誰受得了。
紐約夜間法庭堆積的案件，肉眼可見的降低，聽出席夜間法庭的一些罪犯說起，伯納黛特·奧丁森法官對肖恩非常青睞有加。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只是怕他。
還有娜迦這樣的女吸血鬼，很垂涎他，想讓他快樂。
只可惜肖恩看不上她們。
以至於娜迦聽說閨蜜的訊息，第一反應就是想借著閨蜜的絕世美貌，看看能不能搭順風車。
就算當個丫鬟，在後面推一推，她也是樂意的。
“我不想出去逛了，還是回去休息吧。”拉茲諾突然就沒了醒了外出的勁頭。
因為外出遇到人，他總是會非常衝動。
“等一等，還沒讀信呢。”吸血鬼南多提醒進書房的真正原因。
“那就快讀啊！”拉茲諾不耐煩。
“男爵要來拜訪我們了！”吸血鬼南多這才從親信奴僕吉爾莫手中拿過信，看了一下。
“嘶！”這一下，拉茲諾也不困了，倒吸一口涼氣：“趕緊阻止！男爵不能過來！”
娜迦也連聲附和。
男爵是他們這一支吸血鬼的祖先般存在，但太過古老，又常年在歐洲那邊，不明白紐約這邊的情況，一旦過來不堪設想。
他們倒不是擔心他的死活。
而是擔心他們自己的。
有傳言，吸血鬼的祖先死亡，自他而下的所有吸血鬼，也會跟著死亡。
(本章完)